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邪魔的本性(三)
...
-
江颐思披着人皮,大摇大摆的进了兽宗,她直接去寻燕自青,却发现燕自青不在兽宗。
“喂!你们宗主去哪里了!?”
江颐思抓住一个兽宗弟子,那个姑娘伸手安抚着自己旁边的妖兽。
“帝君殿的仙官来讯,仙帝想念弟子,宗主大人带谢仙师去帝君殿了……”那个姑娘打量着陌生的江颐思,“你找我们宗主有事情吗?”
“嗯,大事。”江颐思挥手,“我在这里等着他,你一边去。”
姑娘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却还是带着自己的妖兽离开。
江颐思看着那女人身边的三眼狼兽,嗤笑一声吐出鼻息。
仙家弟子,或是飞升的普通人,入了兽宗,抓捕妖兽魔兽,让被控制的妖兽魔兽去战斗,自己躲在后方坐收渔翁之利——这般无耻软弱的宗门,竟是仙盟六大宗之一,真是讽刺。
“等大人夺取帝位,我们妖族的地位将一飞冲天,到时候,我们妖才是主人,仙兽仙人,都将是牲畜!”
江颐思没有等很久,燕自青带着谢之流回到了兽宗。
“你怎么找来了?”燕自青嘴角的笑意消失,“宗里一半都是仙人,你被发现我怎么解释。”
“我可是披着皮呢~不会被发现的。”江颐思目光黏在燕自青身后的谢之流身上。谢之流在燕自青身后一动不动,眼睛没有眨一下,皮肤苍白,能清清楚楚看到青色的血管。
江颐思盯着谢之流无神黯淡是眼眸。
“他这个样子,仙帝没说什么?”
“隔着千层纱,我让他低着头。就算被仙帝召见,也是跪在层层珠帘外,跪在金阶下,距离遥远,”燕自青冷冷看了眼江颐思,“你希望仙帝说什么。”
“是吗?我还以为要和那个仙帝面对面呢,没事就好。”江颐思伸手,直接开口:“把控制谢之流的卷轴给我。”
“你要干什么?”
“戒备心那么重干什么?当然是有用啊~”江颐思冷声开口。
“如果是报仇,不可以。”燕自青转身要朝宗主殿走去,“若是泄欲,也不可以。”
“为何本可以?愤怒与欲望并不矛盾吧,怎么,你可以不要脸面的和男人纠缠,却不允许我与男人交欢?”
“谢之流不会想和你扯上关系。”
“他现在是傀儡,他的想法重要吗?还有你,你想和仙帝扯上关系吗?你是恨他,还是乐在其中?”
燕自青看上去憔悴不少,江颐思得意笑了笑。
“你啊,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很天真呢。天天这么辛苦,我也是心疼你啊……”
江颐思凑近燕自青,攀着燕自青的肩膀,“快点助大人完成伟业,你也能快点报仇了呢~”
江颐思挑起燕自青的下巴,看着那细眉下的狐狸眼,眼底的几条皱纹让江颐思有些惋惜:就是如此也丝毫不减风情,美貌依旧,几百年前该是多么的美,让仙帝也为之动容。
“你要是再年轻些,我就不会对你说这么伤你心的话,爱你还来不及呢……同为妖,应该惺惺相惜,不是吗?”
江颐思看着侧开脑袋,眼尾发红的燕自青,那抿起的薄唇,我见犹怜大概如此。
“别戏弄我。”
江颐思哼了一声收手。
“可惜,你是个老头子了,也不解风情。把谢之流借给我。”
“不借。”
“我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邪魔躲在了魔界,我要借你手里最强的傀儡一用,把邪魔抓起来,献给大人。”
“……”
“这可是为了大人?你不愿意!?”
“愿意,但卷轴还是不能给你。”燕自青对一直跟在身后的谢之流开口。
“去魔界,把白麟抓回来。”
“我的人发现了那邪魔的行踪,怎么?你要跟我抢功劳?”
“抓到白麟,我让你带去给大人。”燕自青看了眼江颐思,“把卷轴给你容易,想要回来难。”
“哼,老狐狸。”
江颐思看着点头离开的谢之流,也跟着一起动身。
燕自青回到房间,踉跄的跪趴在床上,他把潮红的脸埋进被褥。
“帝君……饶恕我……”
……
傀儡的目标非常明确,江颐思紧紧跟着谢之流,她在魔界边缘停住,不敢再往前,怕被发现皮囊下是妖。
其他的魔不足为惧,魔王和那些魔将她还是忌惮三分。她虽是新的妖王,却是钻了大空子,依仗于那位大人得到了更强的实力。
江颐思在魔界边境踟蹰片刻,还是转身回自己的地盘。
白麟正在等傀儡来,就听见外面乱作一团,柳玉芹也起身,“终于来了。”
白麟点头,像是感知到什么,他突然僵住,心砰砰跳着,自作主张替他雀跃。白麟用力嗅了嗅,喃喃开口:“师傅的味道……”
柳玉芹也集中注意力,“是,我们出去……”
“砰——!!!”
白麟和柳玉芹闪开,他们所在的城主府被整个劈成两半,地面也出现巨大的裂痕。
白麟猛的抬头,怒意消失,他盯着坍塌的城主府上,持剑悬在他头顶的谢之流。
“师傅……”
“谢之流,你——”柳玉芹刚想说什么,但一看谢之流的状态,便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跟……我走……”谢之流嘴里吐出几个字,“见……大人……”
柳玉芹稳住心态,谢之流看样子真的成了那些家伙的傀儡,这幅样子不太妙,要先搞清楚谢之流还认不认识他们,有没有意识。
“谢之流,你还记得我吗?!记得白麟吗?!你还记得你自己吗——”柳玉芹还在激情开口,就见白麟不管不顾的冲到了谢之流面前。
“师傅,我跟你走。去哪里都行,只要和师傅你在一起,地狱我也去……”白麟握住谢之流的手,眼眶发红,“师傅……你终于来找我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白麟紧紧抓住谢之流的手,他的心情彻底平静下来,一切杂念都消失,只剩谢之流一人。
“白麟!你这个不争气的!给我先回来!”柳玉芹生气的大喊。
“跟我……走……”
“好。”
白麟重重点头,完全不顾柳玉芹的话。在他心里,谢之流比谁都重要,甚至比自己都重要,其他人怎么样,他都不在意。
柳玉芹头疼的扶额,“哈啊……白麟,你没有忘记要干什么吧!”
“没有。”
白麟回神,不情愿的分了些心回应柳玉芹,他拉着谢之流的手,对柳玉芹开口,“我会和玉芹姐你保存联络的。”
谢之流机械的重复着一句话。
“带我走吧,师傅。”
“……走……”
江颐思还没回到自己的地盘,就看见谢之流带着白麟在头顶飞过。
江颐思:“???”
不是,这才过了几分钟,就把邪魔抓到手了?
谢之流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江颐思立刻改变目的地,跟着两个人来到兽宗。
谢之流停在燕自青的屋外。
“主人……白麟带来了……”
房间门被打开,燕自青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干的好……你来的真快。”
燕自青一见江颐思,表情冷下来。
“当然,大人可是朝思暮想邪魔很久。”江颐思看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白麟,她观察着,没看到白麟身上有什么伤。
“你让傀儡对邪魔说了什么?就这样跟过来了?”
“傀儡?”
白麟本就因为谢之流喊燕自青主人而生气,再一听这个女人明晃晃叫谢之流傀儡,怒意更上一层楼。
师傅这个样子,总不会怪他,于是白麟一击把江颐思打飞出去。
“师傅才不是傀儡。”
江颐思从宗主殿飞到了对面浮屿的山上,狠狠撞在了那山峦上,一下子栽进翠竹林里。
燕自青面无表情的看着释放杀意的白麟。
“咳!该死的……”江颐思从地上爬起来,飞回到燕自青的门外,她擦了口嘴边的血,怒声开口。
“谢之流现在就是傀儡!是一个空壳,哈哈哈?你能怎样!?你要是不配合我们,这个空壳我们也能毁掉!”
江颐思变出一把刀狠狠刺向谢之流,白麟凌目,一把攥住了那刀。
“看!他就是个连躲也不会躲的傀儡!没有命令一动不动的傀儡!我有说错吗!?他就是个死人了!”
白麟额头青筋暴起,他怒不可遏,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还要伤谢之流……
谁都不能伤谢之流。
“天啊,怎么那么重的魔气……”
“在宗主殿那边……”
“哪里飘来的魔气啊……”
“好像是兽宗那边……”
整个兽宗的人都察觉到了汹涌的魔力,甚至最近的剑宗也被魔力影响到。
燕自青盯着白麟,不知道是不是在魔界待过一段时间,白麟身上的魔气浓的强烈,而且易怒,杀气重。
谢之流才不在多长时间,就变成这幅样子。
燕自青看着木然的谢之流。
谢之流听到了燕自青的命令,他伸手拦住双目赤红的白麟,而江颐思旁边,是被撕碎的几个傀儡。
江颐思止不住发抖,她最厉害的傀儡,身经百战的大魔配上天地石,在白麟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江颐思跌坐在地上,恐惧到无法呼吸,她这才真正明白邪魔的恐怖,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人,千方百计的想得到白麟。
有这种怪物,什么得不到?
“师傅……”
“不可以。”
“哈,哈哈……真是荒唐……哈……”
江颐思看着温顺下来的白麟,皮笑肉不笑开口。
“有的人是不能惹的,”燕自青眯眼狐笑,他很高兴能让江颐思吃点苦头,“希望你能明白。”
江颐思看着被谢之流轻松拦住的白麟,大口喘着气。
这个邪魔刚才一副杀红眼失控的样子,明明要把她撕碎,可谢之流只是一抬手,一句不可以,这个邪魔就乖乖的收了手。
怎么有这么荒诞的事情。
怎么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傀儡不是谢之流吗?邪魔怎么能这么听话,像傀儡的傀儡。
“咳咳!真是见了鬼了……”江颐思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毁掉的卷轴。
这下该怎么向大人报告?
“带邪魔去见大人吧,”燕自青开口,“邪魔已经到手了。”
江颐思警惕的看着谢之流身边的白麟。
“怎么控制他?这么危险的家伙……”
“不是有这个吗。”燕自青微笑的拿出金色的卷轴。
“谢之流?怎么可能,谢之流在我们手里这么久邪魔都无动于衷,你一定使用了其他的手段……”
“邪魔知道谢之流在我们这里吗?”燕自青对脸色难看的江颐思开口。
“……”
“去吧,带着邪魔和白麟去见大人。”
燕自青和江颐思来到宫殿,穿着黑袍的人早已在此等候,他的激动之情,就算被遮住脸也隐藏不住。
[邪魔!终于是我的了!]
白麟直直的看着那个黑袍人。
“你就是幕后黑手?”白麟目光如利刃,男人见状笑起来。
[是又如何?你要和本座动手?]
白麟没有废话,直接拔剑攻向黑袍男人。
“拦住他。”燕自青开口。
谢之流拔剑,不由分说的攻向白麟,白麟在地上翻滚几圈站起来,看着拦在他面前的谢之流,“师傅……”
[哈哈哈哈,本座知道你救师心切。]
[不如做个交易?你替我做事,我把谢之流还给你。]
男人起身,走到谢之流身后,伸手掐住了谢之流的脖子。
“你——!把手从师傅身上拿开!”
[否则,本座就杀了谢之流。]
“你敢!”
[你虽强大,但杀掉谢之流不成问题,合作才是最好的选项。]
男人用力一推谢之流,谢之流便踉跄的倒进白麟怀里。
[你答应,本座立刻让人为谢之流取出恶蛊,若不答应,谢之流就会被吃去神智,成为一个空心人。]
白麟咬唇,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的黑袍男人。
[你想让你亲爱的师傅在你面前慢慢死掉吗?]
白麟啧了一声,他不想让谢之流死,一想到谢之流离他而去,他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我只要师傅,你先把恶蛊解了!”
[你若为本座做事,本座自不会亏待你,也会善待你的师傅。]
“好,我答应你,给师傅解蛊。”
[燕宗主,带他们回兽宗,执行官会给谢之流解蛊的。]
江颐思在几人走后蹙眉。
“大人,这个邪魔反悔怎么办?给谢之流解了蛊,邪魔带着谢之流跑了怎么办……”
[本座说是解蛊,又没说解毒解傀儡术。]男人勾唇,[谢之流虽厉害,傀儡术可能没用,但那剧毒可是无人能解,要活命还是要乖乖听我们的话。]
“那邪魔愿意吗……”
[他没有别的选择。]
白麟在兽宗瞪着所有人,他看着从谢之流身体里取出的蛊虫,带着怒意把那蛊虫碾灭。
“就算解了蛊,他依旧身中剧毒,是一个傀儡,”执行官拿出一个月的解药交给燕自青,“可能还留有神智,记得喂给他吃解药。”
白麟耐心不多。
“什么时候给师傅解毒解除傀儡术?”
执行官垂着眼睛,低声开口:“大人没有说,可能在你们没有利用价值后……”
“执行官,你回去吧。”
燕自青在执行官走后,把那一小瓶解药递给白麟。
“这种毒极其难解,可能需要一生吃解药才能活命。里面是四粒,一周一粒。”
燕自青对谢之流开口,“你就跟在这个魔身边。大人要你们做什么事情,我会转告给你们。”
白麟小心收好解药,他跟着一个兽宗弟子来到一处带院子的住宅,谢之流紧紧跟着他。
“师傅,你要跟我一间屋子睡吗?”白麟见谢之流一直跟着他,心情说不上来的满足,可谢之流没有回答他,平静的看着他,眼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师傅,你看得见我吗?知道我是谁吗?师傅?”
“跟着……你……”
白麟心情十分沉重,心脏一点点刺痛着,“师傅你不记得我吗?”
“你是……谁……”
白麟紧紧握着谢之流的手,恨不得把那吃神智的蛊虫反复碾碎。
“我叫白麟,是师傅你给我取的名字,师傅还记得吗?不记得也没关系,以前都忘了也没关系……”
白麟紧紧抱住谢之流,“我可以和师傅一起创造新的记忆,师傅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让师傅喜欢上我的……”
“……”
白麟回房间,谢之流也跟着到房间。白麟躺在床上,谢之流就站在床边。
“师傅,要不要上床睡觉?”
白麟起身,想把谢之流揽到床上,可谢之流一动不动,只是在床边盯着白麟。
“要……跟着你……”
白麟生气的去砸燕自青的房门。
“干什么……”
“让师傅和我一起睡觉。”
“跟着……你……”
燕自青:“……哪种睡觉?如果是交欢的那种,不可以。”
白麟脸色爆红,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羞恼,他喜欢谢之流是真,有欲望是真,只是闭口不提太久,被人一说,邪念就蠢蠢欲动。
白麟看着神情自若说出这种话的燕自青,不自在的开口逃避:“怎么可能是那种睡觉,就是普通的同寝而眠。”
“哦,”燕自青看着跟在白麟身后的谢之流,“和这个魔回去睡觉。”
“好……”
白麟越靠近房间心跳越快,他几乎是惶惶不安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身上压上来一个人,白麟一把抓住了谢之流的手。
他看着宽衣解带的谢之流,声音又哑又磕巴。
“师傅……不可以……”
“不是说睡觉吗……”身上的人用无神的眼睛望着他,歪了歪头,稍显疑惑的开口:“你不是……想和我睡觉吗……”
“我……”白麟看着身上的谢谢之,全身的血都往脑袋和身,下冲。
他动过邪念,但那股欲望总会莫名其妙消失,心口满满当当,白麟有些恍惚。
“不想和我……睡吗?”谢之流用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解开白麟的里衣,他坐在白麟身上,轻轻开口:“接下来怎么做……”
白麟也不知道,他感觉,不能这样,不是不想,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诫他,要压抑住所有邪念,包括欲念。
可以喜欢,但不能有欲望。
为什么不可以……
其实只要师傅在身边,他就很满足了。
白麟挣扎了一阵,轻轻摩挲着谢之流的手腕。
白麟推倒谢之流,“不是这种睡觉。”
谢之流望着身上的白麟,这个白头发的人,看上去很眼熟,可他有些想不起来,却还是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白麟的心口。
白麟只感觉有些发晕,心口烫的厉害,浓浓的满足感席卷了他,把他所有的欲望都冲散,只剩下一片赤诚。
“睡觉吧……”谢之流轻轻开口。
白麟猛的睁开眼睛,他起身,看着直挺挺躺在他旁边的谢之流,大梦初醒般患得患失。
白麟捂着脑袋,想不起来自己怎么睡过去,他好像对师傅动了歪念头……不可以!师傅现在的样子,他怎么能动那种念头,师傅还不喜欢他……
白麟起身去了另一间房。
谢之流感知到什么,睁开眼,也跟着白麟去了另一间房。
“师傅,你怎么来了……”
“和你……睡觉……”
白麟狼狈的捂着身,下,满脸不知所措,他看着一无所知的谢之流,更加难堪羞愧。
“师傅,”白麟眼尾红的厉害,“别过来……”
谢之流想了想,一起睡和别过来好像是矛盾的,他思考片刻,依旧掀开被子,躺在了白麟的身边。
天堂吗……不,是地狱……
白麟背对着谢之流,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这么煎熬。
不可描绘的画面突然闪过又幻灭,白麟从床上弹起来,“不行!”
谢之流再次睁开眼,见白麟要走,也跟着起身。
“咚咚咚咚咚!砰砰砰砰!”
燕自青冷着脸打开门。
“又怎么了?”
“别让师傅和我一起睡觉!”白麟红着脸,无语轮次开口,“今天不行,明天可能……但今天不行,真的不行!”
燕自青可不想被白麟频繁骚扰,谢之流有什么事都来敲他的门,很麻烦。
“这个魔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你听他的话就行。”燕自青对谢之流说完就看向白麟。
“这样总可以了吧,别再来因为睡觉的事敲我的门了,我很忙。”
“主人……”
谢之流一开口,白麟就急忙拉开与谢之流的距离。
他喜欢谢之流,想待在谢之流身边,他想当谢之流的主人吗?可能,但师傅一定不想。
师傅不想,他就不能做,他要听师傅的话。
“师,师傅……我不想做你的主人,你叫我名字就行……”
“……什么名字?”
白麟捂着脸,他深呼吸,稳住砰砰跳的心脏。
“叫我白麟。”
“白麟。”
“嗯,师傅。”
“要回去睡觉吗……”
“……”
谢之流看着浑身上下都要熟透的白麟。
“白麟?”
“……分开睡。”
白麟挤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