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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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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一个小时的烟花也结束得很快,等到夜空中再也没有升起的光亮树理和赤苇研磨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开了,三个人走了一大段路终于和散场的人群汇流,在又一次差点被从树理身边挤开,赤苇京治提议先去找家店子坐着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回去。
同样被挤得七荤八素的孤爪研磨死死揪着树理的袖子猛猛点头。
在这种环境里待下去感觉自己马上要升天了。
靠谱的赤苇便快速找到一家还有座位的甜品店,从拥挤的人群中脱离推开店门的瞬间,三个人齐齐松了口气。
别说赤苇和研磨了,就连被两个人护在中间的树理都感觉快窒息了,坐下顿时就放松趴在桌子上发呆了,一副失去神采的模样让另外两个人都忍不住侧目。
“果然还是应该再等一会儿再返程的。”赤苇京治反思着。
孤爪研磨跟着树理趴在桌子上也一副快没电的状态,赤苇京治和树理坐在他对面,他趴下来后就和树理头对头、面对面,眼见着望着树理的研磨眼睛也快要闭上了,赤苇京治不得不轻轻敲了敲桌子,得到两个人迟钝转头看过来的反应后举起了手里的菜单。
“先点单。”
“树理看看有想吃的吗?”
赤苇京治体贴地将粉嫩的菜单竖在树理面前,同时不忘让孤爪研磨先看菜单的后面有没有他想吃的。
随手勾了一款饮品后树理将菜单推向桌子对面,接过铅笔正打算勾选的孤爪研磨突然一顿看向窗外,树理跟着转头,快贴上玻璃的木兔光太郎咧开笑容,嘴巴张张合合大概在说什么,见树理没反应又开始用手比比划划,肢体动作夸张得坐在窗边的客人都朝他们这边投来隐晦的视线。
赤苇京治:“……”
赤苇京治:“我去把木兔学长带进来吧。”
说着他打算起身,却听见门口的风铃“叮当”一声,笑眯眯握着门把手的鸡冠头前辈朝赤苇京治招手,他侧头朝还在和树理玩你比我猜的木兔催促着。
“木兔——快进来!”
穿着黑色短袖的黑尾铁朗用手掌扇着风坐到孤爪研磨旁边,夸张地叹气:“今天也太多人了,我和木兔打完球出来根本走不动。”
被挤到角落的孤爪研磨黑线:“今天还去打球?”
之前小黑不是说没有安排吗?怎么又和木兔光太郎约上了。这个人流量他们两个还去了排球馆的话简直太有毅力了……
黑尾铁朗朝同样好奇看过来的树理勾起笑容,转而又故作伤心地捂住脸,语气幽怨:“因为一个人待在家里很无聊啊,研磨竟然丢下我和树理独自出去玩了……”
孤爪研磨:“……”
赤苇京治:“……”
什么叫独自?
找店员搬了椅子过来的木兔光太郎坐在外侧两手撑在桌上同样不满道:“就是就是!你们竟然出来玩都不带我!”
今天也抹了发胶头发竖起的木兔委屈地看向树理:“树理为什么出来玩都不叫我!”
黑尾撑着下巴点头附和:“对呀对呀,树理怎么只邀请研磨和赤苇呢?”
树理没什么反应:“因为当时是赤苇和研磨邀请我。”
怎么再去邀请别人。
木兔呆住:“噢、噢……那下次我来邀请树理!”
树理:“嗯。”
黑尾在看研磨手里的菜单:“那我就请树理甜品吧?树理选了什么?”
推拒无果后树理点了点菜单,黑尾铁朗:“请不要和我客气哦?”
树理摇摇头。
点好后她们这一桌的甜品很快端了上来,除了树理的其他人不约而同将碟子推到树理面前异口同声道:“要试试吗?”
咬着吸管的树理:“……”
这画面怎么这么奇怪。
孤爪研磨难得非常坚持地将自己的碟子往前又推了一点:“苹果派很好吃的。”
黑尾铁朗:“刚好,吃了苹果派太甜的话,来点苦巧的解腻吧?”
赤苇京治:“我觉得抹茶的更适合解腻。”
木兔光太郎左看右看:“树理还是吃水果的吧!水果蛋糕单吃就可以了!”
树理:“……我拒绝。”
……
最后还是都试了一遍,除了口感上有些区别,依然尝不出味道的我随意附和着他们对蛋糕的评价。
木兔已经和黑尾争论上到底哪一款蛋糕是这个店的热门了,我疑惑地看了看菜单最上面的花样大字,和赤苇对视了一眼。
到底在争什么,答案不是写在上面吗?
等到大家都吃完之后外面的人流量也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赤苇说送我回酒店,剩下的人也全都跟上了。
走到街道上看到其他人手里的金鱼、苹果糖,黑尾问道:【说起来树理在花火大会什么都没有买吗?】
木兔:【树理是没有捞到金鱼吗,没关系!我很会捞金鱼!下次我带树理去吧?】
我先对黑尾说:“因为人太多了并没有去街道上。”
“木兔学长喜欢捞金鱼这个游戏?”
其实我还有点想看黑尾学长和研磨去玩这个游戏的。
嗯,或许下次吧。
沿路挂着的灯笼在那双金色的眼睛连成星星点点的一片,木兔明显视线飘了一下,很快又欲盖弥彰地叉腰大笑了起来说当然,我弯起眼睛,不知不觉落后我两步的赤苇朝我无奈笑了一下。
木兔的表情真是太明显了,我猜他之前捞金鱼会蹲在水池边看着破掉的纸网挠头,苦恼地长长“欸——”一声又快快乐乐去玩其他的游戏了。
看见我的表情,木兔大概是以为我对他捞金鱼的经历很感兴趣,绞尽脑汁给我说据他所知的小技巧,不过说着说着他的话题又很快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木兔:【上次我去的那个摊位,那家的金鱼里面有一条真的很胖欸,我觉得我的网破掉完全是因为它太重的原因!】
本就被水打湿的脆弱的纸张,因为承受不了的重量倏忽破开,那条和水池中其他金鱼相比大上一圈的白红色的金鱼扑通落进水中,甩尾溅起的水花浇了怔愣的猫头鹰一脸,回过神后抹掉水渍的少年看着手里破掉的网,露出撅起嘴的不满表情。
就像现在这样。
我看着把自己说得气哼哼的木兔,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果然,抹了发胶的头发有点硬,不是很喜欢这个手感。
我默默收回了手,木兔还在问为什么不摸了。
黑尾:【树理这里有湿巾。】
木兔:【!我每天都有洗头发的!】
黑尾:【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赤苇:【树理还需要吗,我这里还有。】
“不用了,”我简单擦了擦,看向黑尾,“不过黑尾学长是因为自己也用发胶所以带了这种酒精湿巾吗?”
【啊这个,】黑尾学长看了看天,【只是之前打折买了这款而已。】
【而且小黑的头发没有用发胶。】研磨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旁边补充道。
嗯?
天生的发型吗?不过日向也是那种头发有自己想法的乱翘,也正常。说起来赤苇的头发也是,虽然是黑色短发但是边缘也有很多反翘。
我这样说服了自己。
另一边的黑尾学长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我理解地点了点头,倒是看见研磨的头发问了问。
“研磨的头发是天生的吗?”
研磨:【……是染的,天生的会是这种吗?】
木兔:【我的是天生的啊。】
研磨:【……】
赤苇:【是真的。】
我走在研磨旁边看见他不断冒出颜色浅淡的气泡,内容大概是【不合理吧现实怎么会有这种发色】之类的。
就这样在木兔横插一脚后聊起头发的问题,木兔还在绕着研磨说自己的头发就是天生的,完全没染的时候,走到了酒店的楼下。
我在这个世界度过的第一个花火大会,结束了。
——
现代人不穿木屐简直就是文明的进步,孤爪研磨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慢吞吞挪动着和黑尾铁朗走在回家的路上。
黑尾铁朗:“研磨啊,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孤爪研磨断然拒绝:“休息之后走更痛,不如快点回家。”
黑尾铁朗:“不愧是研磨呢。”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中厚厚的云层,之前的烟花消逝后的灰或许就残留在他们头顶这一片云中,遮住了其后的月亮,等之后积攒着落下夏季的阵雨。
“说实话,看见研磨竟然穿着全套浴衣出门真是吓了我一跳。”
孤爪研磨有些不自然:“只是为了契合节日气氛而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深红色浴衣,金色的竖瞳转向挂着包穿着休闲的黑尾铁朗:“小黑才是,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不打算出门的吗?”
合宿刚刚结束的第二天,回去的路上明明说着一定要躺在家里好好睡一觉,结果却出现在了花火大会街道的附近。
孤爪研磨:“你和木兔常去的排球馆明明不在那边。”
黑尾铁朗:“嗯……好吧其实是木兔说想去那边看看。”
他耸肩:“我们就顺便去了。”
孤爪研磨:“是吗。”
在黑尾铁朗放松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是小黑也发现了吧。”
孤爪研磨捏着自己金色的发尾,今天树理目光停留过的地方,一幕幕相处的画面让他此刻对同样看向他的黑尾铁朗道:“之前本来不是很确定,但是今天我确定了。”
合宿时树理那些被他观察到的不自然的地方,在今天好像更明显了。
如果说之前树理潜意识里都会掩盖,那么今天她已经放松了,将那些曾经藏起来的谜题摊开在他的眼前,只差一步他就能完全通关,看见最后的真相。
黑尾铁朗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研磨很敏锐也很聪明,所以在他都观察到的情况下研磨能够发现再正常不过了,不过,现在要谈论的话题倒不是这个。
“所以,研磨你要怎么做?”
他看向一下愣住的孤爪研磨,继续道:“比如告诉树理你发现了她的秘密?”
孤爪研磨沉默。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孤爪家的门口,黑尾铁朗停下脚步的时候孤爪研磨才慢半拍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原本被遗忘的脚上的酸痛一下卷土重来,但此刻他并没有急着回去,只是和黑尾铁朗站在原地。
黑尾铁朗:“说实话,之前我也只是猜测,但是合宿结束之后我去问了乌野的队长哦。”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大概是他们也只是知道一点,看起来树理很努力在隐藏呢。”
孤爪研磨:“毕竟……树理的情况很难瞒过去吧。”
黑尾:“所以在乌野那边都没做什么的情况下,研磨会打算怎么做?”
这个问题最后并没有得到答案,和研磨妈妈打过招呼后黑尾铁朗就离开了。
……
半夜,放下游戏机的孤爪研磨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得到答案之后,应该做什么?
解开谜题之后的流程是什么?
如果是趣味谜题,得到答案那一刻他应该将这道题抛之脑后。
如果是案件,得到真相他会看着痛哭的犯人被警察带走。
但是如果这个谜题是另一个人的世界呢?
掀开薄雾一般的纱后窥见的另一个人所处的世界后,他要做什么?
树理坐在夕阳里被光照得眯起眼睛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孤爪研磨看见她浅褐色的瞳孔被照得和他的眼睛一样,而被染成金色的发丝被她的视线捕捉到,融化在那双眼睛中。
……
孤爪研磨蒙上了被子。
后面非常忙!

下次更新或许在五月中旬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