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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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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没问题！”
狗子僵直一瞬就开始干呕。
“呕，呕嗷。”狗子就吐出两团纸，“人，汪好了。”狗子摇着尾巴用鼻子把那两团满是口水的纸推过去。
林至川有一瞬间的石化。这怎么不一样？穿越小说里不是这么说的啊，不是应该弹出什么光板，然后在上面显示信息，再高级地弹出窗口的吗？为什么是吐出来两团纸啊？
看着那地上的两团纸，林至川还是嫌弃地捏着两个角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想着：“一会儿一定要洗手，还要洗个狗。”
于榆，20岁，孤儿，原先被回乡居住的于书婉奶奶捡到抚养，5岁时发了一场高烧，从此之后反应和思考时间都要比正常人要慢一些，被同村人叫做傻子。于奶奶在于榆12岁时过世，被于奶奶托付给李散的弟弟李自桐，后李自桐因意外和于奶奶同年过世去世，遗产被其弟李散继承，看于榆长得不错，便掳回去当媳妇儿，但实际上都是去干一些家务活，当李散发泄情绪的挨打工具。
李散，34岁，恶霸一枚，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看完那些资料的林志川对着二哈说：“喂，狗子，所以有办法帮助那个于榆从李散手里离开吗？”
二哈：“很难哦，这里是80年代的农村，很多体系还不是很完善，而且你也很难找到他之前作恶的证据，就算有人证，村里的人也不见得会帮你。”
林志川低头沉思着，不管怎样也不能放任不管，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一个犯罪的隐患。
可是还没等林志川有所行动，第二天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李散因为劫财并殴打了一位刚下乡的新知青被送进了警局，那位新知青有一些背景，家里人动用了些关系，直接把李散关了进去，但具体关多久还需要后续的审判。
收到消息的林志川刚上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收拾好书后就打算拉着二哈回泥嘴村去看看于榆的情况，见到二哈就拖着它跑，只不过这具身体太弱了，离泥嘴村还剩一半的路，林志川就感觉双腿发软，肺部刺痛，林志川扶着双膝喘气。
林志川：“我说......哈.....这具身体，也太弱了吧，这也没有多少距离啊......连我训练的二分之一都没有，怎么就......这么累......”
二哈：“正常，这具身体从小就体弱多病，还挑食，家里宠溺，从第一次生病后就好好养着，没怎么运动过，基本上都是喝药，吃大补的食物。”
林志川站起来，撑了撑腰，打算慢慢走：“这治标不治本啊，我一定要把这具身体锻炼得和我的一样，身体倍儿棒!。”
夕阳西下，林志川和二哈终于在村民的口中打听到了李散家的位置，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了一声惨叫，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一只瘦骨嶙峋的猪正咬着于榆的小腿 ，血顺着于榆的小腿流到他的脚踝，瘦小的人儿根本挣脱不开这饿急了的困兽，只能本能地颤抖着手去捶打猪的背。
看到这一幕，林志川气血上涌，大喊一声：“big胆！！！”就冲了上去，还没等身边的二哈反应，那头瘦骨嶙峋的猪就被林志川掀翻了。
掀翻后林志川还甩了甩手，不是装，而是手真的有些疼，头一次用这么大的力气，虽然心里已经疼得叫出声了，但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转过头问于榆：“疼不疼？我送你去卫生所。”
于榆微微点了点头，林志川就把他背了起来，林志川以为自己的身体背起于榆需要一些力气，没想到于榆轻的过分，这样的体重，恐怕最重也不会超过30kg，他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这真的是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吗？
只是稍微顿了一下，林志川就一步一步背着于榆走向了村里的卫生院，到了卫生院，于榆已经睡着了，今天值班的是李医生，李医生给于榆清理完伤口包扎好后就对着林志川一顿说教。
李医生：“家里怎么照顾的？21岁了就这么点重量，再怎么样也要给人吃饭吧，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都是怎么搞的？！”
虽然不是林志川做的，但他还是一个劲的认错道歉。向李医生保证之后会照顾好于榆。
夜色渐暗，外面也不安全，李医生拿了一个手提灯给林志川道：“明天记得还给我，有特殊情况再把他带过来。”
于榆还在睡觉，林志川不打算叫醒他，林志川嘴里吊着手提灯和一袋子药，让李医生帮忙把于榆扶到他的背上后，走出了卫生所的门。
天气转凉，总归是有点冷的，夜风一吹，就让林志川打了一个哆嗦，二哈看见走出门的林志川立马跟了上去。
二哈：“人，你为什么要帮他啊？”
林志川：“唔唔...唔唔唔。”
二哈：“忘了你不能说话了。”
风更大了，吹得二哈的毛都往后飘，也把林志川背上的于榆吹醒了，于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黑秋秋的脑袋周围发着光，是林志川嘴里叼着的手提灯，于榆从林志川的嘴里拿过手提灯，手臂环在林志川的脖子上。
林志川：“醒了？冷吗？”
于榆：“嗯，不冷，小心路。”
除了这两句话，二人再也没有交流，于榆没有问林志川为什么帮他，林志川也没有主动提起，就这样一点一点回到了林志川的家里。
林志川把于榆放在床上，打开灯，把手提灯放在桌子上后就和二哈去了厨房，在卫生所待得太久，两个人都没吃饭，林志川打算简单下一点面条，再烤点红薯。
二哈凑到正在烧火的林志川面前，又问出了那个问题：“人，你为什么帮那个人？”
林志川：“你看见你也会救。”
二哈：“不是，我是说，你为什么会想去那个恶霸家里去找那个人。”
林志川：“话这么多，吃你的红薯吧。”
说着，林志川把一个没有烤过的红薯塞进了二哈的嘴里，二哈也没生气，叼着红薯就去外面了。
为什么帮他呢？理由说起来很简单，资料说于榆是傻子，李散欺负他，村里人也欺负他，但那天的于榆根本不像傻子，只是动作慢慢的，呆呆的，于榆因为李自桐离开被李散带走，那李散离开后还会有下一个“李散”，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李散”是好人还是坏人，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好端端的人，总不能放任不管，与其被其他不知道好坏的人带走，还不如自己带走。
于榆玩了一会儿手指，林志川就端着两碗加了荷包蛋的面进了房间，于榆刚准备起身帮他端一碗就被林志川叫停了。
林志川：“坐那里别动，你腿都那样了，动什么动？”
说着林志川把两碗面放在了柜台上，把餐桌挪到于榆面前才把面端到餐桌上，把那碗面推到于榆面前，再递给于榆一双筷子。
林志川：“吃吧。”
于榆没有动筷子，林志川也没有再催他，拉过椅子就坐下吃自己碗里的面。于榆看到林志川开始吃了自己才敢动筷子。
于榆刚吃两口，林志川开口问于榆：“你还想回去吗？”
于榆咬断面条不说话，许久后才缓缓摇了摇头，他知道李散的事，也知道李散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回不来，但他也不想留在李散家里，他怕。
林志川：“我这里可以留你住在这里，但是你要为我做事情，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我回来前做做饭，我还会给你十块钱工资。”
十块钱在泥嘴村不是小数目，对林志川来说却只是洒洒水，家里对原身很是宠爱，哪怕是下乡当了知青，也是经常给原身打电话，寄用品和钱，再加上当老师的钱，养两个人绰绰有余，甚至可以很富足。
听见林志川的话，于榆不停地点头。
林志川见于榆同意了也就放心了，催促于榆快点吃面，不然坨了。
于榆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面，在林志川看不见的地方，几滴眼泪掉进了碗里，自从于奶奶去世后，他再也没有过过好日子，非打即骂，饥不饱食，还要伺候李散，稍有不顺心，连每天的那半点食物都会被拿走，还要挨一顿打，这样有饭吃，不挨打的日子，真好。
等于榆吃完面，林志川就端起两个碗去厨房，于榆想跟着，还没等于榆有所动作，林志川就好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一样，立马让他躺下休息。
林志川：“腿好了？就可以动了？赶紧躺下休息。”
林志川说完于榆就乖乖躺下了，还往里面躺了躺，他上次来过这里，知道整个家里就只有这一张床，天气这么冷，他睡在地上的时候很不好受，所以林志川不能睡地上，一张床他往里面挤一挤就有位置了。
林志川进厨房把唯二的两个碗和两双筷子洗了，他的碗筷一共就这么两双，起初只是为了方便自己，现在倒是成全了两个人的用量。
林志川回到卧室，看到挤在角落的于榆，关了灯，躺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给两个人都盖上了。
林志川：“快点睡吧，别踢被子。”
于榆：“嗯。”
第二天，林志川刚被身体的生物钟唤醒，发现缩在角落里的人早已没了身影，厨房那边有咕噜咕噜的声音，林志川坐起来，穿好鞋，刷了牙，于榆听见了声音，从厨房探出头。
于榆：“面，我做好了，吃，可以了。”
说完，于榆把头缩了回去，然后一瘸一拐地端着两碗面出来，一碗里面有一个煎蛋，上面还洒了一点小葱，另一碗只是一碗简单的白水煮面，甚至连一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于榆把碗放下，林志川拿过那碗简单的白水煮面，把那碗有鸡蛋有油水的面推到了于榆面前。
林志川：“下次每碗都要有鸡蛋，厨房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不够我就买，不用这么省。”
于榆点点头，把有鸡蛋的面推到了林志川面前。
于榆：“我想吃那碗。”
林志川：“你吃那碗，下次带你去看医生你还想我被医生说吗？快吃。”
于榆：“哦。”
林志川快速吃完了自己那碗白水煮面，拿起自己的包准备去学校，走到门口的时候给于榆交代了一声。
林志川：“我一般中午太阳在日头的时候会回来吃个饭，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会回来。”
没等于榆的回应，林志川就带着二哈离开了，留着于榆愣愣地看着，门外，等到林志川和二哈的身影彻底消失了才反应过来地说了一句：“好。”
中午林志川准时在太阳升上日头的时候回来吃了一顿饭，有于榆在，林志川中午的时间富足了很多，吃完饭可以睡个午觉再去学校，二哈也是吃上了这两天第一顿热乎的好饭。
说好了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林志川会回家，于榆坐在门口，看着太阳从天上落到山头再溜到山脚都没有看到林志川的身影，他说话不算数，他去哪儿了？
餐桌上的菜都凉了，于榆还坐在门口等，看着天一点点黑下去，于榆进屋拿了一个手提灯出来，放在身边，继续坐着等林志川回来，等到天上还有最后一丝光亮的时候，远处那个大包小包的身影越来越近，是林志川回来了，身边还跟着背着一个大包裹的二哈。
于榆想上去帮忙，但他一瘸一拐的好像帮不上什么忙，一不小心还会造成麻烦，只能站起来看着他们一点点靠近，等林志川靠近，于榆想拿他身上最大的那个包裹，林志川把手上最小的那一袋糖塞进了于榆的手里。
林志川：“今天家里寄的东西到了，顺便去镇上买了点东西，这个你拿着吃。”
于榆手上拿着那个纸袋子，跟着林志川进了屋子，看见餐桌上已经凉掉的饭菜，感觉自己犯了大错。
于榆：“菜凉了。”
林志川：“凉了就热一下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