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蔷薇墙下的旧事 “那个马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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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假期到来，茜丝莉还是坐的那辆飞机、那个座位，不过这次不一样，她是又回到了中国
她在中国的住处是独栋洋房，坐落在清净僻静的居民区，周遭安逸闲散
外祖母纳雅夫人也是英国女巫，不过后面就搬到中国住了
她没有孤僻冷傲的架子，生活随性松弛，习惯保留英式生活方式，和茜丝莉的相处一向轻松自在、随性活泼，没有长辈生硬的拘束隔阂，更像是好朋友
也就几个小时，茜丝莉拎着行李箱踏进院子，她转了一圈，仔细打量这和自己走之前有什么变化
墙边还种着纳雅夫人亲手栽种的蔷薇与常春藤，风吹枝叶摇晃
纳雅夫人坐在院里躺椅上闲散看书，一身简单宽松的白色连衣裙，看见茜丝莉回来，当即合上书抬起身，眉眼带着浅淡笑意
“总算回来了，路上耽搁好久吧”
她随手挥了下魔杖，行李箱自动轻飘飘滑进屋内
茜丝莉卸下肩上外套，随手扔在一旁藤椅上，步子轻快走到她身边，弯腰趴在栏杆上，语气松弛随意
“英国一到夏天又阴又潮，还是这里舒服”
“我好想你呀奶奶”
“我的星星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克罗芙夫妇没有回来，一到假期他俩就忙了起来，只好让茜丝莉自己回来住一段时间
这个假期白日大部分时候，两人就在院子里闲散消磨时间纳雅夫人会打理院里的花草，用轻巧简单的魔法修剪枝叶，不会大肆动用繁复咒语
茜丝莉无事便蹲在旁边帮忙，偶尔故意故意捣乱，伸手拨动垂下来的藤蔓，惹得纳雅抬手轻轻拍开她的手，淡淡嗔怪一句
房子隔壁是一户中国人家，是纯粹麻瓜，完全不知道魔法与巫师的存在，当时茜丝莉走的时候跟他们说的理由是英国教育轻松所以才要去的
少年名叫季星扬，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起淡淡的棕光，性格又大胆愿意尝试，
自从茜丝莉搬到中国后就一起长大，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
茜丝莉目光偏向隔壁院墙，往日这个时候，院子总会有动静，今天却安安静静，大门紧闭，铁门锁死，院里草木安安静静
纳雅夫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随口说道
“季星扬一家趁着暑假出去长途旅行了，出发快半个月，要等到假期末才回来呢”
茜丝莉微微垂眸，心底浮起一丝浅浅的失落，很淡、但不算浓烈
茜丝莉习惯等着听见隔壁的动静，等着季星扬在门口招手喊她
不过，整面院墙空空荡荡
闲散的风拂过，零碎童年回忆慢慢涌上心头
两座房子中间有一块平整宽阔的石板空地，是两人专属的小天地
季星扬从小喜欢滑板，很早便攒钱买了一块，几乎整个夏天，都会拉着茜丝莉一起玩
那时的茜丝莉毫无拘谨，不用恪守纯血礼仪只是一个跟着邻居少年肆意玩耍的女孩罢了
季星扬滑行的动作熟练利落，会刻意放慢速度迁就她，教她站稳重心，两个人踩着滑板在空地上来回穿梭阳光落在石板地上，风吹过人的衣角，偶尔滑行失控撞到围墙，只会相视一笑
季星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茜丝莉拥有魔法，不知道她每年要飞去遥远的英国读书，不知道霍格沃茨，不知道巫师世界
在他眼里，茜丝莉只是需要两头奔波、性格鲜活漂亮的英国女孩
令茜丝莉最印象深刻的那无疑是第一次玩滑板时狠狠摔在地上的场景，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丢人
不过很久没见了，整片空旷石板地只剩风吹草木，再也没有少年滑行的身影，不知道季星扬是否还喜欢滑板
收回这杂乱的思绪，茜丝莉回过神，不再看向隔壁
一次午后天色温和，云色轻薄，茜丝莉忽然想起自己偏爱许久的英式苹果派，转头同纳雅夫人提议
“我们烤苹果派吧，我想学学，这样我在英国也能吃到你做的苹果派啦”
纳雅夫人欣然答应，两人一同走进厨房
茜丝莉负责清洗削皮、切苹果，动作不算格外熟练，偶尔会切歪，便无奈皱眉叹气
纳雅在一旁调配面皮，看见她笨拙的样子，低声笑着调侃两句，伸手接过刀具帮她修整
全程慢慢闲谈着，聊霍格沃茨的琐事、聊夏天的天气、聊院里的花草
纳雅夫人只用了一点简单魔法收拢碎屑，大部分工序都是亲手慢慢做好
金黄松软的面皮铺平，填入酸甜适中的苹果馅料，放进烤箱里静置烘烤
不多时，清甜柔和的果香慢慢漫满整间屋子，香味清淡不厚重
等待烘烤的空档，两人靠在厨房窗边，靠着玻璃闲聊，看向楼下安静的庭院，随性闲谈日常琐碎，氛围安逸鲜活
苹果派出炉时表层泛着柔和浅金，边缘微焦，品相简单干净
两人拿白瓷小盘分装，坐在窗边桌边小口食用，甜度刚好，是茜丝莉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味道
温热的派入口松软，清甜裹在舌尖，甜度刚好，是茜丝莉记了一整个学期的味道
她眼睛弯成小月牙，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糊不清地嘟囔
“嗯！好吃好吃，我在英国从来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苹果派，就是这个味道！”
纳雅夫人坐在对面，看着她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獾，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盘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茜丝莉咽下嘴里的派，用叉子戳了戳盘边的碎屑，小声补了一句
“我过几天再做一次给德拉科寄过去”
她声音不大，却还是被纳雅夫人听了个正着，纳雅夫人挑眉，语气带着点促狭的好奇
“德拉科？那个马尔福？”
“梅林啊奶奶，你怎么知道？”
纳雅夫人抿了口红茶，嘴角勾起一点神秘的笑意，慢悠悠道
“不告诉你”
茜丝莉凑过去，扒着桌边晃了晃
“奶奶你就说嘛！你怎么会认识马尔福家的人？”
纳雅夫人放下茶杯，看着她一脸八卦的样子，终于松了口，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名字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茜丝莉握着叉子的手猛地顿住，抬眼看向对面的纳雅夫人，鼻尖还萦绕着苹果派的甜香，她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惊讶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奶奶，你怎么会知道他？他好像是德拉科的爷爷吧”
纳雅夫人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指尖，嘴角噙着一点浅淡的笑意，眼神飘向窗外爬着蔷薇的院墙，像是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
“我当然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和我，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不算短的交集”
“交集？”
茜丝莉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分，往前凑了凑
“什么交集？梅林啊奶奶，你居然认识德拉科的爷爷？”
“何止是认识”
纳雅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成功勾起了茜丝莉全部的好奇心
“我们年轻的时候，在霍格沃茨是同届，他是斯莱特林的风云人物，家世好，长得也体面，那时候多少女巫盯着他呢”
“那你……”
茜丝莉的声音放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们谈过恋爱？”
纳雅夫人被她直白的问题逗笑了，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点岁月沉淀下来的慵懒
“算正式在一起过，他之前也追过我好久，那时候他总借着纯血家族的名义找我搭话，送过不少马尔福家的高级糖果，还帮我挡过好几次低年级的恶作剧”
茜丝莉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叉子差点戳到盘子上
“梅林的胡子！所以德拉科的爷爷，当年追过我的奶奶？那后来呢？你们怎么没在一起？”
“后来啊……”
纳雅夫人顿了顿，目光落在茜丝莉写满好奇的脸上，慢悠悠地开口
“阿布拉克萨斯是个典型的马尔福，野心太重，眼里只有家族的利益和地位而我那时候就打定主意，不想被纯血家族的条条框框绑住，道不同，自然走不到一起”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他人不算坏，对朋友倒是很讲义气，他去世的时候，我还收到了马尔福家送来的讣告”
茜丝莉愣了半天，才消化完这个惊天大瓜，喃喃道
“所以德拉科的爷爷，是你当年的追求者？那德拉科知道吗？卢修斯先生知道吗？还有爷爷知道吗？”
“卢修斯大概是知道的，毕竟阿布拉克萨斯没少在他面前提过我，至于德拉科……”
纳雅夫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促狭
“你要是想告诉他，也可以自己跟他说，说不定他会吓得再也不敢在你面前摆马尔福的架子了”
“你爷爷肯定知道的，他追我时为了比过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可谓是非常用心”
“梅林啊”
茜丝莉捂住脸，忍不住笑出声
“难怪你刚才听到德拉科的名字反应那么奇怪，原来你们还有这层关系！早知道我就该早点问的！”
纳雅夫人看着她一脸兴奋又八卦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块苹果派推到她面前
“别光顾着问东问西，派都要凉了，还有，想寄给德拉科的派，记得多放一点肉桂粉，阿布拉克萨斯那时候就很喜欢这种味道，想来德拉科也会习惯的”
茜丝莉咬着叉子，笑得眼睛弯弯
“好！我寄的时候，一定要在信里写一句，这是我奶奶教我做的配方，她可是你爷爷当年追不到的人”
“茜丝莉克罗芙”
纳雅夫人轻咳一声，假装严肃地看着她
“不许在信里胡说八道”
“知道啦知道啦”
茜丝莉吐了吐舌头，低头咬下一口温热的苹果派，甜香裹着肉桂的气息在舌尖散开
她忽然觉得这味道里，好像也藏着纳雅夫人年轻时那些没说出口的、轻浅的故事她转过身，声音轻了些
——
在中国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
院墙上的蔷薇开得正好，茜丝莉的行李箱又一次被打开摊在房间地板上，霍格沃茨的校袍、课本、纳雅为她准备的罐装蜂蜜和肉桂粉，还有特意为德拉科烤好、用魔法保鲜的苹果派，被她一件件小心码放进去
纳雅夫人倚在门口看着她，指尖捻着一片刚摘的蔷薇花瓣，语气是惯常的清淡
“都收拾好了？别落下什么”
茜丝莉把最后一件毛衣叠好塞进去，直起身时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望向隔壁紧闭的院门，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
石板空地还留着去年滑板碾过的浅痕，只是今年，她没机会和季星扬再滑一次了
“嗯，都好了”
“就是……有点舍不得这里”
纳雅夫人走过来，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温柔得像是那晚风
“霍格沃茨的秋天也很好看，只是别总想着城堡里的冷雾，记得按时给我写信，还有……给那个马尔福寄派的时候，别写些乱七八糟的话”
茜丝莉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抱住她的胳膊
“知道啦奶奶！我会想你的，也会想这里的苹果派的”
纳雅夫人站在门口下，蔷薇藤蔓垂在她身侧，浅淡的身影被午后的阳光裹着，像一幅安静的旧画
她挥了挥手，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茜丝莉向附近的机场走去，温热的风卷着蔷薇的香气掠过鼻尖
她知道，再过一小段时间，就又是霍格沃茨的石墙与雾气了
但口袋里纳雅塞给她的、阿布拉克萨斯当年送过的同款薄荷糖，和行李箱里带着肉桂香气的苹果派，会替她把这一整个假期的温暖，带去那个遥远的霍格沃兹、带给她的朋友们的
待在中国有一段时间，导致刚回来的茜丝莉稍有生疏，作息慢慢跟着英国晨昏调整，这里白日大多阴天，天光清淡柔和，很少出大太阳
克罗芙庄园后院有一片规整药草园，栽种大量常用魔药植株，狼毒乌头、水仙根、艾草、薄荷全部都是，打理简单，气候适配长势平稳
偶尔午后天色稍好，云层变薄，透出浅淡阳光，茜丝莉会走出庄园，沿着外围林间小路散步，两旁是成片树林与低矮灌木丛，是英国郊外最普通的风景
茜丝莉的假期还算是丰富，前段时间飞轮2001发行了，当晚阿西依和安东尼就带着三把回家了
“星星，看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
阿西依把一把扫帚推到她面前，语气轻快
茜丝莉的那把尾部印着星星的图案，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银辉
她眼睛一亮，指尖轻轻拂过图案
“是你去定制的吗，妈妈？”
“当然不是了”
安东尼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妈妈亲手施法弄的哦”
安东尼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扫帚，他那把的尾部印着金色飞贼的纹路，线条利落
阿西依的那把尾部，则是一朵她最喜欢的蝴蝶兰，凑近了仿佛还能闻到一点淡香
她拍了拍茜丝莉的肩，提议道
“星星，这几天我们不忙，我俩教你练习扫帚怎么样？”
阿西依搭着自己的扫帚，一只手搭在安东尼肩上支着，眼神里带着期待
茜丝莉看着崭新的扫帚，眼里满是期待，用力点了点头
“好！”
阿西依笑了笑，弯腰握住扫帚柄，脚尖轻轻一蹬，扫帚便稳稳地浮了起来
她侧头示意茜丝莉
“先别急着飞，先握稳扫帚，感受它的平衡”
安东尼也示范着，动作干脆利落
“脚别乱蹬，腰要挺直，别像麻瓜小孩学自行车那样晃”
茜丝莉学着他们的样子跨上去，指尖攥紧冰凉的扫帚柄，指节微微发白，阿西依伸手扶了扶她的腰
“放松点，它不会把你摔下去的”
话音刚落，扫帚突然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抓紧，差点从上面滑下来
安东尼皱了皱眉，伸手按住扫帚尾端稳住
“别急，慢慢来，先让它离地”
院子里的风很轻，傍晚的天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西依和安东尼一前一后护着她，她一点点找到感觉，扫帚终于离地几寸，不再乱晃，阿西依松了口气
“很好，就这样，试着往前飘一点”
茜丝莉咬着唇，轻轻催动扫帚，它慢慢往前滑了几步，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安东尼在一旁看着，难得露出一点柔和的神色
“不错，比我第一次强多了”
阿西依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第一次直接撞进玫瑰丛里，还好意思说别人？而且是我最喜欢的花丛”
他挑了挑眉，没反驳，只是抬手给茜丝莉示范了一个转弯动作
“别光往前，试着转个弯”
茜丝莉学着他们的样子，轻轻调整重心，扫帚却猛地歪向一边，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倾去
阿西依眼疾手快，立刻骑着扫帚冲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小心！”
安东尼也迅速落回地面，伸手接住她的扫帚尾，把它稳住
茜丝莉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了薄汗，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没事，再来一次”
阿西依擦了擦她额角的汗，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别逞强，慢慢来，魁地奇又不急着打”
安东尼却难得地支持茜丝莉
“让她试试，她能稳住，我们家星星有天赋不是吗”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几乎天天都在院子里练习
阿西依教她控制平衡，而安东尼教她加速和转弯
有一次，茜丝莉终于成功地飞了起来，虽然只是离地几米，速度也不快，却稳稳地绕着院子飞了一圈
她回头看向地面，阿西依和安东尼都笑着朝她挥手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茉莉和青草的味道，她低头看着扫帚尾部的星星图案发着呆
那天后的几天她们在院子中练习，施了屏蔽咒，麻瓜们自然看不见，果然是刻在奖章上的名字
阿西依和安东尼的配合几乎完美，阿西依会在刚飞过安东尼时狠狠击飞，安东尼会在阿西依掉下扫帚时过去接住她，这可能就是魁地奇的浪漫
茜丝莉也慢慢熟悉并享受这种感觉了，不过没几天阿西依和安东尼就又恢复了忙碌的状态
茜丝莉总是坐在窗边给哈利三人还有德拉科辛蒂娅写信，他们几个例还会回信，但哈利却一封信都没有回过
茜丝莉未免有点担心，决定开学前几天和罗恩一起去看看哈利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蔷薇墙下的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