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海格与龙 “我是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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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茜丝莉起了个大早，她真的太期待圣诞礼物
她早早地换好衣服，阿西依和安东尼也都在家陪茜丝莉吃早餐
“好了，星星你可以拆礼物了，我和你爸爸先走了，照顾好自己哦”
是的，克罗芙夫妇并没有陪伴茜丝莉好几天，二人都在魔法部工作，只留茜丝莉一个人在家
克罗芙家宽大的落地窗将暖融融的日光尽数引入室内
壁炉里燃着温和的火焰，柔软的暗纹地毯铺陈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圣诞节的天气非常好，阳光淌过古树，顺着叶片的缝隙投下斑驳的树影
家养小精灵诺诺准备了许多好吃的，在花园布置了小茶桌和野餐布，诺诺做的东西确实好吃
正厅的圣诞树下，礼物多的不可想象，茜丝莉跪坐在地毯上，翻找着熟悉的名字
然后是妮蔻的，茜丝莉送了妮蔻一本《中国美食》，而梵妮回赠了茜丝莉一套刀叉，细心善思的拉文克劳发现茜丝莉并不喜欢用霍格沃兹的刀叉，她认为可能有很多人都用过
「喜欢你的礼物，很特别，这样倒显得我的礼物很轻了，到学校请你吃冰淇淋，香草味的，圣诞快乐！」
卢修斯送了茜丝莉一枚戒指，上面有魔法可以抵御一些常见的诅咒
纳西莎送了茜丝莉一枚精致的小发夹，同样施了法，不过是温度魔法，可以根据温度释放保温咒和清凉咒
再就是一些不熟悉的人的礼物，西奥多送了羽毛笔
高尔和克拉布送了巧克力
布雷斯送了魔法墨水
潘西送了香水
达芙妮送了美容魔药
布雷司送了茜丝莉是一个珍珠点缀成白色玫瑰的胸针
「圣诞快乐」
波奥居然也送礼物了，是助眠香薰
「祝你好梦」
因为大多数人都在学校给完了，所以剩下的应该都是克罗芙夫妇买的，茜丝莉随便看了看便会房间收拾东西了
假期总是那么短暂，又开学了，当一头头猫头鹰飞向神秘的城堡，霍格沃兹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茜丝莉坐上了回霍格沃兹的火车，她借口找辛蒂娅离开了纯血聚拢的车厢，找到了独自一人的赫敏，赫敏和茜丝莉拥抱着
“怎么样，你找到尼可·勒梅了吗？”
茜丝莉将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了，心虚的摸上自己扎好的头发
“你呢？”
“我翻遍了几乎所有的书，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尼可·勒梅的记载”
茜丝莉长舒了一口气，拆开了一盒巧克力蛙，自从哈利和罗恩给过茜丝莉几盒以后，她就沉迷上了收集里面的卡片
茜丝莉已经有了瑟斯、克丽奥娜还有一张梅林的
“哦，是邓布利多，说实话赫敏，有时候书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靠思考，我们得会使用一些计谋，虽然这听起来很斯莱特林，但是绝对好用，或者我们可以眼光在放长远一点……”
茜丝莉点了点她的头，示意要动些脑子，百无聊赖的翻过邓布利多的介绍，塞了半块巧克力在嘴里，好甜好腻啊
“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合作伙伴尼可……”
“梅林啊，赫敏快看”
茜丝莉把巫师卡递给赫敏看，上面写着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合作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邓布利多教授爱好室内乐及十柱滚木球戏
“茜丝莉，你说得对，有时候读书解决不了问题”
赫敏冲她眨眨眼，将那金闪闪的巫师卡在我眼前晃晃，笑的甜蜜露出可爱的牙齿
虽然茜丝莉还是不明白找他干嘛，但看到赫敏高兴的样子也算有点收获
回到休息室，德拉科又带了很多糖给大家分享，不得不说，纳西莎夫人做的东西真的很好吃，但德拉科从来不吃
德拉科从一堆糖中挑出几个茜丝莉爱吃的苹果味的递给她
“你真的不吃吗？”
茜丝莉歪着头，指尖捻着一颗苹果味糖，在他眼前晃了晃，眼尾弯出细碎的笑意
“小孩子才吃糖”
德拉科抱臂，下巴微抬，灰蓝色的眼睛里装满了茜丝莉的身影
“但你就是小孩子呀，德拉科”
茜丝莉笑着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领
“不，我已经长大了”
德拉科别开脸，耳尖却悄悄泛起淡粉，伸手握拳，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收得极轻，生怕真弄疼了她
“嘶——”
茜丝莉痛呼一声，却没真的生气，反而趁他抬手的间隙，迅速剥开糖纸，将那颗苹果味的糖猛地塞进了德拉科的嘴里
“茜丝莉！”
德拉科猝不及防，薄荷味的呼吸里瞬间漫开清甜的果香，他瞪大了灰蓝色的眼睛，作势就要吐出来，却被茜丝莉伸手捂住了嘴
“干嘛，是不是很好吃？”
茜丝莉踮着脚，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小猫
“我就说苹果味最棒了，比那些没味道的糖好吃一百倍”
德拉科没吭声，腮帮子微微鼓着，舌尖不自觉地碾过那股清甜，甜意顺着舌尖漫开，连带着心底的烦躁都散了大半
他轻轻点了点头，却又立刻板起脸，伸手揉乱了茜丝莉的头发
“也就……勉强能入口”
他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
“下次不准再这么突然，本少爷的仪态都被你弄乱了”
茜丝莉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刚要开口调侃，却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
她立刻伸手拽住德拉科的袖子，把他拉到了走廊拐角的阴影里，指尖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德拉科顺势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身前的茜丝莉，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有嘴里没散的苹果甜香，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等脚步声走远，茜丝莉才松了口气，抬头时正好撞进德拉科亮闪闪的灰蓝色眼睛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睫毛
她脸颊一红连忙后退
茜丝莉又匆匆辞别德拉科，银绿色的校袍在走廊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几乎是小跑着向图书馆奔去
格兰芬多三人组已经等在那里，赫敏将一本厚得惊人的书重重铺在橡木长桌上，那书脊几乎有她的手腕那么宽
她伸手抱起沉甸甸的书，封皮上烫金的古拉丁文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微光，她对着罗恩的脸比了比，忍不住哈哈笑道
“罗恩，这本书比你头还厚”
赫敏无奈地打断她，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兀自翻开书，一字一句指给他们看
“我们之前都找错方向了，我之前借这本当做消遣”
“你管这叫消遣……”
茜丝莉和罗恩齐声呼道，两人默契地击掌，罗恩的力道大得差点震麻她的手腕
“很疼呀罗恩”
“看，在这”
他们四个将脑袋紧紧凑在一大本书上，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面，一字一句地读着，生怕错过一个字，错过什么足以改变一切的重要信息
“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属变成黄金，还能制造出长生不老药，喝了之后人便能长生不老”“目前仅存的一块魔法石属于著名炼金术士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庆祝了自己六百五十岁的生日”
魔法石？六百五十岁？炼金术？
这些关键的字眼像滚烫的火星，钻进茜丝莉的脑海，瞬间织成一张密密的网，所有零散的线索终于串联起来，她彻底明白了
哈利三人口中的三头犬守护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宝物，而是魔法石
如果是真正黑暗的人想要得到它，绝不是为了炼出黄金那么简单，他的目的必然是长生不老，或是延续自己将尽的生命
那么谁会如此渴望长生？一个将死的老人，或是一个长期被病痛折磨的人
可显然，斯内普教授二者皆不符合
“原来真的找错方向了，他压根就不算是近代”
罗恩眼睛都快瞪出来，抓着头发抱怨，好像在为之前被迫啃完的那些枯燥古籍鸣不平
“多亏了茜丝莉，她在巫师卡上看到了尼可·勒梅的炼金术相关记载，我才想起这本书”
赫敏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那是我和哈利送她的巧克力蛙里的卡，也有我们的功劳！”
罗恩立刻抢话，语气里满是得意
他们几个几乎是飞奔着跑向海格的小屋，凛冽的寒风掠过脸颊，掀动茜丝莉铂金色的发梢，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因为答案就在眼前，每一步都在靠近真相。他们重重扣响海格小屋的木门，等门开时，已经气喘吁吁地脱下沾着雪沫的外袍
哈利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
“海格，我们都知道了，关于魔法石”
“斯内普就是想盗取魔法石”
罗恩跟着站起来补充，话还没说完，就被巨大的牙牙的脑袋蹭得一个趔趄，只能狼狈地坐下
茜丝莉忍不住握拳，轻轻锤了一下罗恩的后脑勺，疼得他嗷地叫出声来
“不，不可能，斯内普偷魔法石干什么，他是保护魔法石的老师之一”
“对啊，斯内普教授不需要延长寿命啊”
海格好像在灶台边煮着什么，戴着厚厚的皮手套守着咕嘟冒泡的小锅，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注意力全在锅里
茜丝莉敏锐地注意到，木屋里多了不少平时没有的东西，一摞摞全是关于龙的书籍
海格从来不是嗜书如命的人，更别说一次性堆着这么多专业的龙类典籍，这太奇怪了
哈利还想开口反驳，她及时用眼神打断，转而试探地问道
“海格，你在煮什么东西吗？”
海格闻言，立刻眯起眼睛笑得灿烂，杂乱如草的胡子也跟着微微抖动，连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欢喜
茜丝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瞬间有了答案，如果是她想的那样，这确实太符合海格的性格了，他永远对那些危险又神奇的魔法生物毫无抵抗力
“哦，快来看看他出壳了”
海格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巨大的蛋放在桌上，蛋的表面裂开了一些狭长的缝隙，裂痕越来越密、越来越深，随着咔擦一声脆响，一只乌黑脊背的幼龙出现在他们眼前
四人都惊得呆住，唯有海格满脸雀跃，像个终于得偿所愿的孩子
他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地爱抚着幼龙，可幼龙并不买账，猛地喷了一口火，烧着了海格的胡子，他忙乱地用巨大的手掌拍灭火焰，还假装生气地对着幼龙嗔怪
“诺伯，不能对妈妈这样”
“诺伯？他是一头龙，还有名字？”
哈利难以置信地质疑道
“当然，哈利”
海格笃定地说道
“宠物有名字很正常吧，应该吧”
茜丝莉虽然很震惊，但是宠物有名字很正常，也许在海格眼里，诺伯就是他的小宠物
“挪威脊背龙，查理就在埃及驯龙，你该看看他身上有多少伤口，全是被龙弄伤的”
罗恩满脸担忧地开口
“海格，你不能养它，这是不被允许的”
赫敏摇着头，语气严厉地阻止
茜丝莉沉默着走过去，指尖拂过那些关于龙的书籍，斟酌着怎么既能不伤海格的心，又能妥善解决这件事
她抬眼看向海格，轻声问道
“海格，书你都看了？”
“茜丝莉？看了怎么了吗？”
海格茫然地抬头
“挪威脊背龙？你了解多少？”
海格瞬间沉默了下去，头垂得更低
“看来你知道，这种脊背龙生长速度非常快，一星期内就能长到现在的两三倍大，你想把它养在哪里？你的小屋？还是禁林？”
茜丝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戳破了海格的侥幸
海格埋着头，声音沉闷又委屈
“我能照顾好它，我甚至为了它看了那么多书，我从小就想要一条龙”
“但诺伯不适合这里不是吗，你可以寄养在埃及，有时候可以去”
——看看它
茜丝莉还没说完，忽然，屋外传来一声轻响，四人齐刷刷看向窗外
一颗金闪闪的脑袋正扒着窗沿往里面张望，是德拉科
“是马尔福！”
罗恩指着德拉科的方向，声音里满是警惕
德拉科见状，立刻转身跑开了
海格的神情比刚刚被他们劝说时更沮丧，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海格，你最好想办法把诺伯送走”
茜丝莉的语气带着恳切
“马尔福一定回去告诉教授的，海格养了一头龙，海格你会被开除的”
哈利忧心忡忡地看向海格，满脸丧气
“德拉科不会的吧”
茜丝莉不太相信德拉科会去告状，毕竟她也在这里，虽然大家都不认为德拉科是什么好人
“梅林保佑他不会吧”
哈利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嘿，格兰芬多们，我们好像忘记了时间”
茜丝莉试图缓和这沉闷的气氛
“现在这个点，我们更该关心的是，我们这算不算夜游”
可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糟了
“海格，你自己好好想想存在的这些问题好吗”
茜丝莉冲海格说完后和他们匆匆告别了他，往城堡走去，一路上罗恩还在喋喋不休，笃定马尔福一定会去告状，海格这下彻底完了
不出所料，他们刚走了一半，就被麦格教授拦了下来
麦格教授身后，德拉科正坏笑着看向他们，茜丝莉有点疑惑的眼神看着德拉科，不会真被罗恩说中了吧，但德拉科应该不会这样啊
“哦，看来克罗芙小姐的霍格沃茨生活适应得不错，并且还交到了格兰芬多的好朋友，甚至还一起夜游”
茜丝莉恨不能立刻找个缝隙把脸埋进去
他们五个人站在办公室里，麦格教授坐在桌后，严厉的目光透过半月形镜片，没有半分慈祥
“波特、格兰杰、韦斯莱，你们将为今天的夜游，扣除五十分，每个人！”
格兰芬多三人组垂头丧气，听到五十分的处罚时都震惊了一瞬，却又不敢反驳
罗恩甚至能想象明天珀西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以及格兰芬多全院的气恼
德拉科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被扣分的格兰芬多，茜丝莉垂着头，不敢看麦格教授，只盼着她能忽略自己
“茜丝莉，至于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原来以为你是个不会胡闹的好孩子，这点真的很像你妈妈，你妈妈曾经夜游也被我抓到了...”
茜丝莉忽然感到难为情，她丝毫不知道，这个严厉的教授竟对自己有这样的期许，那期许是什么？她无从知晓
“我很抱歉，麦格教授”
“你为斯莱特林扣掉了二十分，但是你们五个都要关禁闭”
德拉科正抱臂看戏
“五个？”
两个字让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不可置信地发问
“抱歉打扰教授，您是说我们五个”
“是的，马尔福先生，你发现茜丝莉不见了，出来找她确实是个好行为，但是你也是在夜游”
格兰芬多三人组脸上才稍稍恢复一点喜色，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德拉科和茜丝莉一起回斯莱特林地窖，她走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嘴角微微泛起笑意
茜丝莉见德拉科不像平常那样，突然走到德拉科面前拦住他
“德拉科……”
迎接茜丝莉的是一张马尔福式的臭脸，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只有掩不住的困倦和怨恨的表情
茜丝莉莫名生出些内疚，他没有举报海格养龙，而是出来找她的，自己却恶意揣测了他，并且德拉科现在生气了
“德拉科……我错了”手链像听到召唤一般往德拉科的方向飘着，她抬眼看向他，他也正望着她，茜丝莉轻轻拉住德拉科的袍子摇了摇
“哼，我又没要你认错”
傲娇的马尔福抱臂冷哼，茜丝莉扯着他的袍子一角晃了晃，眨巴着铂金色的眼瞳
“不，德拉科，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
德拉科突如其来的反诘，让她一瞬失语，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德拉科作势就要走，她连忙扯住他的手腕拦住他，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早已摸透了德拉科的脾气，这件事要是过夜，明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错在……嗯……错在……”
德拉科见茜丝莉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准备离开了，他发现茜丝莉不见后专门去找她了，结果发现她和他的死对头在一起
因为德拉科没有甩开茜丝莉的手，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茜丝莉心头一松，顺势握住德拉科的手心，指尖轻轻蹭过他骨节分明的指腹
德拉科的手很凉，像浸在霍格沃茨深夜的寒气里
他猛地一怔，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却终究没有甩开她，只是别开了脸，假装望向走廊尽头的黑暗
德拉科刚转过身，茜丝莉握住他的手微微使劲把他拉了回来，俩人突然离得很近，茜丝莉向后退了一步
她抬眼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软
“德拉科，我真的知道错了”
德拉科挑眉，抱臂的姿势没松，却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语气依旧带着马尔福式的傲娇
“哦？本少爷倒要听听，你到底错在哪了，总不会就只是夜游被抓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止”
茜丝莉连忙点头，铂金色的眼睫垂了垂，语气诚恳
“我错在不该抛下你，不该瞒着你去海格的小屋，更不该让你跟着我一起受罚、被麦格教授批评”
德拉科的脸色缓和了一瞬，伸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里的气恼散了大半
“笨蛋，你不该抛下本少爷去找那些蠢狮子！我可是一直在找你，你居然去看那个可笑的巨人养龙，天哪那可是一头龙，我都没有”
德拉科皱着眉毛咬牙切齿地说道，可说到龙时，灰蓝色的眼睛忽然亮了亮，好像细碎的星星落入了他的眼中
“是是是，我的错”
茜丝莉连忙附和，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眼底带着笑意
“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去哪都先跟你说一声，绝对不瞒着你”
“那以后，我送你一头龙，养在马尔福庄园，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可不想它毁掉妈妈喜欢的花”
“而且，我们已经有龙了，不是嘛？小龙”
茜丝莉连忙附和道，她拉着德拉科的袖子笑了起来，德拉科也笑着，当她说出“我们”的时候，她已经从内心把德拉科当做朋友、亲人，这个傲慢的少年在她眼里从来没那么糟，而且偶尔还会发光
一阵黑影掠过，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斯内普教授不知从哪个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茜丝莉小姐，恭喜你为自己赢得了关禁闭的机会，直到学期末结束”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用冰冷的眼刀剜了她一眼
“现在，去睡觉”
茜丝莉和德拉科迅速说出口令，冲进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她低低抱怨了一句
“为什么你没被罚？”
“我是去找你的，茜丝莉”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海格与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