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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②只蝴蝶 一打二也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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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挽带她去处理伤口,直到包扎好尤温云也没说这伤是怎么来的。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代挽放缓语气说,“我在这儿,别怕。”
尤温云吸了吸鼻子:“我跟着陈熙予到楼梯口,然后有几个花臂男从楼下盯着我们,我拿出花,其中一个男人过来什么话都没说就把花抢走,用小刀削成碎屑。”
说到这,尤温云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陈熙予拔腿就跑了。接着他们就扯着我的头发进了厕所,不仅对我上下其手还把我的手机也摔坏了。”
代挽问:“他们什么都没说吗?”
“没有。他们警告我不要说出去,不然这就是后果之一。”尤温云碰着脸上那道伤口,泪花一直在眼眶里打着转,“挽挽我好害怕,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该怎么办啊……”
代挽拍拍她,“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去找这里的经理。”
“挽挽,算了吧。他们不好惹,到时候找上门来该怎么办?”
“那就报警。”代挽态度坚决。
不知是不是因为“报警”这两个字说得太大声,还是刚好踩中了这里的敏感词。吧台的服务员闻声过来。
服务员戴着口罩和白手套,只露出一双眼睛,询问道:“二位小姐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代挽抓紧了尤温云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严肃道:“我朋友在你们这被一群人围堵受了伤,请问你们的安保措施就是这样的吗?我现在需要解决方案跟一个合理的解释。”
服务员看了一眼尤温云,说了声“抱歉”,随后压低声音对着耳麦说了几句话,转过身道:“请二位先随我到休息室等候片刻。”
代挽见他态度谦和,便点了头。
——
休息室里,服务员端了两杯水在桌子上,又拿了小毛毯给尤温云才离开。
“服务态度这么好呢。”weird突然出声说,“手套也摘了,是想干什么?”
“?”
“罗阿姨的指令,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靠近你,包括服务员。”weird解释。
“……”。
“而且现在快十一点了,挽挽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代挽:“就算我不回去,你能拿我怎么办?”
weird说:“挽挽承诺过会准时回家的。”
代挽扯唇。
另一边,尤温云抱着膝盖靠在沙发上,从小到大没受到过这种刺激,如此失神地盯着地板上的花纹。
代挽想挪到她旁边去,刚抬起身便又听见weird开口。
“挽挽想不想知道你这位朋友现在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代挽站起来。
“她现在应该是在想‘白白浪费了老娘新做的美甲,要是那仨龟孙敢要多说一句废话,那就怪不得老娘剁了他们的舌头喂KIKI’。”
代挽闻言踉跄了一下,重新坐回去,“你还会读心术?”
“挽挽你怎么了?”尤温云闻声往这看过来。
代挽摆手说了句“没事”。
“没有。”weird道,“我瞎猜的。”
代挽无语,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好印象,“所以你是在挑拨离间么?但你是怎么知道KIKI的?”
她前几年在尤温云手机里看过KIKI的照片,是一只白色的短毛小猫,眼睛是碧蓝色的,说是杂交后的品种,非常可爱。
“我可没有。”weird顿了下,又道,“而且我这是合理猜测。”
“合理?”代挽听笑了,她和尤温云认识六年,对方什么性格她了如指掌,不想再跟这位神经兮兮的智能多说话,“我保证,你是我妈最失败的一个产品。”
“……”
同时代挽又觉得他是最接近于人的一个,无论是从情绪还是从说话语气上给出来的情感都更偏向于人类。
当然,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看来老妈的技术有待提高。
休息室的门再度被推开,服务员带进来了三个身穿皮马甲的男人,他们的手臂上都纹有纹身。
代挽看见之后很轻地皱了下眉,这三个人长得很高壮,但貌似刚被人揍过,他们不是眼睛受伤就是嘴上有伤,有一个甚至鼻梁骨都被人打断了,缠有绷带。
尤温云更是瑟缩着身体退到沙发角。
看来就是他们了。
代挽瞥了眼休息室的监控,上前质问。
几个男人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又很快收回眼神,其中一个寸头摸了摸嘴角,忍不住“嘶”了一声,语气轻飘:“认错人了。”
代挽是很讨厌这种做错事还无所谓的人,瞬间冷了脸,道:“报警吧。”
服务员闻言看向她,忽然抬脚踹了上去。
随着一声“扑通”响起,寸头的腘窝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当即单膝跪在瓷砖上,“你踏马……”
代挽被震得身子都哆嗦了一下,傻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便又听得一声“扑通”,寸头的第二个膝盖也直直跪了下去。
服务员什么话都没说,但从他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里能看出,如果再不道歉,后果未必就是跪下这么简单了。
代挽:“……”
寸头:“……”
“对不起。”寸头垂着脑袋,放弃挣扎,“都是我眼瞎是我手贱是我心怀不轨干了蠢事,我道歉。”
“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没了?我朋友脸上的伤可没好呢。”代挽道。
“伤?”寸头刚抬起半个脑袋一个巴掌就扇了下来,刚好看见了沙发上那个女人脸上的痕迹。
他脑子发懵地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在手里捣鼓了一会扔给她,“ 针对刀伤用的。”
代挽堪堪接住,包装上的标签被撕干净了,跟眼药水的用法一样。她又道:“还有你们摔坏的手机。”
“手机?”寸头嘴角抽抽,“什么手机?”
“怎么?想耍赖?”代挽警觉。
寸头指了指身后:“那就是他俩干的。”
代挽撩起眼皮,见那两人瞬间蹦得老开,指着对方:“他干的!”
......
三分钟后,三人掏出手机展示着支付宝余额为几毛的界面艰难开口:“你们谁给头儿打个电话?”
代挽冷笑:“一分钟,不然报警。”
服务员蠢蠢欲动,寸头咬牙拨通了老大的电话,铃声播放了几秒后对面接通了。
“那个棠主,你吃过了吗?”寸头小心翼翼道,“能借我点儿钱不?”
“挽挽,看镜子。”weird突然出声。
代挽原是背对着沙发的,休息室的角落立着一面全身镜,视线投过去,尤温云揪着发尾正盯着他们,全然看不出一丝方才的害怕。
“别看了。”weird提醒。
话音刚落,代挽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猝不及防和镜子里的她对视上。
尤温云歪歪脑袋,像是在问她在看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妆容问题还是因为偷看被发现了,代挽有些慌乱地偏过头去。
“主子问要多少钱?”寸头捂着话筒问。
尤温云的那部手机好像是今年最新款的,代挽刚想报个价,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八十八万。”
寸头面露愕然,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多少?!”
“别动。”服务员抵着他的腿弯不让他站起来。
尤温云说:“手机一万八,剩下的八十六万二是精神损失费医疗费和心理创伤,这不过分吧?”
这踏马还不过分???
“你妈!明明是你先……你踏马先不要脸的!你你给我等着!”平头男气得差点两眼一翻,心道这娘们也太会演戏了。
代挽也觉得八十八万有点多了,转念想到他们干的事儿又没好气道:“让谁等着?”
服务员上去又是一脚:“不好意思,做不到让顾客生气的事。”
代挽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个男人,心想:倒也不必都往她这边踹。
寸头嘴角抽动,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虚声向手机另一头报了串数字:“八八零、零、零、零。”
五分钟后,寸头被骂得体无完肤,打款汇入银行卡。
“卡号。”他揉搓把脸。
代挽报了卡号,没过多久钱悉数到账。
寸头起身:“能让我们走了吗?”
尤温云点了头。
休息室里只剩下她们三个人,服务员递给代挽一张名片:“有其他问题可以随时联系。”
代挽没推辞,余光看见他手上有多处老茧,猜测他是这里的老员工,却又见这人的上半张脸实在嫩得很,乍一看和她也差不多大,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护肤品。
尤温云靠在沙发上,代挽过来道:“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你也喝酒了。”尤温云用手比了个数字八,道,“八十八万。我们叫车吧。”
代挽听到这个数字都害怕,总感觉这笔钱在自己这就是个不定时炸弹,道:“明天一早去把手机买了,我把钱还给你。”
尤温云说了声好,又道:“挽挽,你刚才在看我什么?”
很简单的一句询问,代挽点开小程序的手一顿,“嗯?没什么,你喝醉了。”
尤温云却并未罢休:“是么,撒谎可不是你的擅长。”
代挽冷静地反问:“这么说的话,你是有事瞒着我?”她没说骗这个字。
尤温云一下子回到了最初的状态,撇嘴道:“没有。”
“车到了。”
上车前,代挽找到这里的负责人让他看管一下尤温云的车,明天再过来取。
怕尤温云会不舒服,代挽将窗户摇开一点让风进来。她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刚要熄屏,“叮~”一声,某约稿平台的消息弹出来。
[亲爱的画师太太,距离单主“小辣椒”的截稿时间仅剩五小时,切勿辜负单主的真心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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