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DYEDYE

38、盲父（加长）[三] 是我奶

　　是我奶奶当初为了娶我爷爷特别找官人们做出来的。
　　其实这里的乡村说穷也不算穷，大多数的道路都是十分干净和漂亮的，没有什么太多的荒路。

　　杂草，也没有什么臭味腥味儿，要说臭味儿哪里最严重，那么实属就是说在某一些儿特别大的菜市场里面有。

　　阿肆每天最喜欢的就是去那种没有帐篷的菜市场附近买菜，因为偶尔奶奶爷爷会给他一些儿个小零花钱，他就会每次都去菜市场里面买一条鱼。

　　每天，鱼是买来当宠物的那种鱼，红色小鲤鱼，红色秀金鱼。
　　阿斯喜欢红色的东西，尤其是让人想起了陈染染的那双石榴般的大红眼睛。

　　“你……，你在我的身体上面□□了？”，看这个陌生男人坐在地上，脸上红扑扑一片的模样，我也一瞬间浑身失去了力气，跌坐了下来，卧槽。

　　看他酒醒了，会说话了，我跟他聊起天。
　　我问:“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我？”

　　我说着，用手抬起自己身上薄薄的浅蓝色外衫就挥了挥。
　　上面是淡淡的薄荷味道，我这才忽地想起来。
　　我妈妈有每天用一种白菊叶给我洗衣服的习惯。
　　白绿叶，白菊叶都是来自后山上的，而且在某一年的春天时突然被种过来的。

　　我奶奶特别喜欢它，它的叶子，和花瓣上面全部都散播着一种特殊的来自外国的味道。

　　那是一种异香，所以这也导致，我以前在上学的时候，身体上面经常会因为特别香而被同学警告。
　　我也经常会伸出袖子闻一闻，确实挺好闻的，而且这个味道真的。

　　特别大，就是方圆几里都能闻得到那种儿梅花味儿的芬芳。
　　我至今也找不到什么其他植物或者水果之类的东西，用来形容这种异香儿，就像是山寨沟子里面开出来的一朵鲜花。
　　同学们常常会用这个词儿来形容我。

　　今天这个事一出，我又想立马滚去上学了。
　　其实今年我也才十七。

　　可是和这个男人的故事还没有完，牛大硕其实是一个疯子。
　　他当初被村花奶奶捡回来的时候，村花奶奶可不是针对他的，
　　他似乎一直住在白村，这个村落特别的混乱，我没去过，我也不懂。

　　可是很不凑巧的，今天我就被迫去了一趟，我的继母逼迫我过去的，她一早上的时候直接跑到了我的厨房。

　　当时阿肆和白花花正在厨房里面烧柴火。
　　火光四溅，很容易把狗的眼睛给烫瞎，担心自己身边儿的这只从小养到大的小奶狗也被这儿柴火给烧伤。

　　所以阿肆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它给抱出了柴火间，等他再次回去烧柴火的时候。

　　乳母居然带领着我的狗主动来到了我的地盘，她欲言又止了一番。

　　王大麻:“卧槽尼玛币额……………这柴火怎么又叫你晒爆炸了撒？？！！”
　　“实在不行你别做饭了啊撒。。。。！！！！”
　　“这也太太特吗这摸危险了吧？？小曲……你这……你这不行啊，好危险啊斯……”

　　白肆哥:“我叫小曲……？我什么时候叫小曲了……？？小曲这个人我倒是熟悉……我记得他是我的发小的……。”
　　狗被直接扔在了我的怀里，接着又被王大麻打了一耳光，这耳光打的我一愣一愣的，“嘶……好疼，怎么了阿姨？？”

　　“那天那个傻子又疯了呗，就是上次那个叫你□□了的那个……，究竟是他□□你还是你□□她来这……我也给忘了，嘶……哈哈哈哈，小姨子跌破脑子也不好……听不懂你们再说什么，呢些小年轻的也就只顾着天天嘲笑你们，议论着你们了。”

　　“你是不知道啊撒哈，现在村子里面，就我刚刚买芭比菜的时候都有好几个人在那议论你们……”
　　王大麻说着说着，她就开始朝着空气指指点点了起来，混乱如麻的黑色头发里面不知道何时则多出了几根白发。

　　她说着说着，继续打笑着，阿肆却先打断了她，“那个……”

　　这次他收起了微笑，缓慢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啊？大姨，我怎么能……跟一个男的有关系？？你什么意思？”

　　我们有管子关系？？？我们什么时候有关系了？？白肆瞪大了眼睛，“王姨，谢谢你把狗还我，那么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先到这里了，我先走了，拜拜，咳咳……”

　　白肆喝了口汽水，呛了一嘴，“噗嗤……”，他可没有心情再继续听王大姨继续缠论下去了，直接翻了张脸。

　　今天晚上放学的时候，他就要去把那个牛大硕给揍一顿。

　　在山的那头有一处榔头，那里住着一匹、几乎可以说是好几匹野狼的村落。
　　那里的人儿也就爱养狼，白肆哥从前也有一头狼，还是一身雪白花的那种。

　　可惜前两年的时候被牛大硕那个壮才一下子就给打猎射死了，也是苦了那头狼，足足跟了白肆哥有十年之久。

　　在半月或者说几乎是满月的时候呢，白肆有的时候眼睛会突然从蓝色变成红色。

　　在柴火房烧火和做饭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正睡在一家厨火房里面，红色的破布是一种奇怪的画面，这不是我家，感觉却也是如此的陌生。

　　灰尘零零散散的遍布了满地，充斥在我的鼻腔里面，我刚一清醒，就打了两个喷嚏下来。

　　当我慢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爬到了房屋外面的大街上的时候。

　　耳边儿零零散散的全部都是飘来飘去的留言碎语，蜗牛在地上爬啊爬，好像爬到了山坡上。

　　又好像爬到了水泥地板上面，我瞪大了双眼，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望着天空。

　　这一刻，我感觉我的双脚似乎是被撕裂的，我为什么会是爬出来的呢？

　　在白色的天桥大街上面早就已经是被人成弃的丢满了垃圾。

　　大街上面行人匆匆，几乎是没有一个个人可曾注意到我的，我的左手边儿有几个大娘正站在房屋外面议论纷纷。

　　牛姨:“唉，，你说……什么？听说昨天晚上阿肆这个小子又叫别的男的给睡了，你们说……他到底是不是被别的男的给睡了啊？？”

　　马婶婶:“什么？？？你从哪里听说的？？？其实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听说是他睡了别人……还是打了别人的拉萨。”

　　“你也别多说话了，这小子怪倒霉的，前些天他父亲不是才被炸坏了双腿……你们几个啊，也多可怜可怜他吧……！！唉……”

　　我木讷的看着他们，双腿吓得直颤抖。

　　蓝色的鼻孔在我心里颤抖，在整个中国的张村大街上面。
　　一暖阳光正照射过这里，正好洒在了我的脸上。

　　白肆的脸庞在阳光下煞白煞白，活像是一个外国小孩，在其他人的眼睛里，或许他和他们无议？

　　我昨天晚上把牛大硕给睡了？
　　王姨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脚趾，“你的乳娘们已经准备过来接你了，你不用我们再帮你起来了吧？你就在地上吧。”

　　白肆刚想说两句话，却没料到自己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整个喉咙……
　　他这才煞的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似乎已经被人用了麻药，那是一种含有剧毒的东西，是牛大硕！
　　咳、咳、咳、（咳嗽中），喉咙好痛，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肆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我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把他架到了一个绞刑架上面，然后我在梦里面模模糊糊的把他给杀死了。

　　那个人就是牛大硕，其实他本名应该……更好听一些，叫做……叫做什么来着……。

　　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到了异常的痛苦，还有下肢的某种被榨汁的难熬。

　　我的脑电波告诉我我昨天晚上一定是做了什么，比如说把什么小女孩或者是男人给按在地上□□了。

　　不然我的□□不会这么痛，可是牛大硕这个傻子……白肆如果没记错，他就是一个傻子，而且是一直生活在农村的傻子。

　　他就住在主城区的C隔壁，白肆家的门外，白肆家里从几十年前就一直流传下来一家当铺。
　　生意不冷不热，但也因此，白肆的父母，包括白肆，都是十分受欢迎的。

　　只是有一年，庄稼收成发生了变化，也许是来自农村外面遥远的某座城市的压迫。
　　是C国，今天晚上我一回家的时候，母亲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我，那就是……，我们要进城了。

　　离开了这个从小生活的白厦市农村，白居山的大部分居民都会被搬迁到外市。

　　一座金黄高大的城市，在那里，永远没有可怕的黑夜，夜晚将会是被无数颗人造的星星和人造的桥所编织而成的。

　　我昨天晚上的蛋被人爆了，因为我今天早晨发现我的蛋已经没了，不知道是被人割下来了卖肉吃了还是怎么的，反正就是发生了一系列的很可笑的事情，反正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残疾人了。

　　我没有蛋了。
　　我离开前又去找了牛大硕一趟，他刚放学，我把他给揍了一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牛大硕捂着，蛋，跪倒在了地上鬼哭狼嚎。

　　我觉得舒服极了。
　　“怎么了？为什么哭？”

　　常年积累的变态欲让我在牛大硕这个村民被人打的时候露出了一种格外舒服的心情，“说话啊，说话啊，哈哈哈！！”

　　牛大硕从地上爬起来，他漫不经心的吐了一口血，“你……想做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而且，而且……你们家的人就是有病……你也有病，随你爹，你那个洋爹？？你们一家人为什么来中国？”

　　我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在昏暗的柴火房，天已经黑了，我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因为这也是我在这个山区待的最后一年。
　　牛大硕枕着自己的手臂坐在一个木椅子上面睡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盯着牛大硕的脸，一下子就笑出了声，那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把他按在了一边儿。

　　先是把牛大硕的头按在了椅子上面打了一顿，过了一会儿他就没声了。

　　我笑的特别惨烈，也实在是有点儿佩服我自己的那点儿小胆量，难怪我小时候喜欢的小女生不喜欢我，我笑的合不拢嘴。

　　我朝着生活叹了一口气，我心里面想着。
　　唉，毕竟我明天一大早还要早起去医院，去照顾我那个已经生了重病的父亲。

　　这是我每天早晨，都必须要去做的工作。
　　不是因为说家里没人照顾，我只是想说我有点儿尽责，因为我的父亲他是一个盲目的人。

　　而我想说的是，而我是一个正常人，我希望我能够为他做的，也多一点！

　　“阿肆！！！阿肆！！！！快过来一下！！！！！”

　　“是啊，这里需要你的帮忙！！秋田地埂里面的牛倒下了，快帮忙去把它扶起来！！！”

　　“是啊！！！还有王苏家的小孩儿子成聋哑人了………，就和你那个没用的爹一样！！！”

　　“知、知道了……”，白肆哥慢吞吞的从地上站起来，他打扑掉身上的灰尘，捡起地上的水舀子，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行走的这么雷云电驰，直接撞倒了他。

　　在去年2008年份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个盲人父亲。
　　他戴着黑色盲人眼镜，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总是举着拐杖才能够勉强的看清前方的道路。

　　这也是他最可怜之处。
　　父亲走了二里地之外，有的时候挑水回家的路上经常会看见他穿着残破的衣服倒在地上的情形。

　　衣服全部都被公鸡啊牛啊鸭啊羊啊什么的给撕破了，我总是心疼，也没有人看见了上去搀扶他，这条路平时人儿挺多的。

　　但就是没有什么人愿意去帮什么残疾人，聋哑人啊……

　　白肆哥把那只水舀子扔进了井里面，推开家门而入。
　　一群公鸡在他耳边叫嚷，真是烦人，他张开嘴巴呼吸，几根鸡毛一瞬间就飞到了嘴巴里，恶心死了，妈的。

　　还没进家门的时候，他就看见房屋里面有两个人在争执，这个地方很破旧的，住的也全部都是茅草屋，雨水一下来。

　　房屋就露了，屋子里面的两个大人没有关门，是一男一女，从他们的身影看出来，他们就是他的父母。

　　其实他的父亲和母亲虽然都是这里的贫民窟里的普通村民，但其实长相在村子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年轻貌美。

　　男人长得高大挺拔，五官神似英伦人，浓眉大眼，黑色的浓发，他以前也很健康的，可就是自从瞎了眼，就变了一副模样……，变得自卑，懦弱，且整日郁郁寡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