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猫耳 ...

  •   “一定要戴吗?”祝清沅为难。

      “这是亮点,很可爱的!”

      落跑的祝清沅被柚子拐进房,从一个狼坑掉到另一个虎穴。

      祝清沅不太自在地捏捏荷叶裙边,低着头乖乖等服装-柚子帮他戴好猫耳朵发箍。

      猫耳隐在微微夹翘的黑发里,像是祝清沅自己长出来的耳朵一样,柔软,好rua。

      颈间的蝴蝶结是手打的,缎带很长,盈盈坠到平坦的胸部,再往下是白色围兜系紧的细腰,要是抚上去,细细的颤抖说不定会引得铃铛作响。

      他不太方便坐下去,不然尾巴会硌得屁股痛。白丝勒着腿肉,祝清沅踩着小高跟,提溜着裙子:“感觉好奇怪……”

      “萌哭了!”柚子两眼泪汪汪,“那个,圆圆老师你能表演一下那个吗。”

      祝清沅:?

      ……

      经柚子前辈的三分钟教学后,祝清沅准备发给哥哥的照片升级成了视频。

      “おかえり、ご主人様~”小女仆站立地有些拘谨,在视频中央说着不甚流利又蹩脚的日语。

      视频是以俯视角度拍摄,只露出了祝清沅尖尖的下巴,红润的嘴巴张张合合,透过洁白的贝齿,偶然间可以窥得一截粉红。

      他身体前倾着,胸前的蝴蝶结缎带垂下来,遮挡住了一片平坦的胸部。

      两手在胸前合十,像真的小猫一样做拜托状,轻微晃动间,还能听到细碎的铃铛声。

      裙子层层叠叠嘭起,掐得腰更细,一只手就能把握完全。

      半分钟后,徐行:宝宝,把裙子拎起来。

      这种要求略显骚扰,但祝清沅着急与六点水撇清关系,想要让那段经历就变成一个美妙的巧合,于是同意了。

      六点水:[照片]

      六点水:这样吗哥哥?

      老公O3O:拎到膝窝上面。

      祝清沅红着脸照做。

      细白的手指抓着蓬松的裙摆,蕾丝的布料下是并起的膝盖,和膝盖窝里不慎明显的红色印记。

      是独属祝清沅的标记。

      与之一墙之隔的徐行坐在祝清沅先前坐的位置上,他没工作,只是长久长久地盯着手机,平日里日理万机的总裁竟会显得无所事事。

      手机屏幕因太久没有操作熄屏,屋内唯一的亮光也消失不见。

      不难猜出视频是由除祝清沅之外的第二人拍摄。是啊,圆圆那么好,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喜欢他,甚至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见过他穿裙子。

      他早该想到的,他其实并不是祝清沅的唯一。

      祝清沅的喜欢貌似很廉价,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分得一杯羹。

      但是,祝清沅有错吗?

      呵,都是一群受不住诱惑的东西。

      手机又亮了,森白的冷光照出他冷峻的下颌。他手指长,很是轻易地拿着手机,随手点开弹窗。

      【陌生人消息:我这里有一些照片,徐总有兴趣看看吗?】

      .

      “舍得回来了?”

      祝清沅好不容易拾掇好自己,进门时见灯没亮,还以为屋内没人。

      冷不丁的出声给祝清沅吓一激灵。

      驱赶妖魔鬼怪似的,“啪”一下准备去按亮灯。许是祝清沅实在不喜欢吃胡萝卜,导致他夜盲症严重,按了几次都没成功。

      反而被抓着手腕,按到了床上。

      滚烫的水汽喷在颈侧,祝清沅躲避不及,只得被死死控制住,被像蛇一样的东西缠上。

      借着月光,祝清沅终于看清身上人的模样。徐行幽深幽深的眼睛此刻分外落寞,闪烁着偏执与其他一些祝清沅看不明白的情绪。

      徐行埋在祝清沅的颈窝喃喃:“为什么你的生命中不能只有我呢?”

      柑橘的苦味太重,祝清沅红着脸推他,喘着气问:“哥哥你说什么?”

      徐行沉默片刻,捞起被弄得乱糟糟的弟弟,手掌落在他柔软的臀肉上。

      “你怎么敢……”出轨?

      徐行是想这样质问的,但他又清楚地看到祝清沅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的泪痕。

      指腹蹭过眼角,带走那一滴泪水。

      很怕他?

      徐行向来嘴笨,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但他自认是温和的、是讲道理的。

      做的永远比说得好听来的重要,不是吗?

      怀里人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害怕似的微眯着眼睛。

      于是徐行又想……这也不是他的错。

      预料之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祝清沅意外且遗憾地从哥哥身下钻走,躺到床的另一侧。

      一米八的大床房睡两人还是太宽裕。时隔多年再一次的同床共枕,结果却是俩人划定楚河汉界似的,一个睡这头、一个睡那头。

      被子绷得直直的,还漏风。

      一个寒颤,祝清沅以每分钟一厘米的速度裹着被子,在他快把自己折腾成个瑞士卷的时候,腰间环过一只手,祝清沅连被子带人滚进滚烫的怀里。

      徐行声音恹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颈后:“别乱拱。”又下答命令:“睡觉。”

      祝清沅像只鹌鹑般缩缩脖子,老实了。

      由于身体不好,他身体温度常年偏低,手脚经常是冰的,盖被子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暖起来。

      不过有了身后这个哥哥牌暖壶,让身子暖起来也是很容易的事。

      他呼吸渐渐绵长,丝毫没有注意抱着他睡的哥哥还睁着眼睛,吻过他发顶。

      毫无察觉被亲了一口。

      而熟睡的祝清沅不知梦见什么,翘起唇角砸吧砸吧嘴唇,又不听话地拱起来,在哥哥怀里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

      吧唧一口,咬在哥哥颈侧,泄愤似的拿小小一枚的尖牙磨了磨,又伸出舌头舔舔。

      徐行叹了声气。

      真是拿人没办法。

      ……

      做了一夜美梦的祝清沅自然对徐行颈侧的红印毫无察觉,只当是哥哥很倒霉,惹上了过冬的蚊子。

      祝清沅唏嘘片刻,浩浩荡荡地带着一群人,乘着哥哥的车,来到了选定的拍摄地点。

      最后一节山路开车比较危险,众人商量着要不走上去算了,但哥哥没同意,瞥了副驾的祝清沅一眼。

      祝清沅惊觉自己上雪山是该小心的,又闭了嘴,让哥哥展现他的开车技术,无惊无险地到了目的地。

      天朗气清,落雪在阳光映射下熠熠发光。他们包了一间民宿,院子里一棵大树遮天蔽日,积雪在叶子上堆积、又滑落。

      一行人吵吵嚷嚷地商量着拍摄细节,徐行远远看着自家弟弟颇有领导风范地指挥,细碎的光落进他琥珀色的眼里,眉眼间全是意气风发。

      他们敲定的影片名叫做《还愿》。

      ……

      影片是以第一视角拍摄,祝清沅掌着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雪里,呵出的空气模糊了镜头,低低的喘息成了寂静雪原唯一的声响。

      突然,一块石头绊住了前行者的脚步。

      祝清沅闭上眼睛做足心理准备,准备按计划那样在雪里摔上一跤。

      可迎接他的并不是疼痛,而是哥哥温暖的怀抱。

      镜头匆匆扫过哥哥的脸后。骤然变黑。

      “走稳当点。”徐行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破坏了拍摄。

      祝清沅鼓着两颊,再三强调让哥哥好好呆在原地,不要干扰拍摄进度。

      语重心长的告诫还没说出口,何悠拿着打板器,笑着跑过来,喊道:“男神,我有了个更好的想法!”

      “不可不可。”祝清沅听过她的想法后摇摇头,又说,“我哥天生面瘫,演戏什么的不可不可。”

      “何况,小严要是拿不到一番生气了怎么办呀?”祝清沅用肩一侧撞了下严雨舫,挑眉。

      严雨舫学着他的语气:“那怎么呀?”

      何悠打了严雨舫一拳,翻了个白眼,叫他受着。

      “好残忍吧。”严雨舫抹了并不存在的眼泪。

      “你……”祝清沅刚想戏谑两句,却被突然搭上肩的手给堵住。

      徐行笑得友善,他说:“我可以参与吗?”

      “算了吧。”祝清沅为难,而且他却总觉着徐行没安好心。

      徐行笑意渐敛,透着一股危险,耐心问:“为什么?圆圆,我不能做你男朋友吗?”

      “准了准了!”何悠在边上狂点头,把祝清沅的手交给徐行,又对祝清沅说,“不许忤逆导演的意思。”

      祝清沅咬住下唇,被那声“男朋友”给叫红的耳尖藏在发丝里,他状似不情不愿地点头说:“好吧。”

      黑暗掉的镜头重新亮起来。

      他们进了一家名叫“如家”的清吧,店如其名,橱壁里柴火“滋滋滋”地燃烧着。

      “你能看到我?”说话者的声音清脆又明亮。

      镜头大抵是被挂在了脖子上,随着祝清沅惊喜的动作轻轻晃着。

      徐行表情不耐:“废话,我又不是瞎子。”语气好像重了些,他抿直唇线有些后悔。面前人却丝毫不在意,仍弯着眼睛,脾气很好地说:“等等噢。”

      相机被取下,细心放在桌上。

      徐行太高、祝清沅无论怎么垫吧相机、调整高度,都没办法让两人同时入画。

      无奈之下,祝清沅选择委屈徐行,照着自己脸蛋和徐行的薄唇。

      “好了!”他“哒哒哒”地跑过来,“现在你可以讲了。”

      “说什么?”徐行愣了下。

      “你真笨,说为什么能看到我啊!你可是唯一一个能看到我的人,不信你看。”祝清沅朝路过的严雨舫打了声招呼,“嗨,你好!”

      严雨舫摇着满杯的酒停下,眯起眼睛,突然“哈”了一声,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徐行耸耸肩,面前这碰瓷又满嘴胡话的男孩所说的谣言,即将不攻自破。

      严雨舫醉醺醺地:“老板,你个人坐着喝闷酒啊。”

      “你看!”祝清沅挺胸,像只骄傲的小猫。

      “他喝醉了,不必信他说的话。”

      “我没醉啊。”严雨舫啜饮一口,大逆不道地拍拍他的肩,“老板,显然是你醉得更厉害吧,啥时候改一改你喜欢自言自语的坏毛病啊。那位都已经走多少年了,不会还有魂魄来啦……”

      “我是实话实说,您別把我开了。”他猛地打了个补丁,晃悠着走了。

      “哦,我想起来了一点!”面前人笑嘻嘻地,他说,“我好像已经去世了。不过你为什么能看到我呢?难道说你也死了吗?”

      漂亮的脸蛋突然凑近:“其实我一见面就很喜欢你,到时候组队去走奈何桥呀。”

      徐行别开脸:“说什么傻话,我没死。既然我能看到你,那证明你也没死。”

      “不啊不啊。”祝清沅连连摇头,“我记得我是死在雪里的,不过嘛,我还是喜欢看雪。所以我又来啦!”

      又?

      特定的字眼刺着徐行的记忆,心脏仿似空了一块,耳鸣伴随着晕眩,祝清沅清亮的声音模糊且遥远。

      像是在好远的地方、又是在好远之前。

      “哥!哥哥呀,你就让我去吧!”祝清沅晃着他的手央求。

      “哥哥,你不想见见雪吗?听说是软的、沙沙的。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呀,是甜的吗?”他小嘴叭叭叭的。

      徐行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恐慌,想要制止。却只能藏在躯壳里,听着自己的声音:“等你考好了,我带你去吧。”

      奇怪的是,明明在之前,他一点都记不起这一件事,也不知什么所谓的弟弟。但现在,他却能事无巨细地将那一天清晰地描述出来。

      自己替弟弟买烤肠去了,按祝清沅一贯跑腿的要求裹三圈辣椒面,再抖五下,明明不过一分钟,再见到弟弟的时候,已满身是血。

      他边上站了个哭闹的小孩,脚上绑了双板站不起来,只能边哭着,边朝血源爬去,想要替他止血,可……无济于事。

      周围人唏嘘,真可惜呀……年纪还那么小,怎么会滑雪绊倒,又正正好摔到道中不知哪个没素质的留下的石头上。

      看着就痛。

      是啊,那么痛。祝清沅怎么还会再来看雪?

      都说人只有三魂六魄,这次回来的祝清沅甚至没有了记忆,自己这些年又被认成妄想症,被迫吃了那么多药,忘记了很多事,有时候甚至自己都觉得自己疯疯癫癫的。

      还会有下一次见面吗?下一次见面,还能认出彼此吗?

      “嘿!你怎么啦?哈喽?还在线吗?”祝清沅两手包在嘴边做喇叭状。

      “你有什么愿望?”徐行回过神来。

      “欸?”他惊异了一下转换如此之快的话题,又高兴起来,“我想吃火锅、烧烤、梭子蟹、帝王蟹、烤全羊,噢,还有烤肠!”

      徐行点了点头,陪着他一项一项满足了愿望。

      最后的最后,两人尝了些当地特色的果酒,祝清沅是个小趴菜,浅浅尝一口,便已醉了大半,自顾自地说着胡话:“哈哈哈,也算是消毒净身了。”

      “这个相机就作为回礼吧。”祝清沅舒服得眯起眼睛,唇齿间全是清甜的甜酒味,“悄悄告诉你,我的终极目标是环游世界!从现在开始,我将把如此重任,委托于你!”

      "接不接受!"祝清沅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下。

      “好。”镜头被挡住,又是一片黑暗。

      ……

      “我并不认可这个结局。”徐行和祝清沅说着小话,眸色比在戏中还沉,“尚且不论这件事压根不可能发生,其实我并不认可戏中我的做法。”

      “嗯?”祝清沅撑着冻得有些红的脸蛋,顺着他的话口疑问。

      “要是我的话……”徐行用手背试了试祝清沅额头的温度,“既然能看到,那自然有办法用邪术复活。”

      “再不济,我去殉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宝们,v前随榜,v后日更哦~ 卖萌求收藏呀,喜欢您来Ov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