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师尊…对不起… 把宝宝弄痛 ...
-
他人就站在这里，墨清野怎么会不愿意，他需要去找自己丢失的系统，就一定要去春黛山。
不过，他有另外的打算、更好的打算——去做秦淮的弟子，春黛山一草一木皆是由秦淮派弟子偷偷打理的，所以做秦淮的弟子，是最有机会接近春黛山的，而且更安全更不容易暴露。
再加上这一切是因为墨濯清在，他们才要避着人打理，如今墨濯清不在了，理应就会接手春黛山的草木。
墨清野不由得想到一年大暑，那底下的墨竹、桅子都干的蔫蔫的了，墨清野看到好几次秦淮的弟子顶着酷暑，蹑手蹑脚地给山脚的墨竹灌水，当然，为了扮演任务的完整，他都当作没看到。
还有…他偷偷托人送过来的话本子、蜜饯——那是墨清野无聊时看来玩的，却不慎被他撞见，从那天起，总会来春黛山晨练的弟子总是会揣着各种各样的话本子，等着被他撞见，随后没收。最神奇的是，墨濯清的完美扮演依旧是100%，也许自己天赋异禀吧…
秦淮可以说是整个时间世界对墨濯清最好的了，可为什么墨濯清对他总是冷若冰霜。
也是，他对谁都是这样的，但墨清野总觉得对秦淮更甚。
谢灼又轻咳了两声，墨清野这才回过神来，这几日让他有些神经敏感了，不自觉的就会开始发散。
“只是…我身不洁，恐污墨仙师英灵？”
“不…不洁？！”
谢灼的嘴唇打架了，连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嗯…被卖青楼，恐惹宗师闲话…”
肉眼可见谢灼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眉紧紧的拧在一起。
哼哼，果然不喜男风，那对于被卖到青楼的风流公子，可不得甩的多远。
墨清野哼哼两声，再次为自己的语言艺术折服，轻轻甩开谢灼拉着的手，回身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多谢宗师抬爱，忘忧恭送宗师。”
突然，有力的大手直接扯住了自己，死死禁锢住，周围金光环绕，眼前一黑，再次睁眼何来的东山竹林，周围围满了白衣弟子，已经入了望曦。
“你们都退下去”
“是，谢长老。”
众人散去，独留他们二人，墨清野被拉扯着进了一栋建筑里。
我我靠也不至于吧…好歹好歹是良民百姓，呸，好歹是百姓，总不可能把我“为民除害”了吧。
想起梦里那个沾满血的谢灼，心里不由得胆颤，直到蒸腾的热气涌来，墨清野这才呼出一口气。
玉泉华馆
原来是嫌自己脏，让自己洗一洗。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一个世界人物会那么偏离他的方向。
快要被拽到水池里，墨清野慌忙开口：“谢…谢仙君，我没有衣服…换洗。”
墨清野脸颊带着耳根都在发烫，在自己看着长大的徒弟面前沐浴…总是…很难为情的，终于懂了，那些离异父母被儿女撞到私会的羞耻感…
一件黑衣丢了过来，看着比自己的尺码大了些像是他…的衣服？
急忙打消了这个想法，都嫌自己脏，来带自己洗澡了，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穿呢。
黑衣微微发皱，看着也不像新洗的样子…总归自己这个待遇吧，唉。
墨清野穿着衣服踏进热泉，身上的青衫遇水就紧的贴在自己身上，纱绸勾勒，尺寸刚刚好，只不过滑滑的，还是有些许不适。
穿着衣服泡澡是一点都不舒服！！！
墨清野无力吐槽，但只能忍受着，与此同时，水面飘来一块木盘上面盛着青松、绿荷的香膏。
仿佛是看出了自己的不适，谢灼咬了咬牙，还是转身出去了，墨清野这才褪下衣物，好好的洗了洗，四日赶路的疲惫渐渐的淡去了。
不过也没有洗太久，墨清野怕门外的谢灼等急了，本来就嫌弃自己，让他等恼了就更不好了。
穿上黑衣，果然大了一圈，只能松松散散的穿着，就靠着腰间的带子扣着。环视了一圈，看着没什么重要的地方露了出来，墨清野这才出去了。
门一开，谢灼往回一看——墨清野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领口微微大了些，可以看到水珠正顺着脖颈滑落到白皙的皮肤上。
脸颊微微发烫，谢灼扯着墨清野就往春黛山走，途中遇到无数弟子，都无非默默背过身去，装作没有看到。
熟悉的石阶在眼前，墨清野没有看到秦淮的那几个弟子，难不成已经走了？
望曦宗内各个长老之间都可以互相传送走动，春黛山除外，先别说墨濯清的那副性子，就这个石阶就够人走的了，非灵非咒可及，只有人力上山，此曰“静心”。
被谢灼拉着走，倒不觉得有多累，毕竟已经被陆吟川给锻炼出来了，可是他还要怎样呢？总不可能用法术在自己头上写——“此人不重贞洁，风□□子”吧？
墨濯清的性冷淡教育害人之不浅…
谢灼突然停了下来，墨清野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他的背上，鼻尖被搁的生疼。
“师姐”
“灼儿”
墨清野揉了揉鼻子，把头侧了出来——眼前之人亭亭玉立，一颦一笑之间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像是雨中的玉簪花既惹人怜惜，又带着点点柔情，是那天梦中的样子天。
江清柳晃眼一看墨清野，眼眸一惊，唇齿颤抖，不由得脱口而出：“师…”
仔细一看，她咬住了唇齿，面色恢复如常，可是眼眸还是不自觉的下垂，看见墨清野身上的黑衣，不由得顿了顿，随后轻轻开口：
“灼儿…师尊已经…还是不要寄托于旁人，君子有节，情不外物。”江清柳轻轻拍了拍谢灼，“师尊教的，可曾忘了？”
“从未” 谢灼转开了话题，“师姐，有什么事找我吗？”
“只是想看看广竹林，师尊在这里待了一阵子，或许会有什么线索”江清柳摇了摇头，发丝微微晃动“可是什么都没有…好了灼儿，你好好休息吧，这山上的草木，可托人打扫的，你一个人，累了身子，师尊也会心疼的。“
“嗯”
江清柳在走过墨清野身边时，轻轻的在他耳边吐出一句：“还望你不要利用灼儿”江清柳指尖一动，一股辣气就直冲鼻腔。
墨清野忍不住咳了几声，看着江清柳的背影，心中却不自觉的感到心安，清柳也长大了，回望梦中，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手腕上的拉扯把他给扯了回来，谢灼见他温柔的看着江清柳的背影，手上的力更重了些，把他扯的手疼。
一步一步的石阶，走到墨清野眼发晃，终于熟悉的殿宇出现了，一座水池依旧是他种的白荷，走过廊桥就到了他的小竹屋。
水池里不像平时那么死气沉沉，不知被谁养了一池子锦鲤，在水里潜游着，边上种了些睡莲，在春冬时节，多了些生气。
他到底想干嘛呢？
墨清野提步走在谢灼的后面，看他打开了竹屋，旁边隐竹岫的光就透了进来，整个屋子有了斑驳的日光。
未等反应，墨清野被他一把扯了进去，粗重的呼吸抵在脖颈，墨清野被抵在墙上，谢灼结实的身躯压了过来。
墨清野现在才感知到一个少年人多么有力，他死死挣脱不开，口中忍不住大喊：“谢仙君，你想干什么！”
温润的唇贴在耳边，谢灼哑着嗓子咬着牙开口：“既然沈公子可以便宜他们，为何不能便宜我一个？”
“沈公子，是看不上我吗？是嫌我脏吗？”
“嗯？说话！”
墨清野哪里还说得出话，因为他两个手掌大的腰，被他死死的握住，腰间的旧伤疼的他咬牙。
谢灼看着他嘴唇颤抖，极尽忍耐的样子，“还是觉得我见不得人，跟陆吟川正道修士不一样？”
墨清野疼得冷汗直流，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浑身忍不住发颤，谢灼才反应过来他的不对劲，指尖抬起，手指上沾满了猩红。
指尖触到那抹猩红，谢灼周身的戾气像是被冰水猛地浇灭，瞬间僵在原地。
他掌心的力道一松，墨清野便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疼得整个人都在轻颤，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颊边。
方才那点狠戾尽数褪去，谢灼眼底只剩慌乱，连声音都发紧：“你……”
墨清野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痛呼，只抬手死死按住腰侧。那里旧伤本就未愈，被他方才一攥，硬生生扯裂了皮肉，血腥味在狭小的竹屋内漫开。
谢灼蹲下身，想去碰又不敢碰，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抖。他明明是气到失控，气他轻贱自己，气他把那些不堪挂在嘴边，气他看江清柳时那般温柔，看自己却只剩疏离防备。
可真见了血，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对不起……”这三个字轻得像风，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无措，“我不是故意的……”
墨清野抬眼，眸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又痛又恼，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眼前这人，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徒弟，是他护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如今却攥得他旧伤崩裂，用那样伤人的话逼问他。
他喉间发涩，只低声道：“谢仙君，自重。”
一句“仙君”，一句“自重”，生生将两人隔得千里远。
谢灼心口一抽，伸手想去扶他，却被墨清野偏头躲开。后者撑着墙，勉强起身，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衣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细腻锁骨与泛红的脖颈，配上苍白脸色，竟有种破碎的脆弱。
“我既入了望曦宗，听命便是，”墨清野垂着眼，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不必仙君如此动气。”
他越是平静，谢灼越是心慌。
“我没有……”谢灼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总不能说，是听见他说自己身不洁、被卖入青楼，才疯了一般失控；总不能说，是看见他穿自己的衣服，发丝滴水的模样，才乱了心神。
竹屋外风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极了从前无数个晨昏，他跟在墨清野身后，安安静静，规规矩矩。
那时他叫他师尊。
如今，他连一句“沈公子”都叫得艰涩。
谢灼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声音放得极轻：“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不等墨清野拒绝，他已转身取来药瓶与干净纱布。指尖碰到墨清野腰间衣料时，两人皆是一僵。
衣料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稍稍一动便牵扯出尖锐的疼。墨清野身子一颤，下意识攥紧了身前衣襟。
谢灼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自责，语气柔得不像话：“忍一忍。”
日光透过竹窗，落在两人身上。一室寂静，只有布料轻响与偶尔压抑的轻喘。
墨清野垂眸，看着眼前人低垂的发顶、紧抿的唇、一丝不苟的动作。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
只是从前满眼孺慕与恭敬，如今却藏着他看不懂的偏执与灼热。
他忽然有些怕。
怕这趟春黛山，找不回系统，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更怕……眼前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徒弟，早已不是他认知里的模样。
谢灼缠好最后一圈纱布，指尖轻轻碰了碰包扎处，确认无碍才收回手，声音低沉：“近日别乱动，少弯腰。”
墨清野没应声，只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谢灼看着空掉的指尖，心头一空，刚要开口，却见墨清野抬眼，目光平静地望向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谢仙君，我是沈忘忧，不是你心里那个人。”
“你若只是看我像他，大可不必。”
一句话，戳破了这一路以来所有的怪异与拉扯。
谢灼猛地抬眼，眸色骤变，胸口剧烈起伏，却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