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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一次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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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之前也接过吻。
早上出门前的轻吻。
晚上睡觉前的额头吻。
但都不是那种吻。
直到那天晚上。
——
那天是周五。
他们去参加陆铭和林诗意的家宴。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客厅聊天。
聊着聊着，林诗意突然问：
“佳佳，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许佳佳愣了一下，看向傅深意。
傅深意也看着她。
“还没想好。”她说。
林诗意眨眨眼：“该办了，都领证这么久了。”
陆铭在旁边点头：“对，我哥好不容易娶到媳妇，得好好办。”
傅深意没说话，只是看着许佳佳。
那眼神，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没说话。
他在开车，偶尔转头看她。
“怎么了？”他问。
她想了想，说：
“在想婚礼的事。”
他顿了一下。
“想办吗？”
她看着他，问：
“你想办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想。”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他想了想，说：
“想看你穿婚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这个？”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还想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傅深意。”
“嗯？”
“你这个人……”
他没等她说完，靠边停了车。
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
“许佳佳。”
“嗯？”
他伸手，轻轻摸她的脸。
然后他凑过来，吻住她。
不是早上那种轻吻。
是真的吻。
很深。
很用力。
她愣了一秒，然后抱住他，回应他。
车窗外，路灯的光落进来。
街上偶尔有人走过。
但谁也看不见车里的他们。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有她。
“傅深意。”她叫他。
“嗯？”
“这是你第一次……”
他没让她说完，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更久。
久到她忘了时间。
——
终于分开。
她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
“傅深意。”
“嗯？”
“你怎么突然……”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一直想。”
她愣住了。
“从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说：
“从你说凑合那天。”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天你就想吻我？”
他看着她，说：
“更早。”
她心跳漏了一拍。
“多早？”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婚礼那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继续说：“那天在露台上，你站在风里，我就想吻你。”
她的眼眶有点热。
“那你为什么不？”
他伸手，轻轻摸她的脸。
“因为不认识你。”他说，“怕吓到你。”
她看着他，突然笑了。
“傅深意。”
“嗯？”
“你这个人……忍了这么久？”
他看着她，说：
“值。”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轻轻擦掉。
“别哭。”
“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
她顿了顿。
“你怎么这么好？”
他低头，又吻了她一下。
这次很轻。
然后他松开，看着她。
“回家？”
她点点头。
他发动车子。
她靠在椅背上，摸着自己的嘴唇，笑了。
——
那天晚上到家，他刚关上门，她就吻了上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抱住她。
两个人吻了很久。
从玄关吻到客厅。
从客厅吻到沙发。
分开的时候，她坐在他腿上，喘着气。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许佳佳。”
“嗯？”
“你今天怎么了？”
她看着他，说：
“补给你。”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补这十个月的。”
他笑了。
很浅的笑，但眼睛里有光。
“好。”他说。
她低下头，又吻了他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傅深意。”
“嗯？”
“我今天很开心。”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也是。”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还在想那个吻。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刚才在车上吻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想了想，说：
“在想终于吻到了。”
她笑了。
“然后呢？”
“然后在想，以后每天都要吻。”
她愣了一下。
“每天？”
“嗯。”他说，“每天。”
她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好。”
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今天的。”他说。
她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终于吻到了。”他说，“等了十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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