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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婴祭祀2 谢祁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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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颜也不知道最后自己怎么睡着的,外面刚天光大亮就被江恒推醒了,迷离着眼睛道:"怎么了"
"出事了,昨晚有一个人死了"
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过来,严肃问道:"怎么回事?"
昨晚时明明她只听到了婴儿啼哭,所以不是个平安夜。
等谢祁颜收拾好衣着,看着睡在床下的丘池又看了眼江恒,只见江恒踢了桌角,丘池就被吓的直立起身。
江恒道:"给你一分钟时间,我们现在要出门"
丘池不敢懈怠三下五除二的就穿和衣服,但眼睛还是迷迷糊糊跟着走了。
到了阁楼上,看清人脸正是昨天在门外嚷嚷的中年男人,死状可以说极为惨烈,身子下面的皮肤都被扒走了只剩下骨头与残余内脏,周围已被染成血迹。
刚挤进的女人看了一眼受不了转身吐了起来。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
"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掌柜立即插入话题道:"先吃早饭吧,诸位"
"现在这么倒胃口谁还吃的下去"
说完众人在掌柜驱赶下走出门外。
谢祁颜发现刚站在身旁的丘池不见了,刚想开口问江恒却发现那人的脸快黑成煤炭了。
江恒还是抬起手为她指了个方向就看到想找的人正在转角处正吐着。
谢祁颜不好意思垂落下头拉起江恒小拇指,道:"走吧"
"不等她了?"
"不等了",话音一落,江恒才走。
谢祁颜下了楼桌刚落坐才看到气喘吁吁下来的丘池,刚想叫人坐旁边就被江恒抢先坐了。
"你去那边坐",江恒道。
丘池虽有不愿但还是坐了下去。
餐桌上就简单的白粥与馒头,谢祁颜默默喝着白粥看着斜对面的丘池也喝着粥而身旁的人却一动不动用看着她。
谢祁颜问道:"你不吃吗?"
"不吃"
"那用不用吃点什么"
"不用"
谢祁颜只好做罢加快速度将粥喝完,放下碗时掌柜也从楼梯下来,站在收钱柜处面对大家道:"今晚有游灯大家可以好好欣赏一翻"
谢祁颜跟着江恒走到门外看着离客栈远了些才开口道:"你对那个人死原因有没有什么看法"
江恒道:"不知道"
她见无过扭头往像丘池问:"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
"昨晚睡的像猪一样,我们出去都不知道能听见声音才神了"
丘池一听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顾虑着还要依靠江恒就没还口。
灰蒙蒙的雨天又下起细雨来仿佛催促着她们赶路,好在找了一处歇脚地方。
谢祁颜一路过来发现街上都挂着红色灯笼,即使在白天也看着有些骇人琢磨到一半才发现茶楼对面正好可以看见昨夜停留在户人家。
上完茶准备走小二被谢祁颜拉住指着那户问道:"你知道对面有发生什么怪事吗"
小二一楞又笑道:"你是新来的吧?那户可是这镇上有名的地主,昨夜是她家孙媳妇生孩子了,那嗓门可大了"
谢祁颜若有所思看那户人家一扭头就看见江恒正品着茶而丘池没心没肺吃着糕点,不禁扶住而头恨道不成器。
一块糕点出现在她面前,丘池抬起头,那双未经世事的清澈眼睛,对她道:"吃一块吗?姐姐"
谢祁颜无奈想接过糕点时被一只白皙的手夺了过去又将其扔在盘中,"这个有毒,走了找线索"
丘池用手捅着自己嗓子眼恨不得吐出来,谢祁颜闭上眼想着人是自己答应照护的,"她骗你的"
这下被耍了一路的丘池要握紧拳头对江恒揍去时,后着仿佛有预感道:"那别跟着我们",她只好默默收起了自己拳头。
谢祁颜在一旁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带了两只二哈。
木红色大门不在是禁闭着的了,里面犹如套娃般还有禁闭着的大门仿佛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
门口站着两鬓斑白的老人正死死盯着她们,谢祁颜被那眼神直盯着汗毛一立拉着江恒往前走去,四周白色高墙隔绝里面声音,纵横交错道路里,在天快黑时她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入口,但不过有些不体面,因为那是一个狗洞。
看着江恒抱臂沉思样子谢祁颜以为她有什么体面办法却听她道: "让丘池今晚进去探探"
丘池没想到这重任落在自己身上胳膊插着腰怒吼道:"你怎么自己不进去"
"小声些这对你来说不光彩",说完拉着谢祁颜的手说:"我们去看游灯",只剩下丘池在后面气的跺家。
黑夜中街巷中每家每户两头都带上红灯笼犹如画景一阵风吹过让小镇上里不断透露出诡异。
身穿白服带十二个不同着面具在路中游走,两人在前方开阵,后面四人提着果盘与红灯笼,中间一人手中红盘盖着红布凹凸起,其他人吹着唢呐,敲着鼓显得为那一人铺垫。
江恒与谢祁颜已被这一行人挤的分散开来,只见队伍在河前停留下来而声乐在此刻也停止了,空中烟花瞬间燃放,而江恒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旁还牵起她的手。
耳窝处一阵酥麻让她浑身通电,谢祁颜还未说话江恒倒是先发制人阴沉沉的开口:"下次再乱跑就不是这个惩罚了"
谢祁颜看那张委屈的脸,忍下心中怒气解释道:"人太多了,不是我故意离开"
谢祁颜摸着自己被咬的耳角处,痒痒的却并不反感,还有点享受这个想法一出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
在人山人海中那只手掌的温度渐渐让她心安了下来。
洪亮声喊:"礼毕",红盘中东西被绳索裹紧随后扔向河中激荡出水花。
队伍声乐重新响起,原路返回。
谢祁颜见人群散的差不多想往河边走去看刚才红盘上是什么东西,手腕处一拽不禁让她踉跄想摔倒。
只听江恒冷冷道: "握紧,还是你挺享受那个惩罚?"
谢祁颜羞愧低下头握紧手,"没有,别乱说"
谢祁颜那双染上羞红的耳朵早已出买她,江恒不禁嗤笑。看着谢祁颜不觉的像被小猫伸出手爪而挠到胸口。
河面上漂浮着被点亮的莲花灯,往着河流低处流走像似到明月前。
"丘池",喊了几声半响没得到回应,这下谢祁颜才注意到丘池没跟上她们。
随即往返找人,好在不远便看到了丘池,她正在一摊贩前弄摆着面具往前一看才发现跟那队伍待的人一样。
丘池见人是谢祁颜就想往她身上一贴,抱怨道:"为什么落下我,不等我我了,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说着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江恒将人往怀里一拉,丘池瞬间抱了个空。
谢祁颜干咳几声,道:"刚刚人多我们都挤散了,不过我们现在不就是来找你了嘛",哄完丘池终于可以开启正题。
谢祁颜拿起桌台上面具向老板问道:"这个是有什么含义吗?"
"小姑娘,这就是你不懂吧,保平安的,你多买几个我算你们便宜"
谢祁颜点了点头便想转身离开却被身旁丘池拉住,手中面具往她脸上一遮,"挺合适买一个保平安的哎,适合我们"
谢祁颜在丘池软磨硬泡下妥协买了下来,挂在腰处。
河面上早已剩下寂静。
江恒看向一旁在摆弄面具的丘池,道:"你去下面捞那个绑着红盘子的东西"
"凭你手上东西是我买的",说完就向台阶上用手扫了扫就坐了下去 。
丘池看向谢祁颜示意她发表意见,没想到谢祁颜道:"我给你拿衣服"
丘池粗暴脱下衣物扔给谢祁颜,向坐在一旁的江恒吼道:"夫唱妇随",随后就跳进河中使河面荡出火花。
良久,丘池带着手中东西湿漉漉爬了起来。
紧紧裹住的红色东西流着河水仿佛像眼泪般止不住,谢祁颜接过丘池手中东西放在地上解着那难缠的绳索,而被绑着的东西还很有弹性?谢祁颜半响都解不开那死解不禁有点烦躁起来。
"我来"
谢祁颜见江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冷冷道:"也不早说"
江恒将那死解剪开掀开湿漉漉红布露出的是一具女婴身体—— 双眼紧闭,胸前的手死死握紧,让人背后一凉。
谢祁颜想不出是有多狠心的人才将还没一岁的孩子扔在河里。
沉默良久之后,谢祁颜哽咽道:"找个地方埋了吧",好让人安息。
"祁颜,你还是这么善良",江恒说完就将女婴抱在怀中留下一句客栈等我就不知所踪。
谢祁颜只好带着丘池前往客栈,而在门后多了两个灯笼来的时候还没有。谢祁颜好奇问着在柜台前擦拭的小二,"那里怎么多了两个灯笼"
"店家说半夜天黑怕你们看不见"
谢祁颜点了点头就带着丘池上去了。
谢祁颜正穿着衣服,身旁的尖叫身让她加快了动作。
只见丘池惊恐指着木桶里,木讷的神情,"里面有……",话还没说完谢祁颜就打开了盖子里面血红红一片是器官,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是早上中年男人的心脏。
惊动声扰来掌柜看了眼谢祁颜才往向木桶里,陪笑道:"这些是畜生的器官不知道哪不长眼放在这里",说完将东西抬走。
谢祁颜挑着眉看着店主匆匆离开”的样子,看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待到熄灯江恒还是迟迟还没回来,丘池因为害怕而占据了江恒原本位置依靠在谢祁颜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