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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贱人 “你亲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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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脖子,他的余光瞥向门口,他如果能跑出去庄道应该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姜飞光盯着路安的手,那天晚上他也这样护着自己的咽喉,他还真是熟练,“不是不怕死吗?”
路安看向姜飞光,他有话头杀心应该不会太重,但他该怎么和他沟通呢?
“你长得真好看!”路安看久了,竟然忍不住花痴,他实在没有预料到姜飞光的容貌如此昳丽。开了这样的话头,服软可能会好一点,“对不起,刚才把你推倒了,应该没摔伤吧?我当时没想死,现在也不想死。”
姜飞光闻言抬眸看着路安,路安被那一双带着疲惫、伤痛和压迫的眼震慑住,估计又在骂他惺惺作态,但路安专注地看着他的双眼真诚地道谢,“昨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我们非亲非故,亦无利益相牵,但你在救我小命这件事上的确不余遗力,我每次说你宅心仁厚都是真的感谢你,都是出自真心在感谢你。”
路安伸出右手,“我们握个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路安,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事到如今,你竟然想和我握手言和做好朋友,轻飘飘揭过这一切?”
路安迅速起身往外跑,但他的早上的历史又重演了,他又被姜飞光拦腰抱住,他一只手竟然连带着禁锢住他两只手,路安不敢动弹,“飞光,你冷静一点,我们再谈谈?”
“我以为你不怕死呢?怕死就好解决了,路安,要么去死变成我的鬼,要么活着待在我身边。”姜飞光低头贴近路安的脸,双眼直勾勾盯着他,他想要路安,他一定要得到路安。那些复杂酸涩的情绪他不想再体验一遍,他也不管路安和谁有过约定,他的人生如果再隐忍下去,那他还不如去死。
路安心跳哐哐直跳,姜飞光眼神里的凶狠是真切的,他的直觉告诉他姜飞光比谢淮和傅灵徽还孤僻乖戾,他说的选项哪有选择的余地。
“哼!”路安镇定下来,冷笑一声,“谢曜,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贱人!”
“傅灵徽都知道对我避而远之,你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种话呢?”
“我真是搞不懂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皇子,在这里和我上演什么非君不可的爱情戏码?谢曜,别这么虚伪!”
姜飞光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去追寻路安的双唇,路安侧过头连忙紧闭牙关拒绝他的亲近,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姜飞光不管不顾含住路安的下嘴唇不断品尝,像被狗舔一样,路安头皮发麻双手不停尝试挣脱禁锢,始终无果。
路安气急了张开嘴死死咬住姜飞光的下唇,往后拉扯,口腔里立马充斥着血腥味,姜飞光睁开眼看到了路安嘴边的鲜血,那是他的血染红了路安的唇,那样鲜艳的红让他的心跳的更快,路安的唇真的是甜的。
路安怒目而视,“谢曜,不要这么卑劣地强迫我!”
姜飞光舔了一下唇边的伤口,冷笑了一声,“路安,我卑劣,还是个贱人,才会对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动了心。”
“路安,你爱谢淮吗?你们之间真的情比金坚吗?你若是深爱着谢淮,怎么会让他一人回京侍疾,端王生死不明,京城风云诡谲,你怎么会舍得让爱人孤身涉险?”
路安盯着姜飞光,“你的意思是京城会有大事发生?”
“对啊!你要不要猜猜谢淮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姜飞光又低下头去吻路安的上嘴唇,路安立即往后仰避开,“姜飞光,别发疯!”
姜飞光抬眸在路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他喜欢路安一声声叫他“飞光”,“我真的是疯了,才会对你情有独钟。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路安都要怀疑他身上是不是绑了一个万人迷系统了,他实在不能理解姜飞光怎么忽然间就喜欢上他了?他无力地说道:“放开我,我跑不了的,你的手劲太大了,弄疼我了。”
姜飞光闻言放开了手,路安坐到床上去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快速抬手一巴掌扇过去,但他的手掌没能扇在姜飞光脸上,而是被姜飞光紧紧拽住,“路安,我就知道你会打我。”他马上抓住路安的另一手将他压在床上,“那天早上我们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我的心差点就要跳出来了,你明明瘦的皮包骨,可是贴在我身上像极了一只温顺柔软的猫,让我想要一寸一寸慢慢抚摸的你身体。”
路安大喊:“闭嘴!”这个世界有bug!他双眼射向姜飞光,语气却带着哀求,“飞光,不要这样对我!”
姜飞光趴在路安的身上,亲吻他的耳垂,“路安,你看看,你真的不爱谢淮,你的愤怒大于你对谢淮的担忧,又或者你早就预知了谢淮回京后会遇到什么情况,所以你并不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路安真想在姜飞光受伤的左手上咬下去,他忍耳边的骚痒一动不动,“姜飞光,别太自以为是在这边头头是道地分析我和谢淮之间的感情,你没有资格。”他冷笑一声,“你就这么想要我这具身体吗?你不知道我的身上躺过谢淮和傅灵徽吗?我曾经和他们赤身裸体水乳交融过,甚至那天我还和谢淮接吻过,你真的不在意吗?”
路安都把自己贬低成这样子了,姜飞光竟然置若恍闻!他侧过去头,盯着姜飞光,“你要拾人牙慧,不嫌脏,那是你贱,但我嫌你脏,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半分兴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像你这么贱的人我真是第一回见识到。”他把嘴唇凑近,冷笑地说道:“这双唇,你想亲就亲啊!”
姜飞光看了一眼路安的双眼,又低下头看着他的双唇,他的嘴角忽然上扬,“这可是你主动邀请我的!”他说完立马凑近过去,路安迅速侧过头去,心里叫嚷着完蛋完蛋!姜飞光怎么会对他的语言攻击完全免疫?他都骂得这么难听了,姜飞光竟然不生气也不反驳!还一副眉眼含笑的宠溺样子,这个坎迈不过去了。
“先坐起来吧!你的左手要紧。”路安再次服软,姜飞光看了一眼路安的双手被他压着借力估计酸痛不已,但他不想太轻易放过路安,“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路安此时恨不得长出一口獠牙来咬破姜飞光的脸,但他实在不想以这样的糟糕的姿势和他躺在床上了,他深吸一口气,瞄准了姜飞光的脸颊,蜻蜓点水般地快速掠过,就当避不开脏东西了。
姜飞光没有想到路安真的会亲他,他的心里瞬间涌上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路安满脸怒意的脸是一种慈悲,他的心比他以为的更加柔软,他想要路安,完完全全地拥有路安。
“快起来啊!姜飞光!”路安看着沉默的姜飞光,愤怒到了极致,他铆足力气要用脑袋去撞死这个言而无信之人,但姜飞光又突然放开了他的双手,环住他的腰坐了起来,又变成刚开始的姿势了,路安双手去掰他的右手,“保持距离!好好说话!”
“那你再亲我一下,亲这里!”姜飞光左手指着嘴唇,路安瞪着他,“姜飞光,你想死吗?都叫你好好说话了!”
姜飞光低头亲了一口路安的脸颊,“你不亲我,那我来亲你!”路安抬起的右手慢慢收住了,姜飞光放开了他的腰,路安立即起身下床去倒了一杯水漱口。
“这只匕首,你觉得谢淮是为了让你防身用的吗?”
路安转过身去,看到姜飞光手上有两只一模一样的匕首,他也有一只?
“他没和你说这匕首的来源吗?这是我皇祖母临终前送的,三个孙子一人一只,你猜她的目的是什么?”
路安一下子被问住了,肯定不是用来防身吧?也不太像定情信物,他摇头,谢淮为什么送他这一只匕首呢?他抬头看向姜飞光,谢淮是在警告姜飞光吗?
姜飞光望着路安眼里闪过的猜疑和困惑,他知道路安大概猜到了一点,“我祖母在说,那皇位有能者居之,而谢淮给了你这只匕首是在向我表明态度,他不会介入皇位之争,他只要你。”
那位已故的皇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皇位之争大伤皇朝运势吗?
“你祖母为什么那样做?”路安忍不住问道,姜飞光把玩着两把匕首,“因为现在皇帝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路安瞪大双眼,不是说是皇帝和端王是嫡亲的兄弟吗?怎么会是庶长子记在皇后的名下的俗套故事!听这语气姜飞光对他父亲还真是没有任何感情。
“这可是秘密,皇帝极力隐瞒的秘密,路安,知道了这样绝密的你,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会怎么样呢?”
怪不得皇帝最终选择了皇位而不是爱情,端王没有就藩是因为被监控起来了,而不是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那他这次晕倒是被害还是意外?谢淮知道这些事情吗?他给他这只匕首是向他为姜飞光寻求庇护吗?
“谢淮会有危险吗?”路安想起那一夜谢淮的沉默,他是不是也在做最坏的打算?他伸手去拿回他的匕首,但一下子却无法辨认出那一只是谢淮的。
姜飞光将两把匕首递给他,“端王世子如果遭遇不测,那皇帝残害手足之心不就路人皆知了?谢淮回京只会有喜事。说不定明年我还能带你去吃他的喜宴呢!”
路安猛然抬头,他的猜测得到证实的冲击还是有些大,他缓缓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走了姜飞光左边的匕首,“那就是没有危险了。”
“你果然猜到谢淮回京会发生什么事情。”姜飞光将另一只匕首再次递到他的面前,路安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确定道:“我没有拿错!”
“那不重要,我的匕首你也得收下,路安,你亲了我,就是我的爱人,自然要收下我的信物!”
路安皱眉不语,他们又要去掰扯那个话题吗?
“路安,你说我卑劣、虚伪、自轻自贱,我没有反驳,因为的确是那样的人,我的信念从来都不是当个君子。但你呢?你既凉薄又多情,多情的人最无情了,你这样的人最会逢场作戏了。如果那天是傅灵徽来找到你,拉着你非要和你生死相许,我想你也会答应的。”
姜飞光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路安,“路安,除了你自己你并不爱任何人,爱情于你而言,可有可无。”
路安斜眼瞪他,姜飞光又走进一步,“你说我强迫你?傅灵徽和谢淮就没有强迫你?你和他们之间发展成现在这样不就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强迫了你吗?”
“你这样着急推开我,不是因为你真的讨厌我,是因为害怕,害怕你会爱上我,路安,你没有发现吗?我才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姜飞光的声音变得温和坚定,“你一定会像我爱上你一样,无法自拔地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