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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中了埋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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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郑及时来到白马山被,被巡防的土匪带到白马山土匪营帐。他把探听到的消息如实告诉了倪笑笑。
倪笑笑听了,立即把此消息告诉了王宝宝。王宝宝把黄亮亮、阮平平叫到议事厅,经商议,决定将计就计。
为了确保此次战事的全面胜利,王宝宝派倪笑笑速去通山九宫借兵。
“大哥,对付车桥一群乌合之众还用去借兵吗?”倪笑笑反对,他毛遂自荐,“请大哥给我一队人马,我一定杀得车桥片甲不留!”
王宝宝已见识到车桥人的厉害。烈马回头一战,悲惨壮烈,想起来心有余悸。
“车桥并非乌合之众,他们打起仗来比我们还要拼命。与车桥第一次交锋,我们损失惨重!”
倪笑笑报仇心切:“大哥,车桥此次出兵只有六十余人,大哥给我六十人足矣!如果大哥不相信我,愿立军令状!”
王宝宝皱眉深思了一会,还是没听倪笑笑的,命黄亮亮去九宫山搬兵。
第二天晚上,九宫山匪窝来到七十精兵,两股土匪合为一处,二百六十余众。
白马山张网以待,等着车桥人钻进他们布下的伏击圈。
车桥人蒙在鼓里,他们赶着五六辆马车,插上“魏氏”镖局的旗号,由郑春亭带队。他们分成两队,押车前行的二十人,后面跟进四十人。他们带有三把□□,两门土炮,再就是砍刀长矛。所有武器藏在车上。
“商队”经石角、乌岩,往黄沙铺前行。他们大张旗鼓,走走停停。
探马报告了王宝宝。
王宝宝大喜。
白马山倾巢而出。
“商队”来了。
“采莲船哪,哟哟。两头尖哪,呀呵嗨。妹坐中间,呀儿哟。情郎牵哪,划着——”
郑初六扯开喉咙,其他人跟着吆喝。
走过法隆不远,突然听到“砰砰”两声铳响,接着就听到喊打喊杀的吆喝声。
几十土匪气势汹汹,拿着武器,从山上冲下来,把马队围在当中。
“把车留下!把车留下!”
土匪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阮平平骑在马上,手提大刀,立于路中:“那个敢反抗,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郑明哲走向前去,对阮平平点头哈腰:“好汉,我家掌柜不是跟你们宝爷有过协议吗?我们协议,魏氏镖局马队经过白马山,不得干扰!你们怎能出尔反尔!”
“混蛋,什么时候有这狗屁的协议!”
“好汉,你可要给人一条活路呀——”
“少说废话,再说,我割了你的嘴!”阮平平把刀指向郑明哲,“快滚开!”
郑明哲退到了郑春亭的身边。
郑春亭、郑春生都在马队之中,他们担心土匪认出他们。他们把草帽沿拉下,蹲在马车旁边。
郑明哲用手拱了拱郑春亭,低声问:“三叔,行动吗?”
“等一下!”
郑春亭微微的转过身来,向前看去。所有土匪下了马,跳到车上。
一土匪拿起刀子向麻袋刺去,看到内面装的树叶,大叫:“四爷——”
他的话没说完,一把匕首飞向他。
这土匪当即毙命!
郑春亭迅速抽出藏在车上的那支银枪。大叫一声:“杀!”
“杀——杀——杀——”
所有的人都拿出了武器。
郑春亭银枪闪动,郑春生双刀翻滚。所有人都经过强化训练,练就了一套少林刀法,对付一两人没问题。
不多时,后面援兵赶到。
“杀呀!杀呀!”
土匪已无招架之力,纷纷后退。
阮平平见势不妙,喊道:“兄弟们,撤!”
车桥人哪里让他们逃脱,紧紧咬在后面。追了只一里路程,只听几声炮响,接着杀声震天。
百余人的队伍从山上杀奔下来。
“哥,怎么办?”
郑春亭毫不犹豫:“撤!”
郑春亭命郑春生组织人马后撤,他断后。
郑春亭一把银枪,迎向前去,他战战走走。
一百多土匪紧追着,咬住了他。
后撤的车桥人退到乌岩处,又是两声炮响,几十土匪挡在道路当中。
道路当中架着几台土炮,炮口对着撤退的车桥人。
“车桥人,你们被包围了!跑不了了!”倪笑笑大声叫道,“放下武器,是最明智的做法!不然,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后有追兵,前有拦截。
车桥人处境十分危险。
郑春生毫不犹豫的对大家说:“兄弟们,唯一的生路是跟他们拼了!杀——”
“杀——”
“杀——”
郑春生冲在最前面,他手提砍刀,扑向倪笑笑。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三人中弹倒地。
郑春生乘土匪填弹之机,冲了上前,他手起刀落,一炮手倒地死亡。他的砍刀又横扫另一炮手。
倪笑笑扑了上来,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合。
这时,郑春亭跑马过来。银□□向倪笑笑,倪笑笑败退而逃。
郑春亭大声说:“兄弟们,不要恋战,跟我一起突出去!”
郑春亭银枪在手,刺、击、扫、挑,土匪接二连三倒地。大家跟着郑春亭,杀开了一条血路。
众人回到车桥,已是傍晚时分。众人清点了人数。六十人出征,四十六人回来。十四人生死不明。
大家坐回到邦公祠,坐在邦公祠堂内,唉声叹气,牢骚满腹。
族长郑遐社急得团团直转。嘴里喃喃着:“十四人未归,生死不明。这可是活鲜鲜的生命呀!叫我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待!”
“族长,此时不是着急的时候。打仗是要死人的,这在我们的意料之中。”郑昌华倒很镇定,他走向一旁默坐着的郑春亭,“三哥,不要自责。你已尽力了!只是白马山的土匪太狡猾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车桥人化装成马帮的呢?”
“我有责任。没把所有人安全带回来。”郑春亭站了起来,“我立即去白马山——”
郑昌华把郑春亭拉住。
“三哥,请你冷静,不要急。白马山山势险要,你一个人去,岂不白白送死!十四人没回来,说不定是被打散了。如果是其他的情况,既成事实,也无力回天!”郑昌华对族长建议,“族长,当务之急是要做安抚工作。不要断然说没回来的人怎么样了。只要没坏消息就是好消息!我们要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郑昌华正说着,一人踉踉跄跄进来了,紧接着有两人搀扶着一伤者进了祠堂。
大家围向前,询问情况。
这人说:“死了两人,其余的都被土匪绑上山去。我们已把死者安置在一隐蔽处——”
“你确认其余人等被绑上山了吗?”
“看得真真切切——”
“几个人?”
“八人!”
“现在怎么办!”郑遐社又是团团直转,“看起来,他们凶多吉少!”
“族长,依我看,土匪一时不会把被俘的人怎么样!或者以人质要挟,或者暂且关着以图后事——”
“我明天就去趟白马山,捉几人回来——”
“春亭,不要冒此风险!”郑遐社叹了一声,“再也不能丢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