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83章 轮转回环地 “小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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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你是认真的吗？”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庵歌姬难掩惊讶的声音。
“超认真。”未命名超认真地回答道。
“哈啊！？未命小姐跟着被通缉的诅咒师私奔果然是真的！？”背景里传来了西宫桃震撼与不可置信的“咆哮”——嗯，但是鉴于她的声音太可爱了，就算故意用这种骂人的口吻说话也只会让某些爱好特殊的人群让她多骂两句。
“……这是谣传，我只是去当诅咒师了而已。”未命名都无语了，“你在外放吗，歌姬学姐。”
“是的，除了机械丸去做定期检修以外，其他人都在这里呢。”庵歌姬看了看周围自己的学生们，叹了口气，“我刚刚从乐岩寺校长那里听说了这件事……听说夏油要在平安夜那天新宿和京都释放咒灵举行‘百鬼夜行’，这是真的吗？”
“真的哦，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未命名身后的夏油杰顺走了玩家的手机，开了免提回答道。
“夏油！？”庵歌姬认出了夏油杰的声音，惊呼，“你现在在小名的身边吗？”
“是啊。你的学生们都说名跟着我‘私奔’了嘛，我会在名旁边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学姐。”和那个直接叫人家学姐“歌姬”的五条悟不同，夏油杰姑且还是更加有礼貌一点，但这家伙以前瞧不起弱者和五条悟也是一样的，甚至他比五条悟更会惹人生气——主要是惹庵歌姬生气这一点上。
“……你一定要说是‘私奔’那也行吧。”听着电话那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未命名也懒得纠正了——是的，选了这条线路的玩家肯定会在“圣女”的引导下走向不同的创世，只要夏油杰就是那个“圣女”，那实际上和“私奔”也没什么差别了，一起手牵手见证新世界何尝不是一种新概念“私奔”呢！
话题扯远了。
“所以，歌姬学姐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我是不是和杰一起私奔了吗？”未命名看起来接受良好，已经开始学会反客为主了。
“不……该怎么说呢。”庵歌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她看了看身边的那群学生们——如果京都也放咒灵，他们肯定也会要去参战的，并非不信任她的学生们，可未命名他们，何尝又不是从学生年代一路走过来的呢，如果同期之中出现了叛逃者，剩余的人该多难过啊，“小名，你这样子做，硝子和五条怎么办？”
“啊，这个……”未命名顿了顿，“硝子不会怪我和杰的，至于悟嘛，我们两个只是和他吵了一架而已。”
“不能和好吗？”庵歌姬又问。
“要是那是能和好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吧。”未命名看了看一边的夏油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窗框边坐下，远远地看向窗外，“我们把所有非术师都杀死的话，歌姬学姐也就不用担心你的学生们在祓除任务上遇到生命危险了，那样的世界不好吗？”
“……”庵歌姬哑口无言，她当然能想出很多能够反驳未命名的话来了，只是她成为了老师之后，同样理解了那份看着学生们奔赴危险的地方战斗是一件多么令人无力的事情，更甚者，他们明明还只是孩子，却已经被迫要去面对不仅仅是自己、甚至是同伴们不知何时降临的死亡了。
“我们已经无法回头啦，不过还是谢谢你打电话给我，歌姬学姐，百鬼夜行后如果我们都还活着的话，再一起出来喝酒吧。”未命名说完之后，便自己挂断了电话。
庵歌姬看向手机，在学生的面前，她难得有些失神。
不是的，小名。
庵歌姬想。
不一样的，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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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能回头的。”五条悟说道。
“什么？”面对这句无厘头的话，家入硝子不由得问道。
“我是说，名和杰不一样，她还是能够回头的。”五条悟说道，“虽然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投靠了杰那一边，可她充其量也不过是只是做出了‘那样的举动’罢了，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她没有残害过非术师，也还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只要我和校长都支持她的话，总监部和御三家那群老橘子都不是问……”
“五条。”家入硝子却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了？”被打断了高速吟唱的五条悟愣了愣。
“我也一样的。”家入硝子倚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我也想要把她带回来……但我们都心知肚明的吧，这不可能。五条你的话也许还有希望，我也不想说扫兴的话，只是如果你真的觉得那样没问题的话，我当然会全力支持你。”
五条悟沉默下来。
家入硝子说的话他当然明白了，明白到不能再明白。和高专时、年轻时不同的是，即使是最强在“随心所欲”之前，也需要考虑受到自己庇护的孩子们。
还是不够时间啊。五条悟想。
如果大家能够更强一点，至少像他一样那么强，他是不是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必瞻前顾后了呢？
“五条，你这家伙意外地很贪心呢。”家入硝子淡淡地笑了起来，“倒不是说批评的话语，只不过我觉得和名那家伙正好相反呢。”
“相反？”
“嗯，她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吧，也没有见过她说自己喜欢什么，想要做什么。还记得以前她说自己找到了自己的理想吗，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呢。不过她倒是莫名是一个很称职的听众，比起自己的事情更喜欢听别人讲述他们的故事。”家入硝子垂下眼睛，“怎么说呢……简直就像是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会听所有人的讲述，再陪伴他们，开导他们。”
“喂，硝子。”五条悟突然严肃地问道，“你的理想是什么来着，有告诉过名吗？”
“诶？比起夏油的理想，我的可是很普通的哦——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不希望大家那么轻易死掉，毕竟我的反转术式不能复活……还有就是不要加班吧。”家入硝子说道。
不会轻易死掉并且经常加班的五条悟不解但尊重：“？”
“你什么表情？‘不要加班’可是大众人民最普遍的愿望好吗？至于你说有没有告诉过名……她问过我，我就说了，就像你今天问我的那样。”家入硝子嫌弃地看着五条悟。
“……不，怎么说，刚刚听了硝子的话之后，总感觉就像是抓住了什么灵感那样。”五条悟沉吟，家入硝子见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倒不会不看气氛地说什么“别给我转移话题啊”之类的话，“已知前提，名知道我们三个人各自的理想，但我们之中却没有人知道她的理想——杰肯定也不知道，除非他自己猜到了！”
别问五条悟为什么那么肯定，问就是未命名的“良好”端水信誉还在发力。
“条件是，名无欲无求，或者，恰好相反。”五条悟继续说道。
“恰好相反？”家入硝子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作出这个假设？”
“因为她不是完全没有喜欢做的事情嘛。”五条悟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又很快地掩盖了过去，“嘛——以牺牲五条老师的清白来证明，名那家伙很喜欢调戏我来着！她可是亲口承认了这件事了啊！说是我的反应很可爱所以喜欢这么做。”
“……哈啊？”听着五条悟说前半句“以牺牲五条老师的清白”的时候，家入硝子还在想五条悟又在搞什么，结果听到后面的内容之后，她莫名的就有种回到了过去第一次听未命名说五条悟可爱时那种大脑被人强碱的恍惚感，她下意识地回答道，“但她也说过夏油可爱吧，可不也没见她说自己喜欢调戏夏油啊？话说名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这种话！？”
“可能是因为五条老师更可爱吧~”五条悟毫无心理负担地说道，“诶？这个是之前我问她的时候她告诉我的。”
家入硝子捏着眉心，心想这确实不是五条悟能说出来的话，想了一下还真是自家好友的风格。
“好吧……那名有喜欢做的事情，呃，假设……好吧，这不是假设，反正就是喜欢调戏你吧，”家入硝子觉得要她说出这句话真的太挑战她的大脑神经和声带了，但总而言之为了好友还是磕磕绊绊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那么五条，你得出的结论是？”
“你说，她的理想会不会就是，以我们三个人的理想为基础，创造出一个……”说到这里，五条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措辞，“一个，让我们三个都能认同的世界呢？”
“诶？”家入硝子愣了愣，五条悟提出的观点她还真是从来没有想过——主要是未命名平时表现得太过于随心所欲令人捉摸不透，家入硝子很少会去想她想做什么，因为她总是想做就去做了，也不会主动透露自己的想法……该怎么说呢？就像是她总是陪伴在他们的身边，一切都是那么平常，以至于她很少去思考那些本不应该被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
五条悟还以为家入硝子不相信自己，于是说道，“虽然没有证据，不过五条老师觉得，名那家伙实际上相当相当地喜欢我们三个哦。”
“还有纵容吧。”家入硝子补充道，“……很神奇呢，明明那家伙是个童颜萝莉体型，看起来就像个初中生一样，但是在她身边的时候却总是会忍不住跟她撒娇。”
“对吧对吧，我也这么认为！”五条悟非常认同地举起手应和道。
“你就没忍过吧，五条。”家入硝子无语道，随后又继续认真分析起来，“但是……你说的，名想要创造出一个让我们三个人都认同的世界吗？怎么说呢，有种确实像是名会做的事情的感觉，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的行为岂不是就产生了矛盾之处吗？”
先不说她如何，五条悟是不可能会认可夏油杰的那个创造“只有术师的世界”的理想和做法的吧——至于她，她是觉得无所谓罢了。
“没错，问题就产生在这里。”五条悟也表情严肃地说道，“是的……名不可能不知道我并不赞同那种想法，而且实际上我也曾经邀请过名来和我一起做老师。”
“虽然看现在这样我大概猜到结果了……但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家入硝子问道。
“她说……‘下次吧’。因为我本来也没有觉得名会同意，所以当时她的回答也在我预料之中，虽说我也觉得她有点敷衍我，但现在看来……”五条悟看向家入硝子。
“这个回答‘有问题’。”家入硝子接上了那句话，“虽然总感觉话里有话，可是，名不是会说那种让人听不懂的话的类型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在想——”
不，你不想想。
看着突然插播过来的过场动画，玩家深感五条悟还是太超模了，玩家不就在那个时候嘴瓢说了一句“下次吧”还没读档覆盖掉吗！？用不用得着这样抓着这句话不放啊！不要试图挽回已经选了阵营的玩家啊——强扭的瓜不甜啊！
果然太受欢迎了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话说，你们能不能有事业心一点呢！友情啊、羁绊啊这种东西不合适真女神转生系列啊有没有——虽然也不是不重要但是这种东西果然还是要放在事业也就是创世之后吧！
「名，这副样子还真是少见啊，难得见你那么狼狈的一面呢。」过场动画结束，未命名也不知道后续他们继续说了什么了，批注浮现在玩家面前。
……不，比现在狼狈更多的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样子你还是见过的吧，事到如今说什么呢。
「名，你也知道那些过往很狼狈啊？多爱惜一下自己的生命如何？还有，你真正的能力马上就要被那个老师看穿了哦，其实也没必要继续隐瞒下去了吧，那样做有意义吗？」批注继续浮现出字体。
白毛猫猫虽然各方面都很强，但在计谋上果然还是棋差一招啊。玩家在心中感叹——没说五条悟不够强的意思，被对方看穿自己隐藏的实力也确实很让玩家惊悚，但真正让玩家感到那种被算计的毛骨悚然的感觉，白毛猫猫还做不到。
「你又在偷偷蛐蛐老师什么呢？」批注的文字似乎颇为不满。
既然在公布真正的力量和自己术式可以获得力量提升的背景里，情报难道不是致胜的王牌吗，那种东西，自然是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去了。
——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第83章 轮转回环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