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64章 太近的距离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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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今年年底之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名？”五条悟把绷带扒拉了下来，看着眼前躺在沙发上挺尸的未命名问道。
未命名在之前也没有特意让伏黑惠保密，但也没有主动解释所谓的在今年年底之前的时间限制到底是什么意思。伏黑惠在那之后找到了五条悟帮忙，在不经意间提到了未命名所说的时间限制。
五条悟有六眼，得出的结论和未命名大差不差，但是关于咒物他也了解得有限，除非是比较有名、在历史上也曾活跃过的咒物——这种五条悟可能会比较清楚，而五条悟并没有见过伏黑津美纪被迫吞噬的咒物，因此具体可能还需要回五条家的资料库查资料。
而伏黑惠知道五条悟平时工作繁忙，因而即使他心中焦急，也无法任性地要求对方抛下手头上的所有事情去立刻帮自己，他突然想起未命名说过时间限制是今年年底，因而便跟五条悟说，只要在今年年底前帮忙查到就好了。
“今年年底？这是根据什么得出来的时间限制？”五条悟对于时间还算敏感，一听到这种类似于截稿日的时间限制便警惕了起来。
“诶？五条老师不知道吗？”这下轮到伏黑惠惊讶了，因为在他的视觉看来，五条悟和未命名都对于津美纪的情况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她被迫吞下了诅咒成为了受□□，因此在时间限制方面的结论，他们应该是同样知道的吧？
“我应该知道？”五条悟好奇地反问道。
“这是未命小姐告诉我的，既然五条老师得出了和她一样的结论，为什么会不知道呢？”伏黑惠问。
五条悟伸出手想要如同以前一样去按伏黑惠的头，被少年熟练地躲避过去了，五条悟感受着空荡荡的手掌心后默默收回，随后撇了撇嘴，“我说啊，惠，津美纪的头上可没有写着距离诅咒解除封印倒计时几个月几星期几天几小时几分钟几秒这样的字眼哦，如果有的话六眼倒是能看出来。”
“那我怎么知道，都说了这是未命小姐说的，五条老师有疑问的话可以直接去问她。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伏黑惠挂着半月眼无语地说道。
“好啦，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不然名那家伙肯定不会主动告诉我的。津美纪的事情我也会尽快调查的，惠记得努力锻炼、不断变强哦。”五条悟挥了挥手，说道。
“……当然了，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伏黑惠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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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未命名一时之间也没想好要怎么回答，毕竟也没想到伏黑惠就这样告诉了五条悟，而猫听完立刻就杀过来了。
提前透露夏油杰的计划虽然对他不太厚道但也不是不行，更何况在这个世界观里有着「术式公开」这种类型的「束缚」，即通过透露自身的情报，让自己处于某方面的劣势，以此来交换某一方面的优势。透露夏油杰的计划会让他在准备这一方面陷入被动，但同样的他的计划也会因为提前暴露而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顺利——例如说会让人刻意忽略掉他真实的目标。
而即使后续能够察觉到他的真实意图，但迟上些许的时间差也足够致命了。
不过问题不是这个，透露夏油杰的计划根本无可厚非，重要的是为什么会把夏油杰的计划和伏黑津美纪以及其他普通人被诅咒联系在一起，要向五条悟解释清楚这个会比较麻烦——不是不能说，而是在至少通关一个结局之前，玩家无法选择和五条悟共通情报的这个选项导致的线路。
这是游戏厂商的惯用手段罢了，为了避免玩家对照攻略在一周目就走完美路线导致游戏时长过短，有些游戏会给玩家设置限制，要求玩家走多周目剧情。玩家理解，也表示接受——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钱都花了游戏都买了眼都玩了这么久了，玩家还能不继续下去吗！？
未命名还在放空自己的大脑，一句话都没回答，五条悟干脆坐在沙发上，把未命名放在沙发上的腿往里挤了挤。
本来躺得很舒服，结果双腿被无下限术式弹开了一点的未命名：“？”
“你要考虑清楚再回答老师的问题哦，名。”已经摘掉绷带的五条悟用璀璨的苍蓝色双眸直视着未命名，成功把同期又硬控了两秒钟。
“……”未命名语塞，怎么总感觉NPC好像已经掌握了正确硬控玩家的手段了呢，这是对的吗？
要说什么呢？说因为你的好挚友今年年底要跟你约架吗？还是说你的挚友打算对你的学生出手呢？那玩家要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偷偷跑去见夏油杰的事情——不对！玩家干嘛要跟他解释啊喂？
“你在威胁我吗，悟？”未命名思考了一下，产生了好奇的想法，毕竟在玩家的印象里，五条悟可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因为他是最强的，处理许多事情都游刃有余，所以要靠威胁别人以达成目的这种举动，在玩家眼里可不就是ooc了嘛？当然了，玩家并没有考虑到实际上被威胁的对象其实是玩家自身这一点。
而且猫是不是有点太没距离感了，怎么玩家的家说进就进，退一万步讲，是玩家有错在先，跟五条悟说了想吃甜品可以随时来找玩家没错，但他是不是太不客气了点，而且也不是来找玩家要甜品的！
——是的，未命名纠结的点是五条悟就这样跑到玩家的家里，居然不是为了吃甜品而是为了问其他的问题！这样玩家不就错失了投喂猫猫的正当理由了吗！玩家痛心疾首！
“是哦。”五条悟压下身，但还没完全把同期困在自己的臂弯与沙发之间前，就被未命名抬起手挡住了。
未命名的手隔着无下限术式停在他的胸前，五条悟抬起视线看向未命名，发现对方那双棕色的双眸不知何时又再次亮起了鎏金色的光芒。
“……为什么呢？”未命名看着五条悟，“我觉得悟并不是会威胁别人的类型，毕竟你可以凭自己的实力达成自己的目的嘛。”
那是因为对手是你。五条悟下意识地想要这么说，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以前开始到现在，都已经习惯了和同期这样亲昵地打闹。
不管是他还是杰，都会故意用较为亲密的肢体接触来对同期进行“威胁”的举动——当然，程度上是还远远算不算“威胁”或者“恐吓”那么严重，而且未命名也从来都不会认真反抗，而是一副“随你们便”的不在意的态度接受。
“不说这个了，如果我不说，悟又会怎么做呢？”未命名似乎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也没等他的回答，而是转头挑起了另一个话题，“先说好，我没有和任何人发展超过友情以上的关系的打算。”
五条悟语塞：“……五条老师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会在男女关系上乱搞的人吗？”
未命名：……难说，就你这张脸放出来，在同人圈绝对超级能打，血流成河都有可能。
“而且，我真的那么不值得信任吗，名？”五条悟重新坐好，而未命名也懒懒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看过去，“……我总觉得你瞒着我好多事情，可我们不是朋友吗？你遇到什么困难都总是一个人去解决，从来不会来求助于我。就像以前你刚刚到高专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和杰还有硝子，你是打算一直那样高强度执行比你评级要高的任务，直到某一天真的出事吗？”
未命名：其实……玩家在强度拉上来之前，确实在那些超出评级的任务里GAME OVER过很多次了来着，就算不算上那些，玩家在入学高专之前就在那个墓园的特级咒灵手下GAME OVER过665次了。
“……我不会出事的，悟。”只要不是玩家故意作死或者说剧情杀之类的就不会出事——如果是高专时代，玩家高低得冷酷无情地无视掉NPC的担心了。
可是游戏时间也过去那么久了，NPC对于玩家的情感玩家是能看见的，自然也无法做到心如铁块那样完全无动于衷，对他们对玩家的好熟视无睹——说到底，本来就是玩家对于真女神转生这个IP的刻板印象导致了玩家的误判，玩家确实没料到这一作的NPC们这么有血有肉，会和玩家产生那么多的联系与羁绊。
而且话说回来啊，白毛猫猫用这样的仿佛雨天被大雨淋湿的小狗一般的眼神和宛若神明悲伤垂眸的表情看着自己，还说出这样的话——噫！虽然很有时代感了，但玩家总有一种有口说不清的被误会的酸爽感。
没错，过往若是放在其他真女神转生作品里面，NPC们才不会管你玩家想什么呢，反正他们的想法肯定是坚定不移的，肯定是要塔塔开的，就算是好同学好朋友也放在自己的理想之后——现在本作的NPC当然也是这样，但问题是，之前的NPC不会管玩家想什么，也不会因为玩家对自己产生的想法和态度而产生多余的感情啊！
「真是的，名，明明在跟老师说话的途中，却还是这么随意地走神吗？」
未命名愣了愣，就发现游戏中白毛猫猫的脸穿过了批注的文字直接和自己拉近了很多的距离，紧接着，手掌心处传来了布料与结实的胸膛的触感。
——咦？五条悟对玩家解除了全自动开启的无下限术式吗？何意味？
未命名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五条悟那张宛若神明的造物的脸，以及那就快要扫到自己脸上的、如同月光一般洁白无瑕的眼睫毛，未命名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不动声色、面不改色地点了截图。
唉我去，贴脸的美颜暴击啊，这谁顶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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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对自己的美貌有着十分清晰的认知——是的，他非常清楚自己是个大帅哥，并且会在某些时候合理运用自己的美貌挑起“战争”。
就例如当年去天内理子的课室里接走对方的时候，本来在那种众目睽睽的情况之下，要强行带有天内理子还是多少有些困难的，但是在女生们大胆的发言下，五条悟立刻就进入状态摆了几个pose耍帅，成功引起了学生们和老师关于恋爱问题的争论，然后他便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转移走了，悄悄顺走了天内理子后从礼堂的后门溜之大吉。
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五条悟觉得自己也不过是合理利用自身优势罢了——虽然他觉得自己身上不存在劣势。
至于为什么自己到现在都快奔三了还是单身，那只能说这是职业问题——咒术师大多数都是独身主义嘛，五条悟自觉自己身为最强咒术师，没有伴侣完全是因为自己太强了让大家跟他有点距离感，肯定不是因为自己被讨厌了啦！毕竟五条悟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最强咒术师啊！
然后呢，作为六眼术师，五条悟自然从未命名转学过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未命名在他把距离拉近到超出正常社交范围的时候，对方就会被原地硬控一秒，再加上六眼的两秒，总共就是三秒。
有时候她也会在自己刻意摆pose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五条悟很肯定，未命名肯定也是属于喜欢自己的外表的那一类，五条悟也完全理解，自己这么帅，大家都喜欢他是肯定的嘛。
而且未命名也从来不会吝啬于赞美，只不过对方喜欢用的词语只有“可爱”，唯一例外的就是他的六眼被赞美了“漂亮”，说真的五条悟都要不服气了，为什么只有眼睛呢！？就算不是帅气，那退一万步讲，他难道就不漂亮吗？！
扯远了，五条悟虽然看似大大咧咧，在人际关系上也超级自信甚至到了有点ky的地步，但实际上在某些方面却意外地很细心，就像他意识到，未命名对于身边的所有人都有超乎想象的纵容，无论是他还是杰还是硝子，似乎被她所认同的人无论怎么闹她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但是这也是有一个限度的，这种打闹的限度被未命名很好地限制在朋友、同期的范围之内，一旦有人尝试越过这个界限，未命名就会以各种方式岔开话题或者把现场的气氛破坏掉，甚至会用很直白的话语拒绝，这更加证明她对于身边的人对她所怀抱的情感是知情、而非一无所知的。
知道却会拒绝，不亲近却又纵容，如同高高在上俯瞰着人间的神明一般，宽容又冷淡。
她纵容熟悉的人却并不放纵他们真正走近她。或许是对于未命名来说，她的身边并不需要这样的关系吧？而且同期在她眼里似乎只是同期，朋友就只是朋友，却并不是可以分担她的压力的存在，她或许会随心给予同期一些支持，但她却从来不会寻求他人的帮助，似乎独自一人行动是已经刻进她的灵魂中的处事准则。
五条悟很讨厌这样的距离感，即使他在总是开着无下限术式防御一切有可能会接近的危险，和其他人都不远不近地隔着一段距离。即使自己和他人保持着距离，但他自己却不喜欢未命名和他保持着那样的距离。
总是给他一种，面前之人只是镜花水月，若即若离，宛若杯中酒酒中月一般，只要轻轻一触，便会随着水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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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未命名的声音在近在咫尺之处响起。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保持着这个距离歪了歪头，有些无奈地问道，“名……你只有这个感想？”
“嗯。因为一直很想试一下说这种台词。”未命名别说有什么反应了，在六眼之下对方的一切反应都无所遁形，心率保持不变，脸上的温度也依旧正常。
听到她的话，五条悟内心“咯噔”一响，但是依旧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也是很贪吃了，没忍住对未命名奇怪的思维方式感兴趣，又跳入未命名的陷阱，问道：“什么台词？”
“‘太近了’。一般来说，是作品里那种比较冷淡的男主角对于自来熟的唔唔唔……？？？”被捂住嘴的未命名眨了眨眼睛，如同流淌的琥珀一般金黄色的双眼正无辜地看着对玩家上下其手的NPC。
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什么，五条悟脸上出现了类似于恼羞成怒的表情，在白色发丝之间泛红的耳垂若隐若现，他一边按住未命名的嘴，瞪着对方说道：“名，你再说一遍我是女主角看看呢？”——看他不治治她！
未命名：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吗，而且根据ACG界刻板印象，只有傲娇女主角会这样子跨坐在在男主角身上——虽然现在不完全是跨坐在玩家身上这个动作，但玩家可以四舍五入一下，恼羞成怒地这样做诶。
五条悟：……总感觉他的同期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表情似乎又把一切都说了！那种“一切尽不在言中”的感觉简直让人拳头发痒！
“我很早就想问了，名。”五条悟眯起眼睛，有点不爽地撇起嘴，“你是不是从高专那时候开始就很喜欢逗、或者说调戏老子？”
哇？连自称都从“僕”变成以前的“俺”了吗？对熟人专用吗？
“你要想好再回答哦。”五条悟缓慢移开手。
关于五条悟的这个问题，实际上玩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恢复说话能力之后，未命名眨了眨眼睛，心中的回答脱口而出。
“是，因为悟的反应很可爱。”
猫很可爱，玩家就是喜欢逗猫怎么了！
“名，你这家伙……！”五条悟气结，不是因为未命名的坦诚或者说她的肯定，而是在于自己似乎对于她的回答并不意外，甚至在她回答之前就已经接受了她的肯定回答——应该说，他是在以未命名会给出肯定回答的前提下问出这个问题的，也根本没想过未命名会给出否定回答的情况。
“我怎么了？”未命名歪头，实则正在对白毛猫恼羞成怒的样子截图，“啊，悟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哦。”
五条悟：这这这人到底是怎么能够做到这样面无表情心如止水地调戏人的？而且还是调戏超级大帅哥五条悟啊！难道五条老师的美貌已经失效了——其实并没有——吗！？
五条悟此刻已经忘记本次过来找未命名的真正目的了，此刻满心只想着扳回一局——未命名会夸他，难道他五条悟就不会夸人了吗？
“唔，我觉得名也很可爱。”于是五条悟有样学样地说道。
觉得玩家可爱吗？那NPC很有品了。玩家——未命名也觉得自己很可爱，于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并且反客为主地问道：“可爱在哪里，说说看？”
五条悟：……这对吗？这不对吧？！难道被五条老师夸了之后不应该是像五条老师被夸了这样心跳加速面部温度升高然后为了掩饰而欲盖弥彰吗？这副“你说得对继续”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啊喂！
“呃……体型小小的很可爱……？”五条悟完全没有准备，往常的伶牙俐齿在面对未命名的时候总是会失效，绞尽脑汁憋出一个点往外蹦。
只是觉得玩家固定的体型很可爱吗？好吧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总感觉有点失望。
未命名移开视线叹了口气。
五条悟：不是，她叹什么气！？不满意五条老师的回答吗？
五条悟戒备起来，试探着继续开口：“……脸还有蓬松的头发像萨摩耶的尾巴也很可爱……”
未命名继续叹气——并且在白毛猫猫紧张的表情里找到了全新的乐趣，平时总是拽得不行的猫会露出这么有反差的样子本身就很有趣和可爱嘛。
原来是不喜欢被夸外表方面的可爱吗？那头五条悟还在分析，自然也就错过了未命名已经进入看乐子的状态的过程了。
“嗯……打咒灵的动作和身影很可爱，啊不过这个应该不能说是可爱吧，是很帅……”五条悟开始转换思路，“还有会做很好吃的甜品这点也超级酷，明明体型很小但体术很好这个反差也很帅，总是面无表情地说出很惊人的发言这点也是很酷……”
说着说着，五条悟的声音就慢慢停了下来，他像是有所感应那般侧过头，正好对上了未命名也一同看过来的视线。
“……你看什么，我说得哪里不对吗？”五条悟问，并且与此同时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一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未命名开口就证实了这一点，“我夸悟是可爱，但悟夸我是很帅和很酷。”
未命名没有继续说下去，然而一切早已尽在不言中，五条悟果然反应过来，他从沙发上跳起来，“等、等等，老师觉得自己可以解释！”
“不用多说，我懂的。”
“你懂个鬼！不准随便乱懂！”
“好哦——”
“好敷衍啊你！”
“那个怎么样都好吧。”
“给我真诚一点啊你这家伙！”
！？怎么我饺子醋还没做完就冒出了新的饺子醋！？what happen！不啊脑子你别动了！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64章 太近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