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90章 纯爱对大义 被从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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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新宿传送回来的熊猫和狗卷棘出现在「帐」上方的高空之中，那黑色的大壳覆盖在咒术高专的上空，两人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帐」。
“落了「帐」，”熊猫说道，说着俯冲下去，“悟的直觉中了吗。我来打破「帐」，然后就走最短距离……冲吧！”
“明太子！”
与此同时，在「帐」内的夏油杰似是感觉到什么那般微微抬起头来，“……啊呀，有人在「帐」上面开了个洞啊。”
禅院真希倒在血泊中，在那之上倒映出了夏油杰的身影，他踩着血泊走过，就像是说给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禅院真希那般，自言自语道，“世事总是无法尽人如意啊。”
“从侵入点过来大约要用五分钟啊，是直接无视掉呢，还是先处理掉呢……啊呀，”夏油杰停下来，故意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很是困扰啊。”
恐怕你得先处理掉了。
隐藏气息躲在远处偷看的未命名看着一路撞破建筑冲过来的熊猫和狗卷棘，想道。
墙壁的在瞬间破开，巨大的烟尘瞬间笼罩住了夏油杰的身影，他看向身侧，烟雾之中眼睛闪烁着红光的熊猫挥舞着拳头显现出身影。
——破坏了所有的墙壁，走最短路径过来了吗？
饶是夏油杰也因这种做法而热血沸腾，不愧是五条悟的学生，和那些半吊子的咒术师完全不同啊！
“有一手！”既有遇见有能力的术师的兴奋，又有自己的计划无法顺利实施的轻微的恼怒，夏油杰一个旋身就躲开了熊猫的拳头。
连续两拳挥空的熊猫趁着夏油杰闪避的空档看向身后的空地，只见远处禅院真希正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熊猫正震撼于擅长物理战和咒具使用的同期就这样倒下，便有裹挟着风踹过来的一脚——是夏油杰，他在踢出一脚的同时旋转身体，紧接着补上了一拳，直接把熊猫砸进了地砖。
“还敢左顾右盼？”夏油杰说道。
这家伙连体术也精通吗——这可是在事前情报里面没有提及到过的内容啊！
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熊猫借助巨大的吨位抱住挥拳打过来的夏油杰往地面砸，而夏油杰一个受身从地面上跃起，随后快速向前突进逼近。而在烟雾之中，一个巨大的、已经换成了大猩猩核心的熊猫自混乱中一跃而起。
在对拳了好几招之后，夏油杰放出了咒灵，并趁着熊猫用带有咒力的拳头祓除咒灵的空档绕到了熊猫的背后。
“千篇一律啊。”
“因为那是假动作嘛——”在夏油杰所看不见的正面，熊猫更换了自己的出招方式，“激震掌！”
夏油杰脸上出现凝重的表情，异常剧烈的咒力流动让他下意识地感觉到危机迫近，巨大的虫咒灵自身后钻出，主动撞在了熊猫打过来的一掌上，随后，虫咒灵不堪重负地被祓除，而余下的巨大的冲击力将夏油杰整个人掀飞，被打到地上翻滚起来。
熊猫乘胜追击，向前跃去，而夏油杰也在翻滚几下之后借着向后的惯性起身后退，以围墙为缓冲止住脚步，随后一个利落的翻身躲开了随之而来的攻击。
他放出比刚才更多硬度更高的虫咒灵阻挡熊猫的行动，自身则是快速地向着一边掠去，在刚才的对局中他已经感知到了这具咒骸身上咒力的核心的位置，这个时候只需要击穿它就可以让这家伙停止行动了。
夏油杰将掉落在地上的、禅院真希的薙刀用脚踢起来，趁着熊猫被咒灵拖延了行动的同时，握住薙刀朝着对方的核心位置投掷——一击击穿。
“真可惜呢。”夏油杰停下动作，说道。
“你也是啊。”在机能停止之前，熊猫说道。
而在熊猫倒下的同时，刚刚一直不见踪影，但也同样被传送回来了的狗卷棘借助熊猫的掩护出现在了不远处，他扯下高领，对着夏油杰咆哮道。
“「坠落吧」！”
夏油杰明显没有料到这一步，或者说他早有预料，但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候发难——硬吃这一招对他的损伤不大，可以因此而降低对方的警惕心也是好事。
随着咒言师的咒言爆发，夏油杰如同被压扁一般、受到了千钧重力那样整个人都被砸入地面凿开深坑。
地面上刮起巨大的风，把枝叶和风沙卷起，未命名连忙蹲下，用建筑作为掩体挡住了这些尘土飞扬。
狗卷棘咳出了几口血。
咒言师虽然可以通过咒言来诅咒和攻击，但是狗卷棘只是二级咒术师，他的咒力储备在对上高等级的咒灵或者术师，又或者是用效果强力的咒言时并没有优势，而且对他的嗓子伤害很大，一旦嗓子哑了，那么他的咒言也就等同于无用了。
“棘，你没事吧？”虽然大猩猩核心被夏油杰打碎了，但熊猫核心还在，熊猫跑过来扶起跪在了地上的狗卷棘。
“腌鱼子……”狗卷棘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好，先去救真希！”听懂了狗卷语的熊猫拍了拍狗卷棘的肩膀，先一步从他身边站起来，跑向倒在另一边的禅院真希那里，而狗卷棘也连忙起身跟上。
“啊呀……杰可没有那么轻易被解决掉呀，所以说补刀真的是所有战斗番里唯一不变的定律呢。”未命名遥遥地看着烟尘滚滚的深坑，夏油杰的咒力并没有消失，在未命名的共享视野里格外的清晰可见。
「你不去帮忙吗？」批注浮现出来。
你明明知道我要去帮杰的，怎么问这种问题？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批注又问道。
当然了。未命名想。
「你不会赢的。」
那又如何？应该怎么做是我说了算，没有尝试过、按照前人的方法去走可不是我的作风，也太没意思了。还有，如果真的打算阻止我的话，那就尽管来好了。
「……」批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又渐渐地在未命名的视野里淡去。
另一边。
“真希、没事吧真希！”熊猫抱起重伤的禅院真希，呼唤道。
“呃……”禅院真希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大芥菜……”狗卷棘也很是担心。
“还……还没……完……”她竭尽全力、断断续续地开口。
“诶？”
“哈啊……”
就在熊猫和狗卷棘都愣住的空档，夏油杰骑着巨大的咒灵从他们身后的巨坑中升起，宛若恶灵一般，露出了充满了恶意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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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帐」落下，到禅院真希战败，熊猫和狗卷棘被传送回来驰援高专，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乙骨忧太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因此不像是禅院真希那样感知到不对劲之后立刻就找到了敌人。
他还在纠结担忧着是否要前往战场查看，然而短短的数分钟内，待在教室里的他感受到了数次的地动，“又地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由得这样自欺欺人，最终在最后一次巨大的震动时，他再也无法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了，鼓起勇气背起日本刀的袋子，乙骨忧太赶往震动发出的中心区域。
在那里，他看见了让他难以忘记的、惨烈的光景。
“太棒了。”
“实在是太棒了！”
倒在血泊里四肢扭曲的少女、断肢中棉花溢出的如同玩偶一般的熊猫、仰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少年。
还有那个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不知在言说着什么的身着袈裟的黑发男性。
“我现在正异常地感动，你们是为了救乙骨而特意赶回来的吧？咒术师为了救咒术师不惜牺牲自己，这是何等慈爱，这是何等尊敬！”夏油杰张开双臂向着赶到现场的乙骨忧太说道，两眼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水，“我所期望的世界，此刻就在我的眼前！”
过于惨烈的景象让乙骨忧太根本无暇去听夏油杰的话，他动作僵硬地看向同伴们，“真希同学、熊猫同学……”
“说真的，其实我也希望你们活下去的，乙骨。”夏油杰说道，“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咒术界的未来。”
“忧……太……”废墟里，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的狗卷棘脆弱的呼声唤起了乙骨忧太的注意，他回过头去，颤抖着呼唤出同伴的名字，“狗卷同学……”
而在最后一刻，特别关心他、只是不善言辞却依旧会在任务前安慰他、在危险时会推开他的狗卷棘，张开嘴，优秀的咒言师可以将咒言的咒力的输出固定为某个目标，而狗卷棘选择的对象正是通过呼唤的乙骨忧太，“快…点…逃……！”
那轻微的、温柔的、推动着要逃离现场的咒力轻轻地落在乙骨忧太的身上，一如温柔的狗卷棘与大家推在他背后的双手那般——快逃吧、快逃吧，不要死啊，忧太。
那个力道太轻太轻了，落在特级咒术师上就如同清风拂面一般，却如同星点之火，所过之处，燎原四方。
啊……要遭了。未命名看着那个白衣少年身边突然暴涨的咒力波动，心想果然还是被五条悟算中了这一点啊。
记录——2017年12月24日。
“出来，里香！”手握着日本刀，暴涨的咒力将包装日本刀的袋子瞬间绞碎。
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第二次完全显现。
为了咒术界的未来，“——我要杀了你。”夏油杰如此虚伪且充满恶意地宣言。
“我要宰了你。”压抑着惊人怒气的乙骨忧太同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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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带着夏油杰打得大开大合，但在察觉到祈本里香带走了身受重伤的另外三人时，夏油杰却没有号令咒灵们进行追击，而是等乙骨忧太安置好同伴们，用反转术式缓和同期们的伤势后，才再次准备展开攻势。
听着夏油杰说“以咒力治疗别人，需要高难度的反转术式，留着他们尽量牵扯你的咒力才是上策吧”时，未命名挑了挑眉，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批注问。
杰真是狐狸啊。未命名在心中感叹，对着乙骨他会说留着那三个人是为了牵扯乙骨忧太的精力，但是对着悟的话，他会说其实自己并不怨恨高专的术师、也不打算真的对他们赶尽杀绝吧。
「……是又如何呢？」批注沉默片刻又继续说道，「你又怎么想呢，名，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心？」
哪一个都是。未命名眯起眼睛看着两人继续对峙，看着乙骨忧太拿出拥有狗卷家咒印的喇叭喊了一嗓子「去死吧」就杀死了所有夏油杰放出来的咒灵军团，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怎么说呢？」
就如同字面意义那般，他确实不打算对高专的术师赶尽杀绝，并且也利用这一点去牵制乙骨忧太的精力。不愧是杰啊，把能够利用的一切都利用起来，真真假假不断交织，虚妄之中编织真实，用真实蒙骗世间。
真有趣啊。
战况还在不断地升级，夏油杰抽出丑宝口中的特级咒具游云，和乙骨忧太以及祈本里香对打起来——论体术是夏油杰更占优势，可在咒力储备方面却是乙骨忧太更胜一筹。
“人类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却又幻想出比自己更加高等的存在，将它们称为「神」，你不觉得这很荒诞吗？”他举起游云，摆出战斗的架势，“何必去妄想，现实里明明就有我等咒术师的存在。”
两人一咒灵高速向对方冲过去，扭打在一起。
“到头来，那些猴子也只不过是想要逃避比他们更加优秀的存在罢了。”
“你想成为神？别说这种幼稚话了！”用日本刀抵挡住夏油杰的攻势的乙骨忧太说道。
但是，神是存在的啊。未命名想。
“你偏题了啊，乙骨。”用游云将乙骨忧太砸向一边的建筑，夏油杰乘胜追击，“我所追求的并非「启蒙」，而是「选民」。只凭着数量够多，强者也有可能会被弱者埋没欺凌，对那样厚颜无耻的猴子们感到要作呕一般的不快，我只是在说这件事罢了。”
而已经逐渐习惯了夏油杰的速度的乙骨忧太在战斗中变得愈发强大了起来，甚至爆发出了比方才更快的速度朝着夏油杰冲去，甚至躲开了夏油杰以原本速度挥出的一击，趁着他攻击的惯性瞬间闪现到对方无防备的身后，然后，凝聚起大量的咒力灌注到咒具之中，挥出——
「咔啦」，是刀刃断开的声音。
“这可不行啊，突然灌进去那么多诅咒，容器是撑不住的，悟没有教过你的吗？诅咒要一点点……”
黑红色的光芒闪烁，打断了夏油杰的话，也将他整个人击飞在地。
乙骨忧太用拳头打出了“黑闪”，一拳将夏油杰抡出数十米远。
“……真有一手啊。”倒在地上的夏油杰感叹。
“我不知道啊！高专以外的咒术师我一个都不认识，你说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我根本不懂！但是我……为了要和大家继续做朋友、为了认为自己可以活下去，不杀死你是不行的！”乙骨忧太吼道。
他还什么都没搞清楚，也都还没有向接纳他的同伴们予以支持，又怎么能死在这里呢？虽然夏油杰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懂，也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有一件事他无比清晰，那就是为了活下去他必须杀死眼前的男人，这是已经无关对错的事实了。
“还真是自我中心啊，不过这算是自我肯定吗？确实没有比活下去这件事更加重要的事情了啊。”夏油杰站起来，原本对于乙骨忧太，夏油杰仅仅是抱着对方是特级被咒者来对待，如今终于将其作为一个同等的对手，“那么我这边也会使出全力杀死你，质量和数量也不再进行妥协了。”
夏油杰召唤出特级假想咒灵「化身玉藻前」，“再把我目前持有的4461只诅咒合而为一，用来击溃你。”
“咒灵操术，极之番，「漩涡」。”所有的诅咒在夏油杰的指尖扭曲融合，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乙骨，能在祈本里香完全成长之前击溃你，真是太幸运了。”
而乙骨忧太微微睁大眼睛，随后走向祈本里香，低声说了什么之后。
“忧太、忧太！”原本平静的祈本里香突然狂暴起来，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咒力的量呈指数形势暴涨起来，“我也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你了哟！”
把自己作为祭品解除咒力的限制？！
“居然来这招，你这玩弄女人的人渣！”夏油杰吼道。
“真是失礼啊……”乙骨忧太说道，在祈本里香的前方，凝聚出了大量的紫红色的咒力，“我们可是纯爱啊。”
“那我这边就是大义！”
紫红色的咒力光束与黑色的漩涡毫不相让地冲向彼此，撞击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将周围一切建筑连根拔起，巨大的蘑菇云自冲击的中心盛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第90章 纯爱对大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