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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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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熙，超级开心。
拿捏一个聪明人的感觉真爽。
我还特意给张良安排了一个包间，就等着明天的拍卖了。
成败在此一举了。
只是我始终想不通，楚南公此举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许真的得等到明天拍卖结束之后，才有可能知道了。
第二天，拍卖现场。
我是大老板，这种场合不需要我亲自露面，我就坐在我自己的包间，三楼的房阁，看着他们就好。
除了那个碧血玉叶花，我没什么好惦记的。
而且我也提点过一些和观海阁相熟的老客户，看见碧血玉叶花，若非诚信想要，就别加价。
而且如果他们愿意帮这个忙，我愿意在他们拍下其他货品时，少抽四成佣金。
他们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了。
我这次真的是，亏大发了啊……
张良啊张良，我可是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果然，拍到碧血玉叶花时，没多少人叫价。
但是公输仇这老登却一直在叫价。
“五十万！”张良叫价。
“七十万！”公输仇叫价。
眼看已经叫到七十万了。
不是，他一个玩机关的老登要那花有毛用啊？
“观雪，查过公输仇的现金流吗？”我感觉此刻，我需要玩点阴的了。
“查过了，公输仇本人可支配的钱，最多五十万，之后的钱，绝对不是他自己的。”
“一百万！”公输仇又开始叫价了。
我瞪大双眼看着观雪。
观雪瞪大双眼看着公输仇的包间。
我俩都很震惊。
“一百一十万！”张良不甘示弱的叫价。
“不行，不能这么在杠下去了。”
我努力平复心情，理智开始逐渐占据高地：“他公输仇敢叫价一百万，会不会……有挪用公款的嫌疑?”
观雪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
她是按照公输仇自己的收入来计算的，八十万是他手中可以自由支配的金额的极限。
“立即叫停！”我下令道。
“是！”
“立即派人去详细询问他的财务明细，我观海阁不收赃款，有权过问他的资产来源。”
楼下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怎么突然叫停了？发生什么事了？”
“观海阁怎么回事啊？”
我让观雪直奔公输仇的包间，询问道：“经观海阁查实，这位先生并没有超过一百万的资产，观海阁此时此刻有权了解您的资产来源。”
观雪的声音穿过了整个大堂，大家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吧？观海阁连这都能查到?”
“不可能吧?忽悠人呢吧？”
其中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个声音：“这可不是瞎说的，观海阁确实有这个能力，之前这姜老板在咸阳时，她名下一家酒楼就出现了大额不明资金来源，后来才发现是出现了一个巨贪，关键是她上报查证之后，她猜的果然没错。”
“这么厉害啊！那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据说，她有一种独特的算法，可以算出每个人手里应该有多少钱，超出这个范围都是属于不合法来源。但这个算法有个前提是，她得知道这些人的所有资金动向。”
“也就是说，她甚至还知道我们所有人的资金往来?”
“太可怕了……”
因为都是隐私制，大家面前都有个单向帘子遮挡着。没人知道我们找的就是公输仇，所以，只要他身份不暴露，其他的一切都好解决。
我直接让观雪把公输仇逮到我面前。
公输仇明显有点子心虚。
“公输先生，好久不见了吧？”
“是啊，这得三年了吧。”公输仇看东看西看南看北，就是不看我。
这明显的心虚了。
在毫无防备之时，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若是一开始没调整好心态，在之后心态就再也掰不回来了，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公输仇现在就是如此。
之前在咸阳确实见过一回，他是蜃楼督造者之一，我是蜃楼甲方之一，在蜃楼建造项目开始时，见过一面，仅此而已。
我不是大甲方，我是小甲方，大甲方是帝国，是嬴政，他们只是看我税交的多，给了我一个友情赞助商的名头罢了。
但就算如此，我也是甲方爸爸，毋庸置疑。
“一百万，亏你也掏的出来啊，我给你个机会，要么，说明资金来源，我派人进一步核实，要么，我直接报官，贪污也是重罪，就算你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也不会轻易饶了你。”
“或者，你说明一下，为什么想要这件拍品?”
公输仇哪敢说这是星魂暗示他的啊，沙哑的声音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本来想着稍微挪一点，后续拿自己的钱再慢慢补上，谁知道这一百万刚叫出口，就被盯上了。
这小丫头什么身份啊？
我嘲讽一笑：“怎么？涉及到一些弯弯绕绕，说不明白了?”
“也罢，你不说我也不问了，给你个机会，你声明一下自愿放弃竞拍，以五十万的价格重新开始。”
“……”
“或者，我申请让上面查你的账。”
“二选一，自己看着办。”
公输仇缓缓突出一口浊气：“我放弃竞拍。”
我给观雪递了个眼色，她立刻心领神会。
最后，七十五万让张良买下了。
我松了一口气。
“公输先生，趁现在赶紧把钱补回去，还是来得及的，可别走岔了路。”
“老身多谢姜老板提醒。”公输仇行了一谢礼后，佝偻着身子扬长而去。
张良默默走到我身后。
“为了你，我今日至少少挣了五十万，我还差点得罪了公输仇。”我头也不回，语气中满是怨念。
我倒不怕得罪公输仇，谁让我是他甲方爸爸之一。
但是少赚五十万这事真的让我肉疼。
就算我今日捞了三百多万，但少了五十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我还给张良贴了七十五万。
我亏大发了。
“姜老板大恩大德，良，没齿难忘。”
我还是好气啊：“说漂亮话没用，趁早把钱还了比啥都强，端花，送客。”
我气呼呼的回五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