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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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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熙，现在心情十分舒畅。
看着张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心中莫名的感觉很爽。
张良倒是也大方的把小圣贤庄今日发生的事情都讲给我听了。
不过，是删减版的。
他只是把辩合现场复述了一遍，其他的一概没提。
我不禁好奇道：“你是怎么想到今日会有白马非马这个议题的?”
张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回答了我：“我早就提前知道公孙玲珑会来，而白马非马是名家最经典的议题了，这并不难猜。”
我接着道：“你能短时间内让天明抓住白马非马的漏洞，你也是不容易啊。”
张良叹了口气：“确实不容易，不过……”
他才反应过来。
他春风和煦的声音里已经布满了杀气：“你是怎么知道天明的。”
似乎还知道锦囊妙计的事儿。
在外人眼中，白马非马都是天明的功劳，而她不光知道是他自己想到的，似乎还知道墨家的事儿。
我笑了笑，喝了一口茶：“观雪，你先下去吧。”
“是。”观雪退下了。
“别那么紧张嘛，坐。”我又给他到了一杯茶。
他想了想，还是坐下来了：“姜老板，在下觉得，你还是把这件事说清楚为好。”
“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我给他也倒了一杯茶：“你如此帮助墨家的原因是什么？”
“反秦。”他倒是毫不避讳。
大概是觉得他有本事随时可以杀掉我吧。
“那你不怕牵连小圣贤庄吗？”
“怕。”张良自己也认：“但我会尽全力保护他们。”
我仿佛听到了理想主义者的笑话，但是一想到他最后确实成了，便叹了口气。
张良也喝下了我倒的那杯茶：“现在该说说你了，你是怎么知道天明的?”
“做生意嘛，消息自然灵通一些。”我打了个马虎眼。
张良显然不信。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不是敌人。”
我接着道：“你就没发现今天有什么不对劲吗？我是指街上巡防的秦军?”
张良这才反应过来，确实，今日李斯他们原定的路线更改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临时更改路线?”
“我这么说吧，如果李斯他们走的是原定的那条路，天明大概率会撞上他们。”我丝毫不脸红于把这巧合算在我头上，这得天独厚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我把我盘过的地图铺在他面前，仔细的讲解了今日路线全过程。
看的张良叹为观止。
“但是今日有人在观海阁闹事，巡防秦军发现了之后自然会处理，只不过观海阁地理位置偏僻，他们想走回去完成后续一系列护送任务，就不得不更改路线了。”
张良的脸色缓和不少：“竟是这样，是我误会姜老板了。”
他此时一定觉得我算无遗策，很牛掰。
但实际上纯属巧合。
不过这回倒是让我装了波大的。
“不过，姜老板如此帮我们，究竟有什么意图?”
额，问到点子上了。
其实我还真就没啥意图，只是我知道后续流沙要与墨家合作的抓马剧情，想提前卖个好而已。
但我都说了这剧情很抓马，估计此时此刻，这个结局是任何当事人都不会信的。
“可能是我钱赚得太多，无聊了吧。”
“因为我也会好奇，你们能不能成。”
其实我到现在对这个世界都没什么归属感，我现在更像是一种想游戏人间的态度。
我对我自己这条命也是有点摆烂的心态的，没那么想活，也没那么想死。
但是我就怕半死不拉活的状态，所以我才会在这些年里拼了命的赚钱。
因为只有赚钱，会让我有多巴胺分泌的快感。
会让我短暂的忘记来到这个世界上所带给我的痛苦。
“所以，姜老板您到底是什么立场?”张良实在摸不准我的意思。
“我是什么立场，取决于嬴政的下一任继承人是谁。”
“不是公子扶苏吗？”张良不解道。
看吧，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真实世界的历史，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扶苏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可偏偏……
我叹了口气：“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不过，我只认一点。”
“没了嬴政，秦，不再是秦。”
张良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
“总之一句话，始皇帝不死，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打破我安稳赚钱讨生活的日子。”
这句话，张良倒是充分理解了。
张良拿着画走了，我还在四季茶坊。
我在发呆。
只是，观雪还是在旁边蔫巴巴的，像做错事的小孩。
“对不起主子……我被他发现了……”观雪说罢就要跪下：“你罚我吧！”
我突然反应过来，观雪她，是不是一直以为我是要她卧底在小圣贤庄里啊？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
反而跟卫庄说的让她卧底才是纯忽悠人！
“雪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观雪抬起头，眨巴眨巴眼。
“我就是让你去学习的啊?你以为是啥?”
“让我卧底在小圣贤庄……”观雪声音越来越小。
“你放心吧，小圣贤庄没有啥值得流沙惦记的，我让你传信，只是想二线吃瓜而已。”
“二线……吃瓜?”观雪疑惑，观雪不解。
但观雪接受了。
“你啊，既然进了小圣贤庄，就好好学习，知识，是很重要滴！”
“对了，天明那小子爱闯祸，你可小心点别被误伤了啊。”
“主子，我有武功傍身，那小孩伤不了我的。”观雪还一本正经的回我。
一看就没遭过熊孩子的秧。
我语重心长道：“雪啊，你是不知道，不怕对面高手如云，就怕熊孩子灵机一动。”
“一个熊孩子的破坏力，堪比核爆啊……”
“还是有各路大神加成过的熊孩子。”
我至今都对熊孩子有PTSD。
我想到了我现代社会那个狗老板家的熊孩子。
趁我干活的时候把我假肢零件全弄下来了不说，还扬言要狂踹我那条好腿。
简直是丧心病狂。
果然有什么狗爹，就有什么狗儿子。
在那个公司上班，短短一个月，我整个人被磋磨瘦了十斤。
虽然天明这小孩底色是好的，但是作起祸来也是很吓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