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阿坊爱上了阿泽?! 毕坊受惊, ...
-
什么?!
同事们虎躯一震。还有这等八卦?!他们抬头看了毕坊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下头继续吃无花果,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的动静。
毕坊刷地一下站起身来,急得双颊通红,满头红发根根竖起:“谁爱上你了!”
白择轻笑一声,单手插兜,漂亮的桃花目紧盯他的双眼,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怎么?想打架?!我奉陪到底!哼!”毕坊弓步压腿,双拳横胸,起势攻击。
却见白择走到他面前,弯起漂亮的灰色眼睫盯着他笑,那张俊秀无双的脸庞瞬间映进他火红色的眸子里。
毕坊的气息顿时乱了,他赶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直勾勾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唔,你,你还打不打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白择向前迈了一步,柔声问:“你要是没有爱上我,怎么会成天盯着我,找我的茬呢?”说着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他的心口打了个圈圈。
!!!
毕坊仿佛被天雷击中一般,心跳立即漏了两拍,接着浑身一软,跌坐在了地上。他伸手捂住胸口,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感觉心脏快要冲出胸口。
白择弯下腰,单手勾起他下巴,轻笑:“你不但爱我,而且爱得深沉。”
!!!
毕坊睁大双目惊恐地瞪着白择。他爱他?!爱得很深?!他脑中一片混乱,一时无法消化这一切。愣了片刻后,他如梦初醒地从地上爬起身,捂着胸口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
白择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嚯!是真的?!阿坊爱上了阿择?!同事们一边吧唧吧唧啃无花果,一边恍然大悟着。
那头,鸾和的办公室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门被一把打开,齐麟从里面飞出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接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大家只抬头瞄了他一眼,继续埋头炫无花果。
齐麟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拍去胸前黑色鞋印,捋了捋大背头:“嗯,小和和被我刺激到了。都怪那个动作一时太性感了,换谁受得了?哎,是我考虑不周。”
他朝勾辰和白择招招手,带他俩离开。千羽公司员工朝他挥手道别:
“齐总常来啊!”
“齐总天天来!”
“齐总干脆住下吧!”
夕阳西沉。毕坊孤零零地坐在亢州市海拔最高的山——南高峰的峰顶,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呆滞地望着远处的夕阳,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句话:
“你不但爱我,而且爱得深沉。”
呱——一只乌鸦从他眼前飞过,将火红大圆盘划成两半。
自从搬进凤皇的公寓后,白百柏每天晚上下班回到家,便直接进房间把门一关,尽量少出来,以免碰到凤皇。而凤皇也从不在晚上主动找他,下了班一个人做饭吃,然后要么在客厅看电影,要么去书房忙自己的事。两个人虽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像两条平行线一般极少交集。
这晚,白百柏像往常一样十一点多上床睡觉。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屋外,一片寂静,凤皇依然没回来,今晚或许是外出应酬了。呃……也有可能是外出约会了。
不知怎地,他开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想象凤皇现在身在何处、和谁在一起、在干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他半睡半醒之间,大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他猛地睁眼,一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了,想必是凤皇回来了。
门口窸窣了一阵,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响,然后又陷入了寂静。白百柏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响,于是打开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门板上听了片刻,依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皱眉寻思。不对啊,凤皇不会一直待在门口不进来吧?刚刚那砰的一声是什么?噢!他忽地明白,凤皇一定是摔倒在门口了!
白百柏忙打开门一看,果不其然,凤皇正一动不动地趴在玄关。他赶紧跑上前去将他翻过身来,见他正闭着眼,脸颊绯红,呼吸粗重,领带松散,衬衫凌乱,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凤总?”白百柏推了推他。
凤皇“唔”了一声,浓密睫毛颤了颤。
白百柏接连又叫了几声,但他不再反应。白百柏无奈,只得扶他回房。他抬起他的一只胳膊环到自己脖子上,使劲搀起他。
人在醉酒之后特别沉重,白百柏试了两三次才好不容易把他扶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路,脚下一软,两个人一起跌在地板上,而他整个人也顺势跌进了凤皇怀里。
白百柏慌忙从他怀里爬起身,看了一眼凤皇,见他依然闭着眼,这才吁了一口气。幸好他没醒,否则就尴尬了!
白百柏再次扶起凤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他扶上床。他将他的领带解下,又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两个,然后把空调打开,最后为他盖上一条薄毯子。
一切妥当之后,他轻手轻脚地关了灯,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后,他想了想,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将水放到他床头柜上,以免他半夜醒来口渴。然后他又伸手在空调出风口前探了探,感觉有些冷,于是将温度调高一点,就怕宿醉的人容易着凉。
这会儿真的全都妥当了。
白百柏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刚要关灯,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他转身一看,见凤皇正闭着眼,一边咳嗽一边伸手往床头柜上胡乱摸索,看似在找水喝。
眼看凤皇马上要把水打翻,白百柏赶忙跑上前去,拿起水杯,问:“你要喝水吗?”
凤皇好似没听到,继续在床头柜上摸索。
白百柏犹豫一瞬,伸手抓住他的手,将水杯放进他手中:“水在这里。”
床上的人眉头皱了皱,没有去接水杯,反而手腕一转,一把握住了白百柏的手。白百柏一愣,慌忙把手往回抽,但那只手握得实在用力,他使劲抽了两次都没成功。他只得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空出手来拍了拍凤皇的手臂:“凤总,醒醒。”
不料凤皇非但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握紧他的手往后一拉。白百柏低呼一声,整个人扑在凤皇身上,嘴唇差点儿碰上他的脸颊。他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挣脱,岂知凤皇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令他动弹不得。
这?!难道今晚要保持这个姿势过一夜吗?这也太暧昧了!这个姿势在别人看来就是自己投怀送抱啊!到时候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他反正是醉了,可以胡来,自己可是清醒的,怎么能任他胡来?!
白百柏一边脑子飞速运转,一边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因为凤皇的脸近在咫尺,生怕吵醒了他。可不能让他看到这么暧昧的姿势,然后怀疑自己趁他醉酒投怀送抱!
呃……怎么办?
白百柏想了想,决定再等等,没准过会儿他就把手松开了。人不可能一个姿势睡一晚吧?总会伸个懒腰、翻个身什么的。等他把手松开了,自己马上逃!
不出白百柏所料,半夜,凤皇总算翻了个身放开了他,但……他已经睡着了。他不但等着等着把自己给等睡着了,而且凤皇翻身时,他也跟着翻了个身。
二人的新姿势是:凤皇规规矩矩地平躺在床上,身上的毯子早已被踢下了床。白百柏则像八爪章鱼一样紧紧扒在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肩头,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一只腿缠在他大腿上,抱着他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
清晨,白百柏悠悠醒来。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对上一双星目。
“唔。”他半睁着眼,懵懵地看了那双星目片刻,又把眼睛闭上,然后脑袋在凤皇肩膀上拱了拱,喃喃自语:“枕头怎么这么硬?”
!!
白百柏突然浑身一僵,接着猛地睁开眼。那双星目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近在咫尺。
“啊!”白百柏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从凤皇身上爬起来。慌乱中,他的手抓到了一根硬梆梆的东西。
凤皇痛得呲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白百柏默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东西,当场石化。他愣在原地,脸唰的一下红到耳根。五秒钟后,他从床上一蹦而起,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嗷嗷嗷!这下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他人看来,自己不但趁老板醉酒爬上他的床,还那么不知羞耻地抓他的那个,对他进行赤裸裸的挑逗。嗷嗷嗷!在他人看来,自己就是标准的心机捞男一个啊!
好冤啊!简直比窦娥还冤啊!呜呜呜!
白百柏自闭了。他躲在房间,把自己裹进小毯子中,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上,欲哭无泪。
他多希望时间能倒流,回到这一切发生之前。昨晚听到玄关的动静时,自己要是不去管他就好了。或者,干脆再早一些,自己坚持去住旅馆,不搬进来,那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都怪自己太没主见了。呜呜呜!
还是赶紧搬走吧。一来,可以避免以后再发生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二来,可以以此证明自己不是勾引老板的心机捞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