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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小姑子思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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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蕊屈就徐硕之后,百般柔情,变着法子哄徐硕开心,哄着他搂银子。
徐硕搂着怀里人,爱不释手,完全忘却了自家大娘子孙氏。
章蕊要银子、首饰头面、衣裳吃食,乃至田地铺面,只要徐硕口袋里有的,都拿出来给她,没有的,自有下面人孝敬过来。
章蕊为了巩固这个钱袋子,将自己的丫环杏儿送给徐硕收用。
两个俏生生的小娘子伺候着,很快,王春泽就从看管仓库的边缘闲散人员,一步步提升成了军器监的主簿,官职比监官还要高。
没多久,进进出出军器监的人就瞧见了章蕊从徐硕的书房出来,松散了发髻,脖子上全是被啃的痕迹,白皙的脸蛋上,还留着事后的红晕,流言蜚语登时传遍了整个军器监。
传到王春泽的妹妹王冬梅耳朵里,小姑子顿时燥的慌,难怪最近别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言语间还带着奚落。
王冬梅叉腰与章蕊吵架,吵着让哥哥休妻,反被主仆二人气了个倒仰。
章蕊斜倚着门,手里抓着瓜子儿,吐了一地瓜子壳,冷笑道:“你哥窝囊,本事银钱人脉,一样都没有。
要不是我,他现在早烂在大牢里了,哪还有现在的官做。
他自己犯了事,把我送给他长官,哭着求着,推我去替他挡事。
你一个小娘子,一应吃喝嚼用,靠你哥那三瓜两枣,早喝西北风了,你还好意思骂我?!”
王冬梅看自己哥哥垂头默认的窝囊样儿,气的差点当场昏过去。
王春泽做了官,别人背地里骂他,当着面还是得奉承他,逢年过节,还会收到工匠和监官的孝敬。
多少靠着荫补的衙内,打点后只得了一个监官,瞅着王春泽那白面书生样,很是不服气,但是也无法,人家连自己娘子都舍得出去。
王春泽晚上被章蕊呼来喝去,还给她打水洗脚,有什么为难的事,就让章蕊出面去跟徐硕说,保准不出三天,就能办妥。这厢,晚上伺候的越发卖力。
章蕊在家,心里常有不忿,打骂丈夫如骂奴才,看他倒也乖觉,偶尔嘴里抹了蜜般哄他,弄的王春泽对她又怕又爱,自知自己理亏,但那时他也想活命,如今他也不算亏,升官发财了,凑和过得了。
章蕊如今唯一看不顺眼的就是小姑子王冬梅,她倒是端着书香门第的风范,柴米油盐酱醋,一概不用她操心,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自打那日在衙门口见到邱明,便暗中留意,邱明生的虽不如王春泽俊俏,却有一股儒雅成熟的魅力。
虽无徐硕官位高,但徐硕年龄都能当她爹了,糟老头子身体不行,还贪。
再看邱明高大魁梧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腿翘臀,知冷知热的年纪,祖上还是节度使,勋贵之家,两兄弟靠着荫补直接成了三班借职。
照理说,还是有不少祖产的。
徐硕年龄大,也是仗着他大哥徐确,才得了军器少监的好差遣,朝中党争那么厉害,吵的街头巷尾皆知,保不齐哪天徐硕的官就没了。
虽说待她不薄,这般偷着来,做不了正头夫妻,不是长久之计,不如与邱明结个善缘,也为以后留条退路。
寻了机会,与邱明搭讪,嘘寒问暖,又在徐硕跟前吹枕头风,几桩有油水的好事都让邱明去办。
邱明又不是十七八岁的纯情少年,哪里不知道章蕊的意思,只是少监送给他的好差,哪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逐渐熟络起来,章蕊时不时跟他打情骂俏,眉目传情,道:“邱监官家中没个大娘子,连个通房丫环都没有,想来夜里孤枕难眠,晚上都做些什么呢?”
邱明应付道:“偶尔与同僚吃酒,读两本闲书罢了。”
章蕊纤纤细指已经搭上了邱明的肩膀,指尖的帕子顺溜的一滑而过,留下一抹脂粉香味。
“哟,那多无趣呀,白天当差,累的慌,晚上也得找点乐子呀,你说是不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邱明哪有不明白的,这位可是徐少监的人。
邱明不能开罪她,只管岔开话题,插科打诨,扯些旁的。
心里倒是有几分得意,自诩柳下惠。
军器监衙署进出的人不少,大白天的,章蕊也不好逗留太久,鱼不上钩,告辞离去。
她不信,一个鳏夫,开过荤,能素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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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王春泽得了不少孝敬,借着生辰,在家摆了六桌席面,宴请众人。
天色擦黑,王宅门口大红灯笼高悬。
前院宴请的是男客,坐了几十人,正在看南曲班子咿咿呀呀唱念做打。
后院摆了两桌,皆是女眷,王冬梅头一次感受到自己家哥哥升官的好处,席间不时有人来敬酒,拉着她的手问她喜好,又问她可曾定亲。
那些女眷只看到表面,并不知王冬梅手中没有银钱,别说嫁妆,就是平常跟章蕊吵个架,她就要被断了吃食。
章蕊可不管她饿不饿,带着丫环杏儿,主仆两人去酒楼吃饱喝足。
王春泽发了月俸,得到孝敬,一概被章蕊没收,只得偷偷塞一点给王冬梅。
邱明等几个监官都是靠着荫补,活动打点而谋来的差遣,王春泽毕竟是两榜进士,场面上,众人捧着王春泽,恭维的话,不要钱似得倒出一箩筐,喝的王春泽酒意上头,到最后烂醉如泥。
月上柳梢头,席面散了,宾客陆续离开,婆子小厮收拾残局。
王春泽喝到最后,吐了一场,小厮一个人撑不住王春泽,央求邱明搭把手,两人架着他去往后宅厢房。
搭把手的事情,邱明自是乐意结个善缘,正巧碰见端来醒酒汤的王冬梅。
一身春辰色绸子衣裳,头上簪了一支素纹银簪,生的娇俏,杏眼柳眉。
邱明心中一动,这大概就是王春泽的妹妹,没想到却是这般好颜色,藏在深闺人不知。
看她煮了醒酒汤,照顾兄长,邱明又多看了一眼。
王冬梅久在内宅,见对面的男子又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喂完兄长解酒汤,赶忙垂了头就出去。
哪知走的急,腰间的帕子随风而去,后面的邱明捡起,慌忙叫住人,送过去。
冬梅正是婚嫁的年纪,平常来往的其他家小娘子陆续嫁人,她今年已过二十岁,还未有人来提亲。
眼前的公子看了她好几眼,冬梅打量对方,生的模样不错,身材高大,陡然心中生出欢喜。
今日兄长宴请的都是军器监的同僚,看他体面穿着,言行举止,应该不是什么工匠衙役,最起码有个官身。
“谢谢公子,夜已深了,公子赶紧回吧。”冬梅接过帕子,行了礼,匆匆离去。
邱明捻了捻之间残留的脂粉味,嘴角上扬,不好逗留后宅,沿着原路离开。
旷的有些久了,平日哪有闲钱去摸女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小娘子一张掉落的帕子,就够他回味,一股燥热涌上来,趁着秋风,边走边散热。
两人刚才捡帕子递帕子那一幕,落入章蕊眼中,小姑子思春,也该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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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冬梅打听清楚,心中狂喜,那男子的差遣是监官,祖上曾是节度使,暗自揣测,家中应该有不少祖产。
是个鳏夫,并无妾室通房,冬梅乐的心花怒放。
章蕊顺水推舟,带着冬梅去给王春泽送吃食,送雨伞。
一回生二回熟,邱明与王冬梅渐渐熟络,郎有情妾有意。
王冬梅不见邱明提亲之意,只得剑走偏锋,不信拿不下他。
一个下雨天,邱明送王冬梅回家,雨水打湿了衣裳,入了屋内,两人抱成一团,亲嘴砸舌,烈火干柴。
什么礼节都抛诸脑后,只求云雨一番,痛快一场。
两人在屋内快活着,些许动静却让隔壁屋的杏儿听出了不对劲,她今日身子不舒服,便留在家中歇着,躺着躺着就听见了隔壁桌椅踢到的声音,竖起耳朵一听,竟然是亲嘴和喘|息。
吓的杏儿出了一身冷汗,一双不大的眼睛顿时瞪圆了,隔壁屋是王冬梅的屋子,她这是跟哪个狗男人···天爷啊!
那厢冬梅俏生生的声音传来:“···真心喜欢公子,毕竟我还未出阁,今日这般已是没了脸面,只是公子打算什么时候遣了媒人来提亲?”
邱明搂着怀里柔软的身子,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揉的他直叹舒服,浑身毛孔都在叫嚣,已经箭在弦上,此时说什么都答应,含糊其辞,“快了,快了,等忙过这一阵。”
两人雨意云情,莺恣蝶采,急雨打娇花,丢了一回才作罢。
杏儿趴在墙上,听了这话,只觉得天旋地转,虽然她只是一个小丫环,但也知无媒无聘,就敢苟合,事后若是男子不认账,女方要吃大亏的。
王冬梅可是官眷,她不会不知这个道理。
杏儿正在七上八下,担心之际,忽然听见院门吱呀响了。
继而,有人一脚踹开了隔壁厢房的门,只听一声怒吼:“邱监官,你竟然上门欺辱我妹妹,你、你有辱斯文!”
“哟,邱公子,冬梅妹妹还未出阁,若是真心喜欢,大可以提亲嘛,私下里如此这般,真真是,哎!”
来人正是王春泽与章蕊。早在章蕊发现王冬梅打听邱明时,就已经等着今天。
邱明惊吓的赶紧提上裤子,冷汗从额头滚落。
冬梅慌了神,躲在邱明身后,一动不敢动。
章蕊摇着团扇,一步三扭的走过去,冷笑道:“今儿个,邱公子最好是给我们家妹子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