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星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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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我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翻滚，满脑子都是那句“阿刃”。
“阿刃——！”我学着卡芙卡的语调，然后把自己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凭什么叫他叫得那么亲热！”
三月七咬着吸管：“你就为这个生气？”
“这是原则问题！”我猛地坐起来，“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叫我‘小开拓者’！凭什么那个阴沉男就能有爱称！”
丹恒从资料室探头：“需要我提醒你，刃上次差点拆了列车吗？”
“这不是重点！”我抓起通讯器疯狂打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后只发出去一句：
【审讯笔记第7条：嫌疑人之间有可疑称呼。】
三秒后收到回复。
卡芙卡：【？】
银狼：【她指的是“阿刃”啦。】
刃：【。。。】
卡芙卡：【吃醋了？】
我：【没有！我只是在完善审讯记录！】
（太卜司大牢）
我顶着黑眼圈出现在牢房外，手里拎着三个袋子。
“这是仙舟特产鲜花饼。”我把第一个袋子递给银狼。“这是最新款游戏机。”第二个袋子塞给刃。最后把精心包装的草莓蛋糕递给卡芙卡：“这是...例行询问的伴手礼。”
刃盯着游戏机：“什么意思？”
“贿赂。”我理直气壮，“吃完能不能别让卡芙卡叫你‘阿刃’了？”
银狼已经拆开鲜花饼：“哇哦，争风吃醋现场版。”
卡芙卡慢条斯理地解开蛋糕蝴蝶结：“为什么？”
“因为！”我憋红了脸，“听起来太亲密了！”
“那叫你什么？”她切下一块蛋糕，“小小开拓者？星星？亲爱的审讯官大人？”
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刃突然开口：“我无所谓。”
我们齐刷刷看向他。
“称呼而已。”他低头调试游戏机，“她以前还叫过丹恒‘小青龙’。”
我：“！！！还有这种事？！”
卡芙卡轻笑：“陈年往事了。”她突然用叉子叉起一块草莓，递到我嘴边，“现在只叫某个人‘小笨蛋’。”
我下意识张嘴，甜味在舌尖炸开。
等反应过来时，整张脸已经红透了。
“所、所以...”我语无伦次，“你不会再叫他阿刃了？”
“看心情。”卡芙卡舔掉叉子上的奶油，“不过...”
她突然伸手，轻轻擦掉我嘴角的奶油渍：
“如果你表现好，可以考虑专属称呼。”
我捂着被碰过的嘴角，晕乎乎地走出太卜司，连笔录都忘了做。
手机震动。
银狼：【她骗你的，她昨天还叫刃“阿刃”来着。】
刃：【嗯。】
我：【......】
银狼：【不过你刚才确实像个被投喂的小狗，笑死我了。】
刃：【确实。】
我蹲在太卜司门口，把脸埋进膝盖。
完了，不仅没解决问题，还获得了新黑历史。
但摸到嘴角时，又忍不住傻笑。
算了，“小笨蛋”好像...也不错？
（仙舟「罗浮」·太卜司大牢）
当艾利欧的加密通讯同时亮起三人的终端时，空气突然安静。
银狼第一个跳起来：“撤了撤了！新剧本到了！”刃一言不发地震开锁链，活动了下手腕。只有卡芙卡还坐着，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蛋糕。
我扒着栅栏，手指掐得发白：“...要走？”
“嗯。”卡芙卡擦擦手，“有场新戏要开演。”
符玄的警报器响彻太卜司：“星核猎手要越狱！全体警戒！”
但我只听见自己心脏下沉的声音。
银狼已经黑掉监控，刃劈开牢门。在一片混乱中，卡芙卡走到我面前。
“小笨蛋。”她轻轻摘掉我头发上沾着的彩带——肯定是刚才太激动蹭到的，“下次审讯记得带...”
“没有下次了！”我抓住她的衣角，“你们越狱后就是全宇宙通缉犯！我上哪找你们去！”
她低头看我攥得发白的手指，突然叹了口气。
“听我说，”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松开手。”
我的手指不听使唤地松开。
她退后一步，走进银狼打开的传送门。在光芒淹没她之前，她突然回头，对我做了个口型。
“星。”
我愣在原地。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符玄带人冲进来时，只看到空荡荡的牢房，和站在原地发呆的我。
“追！”太卜司众人蜂拥而出。
三月七摇晃我的肩膀：“你没事吧？她是不是给你下咒了？”
我摸着胸口，那里揣着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东西——一张星际导航卡，坐标设定在某个偏远星系的花店。
丹恒查看后皱眉：“是白色紫罗兰的供货基地。”
我猛地抬头。
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告别礼物。
“对了，”银狼的通讯突然切入列车频道，“卡芙卡让我转告：‘摩天轮的约定依然有效’。”
通讯切断前，我清楚地听到背景音里卡芙卡带笑的声音：
“下次见面，给你专属称呼。”
我握紧导航卡，看着窗外无垠星河。
好吧，这次就先说再见。
反正银河这么大，总有星核猎手需要“审讯”的地方。
比如...某个需要送白色紫罗兰的花店？
（仙舟「罗浮」·街头）
“我——想——见——卡——芙——卡——！”
我对着河面大喊，惊飞一群团雀。
三月七咬着奶茶吸管：“这已经是你今天第27次嚎了。”
“导航卡显示就在这个星系，”我抓着头发，“为什么就是碰不到！”
“因为人家在躲着你？”丹恒冷静补充。
“不可能！”我掏出那张被摸出毛边的导航卡，“她明明给了提示！”
“有没有一种可能，”三月七戳破真相，“人家只是客气一下？”
我瘫在长椅上装死。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们接了太卜司的委托——调查近期闹鬼事件。
（深夜·废弃宅邸）
“所、所以，”三月七举着相机的手在抖，“我们为什么要大半夜来抓鬼？”
“因为刺激！”我举着球棍，“说不定卡芙卡就喜欢刺激的！”
丹恒举着玉兆：“能量反应在二楼。”
我们蹑手蹑脚上楼，果然看到个白影飘过！
“看我的！”我冲上去就是一棍——打空了。
白影转身，露出青面獠牙。三月七尖叫着狂按快门，闪光灯把鬼照得睁不开眼。
“机会！”我正要补刀，那鬼突然开口：
“等等！我是卡芙卡派来的！”
我瞬间僵住。
鬼趁机变回人形——是个狐人少女。她递给我一封信：“卡芙卡说，如果您坚持到第七天还在找她，就把这个给您。”
我颤抖着打开信。
【抓鬼比审讯可爱多了。不过下次记得带驱邪符。——K】
附赠一张驱邪符制作教程。
三月七凑过来：“所以这鬼是...星核猎手外围成员？”
丹恒检查狐人少女：“普通幻戏演员，收了钱来演戏的。”
我捏着信纸又哭又笑。
所以这家伙一直知道我在找她！还躲在暗处看戏！
（第二天·星穹列车）
我疯狂研究驱邪符。
三月七看不下去了：“你清醒点！她明显在逗你玩！”
“我知道！”我画废第N张符纸，“但这是她给我的任务！”
姬子路过：“需要我提醒吗？星核猎手的通缉令又更新了，卡芙卡昨晚刚劫了星际银行的运钞车。”
我眼睛一亮：“哪个星系？我这就去‘审讯’！”
全员扶额。
（一周后·再次来到废弃宅邸）
这次我准备万全：驱邪符、芒果慕斯、甚至学了段狐人舞。
果然又“遇鬼”了。
但这次的白影...过于逼真了。
“卡芙卡？！”我惊呼。
白影转身，大衣下摆划出熟悉弧度：“驱邪符画错了第三笔。”
我扑上去抱住她：“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轻笑着揉乱我的头发：“因为某个小笨蛋连续蹲守了十四天。”
“摩天轮...”我小声提醒。
“记得。”她给我戴上一条项链，吊坠是迷你导航仪，“下次用它找我。”
她在晨光中消散，像一场美梦。
三月七和丹恒冲进来时，只看到我握着项链傻笑。
“又见到鬼了？”
“嗯，”我把项链贴在心口，“见到我的相思病了。”
众人：“......”
好吧，我承认。
就算被当成风筝放，我也甘之如饴。
毕竟，能让她特意安排一场又一场“偶遇”的人——
全宇宙也只有我这个“小笨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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