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我本疯癫

10、第 10 章 （匹诺

　　（匹诺康尼·梦境训练场）

　　流萤把我领到这个地方时，我以为是来约会的。直到看见卡芙卡抱着胳膊站在全息投影中间，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反物质军团模拟器。

　　“特训开始。”她打了个响指，虚卒潮水般涌来。

　　“等等！”我边躲边喊，“今天不是该练习摩天轮接吻吗？！”

　　“赢了我就练习。”她轻松地闪过攻击，“顺便，你同手同脚的毛病还没改。”

　　三小时后，我瘫成烂泥。卡芙卡蹲下来戳我脸颊：“体力太差。”

　　“因为你昨晚...”我及时闭嘴。

　　她挑眉：“我昨晚在劫持星际货船。”

　　“...哦。”

　　流萤憋着笑送来能量饮料：“卡芙卡，需要调整训练强度吗？”

　　“加三档。”卡芙卡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补充道，“结束后带你去买新耳钉。”

　　我立刻满血复活：“再加五档！”

　　（第二天·反应力训练）

　　“注意力不集中。”卡芙卡用卡牌打掉我手里的零食，“战场上没人会等你吃完泡面。”

　　我委屈巴巴：“是你说喜欢我吃东西的样子...”

　　“那是在餐厅，”她闪过我偷袭的抱抱，“不是在你死我活的时候。”

　　流萤在控制台提醒：“卡芙卡，您设定的‘星核猎手入职测试’难度是否过高？”

　　“不高。”她侧头躲开我的飞扑，“连我都抓不到的人，没资格当星核猎手家属。”

　　我愣住：“家属？”

　　卡芙卡若无其事地重置训练程序：“开始下一项。”

　　（第三天·实战演练）

　　当卡芙卡把我按在墙上，用嘴唇碰了碰我脖颈时，我彻底死机。

　　“这、这也是训练？”

　　“教学示范。”她退开半步，“如何用最小代价制服目标。”

　　我扑回去想亲她，却被卡牌抵住额头。

　　“不合格。”她眼含笑意，“情绪太容易被调动。”

　　流萤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需要我播放您心率飙升的监测图吗？”

　　“银狼，”卡芙卡对着通讯器说，“扣流萤本月奖金。”

　　（特训最后一天）

　　我终于在她放水的情况下碰到她衣角。

　　“进步了。”她任我拽着衣袖，“奖励你...”

　　我眼睛发亮。

　　“...加训两周。”

　　我瘫倒在地：“你要我的命直说！”

　　她俯身，长发扫过我脸颊：“我要的是你能在任何情况下活下来。”

　　沉默片刻，我小声问：“因为你是星核猎手？”

　　“因为，”她轻轻摘掉我头发上的彩片，“我不能时刻在你身边，可我不想你受伤。”

　　后来流萤偷偷告诉我，那周卡芙卡提前完成了三个重要任务。

　　“她看您训练录像的时间比看剧本还长。”

　　我看着训练场里卡芙卡的背影，突然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毕业考试，”我把下巴搁她肩上，”现在能抓到了吗？”

　　她转身，终于让我吻到。

　　“勉强及格。”

　　（匹诺康尼·晨曦中的站台）

　　流萤把最后一份太阳花塞进我怀里时，列车已经发出催促的汽笛。卡芙卡站在十步开外，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次要说再见了吗？”我攥着花梗，指节发白。

　　她走近，指尖掠过我被露水打湿的睫毛：“是‘下次见’。”

　　“下次是什么时候？”我抓住她手腕，“等第九十九件礼物？还是下个需要审讯的牢房？”

　　银狼的传送光束开始在她们脚下汇聚。卡芙卡突然抽走我衣袋里的日记本，快速写下一行字塞回来。

　　“当你学会所有防身术的时候。”她退进光晕里，唇边笑意模糊，“或者...当你想我想得睡不着的时候。”

　　列车门关闭的瞬间，我翻开日记本。最新一页躺着串星核猎手内部通讯码，旁边画着个小星星。

　　三月七凑过来看：“这算定情信物？”

　　丹恒检查编码：“需要三重加密。”

　　姬子笑着递来热可可：“看来以后要常备越狱工具了。”

　　列车启动时，我收到第一条加密消息：

　　【第一课：别在告别时哭鼻子。——K】

　　我咬着嘴唇回复：【谁哭了！是露水！】

　　【监控显示你擦了三遍眼睛。】

　　【...哼。】

　　窗外星河开始流动，新的坐标在控制台亮起。我摩挲着日记本上的字迹，突然笑起来。

　　好吧，再见就再见。

　　反正银河再大，也大不过某人亲手画的小星星。

　　何况...

　　我按下发送键：【刚才忘了说，你头发上沾了太阳花瓣。】

　　光年之外，某个正在阅读消息的星核猎手抬手拂过发梢，轻轻捏住了那枚金色的花瓣。

　　（星穹列车·一周后）

　　“第38次。”丹恒合上资料室的门，“她今天对着空白通讯界面叹气了38次。”

　　三月七把棒棒糖摆成爱心：“理解一下嘛，热恋期被迫异地——”

　　我猛地坐起来：“谁热恋了！我们那是...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姬子慢悠悠地研磨咖啡豆：“战略到需要每天检查十八次收件箱？”

　　□□调整相机焦距：“今早拍摄星云时，某位战略伙伴把‘歼星舰’拍成了‘卡芙卡号’。”

　　我抢过相机删除证据，通讯器突然亮了。

　　【在做什么？——K】

　　全车厢瞬间安静。五颗脑袋齐刷刷凑过来。

　　“快回啊！”三月七摇晃我的肩膀。

　　丹恒提醒：“保持矜持。”

　　姬子微笑：“分享日常。”

　　□□推眼镜：“注意信息安全。”

　　我在众人注视下颤抖着打字：【在...在研究新战术。】

　　【撒谎。】附带一张列车观景舱实时监控截图，我正瘫在沙发上揪抱枕绒毛。

　　流萤的群发消息突然切入：【卡芙卡今日行程：①摧毁违规实验室（已完成）②品尝新甜品（进行中）③想念小开拓者（持续中）】

　　我手忙脚乱想回复，下条讯息又至：

　　【战术建议：抱枕该换了。你薅秃的那个和我大衣同色。——K】

　　帕姆恰好推着清洁车经过：“乘客！请不要再破坏公共物品帕！”

　　在全员憋笑的目光中，我把脸埋进“卡芙卡色”抱枕。

　　后来我们开始了诡异的日常：

　　每当丹恒讲解星图，卡芙卡会“恰好”发来该星系的危险区域标注；当姬子示范轨道炮，会收到星核猎手版的武器改良建议；甚至三月七拍的照片，都能被银狼远程P上猫耳滤镜。

　　直到某天，通讯器弹出视频请求。

　　镜头里卡芙卡正在擦刀，背景是某个炸了一半的实验室：“来看看你昨天想要的‘星际海盗实战数据’。”

　　我捧着平板电脑蹲在车厢连接处：“这就是你说‘想我’的方式？”

　　刀尖挑起个焦黑的装置：“战利品。可以改造成你要的耳钉防追踪器2.0。”

　　“...其实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不是随便听听。”她转过镜头，实验室窗外是绚丽的星云，“像你眼睛的颜色。”

　　当我晕乎乎挂断视频，发现身后偷听的全员人手一本《星际恋爱指南》。

　　“经过观测，”丹恒认真记录，“星核猎手的恋爱模式具有显着的...实战性特征。”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隔着光年斗嘴，借着任务传情，在各自轨道上航行，却总在某个频率共振。

　　或许...这样的远距离战略合作，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