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予心》鸾期

10、第 10 章 看的入迷

　　“公子，这是苏小姐送来的”
　　江卿接过不归手里的信封，拆开来看。
　　“有点意思”江卿看完面露出满意之色。
　　江卿放下手里的信，笑了起来：“不归，今去约苏小姐，今日在福月楼见”
　　“是，我现在就去通知苏小姐，对了今日苏小姐的丫鬟来送信时遇见了二少爷”
　　“哦？他有说什么吗？”
　　“二公子拦住了苏小姐的丫鬟，说是可以替她把信送给你”
　　“这可真是新鲜，江之华有那么好心？怕不是又在暗处观察我在干什么”
　　“属下也觉得二公子的行为不正常，我已经交代苏小姐的丫鬟了，以后有东西送来，一定亲手交给我”
　　“日后你可要好好提防江之华”

　　“怀慎，不好了，怀锦不见了！”
　　谢怀慎看见谢母急急忙忙来找自己，放下手中的书，向谢母走去。
　　“母亲别着急，怎么回事？”
　　“书院里的先生说怀锦已经好几日没去上学了，现在府里也没见他人。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母亲我这就派人去找，你先别动气，怀锦平时有经常去的地方吗？”
　　“我都派人去找了，都没有！”
　　“父亲和大哥可知道这件事？”
　　“你大哥是知道的，也派人去找了，但你父亲那边还不知道”
　　谢怀慎稍作思考：“我应该知道怀锦在哪里”
　　谢母一听当即上前拉住了谢怀慎“在哪？”
　　“母亲听完不要生气”
　　“好，我不生气，你快说他到底在哪里？”谢母语气带上急色。
　　“怀锦之前和我说他不想继续读书了，想去做生意，想必是去找怀岭表哥了”
　　“混账，你说......”
　　谢母来回踱步，又坐了下来，才继续开口：“那混账当真说过不想继续读书，要做一个末流的商贾？”
　　“母亲，我谢家祖上也是商贾出身更何况大伯家也是在京城经营生意的”
　　谢母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捂住了嘴。
　　“但这要是被你父亲知道了，这肯定要打死怀锦，这马上就要会试了，他怎么能在这关键时刻偷跑出去呢？你父亲平时是最看中怀锦的，就等着他中进士，现在可怎么和他说啊？”
　　“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啊？”
　　谢经一走进来，就听见两人说什么不能和自己说。
　　“嗯？怎么不说话？”谢经坐下就等两人开口，但两人却一言不发。
　　谢母犹豫的攥了攥手里的帕子：“老爷”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怀锦不见了”
　　谢经面色严肃“什么叫不见了，有事出去了？和书院的学子去探讨学业了？”
　　“都不是......”
　　“什么叫都不是，那是去哪里了，你倒是赶快说，犹犹豫豫的干什么？怀慎你来说”
　　谢怀慎见自家父亲生气了，恭敬的站在谢经面前：“父亲，怀锦说他无心读书，想去外面闯荡一番”
　　“闯荡一番？”谢经脸色十分难看的看向谢母：“人呢？”
　　见谢母还是一言不发，谢经加大了音量：“我问你人呢？他一声不响的跑出去你没去找吗？你是怎么做母亲的？”
　　“我......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走了”谢母说着还低低的哭了出来。
　　“父亲也别动气，怀锦还是一个孩子，行为确实欠妥，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应该马上去找怀锦”
　　“孩子？你在他这个年纪就已经是进士了，我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成婚了，还说什么孩子”
　　谢母一听哭的更大声了。
　　“好了，别哭了，快派人去找吧”
　　“好好好，老爷，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谢母说完就由余嬷嬷搀扶出去了。
　　“怀慎，还是你懂事，要是你那些兄弟都和你一样懂事就好了，
　　是你祖父把你教的好啊！”
　　谢经有时候是怕他这个儿子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正二品，更何况谢怀慎从小就在谢老太爷身边长大，品行性格都像谢老太爷。
　　“父亲过誉了”
　　“来怀慎过来坐”
　　谢怀慎见谢经笑的慈祥，当下内心有了不好的感觉。
　　“父亲找我有事？”
　　“确实有事”
　　谢经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才看向谢怀慎，见他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能先开口。
　　“当下你已经是礼部尚书，位居二品，你看你这两个兄长还都只是八品官吏，你父亲我这辈子是无望晋升了，只能一辈子做孔目，但你两个兄长不同，怀玉还好，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也不期望他走仕途了，但吗大哥二哥他们还年轻，若是一辈子做一个八品小官......”
　　“父亲是想让我举荐两个哥哥？”
　　“额，是这个意思”
　　谢经想到兄长还要靠弟弟来晋升，还是不由的老脸一红。
　　“父亲可知我两个兄长都是举人出身，眼下又没有实政，就算我举荐，也只能做个七品官，不如让两位哥哥继续走科举之路，若是中了榜，何愁还不能晋升”
　　谢经举着茶杯，半晌都没有动。
　　“你说的是，当初为父也是终止在举人便没有继续科考，你两个兄长确实还年轻”谢经放下茶杯，露出了笑。
　　谢怀慎见说通了谢经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见过父亲”
　　谢经从谢怀慎哪里回来后，就叫来了谢怀安谢怀宣两人前来。
　　“坐吧”
　　两人坐下，半天不见谢经开口，两人对视一番，谢怀安才犹豫开口：“不知父亲叫我们俩前来所为何事？”
　　“你两对自己的官职有何看法？”
　　“父亲我觉得我的官职甚好”谢怀安首先开口。
　　谢怀安是国子监学正，他觉得这是在清流世家很是体面的官职。
　　谢怀宣也是很赞同谢怀安的话。
　　谢经见两个儿子这种安于现状的表现，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甚好，怀慎是状元出声，现在已经是二品官员，你们两个是做兄长的，区区一个八品小官你们就已经满足了？”
　　“父亲，我两都没有四弟的天分，况且怀慎从小就在祖父身边长大......”
　　“怀慎从小在你们祖父身边长大是没错，但怀慎今天的成就并不是完全因为你祖父，我还从小在你祖父身边长大，你大伯三伯那个不是在你祖父身边长大，怎么我们就不要中状元，你们不要把自己的不足归咎到别人身上，也不要把怀慎成功归于他人”
　　“父亲教训的是，是我说错话了”
　　“我也不和你们兜圈子了，今日叫你们来。是我之前去找过怀慎本是想让他举荐你们能在往上升一升”
　　“怀慎答应了吗？”
　　谢怀宣一听，当即就很激动。
　　“你们知道你们是举人出身，就是怀慎答应，你们一没实政，二是你们出身太低，举荐你们你们能胜任什么官职？”
　　“这......”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们确实安于现状太久，一向是兢兢业业做好自己的事，完全没有向上的心。
　　“你们还年轻难道要一辈子只做一个八品小官吗？更何况谢家的荣耀可不是只和怀慎有关，你们也是谢家人，马上就要科考了，你们就回去准备准备吧”
　　谢怀安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谢经已经打定主意，不然不会突然叫他们，只好答应下来。
　　告别谢经，谢怀宣突然开口：“父亲怎么会突然想让我们继续科考，莫不是四弟对父亲说了什么？”
　　谢怀宣见谢怀安不说话，接着开口：“四弟可是大哥的亲兄长，若是举荐大哥，做一个七品官员也可，怎么会和我一样只能继续科考才能晋升，要我说父亲就是想的太容易，若是我有如此天分，怎能当初止步与举人”
　　“二弟也不用离间我和四弟的关系，四弟走到今日的地位也是自己一步步靠自己的苦读多年得来的，新皇刚刚登基，若是怀慎因自己的地位就把家人往要职里送，别人怎么看他，我作为谢家的长子难道还有靠自己的弟弟往上走吗？二弟与其关心这些，不如自己去好好想想为何父亲会突然去找怀慎提举荐的事”
　　谢怀安说完也不管谢怀宣，转头就走。
　　谢怀安则是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声：“装什么装，我就不相信你没想过”
　　谢怀宣刚回到自己院子，梅姨娘就来了。
　　“怎么样？谢怀慎有没有答应你父亲举荐你？”
　　“父亲突然去找怀慎时母亲撺掇的？”
　　梅姨娘趁着谢经这几天在她院子里歇息，便在他面前说谢怀慎现在已经是二品大官，而自己儿子只是一个八品小官，若是谢怀慎能提携谢怀宣，谢怀宣晋升了，他这个父亲也会面上有光，谢经最终被梅姨娘说服了。
　　“什么撺掇？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谢怀宣看向梅姨娘，十分不满：“答应什么，现在父亲反倒没让怀慎举荐我，还让我继续科考，姨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能不能先来和我商量，现在好了，每日下职我还要温习，现在怀慎时尚书，若是我没考中，外面的人要怎么看我？你想过没有？”
　　“我......我也没想那么多，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梅姨娘说着还伤心的哭起来，谢怀安见此，只能安慰起她。
　　“好了姨娘，既然父亲已经决定了，我只能照做，姨娘还是回去吧”
　　梅姨娘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谢怀宣的脸色实在不太好，只能作罢。
　　另一边，赵氏听完便回到屋子里关上了门，看向正在看书的谢怀玉。
　　“夫君......”
　　赵氏走到谢怀玉身边坐下,欲言又止。
　　“都听见了？”
　　谢怀玉放下书，看向难过的赵氏。
　　“嗯”赵氏小声回应，
　　“我都已经习惯了，你不必为此难过”
　　“可她是你的亲娘，为何只管二哥？”
　　“亲娘又如何？在利益面前，姨娘那会管我是不是亲儿子，况且我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辈子是无望晋升了，只是苦了你和孩子”
　　赵氏摇了摇头，哽咽道：“能和夫君在一起已经是柔娘的幸运，无论夫君是何等身份，柔娘都不在意，只要夫君身体健康，柔娘就满足了”
　　谢怀玉抱住赵氏，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公子”
　　“苏小姐，你写的信我看了，看来苏小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江公子过誉了”
　　江卿笑了笑“不知道苏小姐要如何合作？”
　　“我提供方案，江公子只要保证我能在京城能够平安开铺子就可，毕竟江公子在京城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得了江公子这个合作伙伴，我相信我能在江公子的庇护下安然经商”
　　“哈哈哈，那是自然，苏小姐既然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不会让苏小姐失望，苏小姐放心，在京城还没有多少人敢和江家作对”
　　“那就谢过江公子了”
　　苏元身后的喜儿对两人达成合作也是高兴的笑了起来，就见江卿的小厮不归也看着自己笑，臊的喜儿瞪了他一眼，喜儿这动作让不归笑的更深了。
　　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引起苏元和江卿的注意。
　　“苏小姐，你写的东西我还有一些不太明白，不知苏小姐可否替我简洁一番”
　　“那是自然”
　　苏元靠近江卿，仔细替他解说着，江卿就怎么愣愣的盯着苏元，一个不注意既然看入迷了。
　　“江公子可洞了？”
　　苏元一抬头，江卿急忙移开视线，有些磕巴的说：“还是不太懂”
　　苏元耐着性子，又给他重新讲解看一变，这一次江卿没再盯着苏元，仔细的听着她的话。
　　“多谢苏小姐的耐心讲解”
　　“没事，要是江公子好有什么不明白，可以来找我”
　　江卿听完当即露出了笑：“那以后可要麻烦苏小姐了，我对这经商确实是半路出家”
　　“好，那江公子有事可以来梧桐街的苏府找我”
　　“一定，不知苏小姐可有婚配？”
　　苏元疑惑的看向江卿，好像在问为什么这么问。
　　江卿也察觉自己这么问确实欠妥，当即找补道：“苏小姐别误会，我是觉得苏小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见地，才有些好奇”
　　苏元一听，当即明白，江卿有如此疑惑确实情有可原。
　　“我确实之前有过婚配”
　　“之前？”
　　“现下已经合离了”
　　江卿当即松了一口气，原来已经合离了，但随后又有一些失落，不知道能娶苏元的男人是什么人，想必应该很优秀，但随后又想，要是优秀肯定不会和苏元合离。
　　江卿按了按太阳穴，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想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