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药可医》优福

2、第二章 朝夕相伴，情愫暗生 从那天起，

　　从那天起，阿艾便一直待在陆景然身边，形影不离。陆景然上班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地跟在陆景然后面，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陆景然工作，不吵不闹；陆景然休息的时候，他就陪着陆景然，坐在走廊里，或者坐在陆景然的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地看着陆景然看书、写病历。
　　医院里的人，渐渐都认识了这个跟在陆景然后面的少年。大家都很好奇，这个少年是谁，为什么总是跟着陆医生，为什么话那么少，为什么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有人问陆景然，陆景然只是笑着说，阿艾是他的亲人，从小性格内向，不太爱说话，最近没地方去，就跟着他。
　　大家都很喜欢阿艾，喜欢他纯净懵懂的模样，喜欢他身上的艾草香。护士姐姐们，常常会给阿艾带一些小零食，给她讲医院里的趣事，阿艾虽然话少，却会认真地听着，偶尔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看得大家心都化了。
　　陆景然知道，阿艾身上藏着秘密。他能感觉到，阿艾的身体很特别，他身上的艾草香，不仅能让人心情平静，还能缓解人的疲惫与疼痛。有一次，一个护士姐姐因为长时间加班，累得头晕目眩，脸色苍白，阿艾只是轻轻走到她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一缕淡淡的艾草香萦绕在护士姐姐身边，没过多久，护士姐姐就感觉好多了，头晕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
　　还有一次，一个患者因为化疗，浑身疼痛，难以忍受，哭闹不止，医生和护士们都束手无策。阿艾悄悄走到患者身边，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患者的手，身上的艾草香慢慢弥漫开来，带着治愈的暖意。没过多久，患者就安静了下来，疼痛也缓解了不少，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些场景，陆景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越发觉得，阿艾不是普通人，可他没有追问，没有探究。他知道，阿艾愿意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心，惊扰了这个纯净的少年，不想让阿艾离开他。
　　陆景然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候，他能正常上班，忙碌一整天，只是到了晚上，会被病痛折磨得难以入眠；有时候，他会突然晕倒，被紧急送进抢救室，醒来后，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每当这个时候，阿艾都会守在他的床边，寸步不离，眼里满是担忧与恐慌。
　　阿艾能感受到，陆景然的生命气息，在一点点减弱，体内的病灶，在不断恶化。他很想立刻动用灵力，救治陆景然，可他初化形，灵力尚弱，而且他不知道，自己的灵力，是否能治好陆景然的病，更不知道，动用灵力救治陆景然，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伤害——他的本体是艾草，灵力是他千年修行的根基，一旦灵力受损，可能会修为尽失，甚至变回本体，再也无法化形。
　　可每当他看到陆景然被病痛折磨的模样，看到陆景然即使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依旧坚持上班，依旧温柔地对待每一个患者，他心底的顾虑，就会一点点消散。他不在乎修为尽失，不在乎变回本体，他只在乎陆景然，只希望陆景然能好好活着，能摆脱病痛的折磨，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陆景然也察觉到了阿艾的担忧。他知道，阿艾很担心他，很在乎他。每当他生病的时候，阿艾都会变得格外安静，眼神里满是焦虑，连身上的艾草香，都会变得有些浓郁。陆景然会伸出手，轻轻握住阿艾的手，温柔地安慰他：“阿艾，别担心，我没事，我会好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阿艾会用力点了点头，把脸贴在陆景然的手背上，感受着陆景然的温度，眼里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流泪，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的悲伤与无助。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默默陪伴在陆景然身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
　　为了让阿艾尽快适应人间的生活，陆景然只要有时间，就会带着阿艾，去体验人间的烟火气。他会带着阿艾，去街边吃小吃，看着阿艾第一次吃糖葫芦时，眼睛发亮的模样；他会带着阿艾，去公园散步，看着阿艾追着蝴蝶跑，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他会带着阿艾，去书店看书，教阿艾认识汉字，教阿艾读书写字；他会带着阿艾，去超市购物，教阿艾认识各种生活用品，教阿艾如何付钱。
　　阿艾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学会了说很多话，学会了读书写字，学会了适应人间的生活。他渐渐变得开朗起来，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懵懂内向，会主动和陆景然说话，会主动给陆景然递水、擦汗，会在陆景然疲惫的时候，轻轻捶捶他的肩膀，会在陆景然难过的时候，轻声安慰他。
　　“景然，这个好吃，你也吃。”阿艾拿着一串糖葫芦，递到陆景然嘴边，眼里满是期待。
　　陆景然笑了笑，微微张嘴，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驱散了心底的疲惫与苦涩。“好吃，”他轻声说道，“阿艾喜欢，我们以后经常来吃。”
　　阿艾开心地笑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自己也咬了一口糖葫芦，嘴角沾了一些糖渣，看起来格外可爱。陆景然伸出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糖渣，指尖的温度，触到阿艾的肌肤，阿艾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陆景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微微一动，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他知道，自己对阿艾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亲人的界限，他喜欢上了这个纯净懵懂、善良温柔的少年，喜欢上了他身上的艾草香，喜欢上了他的笑容，喜欢上了他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刻。
　　可他不敢表露，不敢告诉阿艾自己的心意。他害怕，自己的病情，会给阿艾带来伤害；他害怕，人妖殊途，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未来；他害怕，自己表白之后，阿艾会害怕，会离开他。他只能把这份喜欢，默默藏在心底，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阿艾，陪伴着阿艾。
　　阿艾也渐渐察觉到了自己心底的变化。他喜欢待在陆景然身边，喜欢看着陆景然的笑容，喜欢听陆景然说话，喜欢感受着陆景然的温度。每当陆景然靠近他的时候，他的心跳就会加快，脸颊就会通红；每当陆景然生病的时候，他就会格外担心，恨不得替陆景然承受所有的痛苦；每当陆景然温柔地对待他的时候，他的心底，就会充满温暖与幸福。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想一直陪在陆景然身边，永远不分开。他想问陆景然，这种感觉是什么，可他又不敢问，他害怕，自己的心意，会被陆景然拒绝，会被陆景然讨厌。
　　有一天晚上，陆景然值夜班，阿艾陪着他，坐在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台灯的光芒，照亮了两人的身影。陆景然正在写病历，阿艾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崇拜与喜欢。
　　“景然，你为什么要当医生啊？”阿艾轻声问道，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陆景然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阿艾，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因为，我想救更多的人。我小时候，我的妈妈，就是因为得了重病，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离开了我。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要当一名医生，救死扶伤，不让更多的人，像我一样，失去自己的亲人。”
　　阿艾静静地听着，眼里满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陆景然的手，轻声说道：“景然，你真好。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救更多的人，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陆景然的心底，一暖，一股酸涩与感动，涌上心头。他看着阿艾澄澈的眼底，看着他真诚的模样，再也忍不住，轻轻把阿艾抱进了怀里。“阿艾，”他轻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阿艾被陆景然抱在怀里，感受着陆景然的体温，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底满是温暖与幸福。他轻轻伸出手，抱住陆景然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轻声说道：“景然，我喜欢你，我想一直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陆景然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抱得更紧了。他低下头，在阿艾的耳边，轻声说道：“阿艾，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只是我害怕，我害怕我的病情，会拖累你，我害怕，我们之间，没有未来。”
　　“我不怕，”阿艾抬起头，看着陆景然的眼睛，眼神坚定，“景然，我不怕你的病情，我能救你，我一定能救你。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美好。办公室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只有那份真挚而坚定的爱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彼此，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要把这份爱意，永远铭记在心底。
　　那一刻，他们都知道，不管未来有多么艰难，不管人妖殊途有多么遥远，他们都会携手并肩，一起面对，一起走过。这份跨越人妖的爱恋，这份双向奔赴的心意，将会成为他们，最坚实的依靠，将会陪伴他们，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从那天起，两人便正式确立了关系。他们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意，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陆景然会更加温柔地对待阿艾，会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阿艾；阿艾会更加用心地守护着陆景然，会默默陪伴在他身边，用自己的方式，缓解他的病痛，温暖他的时光。
　　他们的爱恋，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只有日复一日的温柔，只有彼此的牵挂与守护。在这个充满病痛与喧嚣的医院里，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爱的真谛，书写着一段跨越人妖的传奇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