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摄政王身怀龙种 龙床的诱惑 ...
-
段承煜终于出去了。
姜律音望着他的背影,狠狠松了口气。
身侧有太监迟疑着动手,想要替姜律音沐浴,姜律音一概阻拦了回去:“不必,让我自己来即可。”
虽然谋逆之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是摄政王的余威仍在,几个太监都不敢违逆姜律音的话,大家也乐得不动手,让他自己来。
浴殿的门在身后合拢,段承煜站在廊下,夜风一吹,脑子就清醒了几分。
方才那半截白皙的肩膀还在他眼前晃,搞得他心潮澎湃的。
段承煜略微定了定神,一抬眼,瞧见殿门外候着的两个太监。
他眼睛一眯。
其中有个人,很眼熟。
这张脸,现实中应该已经有五十岁了,现在看来也只有十几二十岁的样子,比书上印的年轻许多,五官什么的却一模一样。
在穿越之前,段承煜花了三个月亲自和作者谈这本书的版权,版权涉及的范围不仅有电视剧电影,还有游戏广播剧等,覆盖范围极广。
那本书重印了很多遍,段承煜家里留着各种版本的,但每本书上都印着作者年轻时的照片,一打开就能看到。
他绝不会认错。
曹澈!这本书的作者!
段承煜抬手一指:“你,跟朕来。”
那小太监提着灯,惶恐地跟着段承煜,一路进了偏殿。
段承煜就这么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曹百端。”
段承煜盯着他的脸,忽然开口:“奇变偶不变?”
陛下这是在说什么呢?
曹百端愣住,一脸茫然。
不知道吗?也是,可能他五十来岁,都忘记第一象限是哪个了,那再换一个。
段承煜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么,宫廷玉液酒?”
曹百端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他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心直口快,不小心两次得罪了陛下,现在他来整治自己了。
曹百端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发颤:“陛下是想……喝酒吗?”
这好好的,跪什么?
段承煜沉默了片刻。
但是不像装的。
他摆了摆手:“下去吧。”
曹百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还很贴心地把灯留给了陛下。
段承煜坐在偏殿里,一个人琢磨了半天。
这人和作者长得很像,但好像没带记忆。
那自己认出的这个人,到底是本人,还是巧合呢?
想不通,暂且搁下。
浴殿这边,姜律音已经洗完了。
他被人仔仔细细裹好,一路抬到了龙床上。
夜已深,寝殿幽静,香炉里袅袅地吐着青烟,熏香很好闻,此刻纱幔低垂,烛火昏黄,已是就寝的时间。
姜律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主要是因为被裹着,不好动。
他本以为段承煜是要严刑拷打自己,不料真的送上了龙床。
想到此处,他的脸色不由得一沉。
这等羞辱手段,自己对他的教导里可从没有这一条,并非君子所为。
难道我真把孩子养歪了?
若如此,我日后还有何颜面去九泉之下见先帝啊!
虽然很难过,但姜律音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要搞这种侮辱,也没必要送来龙床吧?
毕竟这里是皇帝自己的地方,他要羞辱我,何必搭上自己的寝殿甚至是床呢?
不膈应吗?
不过无论如何,眼下自己是不能死了。
姜律音默默下定决心,此事得暂且搁置,若自己教导陛下的道路当真出了什么岔子,三年之内,还矫正得过来吗?
姜律音心焦中。
一炷香过去了。
段承煜还没来。
姜律音实在坐不住,自行挣脱了束缚,把衣服穿好。
这场景诡异至极,他再也待不住了。
不过就当他穿戴好衣物之时,忽见房梁上似有东西微微一动。
姜律音抬头一看。
险些提前三年仙逝!
原来,段承煜竟从头到尾一直蹲在房梁上看着他!
此时,段承煜正双手揣在袖中,蹲在梁上,看姜律音看得心满意足。
姜律音方才换了衣裳,段承煜看得脸红红的,没想到今天甚至还有意外收获!
看着看着,段承煜就和姜律音对上了视线。
嗯?我被发现了?
段承煜轻咳一声,从房梁上翻身下来,动作利落,落地时衣袍翻飞,潇洒无比。
姜律音看着他,欲言又止,很想训人。
你在房梁上干什么?装什么梁上君子呢?!
但他刚想开口教训陛下,就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谋逆罪臣。
再没有这个立场教训了。
段承煜拍了拍衣摆,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他朝外喊了一声:“传御医。”
御医很快到了。
老御医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太庙的事已经传遍了,摄政王谋反被擒,陛下留他性命,如今又深夜召御医……
这是要严刑拷打,还是要在伤口上做文章,让人生不如死?
御医年事已高,很怕自己卷入这种事情,此刻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别跪了,站起来。”段承煜指了指姜律音,“给他治。”
御医愣住:“治……治病?”
我今天来不是要弄死摄政王的吗?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有脖子上的伤。治好了,朕有赏。”
这能有什么问题,之前不还在活蹦乱跳地篡位吗?
御医更懵了,战战兢兢地过去给姜律音把脉,结果越把越心惊。
摄政王体内果然有一种奇毒,盘踞多年,深入肺腑,绝非一朝一夕能解。
他战战兢兢地回话:“陛下,此毒入体已久,臣……臣只能暂且压制,若要根治,需得寻到下毒之人,或是有对症的灵药才可。”
段承煜点了点头:“知道了,先压制。”
唉,果然就像那作者写的,让御医来治,是没用的。
御医如蒙大赦,赶紧开了温和的方子,又给姜律音重新处理了脖子上的伤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一晚上处理了三次伤口,这伤口都快愈合了。
此时姜律音靠在床头,心里警铃大作。
治病?陛下要给我治病?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段承煜折腾了半天,终于消停了。
他挥退了所有人,关上殿门,转身就朝龙床走来。
看见他走过来时那种气势,姜律音浑身一紧。
段承煜也洗过澡了,他走到床边,一掀被子,就直接钻了进去。
姜律音:“……”
段承煜躺平,双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睛,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寝殿里安静极了,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稀薄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室内只能看见一点点模糊的轮廓。
姜律音僵在床边,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他都这么大了,不会还真要我和他一起睡吧?
段承煜闭着眼,忽然开口:“摄政王!”
“……臣在。”姜律音浑身一震。
他突然喊我干什么?吓我一跳。
段承煜柔声道:“姜叔,小时候,朕睡不着的时候,你都会唱歌哄朕的。”
姜律音:“……”
“现在,唱吧。”
姜律音:“……”
君命难违,姜律音真就低声唱了起来。
这是一支极老的曲子,并不是什么摇篮曲,而是军中的一首曲子。
段承煜闭着眼听着,真的困了。
于是挪了挪位置,贴近了姜律音,“姜叔,你也睡啊。”
姜律音只能躺着唱了,一首歌唱完,睡着了的皇帝已经搂上来抱住他了,他心里更苦了。
我是先帝托孤的臣子,如今被洗干净送上龙床,还要给皇帝唱歌哄睡……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本来我筹谋十年,现在早该死在太庙里,一了百了,留个遗臭万年的结局。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第二天清晨。
段承煜先醒了,他睡得可香了。
香炉里昨夜放了安神药,姜律音没有内力抵挡,此刻睡得极沉,不过他的脸色比昨日好了一些,眉心那道浅痕也舒展开了。
段承煜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小声吩咐太监:“别惊动他,让他多睡会儿。”
太监长了耳朵,昨晚听见了摄政王的哄睡歌声,跟做梦一样,此刻也只能喏喏答应。
然后段承煜换了朝服,潇洒上朝去了。
朝堂之上,群臣早已炸开了锅。
太庙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长安。
摄政王谋反被擒,陛下不仅没有当场诛杀,反而把人带回了寝宫!
朝臣们半夜都没睡好,一上朝便纷纷出列,慷慨激昂,要求陛下即刻下旨,将姜律音早日处斩,以正国法!
“陛下!摄政王谋反,罪无可赦!”
“请陛下速速下旨,将逆贼姜律音斩首示众!”
“陛下!若不杀此贼,国法何在,天理何在!”
段承煜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一片吵嚷,神色淡淡的。
等他们吵够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朕、不、杀。”
大殿里一静。
为首的大臣瞪大了眼睛:“陛下?”
“你们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想起昨晚,段承煜的脸上浮现出了浅淡又幸福的微笑。
“发生了什么?”群臣们大眼瞪小眼。
“简单来说就是,我和他,睡了。”
段承煜扫了一圈众人,霸气道:“所以摄政王现在身怀龙种,朕要留着他!”
大殿里更静了。
然后轰的一声,炸了!
“什么?!”
“龙……龙种?!”
“摄政王?龙种?!”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有人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下来,有人手里的笏板都掉在了地上砸在了脚趾上,有人已经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摄政王不是男的吗?!
段承煜稳稳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炸成一片,表情稳如泰山。
“摄政王身怀龙种,传朕的旨意,网罗天下名医,重赏黄金万两!”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