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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苏晚 林子的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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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晚。林子的同事。
我写过很多故事,写过玫瑰的盛放,写过黑马的逆袭,也写过浴火的重生。但唯独这一篇,我不敢落笔。
因为这是我的人生,是一场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摔进炼狱的虐恋。
主角是我,是顾言泽,是那朵开在泥里,最终被碾碎成灰的红玫瑰。
第一章那年夏天,玫瑰初绽
二十岁那年,我跪在苏家老宅的葡萄架下,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泥土里。
父亲因为一场“意外”车祸,永远离开了我。
而顾言泽,是我生命里那束唯一的光。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蹲下来,用手帕轻轻擦去我脸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晚晚,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弦,震颤着我的心,“以后,我护着你。”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承诺。
那时的顾氏集团还只是个小公司,靠着父亲的扶持,才勉强在市场里站稳脚跟。所有人都劝我,顾言泽配不上我苏家大小姐的身份,他只是图我们家的钱。
可我不信。
我觉得他眼里的光,是真的;他手心的温度,是热的;他对我说的那句“我护着你”,是重的。
为了他,我顶撞父亲,偷偷把公司的核心资源介绍给他的团队;为了他,我放弃去国外名校深造的机会,留在江城守着他,陪他熬过每一个通宵改方案的夜晚。
那年夏天,江城的蝉鸣很吵,阳光很烈。
我在他的出租屋楼下,卖了整整三天的柠檬水,只为给他凑齐第一台笔记本电脑的钱。手背被晒脱了皮,嘴唇干得起皮,我看着他抱着新电脑,感动得红了眼眶,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晚晚,等我成功了,一定给你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憧憬。
我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带着洗衣粉味道的衬衫里。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爱情。
是细水长流,是相濡以沫,是我们一起从底层爬起来,看遍山河大海,直到白发苍苍。
第二章假面婚礼,血色誓言
三年后。
顾氏集团成了江城的新贵,他从那个挤在城中村的穷小子,变成了人人敬畏的顾总。
我们的婚礼,定在了江城最豪华的酒店。
那天,我穿着几十万的定制婚纱,头纱上缀满了碎钻,每走一步,都闪着光。我站在红毯尽头,看着顾言泽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英俊。
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里,少了点什么。
不是当年的温柔,也不是当年的坚定,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冷漠和疏离。
红毯走到一半,林薇薇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们中间。
她是父亲名义上的私生女,十年前被接回苏家。这几年,她靠着父亲的宠爱,在公司里安插势力,甚至在我和顾言泽的婚礼前夕,频频出现在他身边。
“言泽哥,你真的要娶这个姐姐吗?”林薇薇的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挑衅,“你忘了,当年是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你吃泡面?又是谁,现在能帮你拿下城西的地块?”
顾言泽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看我,而是对着林薇薇低声呵斥:“薇薇,别闹。”
“我闹?”林薇薇猛地提高声音,眼泪说来就来,“言泽哥,你看看她!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她根本不懂你!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全场哗然。
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有同情,有看热闹,有嘲讽。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像被人扔进了冰窖。
我看着顾言泽,期待他能像当年一样,把我护在怀里,对着林薇薇说“晚晚是我的唯一”。
可他没有。
他只是叹了口气,语气疲惫地说:“苏晚,我们先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我是苏晚,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是陪他吃了三年泡面的未婚妻。
这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得,像一枚碎玻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顾言泽。”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厌烦:“苏晚,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薇薇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计较?”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涌了上来,“我计较的是,你答应过我,要给我一个未来。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受委屈。”
“承诺?”林薇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挽住顾言泽的胳膊,“苏晚,你真以为,言泽哥会娶你吗?他爱的,一直是我!当年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苏家的资源!现在资源拿到了,你觉得,他还会留着你这个包袱吗?”
“资源?”我猛地看向顾言泽,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沉默了。
他没有否认。
那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要伤人。
“好,好得很。”我后退一步,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顾言泽,林薇薇。”
我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血与泪的誓言:“我苏晚,在此立誓。今日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与背叛,我必千倍百倍奉还。”
“我会让你们,失去所有,痛不欲生。”
“而我,会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说完,我转身,扯掉头上的头纱,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婚礼现场。
高跟鞋的鞋跟断了,我没有管。
扭到脚了,好痛。
婚纱的裙摆挂在了台阶上,我没有管。
我只知道,我的心,死了。
那年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祝福,只有一场血色的闹剧。
而我那朵初绽的红玫瑰,在那一刻,被生生折断了枝桠,染上了血。
那朵初绽的红玫瑰,在那一刻,被生生折断了枝桠,染上了血
二十岁那年的夏天,江城的风总裹着甜腻的栀子花香,混着我年少时滚烫的欢喜,缠在顾言泽的白衬衫袖上。那时的他还不是叱咤风云的顾总,只是个租住在城中村、带着洗不掉粉笔灰气息的穷小子,却愿意蹲在碎玻璃满地的葡萄架下,用带着薄荷清香的手帕,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
父亲因一场“意外”车祸离世的那天,天阴得发沉,苏家老宅的红木门被风撞得吱呀作响。我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看着父亲的黑白遗像挂在堂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碎掉的疼。顾言泽就是在这时走进来的,他的白衬衫沾着尘土,小臂线条利落,蹲下来时,发梢垂落,刚好遮住我泛红的眼眶。
“晚晚,别怕。”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夏日里的第一缕晚风,吹散了我周身的寒意。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以后,我护着你。”
这句话,成了我那年夏天最笃信的誓言。
为了他,我不顾父亲生前的反对,偷偷将苏氏集团的核心资源介绍给他的团队,看着他的团队熬夜改方案,我就守在旁边煮热乎的泡面;为了他,我放弃了去国外名校深造的机会,留在江城,每天清晨去早市买新鲜的柠檬,在他的出租屋楼下摆柠檬水摊,晒得手背脱了皮,只为给他凑齐一台笔记本电脑。
三天的柠檬水摊,换来了一台崭新的电脑。我捧着电脑跑到他面前时,手心磨出了红痕,嘴唇干得起皮,却看着他惊喜的笑容,觉得心里甜得像灌了蜜。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憧憬:“晚晚,等我成功了,一定给你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我用力点头,把脸埋进他带着洗衣粉清香的衬衫里,眼里的星光比夏夜的星辰还要亮。那时的我以为,爱情就是这样,是一起吃泡面的苦,是一起熬通宵的暖,是我们手牵手,从泥泞里爬向阳光的未来。
苏家的老宅里,还种着我最爱的红玫瑰。那年春天,我亲手栽下的玫瑰苗,在夏天终于冒出了花苞,粉嫩的花瓣层层叠叠,眼看就要盛放。我曾拉着顾言泽的手,站在花架下,指着那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说:“你看,它以后会开得最艳,像我一样,只属于你。”他笑着揉乱我的头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可我没想到,这朵初绽的红玫瑰,会在我最幸福的时刻,被生生折断枝桠,染上淋漓的血。
三年后,顾氏集团成了江城的新贵,他从那个挤在城中村的穷小子,变成了人人敬畏的顾总。我们的婚礼,定在了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婚纱是定制的,缀满碎钻,头纱长及脚踝,每走一步,都闪着光。
我站在红毯尽头,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目光紧紧追着走来的顾言泽。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英俊,一步步向我靠近,像当年向我走来时,带着光。
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了当年的温柔。
那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冷漠,是疏离,是藏不住的疲惫。红毯走到一半,林薇薇突然出现了。她穿着一身艳红的礼服,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们中间,裙摆扫过我的手背,带着刺鼻的香水味。
“言泽哥,你真的要娶这个姐姐吗?”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你忘了,当年你连饭都吃不上,是谁陪你吃泡面啃馒头?又是谁,现在能帮你拿下城西的核心地块?”
顾言泽的眉头猛地皱起,没有看我,而是对着林薇薇低声呵斥:“薇薇,别闹。”
“我闹?”林薇薇猛地提高声音,眼泪说来就来,眼眶一红,就扑到顾言泽怀里,“言泽哥,你看看她!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她根本不懂你!她只会用苏家的资源压你,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全场哗然。
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有同情,有看热闹的戏谑,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我站在红毯上,婚纱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浑身的血液却瞬间冻结,像被人扔进了冰窖,从头顶凉到脚底。
我看向顾言泽,期待他能像当年一样,把我护在怀里,对着林薇薇说“晚晚是我的唯一”,说“我爱的只有你”。可他没有。
他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厌烦和疲惫,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麻烦:“苏晚,别闹了,先跟我回去。”
闹?
我是苏晚,是苏氏集团的千金,是陪他熬过最艰难三年、为他卖柠檬水、为他放弃未来的未婚妻。
这一刻,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碎玻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扎得我生疼。那是我的心,是我三年来的信任,是我以为的未来,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顾言泽。”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周围的喧闹都静了下来,“你看着我,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对上我的眼睛,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耐:“苏晚,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薇薇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计较?”我笑了,笑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极致的讽刺,“我计较的是,你在婚礼前一天,还对我说要给我盛大的婚礼;我计较的是,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我计较的是,你这三年的温柔,到底是真是假?”
“承诺?”林薇薇突然笑了,上前一步,挽住顾言泽的胳膊,指尖划过他的袖口,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苏晚,你真以为,言泽哥会娶你吗?他爱的,一直是我!当年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苏家的资源!现在资源拿到了,公司站稳了,你觉得,他还会留着你这个包袱吗?”
资源?
我猛地看向顾言泽,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沉默了。
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着,任由林薇薇靠在他怀里。
那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要伤人。它像一把刀,狠狠砍断了那朵初绽的红玫瑰的枝桠,让花瓣瞬间凋零,染上了淋漓的血。
我后退一步,婚纱的裙摆挂在了台阶上,扯得生疼。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林薇薇的笑容刺眼,顾言泽的沉默扎心,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将我淹没。
眼底的星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好,好得很。”我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血与泪的誓言,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顾言泽,林薇薇。”
“我苏晚,在此立誓。今日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与背叛,我必千倍百倍奉还。”
“我会让你们,失去所有,痛不欲生。”
“而我,会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说完,我猛地转身,扯掉头上的头纱,碎钻滚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踩着断了鞋跟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出婚礼现场,婚纱的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身后,是顾言泽的呼喊,是宾客的议论,是我再也不想听见的声音。
我走出酒店,站在街头,江城的风依旧吹着,却没有了当年的温柔,只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回头看向酒店的方向,仿佛看到那朵初绽的红玫瑰,在婚礼的钟声里,被生生折断了枝桠,花瓣凋零,染上了我一身的血。
那朵玫瑰,再也不会盛开了。
而我的青春,我的爱情,我的所有欢喜,都在那一刻,随玫瑰一起,碎成了漫天飞灰。
第三章深渊沉沦,唯有玫瑰
婚礼取消的那天,父亲的公司被林国泰和林薇薇联手掏空,一夜之间易主。
林薇薇成了苏氏集团的新董事长,顾言泽则成了苏氏的最大合作伙伴。
他们两个人,站在江城的商业顶峰,郎才女貌,风光无限。
而我,成了江城最大的笑话。
苏家垮了,我从云端跌入泥底。
我卖掉了所有的首饰,换了一点钱,租了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
那里潮湿、阴暗、发霉,连阳光都照不进来。
我开始打工,去餐厅洗盘子,去工厂贴标签,去酒吧端酒水。
每天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劳动,让我的手布满了老茧,腰直不起来,腿也肿得像馒头。
有一次,在酒吧端酒的时候,一个醉汉故意把酒洒在我身上,还动手动脚。
我反抗,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着醉汉嚣张的嘴脸,看着周围冷漠的看客,突然就觉得好累。
我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我哭父亲,哭我们家的败落,哭顾言泽的背叛,哭自己的愚蠢和天真。
我觉得自己像一朵被踩进泥里的玫瑰,再也没有盛开的机会。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声音低沉而温和:“没事吧?”
我抬头,看到了一张英俊而沉稳的脸。
是傅斯年。
那个当年被父亲帮过的、如今在海外叱咤风云的商业巨鳄。
“傅先生……”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他蹲下来,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我都知道了。你父亲的死,公司的事,还有顾言泽和林薇薇的所作所为。”
他顿了顿,继续说:“晚晚,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我帮你报仇。”
报仇?
我猛地抬头,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可是……”我犹豫了,“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拿什么报仇?”
“你有我。”傅斯年看着我,眼神坚定,“我有能力,也有资源。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重新站起来,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傅斯年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漆黑的世界。
而那朵在泥里挣扎的玫瑰,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养料。
第四章海外三年,玫瑰淬火
我跟着傅斯年去了海外。
那三年,是我人生中最苦,也是最狠的三年。
傅斯年对我很严格。
他让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练格斗、练体能,因为我要学会保护自己;他让我白天学金融、学法律、学商业管理,把苏氏集团的所有漏洞、顾氏集团的所有软肋,全部刻进脑子里;他让我晚上学外语、学谈判、学社交礼仪,把我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磨成一个冷静、狠绝、气场强大的女人。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累了,就用冷水泼脸;疼了,就咬着牙坚持;想哭了,就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
有一次,因为连续熬夜学习,我晕倒在了教室里。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傅斯年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为什么这么拼命?”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可以慢一点,不用这么赶。”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轻声说:“傅先生,我不能慢。”
“我慢一点,顾言泽和林薇薇就多嚣张一天;我慢一点,我父亲在地下就多受一天委屈;我慢一点,我就多后悔一天当初的愚蠢。”
我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我要变强,我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傅斯年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好,我陪你。”
那三年,傅斯年对我不仅仅是恩情。
他会在我熬夜累到不行的时候,默默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他会在我训练受伤的时候,亲自给我上药,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我;他会在我因为顾言泽而情绪崩溃的时候,静静地陪着我,不说话,却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说:“晚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有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
可我不敢。
我的心,早在三年前的那场婚礼上,就已经死了。
我怕,我再一次投入感情,换来的又是背叛和欺骗。
我怕,我会重蹈覆辙。
所以,我把自己的心,紧紧锁了起来。
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外表坚硬,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三年期满。
我拿到了全球顶级的金融分析师证书,成了星耀资本大中华区的负责人。
我剪短了长发,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眉眼间尽是冷冽。
我站在星耀集团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指尖轻轻划过手机里父亲的照片。
“爸,我回来了。”
“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苏家。”
我转身,傅斯年站在我身后,目光温柔而坚定。
“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我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准备好,去收债。”
第五章归来执刀,玫瑰带刺
我回到了江城。
那场商业慈善晚宴上,我穿着黑色丝绒长裙,眉眼锋利,气场全开。
我挽着傅斯年的手,一步步走进宴会厅。
林薇薇和顾言泽,正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林薇薇穿着高定礼服,佩戴着苏家的传家珠宝,笑容得意;顾言泽穿着白色西装,一脸春风。
他们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苏……苏晚?”林薇薇的声音发颤,像见了鬼一样。
顾言泽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手指微微颤抖。
我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带来刺骨的寒意。
“好久不见。”我开口,声音清冷悦耳,“顾总,林总。”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像两把冰冷的刀,扎进他们的心脏。
“三年不见,你们倒是过得风生水起啊。”
顾言泽回过神来,强装镇定,上前一步:“晚晚,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是个误会……”
“误会?”我打断他,语气冰冷,“在我父亲灵前逼我签离婚协议,是误会?在我被赶出苏家,睡桥洞的时候,是误会?”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林薇薇见状,连忙上前:“苏晚,你别太过分!言泽哥也是身不由己!现在苏氏集团是我的,顾氏集团是言泽哥的,你识相点,赶紧离开!否则,对你没好处!”
“好处?”我挑眉,抬手示意。
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桌上。
“林总,你看看清楚。”我指着文件,“苏氏集团违规借贷、做假账、非法转移资产的证据,都在这里。”
“还有,你父亲当年伪造遗嘱、谋害我父亲的监控录像和录音,我也已经交给警方了。”
林薇薇疯了一样去翻文件,越翻脸色越白,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她面如死灰。
“不然呢?”我冷笑,“等着你们拿着我苏家的钱,逍遥快活一辈子?”
我的目光转向顾言泽,男人此刻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言泽,”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三年前,你说我配不上你。”
“现在,我站在这里,你配和我说话吗?”
顾言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
周围的宾客纷纷议论起来,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和嘲讽。
“原来顾总当年是靠苏家上位的啊……”
“难怪苏氏集团垮得这么快,原来是内部出了问题……”
“林总这是引狼入室啊……”
顾言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他猛地后退一步,对着我嘶吼:“苏晚!我当年是爱你的!我是被林薇薇骗的!我心里一直爱的都是你!”
爱?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涌了上来,却满是讽刺。
“顾言泽,”我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你的爱,太廉价了。”
“你的爱,是建立在我苏家的资源之上;你的爱,是建立在我父亲的性命之上;你的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我苏晚,不稀罕。”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着傅斯年伸出手:“傅斯年,我们走。”
傅斯年立刻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给了我无尽的安全感。
我们并肩而立,一步步走出宴会厅。
身后,传来警笛声。
林国泰、林薇薇被警方逮捕。
顾言泽因为涉嫌协助谋杀、商业欺诈、偷税漏税,也被警方带走。
一夜之间,江城两大豪门,彻底崩塌。
我站在宴会厅外的台阶上,看着警灯闪烁,听着警笛声远去,紧绷了三年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傅斯年轻轻将我拥入怀中,温柔地拍着我的背:“都结束了,晚晚。没事了。”
我靠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哭父亲,哭过去的自己,哭那朵曾经盛开又凋零的玫瑰。
第六章虐恋情深,玫瑰泣血
复仇结束后,我回到了苏家老宅。
那里依旧保留着当年的痕迹,书架上的书,桌上的茶杯,墙上的字画,都带着熟悉的温度。
我坐在父亲的书桌前,看着桌上的全家福照片。
照片里,父亲笑着,我笑着,母亲也笑着。
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傅斯年走了进来,递给我一杯热牛奶。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以前的事。”我轻声说。
他坐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我。
“傅斯年,”我转过头,看着他,“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怎么会?”他皱眉,“你很勇敢,也很坚强。”
“我傻到,把全部的信任交给顾言泽,最后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