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世界遗弃的人，把天捅了个窟窿》银河o_o

67、躺着别动 包扎

　　试炼之地的第三天傍晚，元启等人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休整。
　　斩夜脸上的伤已经止了血，青囊连夜赶过来给他包扎，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么深的伤口不处理好会留疤”之类的话。斩夜大手一挥：“留疤就留疤，男人有点疤怕什么。”
　　“你闭嘴，”青囊难得凶他，“躺着别动。”
　　斩夜被他凶得愣了一下，竟然真的老老实实躺下了。
　　奥古斯和焚川也在天黑前赶到了汇合点。焚川的机关身体有几处破损，但不严重。奥古斯扛着两柄带血的战斧，显然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们那边只有一个。”奥古斯说，“杀了。”
　　“我们这边杀了两个。”元启把水囊递给奥古斯，“还剩两个。”
　　“都藏起来了。”归尘靠在洞壁边，银灰色的眼眸微微阖着，“他们的气息很稳，像是有备而来。短时间内不会露头。”
　　“那就等。”元启说，“我们人多，耗着也不怕。”
　　夜色降临，暗红色的天穹变成深紫色，那些悬浮的发光晶石亮度降下来，像是天穹闭上了眼睛。山洞中燃起一小堆篝火，火焰舔舐着干枯的藤木，发出噼啪的声响。
　　织纱坐在归尘身边，靠在他肩上，似乎睡着了。归尘依旧阖着眼，但他握着织纱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些，像是怕她滑落。
　　斩夜躺在青囊给他铺的草垫上，已经鼾声如雷。焚川坐在不远处，左眼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正在修复手臂上的一道裂纹。
　　奥古斯抱着他的斧头靠在洞口，眼睛半睁半闭地守夜。阿离没有进试炼之地，留在苍蓝星由青禾照看——这是元启出发前特意安排的。
　　青囊坐在火堆旁，用小刀削一根树枝，削两下就抬头看一眼周围，再低头继续削。
　　元启靠在石壁上，闭着眼，但没睡着。
　　他在想母亲那句话：门只能由你推开。
　　推开之后是什么，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只是隐约感觉到，自己走的这条路，比想象中更长。凝核巅峰只是起点，衍界境、归墟境、不朽境，然后才是那道门。
　　还有很长的路。
　　但至少，他身边有人在。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撕破了试炼之地寂静的夜幕。洞口的奥古斯握紧了斧柄，但兽吼没有靠近，很快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元启睁开眼，看见焚川也抬起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声兽吼太规律了，像是某种信号。
　　“有人来了。”焚川低声说。
　　众人瞬间清醒。斩夜猛地坐起来，伤口的纱布渗出血来，他浑然不觉，一把抓起夜斩：“在哪？”
　　“外面。”归尘已经站起来，银灰色的眼眸望向洞口外，“西面山脊，两个人。没有靠近，像是在观察。”
　　“等他们进来。”元启站起身，“山洞狭窄，他们两个人展不开手脚。”
　　众人无声地分散到洞壁两侧。篝火被青囊扑灭，洞中陷入彻底的黑暗。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洞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那两人走得很慢，呼吸压得极低，像是经验老到的猎手。
　　但他们的对手，更熟悉黑暗。
　　织纱的精神攻击无声无息地缠上其中一人的意识。那人脚步微微一滞，就在这一滞之间，斩夜的重剑从侧面扫出，将他整个人砸在石壁上。焚川的符文在同一瞬间炸开，赤色的光芒吞没了另一人的视野。
　　元启从暗处闪出，刀锋在那人后颈一掠而过。
　　前后不过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