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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说不定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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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很快就播放起来,随着剧情的深入,大家都不知不觉被吸引了目光,就连陈既都逐渐安静了下来,开始认真的看电影。
一场电影结束,大家还都觉得不够看。直到不知是谁打开了吸顶灯,先前昏暗的氛围一扫而空,房间里才又慢慢热闹起来。
陈既意犹未尽的和大家讨论剧情,陆雨婷为电影中某个配角的be爱情故事伤心,陆靳就一言不发的给陆雨婷递纸巾;纪雪薇把自己手里的零食分给季蝉衣和唐筱竹,周予安则尽职尽责的收拾季蝉衣啃过的瓜皮,时不时也插句嘴,评价场景的转换和故事的发展。黛秋心不太开心的坐在角落里,脸色很差,也不肯加入大家的聊天之中。
只有唐筱竹,从头吃到尾,现在还在吃,根本没注意其他人在说什么。
家庭影院不仅可以看电影,还可以唱歌。大家中场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唱唱歌就结束今天一天的party。
陈既出去上厕所了,陆雨婷似乎在和纪雪薇商量什么事情,陆靳坐在两人旁边安静的等着两个人聊天。
黛秋心和唐筱竹坐在一起,前者一言不发的翻找自己的包包想找化妆品补妆,后者还在野猪进食。
季蝉衣闲来无事,继续和周予安咬耳朵:“你有没有发现陆靳今天有点反常啊?”
“嗯?”
“上次他这样那样的威胁我之后,今天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过来,一脸镇定的给我妈过生日……不是,我就想知道他看到我的时候不会心虚愧疚吗?他知道自己曾经伤害过一个十八岁零四十九个月大的小女孩的心吗?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吗?他应该没有良心吧。”
季蝉衣叹了口气,好吧,陆靳确实没有良心,也不会有这种感情。
在陆靳的观念里,想要什么就用最直截了当的办法得到手,他像是个坚定的、没有感情的目标执行者,对他来说,只要可以达到目的,那么过程是怎么样的完全不必在意。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就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而他也很少有任何类似于愧疚、同情、后悔之类的情感,他好像在这方面有缺陷,普通人拥有的同理心和善良、宽容这些美好的品质在他身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他好像永远都是冷静和游刃有余的,心狠到简直有点反社会人格的倾向。
不过这种人设倒是在遍地清冷佛子、霸道总裁的言情文里显得很少见——这种略显反派的性格在什么文里都显得是股清流。
也不知道按照原文设定他这顺风顺水的一生是怎么养出这种性格来的。
季蝉衣想了想,靠在周予安耳边小声道:“……而且我总感觉他和纪雪薇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太奇怪了,两个人就好像……就好像不太熟的样子,从进门之后,两个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纪雪薇和我说话的次数都比和陆靳说话的次数多。你说他们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周予安想了想,开玩笑道:“说不定这个纪雪薇就对你情有独钟呢,之前你喜欢陆靳,所以她就非得要把陆靳抢到手,现在你转移目标了,她可能也就跟着一起放弃陆靳了。”
季蝉衣抬手推了他一把:“少贫,那按你这么说,下一步她不就准备抢你了?这又不是百合文。就算是百合文,给命女主和白莲花女配这个组合也怎么看怎么怪异吧?与其磕我俩,不如磕纪雪薇和唐筱竹,一个有八百个心眼子,另一个也有八百个心眼子,不过全都是实心的。”
周予安还真设想了一下,立刻一脸一言难尽的摇了摇头:“算了,那我还是磕咱俩吧,起码咱们可以互相作证对方是人。很多人看着还是人的形态,其实已经接近神了,我怕自己玷污神的血脉。”
季蝉衣正要继续说什么,谁知道不远处的黛秋心忽然惊叫一声:“我的手表去哪了?!”
这一声立刻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唐筱竹离得最近,凑上去问:“什么手表?”
“我那块粉金色的江诗丹顿,刚刚还和化妆品一起放在了包包里,怎么不见了?”
恰好这时候陈既也回来了,听说来龙去脉之后,立刻热心的帮着一起找,但两个人翻遍了黛秋心的那个小包包也没找到。
陈既挠了挠头,问道:“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或者你刚刚拿出来了,只是自己忘记了,所以才以为还在包里?”
季蝉衣也随口道:“是啊,你该不会是刚刚拿包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表掉在了哪里吧?赶紧找找你的位置上和这房间的其他地方,趁现在东西都还在这儿,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了。”
黛秋心一听就立刻蛮横的反驳:“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记错,看电影之前我就放在了包包里,一直也没动过……肯定是有人给我拿走了。”
说着她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靠近过自己的人,灵光一现,忽然高声尖叫:“我想起来了!是刚刚那个进来送零食的保姆,就只有她靠近过我。对!一定就是她!”
说着黛秋心根本不管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先怒气冲冲转向了季蝉衣,不管不顾劈头盖脸的骂她:“喂,就是你家的保姆偷拿的!快让她给我把手表还回来!”
她原本就对季蝉衣心怀不满,现在逮住了机会,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趁机奚落季蝉衣:“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人家就有什么样的保姆!我说季蝉衣,你不会自己就是个喜欢乱抢别人东西的心机女吧?”
季蝉衣也不傻,当然听出来了话里话外黛秋心指桑骂槐讥讽她“抢”陈既的事情。
只不过季蝉衣就不明白了,第一,她不叫“喂”,她叫季蝉衣,第二,人保姆就是过来送个水果刺身,这就递个水果的工夫怎么就让你逮住机会泼脏水了呢?第三,不是,她和陈既从头到尾都是清清白白明明显显的普通发小关系啊,这个黛秋心究竟是从哪里觉得季蝉衣要跟她抢这块猪头肉的呢?
季蝉衣不理解,季蝉衣出离愤怒了。
这他喵的简直是在侮辱季蝉衣的审美,婶可忍叔不可忍,虽然陈既他们都在劝架,但季蝉衣依然决定狠狠反击:“不是,你有什么证据啊上来就血口喷人?你哪只猪眼看见是我家阿姨拿的了?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没监控就可以乱说了?真想把你跟油一起放到锅里,看看是油溅还是你溅。你光凭一张嘴瞎扯就是诽谤知不知道,小心我去起诉你。”
说“小心我去起诉你”的时候季蝉衣还下意识在心里思索了一下,按照男主那法外狂徒的个性来看,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威慑力够不够。
黛秋心倒是没多想,她冷笑一声:“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就是你家保姆拿的,不信你现在就给我把她叫过来,看我不……”
话音未落,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周予安忽然出声:“咦,这是谁的手表?”
季蝉衣和黛秋心双双回过头,就见周予安手里拿着一块粉金色的手表,看型号和样子就是刚刚黛秋心说她丢失的那块。
周予安一脸无辜的补充:“哦,这是我刚刚在黛小姐坐的椅子上发现的,可能是刚刚黛小姐吃水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表掉在了角落里,没有注意到。”
黛秋心瞬间偃旗息鼓,脸色也顿时涨红起来。
大家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这对黛秋心来说无比漫长的几秒钟之后,季蝉衣才冷笑一声:“呦呦呦,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说还要让我把阿姨叫过来把东西还给你吗?怎么着,现在还用叫吗,啊?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黛小姐?”
黛秋心:“……”
黛秋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似乎是被气急了,呼哧呼哧喘着重气。
季蝉衣继续说:“去,给我家阿姨道歉,也给我道个歉。”
黛秋心梗着脖子说:“凭什么?”
“凭你恬不知耻,凭你有眼无珠,凭你血口喷人,凭你是非不分,凭你臭不要脸,行吗?”
黛秋心:“……”
没有一个人的替黛秋心说话,因为大家心知肚明,黛秋心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教训一下季蝉衣。如果她的手表真是那个保姆拿的,那大家也不好说什么,结果现在黛秋心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大家当然也不会顺着她。
黛秋心又急又气,干脆直接耍无赖:“我才不去道歉,让我一个大小姐给一个保姆道歉?亏你想得出来!反正这件事我没做错,我的东西就是在你家丢的,我一时心急骂错了人也怪不了我……谁让你们家把房间搞得这么暗?”
季蝉衣都无语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面无表情的说:“……得了,我现在知道地球为什么自转了,敢情就是为了把一些东西甩出去。”
一旁的唐筱竹听的从头到尾眉头都没有放松过,这时候终于也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秋心姐,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刚刚季蝉衣都说了应该是你不小心掉在了哪里,结果你不仅不先仔细找找,还一个劲儿的怪别人……”
她还没说完,黛秋心就厉声尖叫起来:“唐筱竹!你向着季蝉衣那个小贱人?!我平常是怎么和你说的,你竟然还向着她?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唐筱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生硬地说:“用不着你叫我怎么看人。”
黛秋心的面色一下子扭曲了,还要指责,陈既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出言打断:“好了,黛小姐,筱竹说的也没错啊,人衣姐本来好心好意邀请你来玩,结果你自己把东西搞丢就算了,还不听别人劝,执意要冤枉别人,你既然出言不逊在先,那也理应和衣姐道个歉。”
黛秋心气的脸色发青,一个劲儿的冷笑:“好好好,陈既!真是好样的,你们才是一伙的是吧?你们才是好朋友!我走,我走行了吧?你们一个个已经全部被季蝉衣蛊惑了,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
说完狠狠夺过自己的包和手表,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把大门摔得重重响了一声。
季蝉衣看了一眼周予安,后者朝她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唐筱竹叹了口气,嘀咕道:“秋心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唉,她之前也不这样啊……”
听见这声有点好笑的嘀咕,季蝉衣忍不住笑了一下。
唐筱竹立刻竖起眉毛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季蝉衣好笑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哎,对了,感谢你刚刚替我说话啊,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第一个开口的。”
纪雪薇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眼里的阴沉一闪而过,但随即又恢复如初。
唐筱竹的脸色红了红,眼神慌乱的瞟了一下,清清嗓子说:“什么替你说话,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而且我只是讨厌是非不分的人,才不是为了你。我、我又没打算向着你,你可别多想啊。”
她一和季蝉衣说话就忍不住想到季蝉衣发给她的拿段小作文,脸色不禁又红了红。
季蝉衣了然的拖长调子“哦”了一声:“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吧,没想到咱们唐筱竹还是个正义判官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还以为你是偏心我呢。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以后我还得多多向你学习才是。”
唐筱竹仰起头“哼”了一声,看起来十分高高在上难以接近,但实则很快就原形毕露,没装两秒脸上就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得意和雀跃的表情。
季蝉衣又想起了什么,忽然狐疑的看向陈既,然后又扫过唐筱竹,后知后觉的问:“……对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俩现在关系这么好了?刚刚又是一起替我说话又是陈既你帮唐筱竹说话的,怎么,难道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