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一章 第二天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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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辞从梦中醒来，第一时间就是寻找莫戚城。幸好，她还在，就睡在他房间的沙发上。估计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沈辞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没有去打扰她。看来，她所说的，因为自己执意要参赛而生气是假的，这段日子过得不是很好才是真的。沈辞又抬头看了看四周，回想起昨夜的激战，还是心有余悸。
直至日上三竿，莫戚城才醒过来，伸了个懒腰，与沈辞匆匆道别，离开了这里。回到谐乐医院以后，莫戚城迅速让小翼把收集到的信息发给芙洛拉，医联检察厅立刻介入调查，许多人已经被当地的医联检察厅的人带走，查出了不少问题分子，甚至还有额外的收获，至少，莫戚城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医院方面也传来好消息，通过对异变种的毒株进行分析，找到了治疗的有效途径，短短半天时间内，大部分病人的问题都得到了妥当处理，隔离区的病人基本痊愈，再观察三天即可解除隔离，回归正常生活。
整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在返回本部备赛组的路上，莫戚城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究竟还存在怎么样一个组织，与医联对抗着，他们都是谁，从哪里来，为了什么而聚在了一起。“除了赫卡忒帝国的官方势力，还存在着他们，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么。”莫戚城摇晃着玻璃杯，看着杯中的两个冰块相互碰撞，最后再化为一杯水，让杯底的薄荷浮在了水面上。
秘书零站在莫戚城的身后，脸色有些难看，但面对路过的人，她还是会尽力挤出一抹微笑，然后目光转回莫戚城的身上。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医者联赛已经进入了签到期。凡是在规定时间内没有签到的参赛选手将自动视为弃权。沈辞拎着行李箱，跟着安德烈和米尔斯顺利登上前往医联本部——莫兰星的星舰。
“怎么样？紧张吗？”经过了三个月的相处，米尔斯终于能成功和沈辞正常交流上几句话了。
“你知道吗？上次回医联，坐我对面吃饭的那家伙被查出来参与了这次行动的泄密。真的解气！以前每天看着他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我饭都吃不下！”安德烈不禁感慨道。明明不是医联的人，表现得倒是比米尔斯更像是医联的一员。“已经很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沈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在此之前，他很少关注医联，学医不过是为了气余光桦。可是现在，几乎一切都变了：余光桦、沈峤州已经不能和他再发生争执了，没有人会和他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平静的生活也好像与他有些距离了。
莫戚城穿的还是那件驼色的大衣，左手插在口袋里，还搭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右手在虚拟屏上飞快地舞动，应该是在确认联赛试题最后的细节。
之前刚看过莫戚城的初稿，审核组软磨硬泡想让她把题目换掉，但是莫戚城之后给出的方案更加“丧尽天良”。最终，备赛组犟不过她，只能按照她的意愿，她的初稿成了联赛试题的压轴题。
接近正午，莫戚城从繁多的事务中抬头，开着星航前往医联星际机场。刚赶到机场外，她就看见沈辞他们三人从正门出来。她调出通讯录，点开沈辞的通讯界面，拨通他的电话。
“老师？”沈辞停下脚步，诧异了一下，同意了通话申请。米尔斯和安德烈相互看了一眼，安德烈夸张地长叹了一声，米尔斯耸了耸肩。
莫戚城眉毛挑起，看着屏幕上那两个行为“怪异”的家伙。“回头，上车。”
三人回头，果然看到莫戚城的那辆纯黑星航。
“居然还有专车接送，太爽啦！”安德烈兴高采烈地上了星航，好奇地看着窗外，“几十年没回来了，变化居然这么大！”
米尔斯的反应倒是没有安德烈那么大，他常年跟随莫戚城在外，除非接到莫戚城的命令返回总部，平时不会回来这个地方。毕竟他还有一个三十万星辉的头衔，可不敢随意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平时出门还要乔装打扮一番。
莫戚城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俩一眼，悄悄把自动驾驶改成了手动驾驶，提醒了一下副驾驶座上的沈辞，让他系好安全带，顺便把那条米白色的围巾替他围上，“变天了，注意身体。”
沈辞看着莫戚城，双手抓紧安全带。
莫戚城挂上A档，一脚油门踩到底，驶入环城高速。后座的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拐个弯，两人就撞在了一起。安德烈抓着米尔斯的前臂，米尔斯护着自己的头发。环城高速分岔路口很多，但是返回联赛组预订的酒店并不需要拐很多个弯，但是为了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医联本部的变化，特意挑了一条曲折的道路。把他们送到酒店的时候，米尔斯和安德烈脸色发青，找了一个洗手间解决晕车的不适。
尽管系了安全带，沈辞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莫戚城拍了拍他的肩膀，拎着他的行李箱办理入住手续，在联赛组签了到。她扫了一眼酒店的房间系统，选了2001号房，陪着他上楼，安置下来。
等莫戚城走后，沈辞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拉开房间里落地窗的窗帘，视野不算太广阔，但是仅这一抹景色，沈辞也可以想象出医联实力的恐怖。“到底怎样的实力才能让她稳坐主席的位置……”沈辞默默想着。
没有想多久，沈辞就到楼下和这一次的队友会合，上官仪最后再次强调了一下赛场纪律和别的注意事项，比如：最近变天，小心防寒。
备赛组也在进行着赛前最后一次检查，确保大赛能够正常进行。
一个星期后，联赛如期举行。
没有什么盛大的仪式，和往常一样，还是由莫戚城作为代表，进行宣誓，以及联赛规则的宣读。整个联赛采取淘汰制，一共三场：个人笔试，实验操作，附加题。根据最后总得分，确定考生或团体排名。
数万名考生涌入会场，根据准考证号入座，莫戚城坐在整个会场的中央，监视着整个会场，维持最基本的考场秩序。
试题一共十套，共分为基础题、判断纠错题、综合题三部分。根据新制定的规则，基础题依照医联指定教材的内容，与实际病例结合，与往年的考题差别不大；判断纠错题稍微难于往年，题目的迷惑性较强；本届大赛最大的亮点，也是最具有选择功能的，是最后的综合题，尽管综合题只有五道，但是题干中的隐藏信息较多，案例中的病症并不单一，要求考生思考的方面、掌握的知识要足够多，而且还要有一定的实际经验。
虽然联赛只进行了三分之一，但是淘汰的人可能远超二分之一。毕竟，只有笔试合格的考生能够进行下一场实验考核。
米尔斯和安德烈在会客厅紧盯着同一个虚拟屏。当所有考生通过安检，进入考场后，联赛组就会把整套试题公布，挑选部分人在会客厅内同时进行考核。
“我去，联赛组的人够狠啊！”
“变态，都是变态！”
……
会客厅内抱怨连连，这里大多数是考生的随行指导老师，在他们看到试题以后，他们为自己学生的比赛前程感到担忧。这不是普通学生能做得出来的玩意儿，就连他们老教授也要集体思考讨论才得出了比较靠谱的答案。尤其是综合题，这十套试题用的是相同的五道综合题，老教授们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句，讲得激动了就有可能拍桌吵起来，在比赛结束前的半个小时才商量出一个合理的治疗方案。
安德烈剖析整道题的思路，抓住关键词。他本身就不属于正常人类，对于这些病症，他比正常人类更加敏感，反应更快。米尔斯接收到了安德烈的推理结果，对症下药，制定治疗方案，做起题来比那群文质彬彬的老教授要更快些。
“平时辅导他写题应该是有效果的吧。”看到米尔斯写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安德烈有些心虚地说。这套试题确实有些难度，稍不留神就会掉进联赛组精心设计的“坑”中。
米尔斯摇摇头，“不好说，看他自己的临场发挥了。有几道题其实和前几年的题本质上差不多，但是就是问法更加隐晦，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来。实在不行就靠队友吧，团体平均分上及格线就行了。”
安德烈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另外三个考生平时训练的时候水平都还不错，只要沈辞考得不算太难看，要过应该也还比较稳吧。”
全场考试三个半小时，随时可以提交答卷。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却已经走了大半的人了，不知道是胸有成竹，还是明知不可为而放弃了比赛。莫戚城对他们的离开漠不关心，目光扫过一圈后，她看向了沈辞。“不知道他做成什么样子。”她有点好奇，放养了三个月，不知道其他几个人把她这个学生教得怎么样了。
“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听安德烈的，不要来了。”哈迪斯看着试题，欲哭无泪。“我作为一个正统的病毒，居然不会做你们这些人类设计出来的试题！丢脸啊！”
沈辞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利用最后半个小时攻克最后一道综合题。
时间一到，答题系统自动关闭，答卷上传备赛组内部网络。
沈辞放下笔，等着其他人都走完了，他才起身走到过道上，等莫戚城走过来。
莫戚城踩着高跟鞋，稳稳当当地朝他走来。“怎么样？你冬哥狠心吗？”
“冬哥出的题？”沈辞其实早就猜到了，但还是故作惊讶。“难怪最后一题和前段时间的经历那么像。”
莫戚城回头看了他一眼，“便宜你了。”
沈辞微微一笑，他知道莫戚城现在应该是被监听着的，就没有再提及试题的内容，而是聊起了这段时间备赛的日子。
莫戚城静静地听着，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酒店楼下，很多考生背起行囊，在酒店大厅内等候办理退房以及退赛申请。
“这是？”沈辞还没见过这么壮观的退赛场景。
“联赛考的不仅是你们的知识储备，还有心态。”莫戚城冷漠地看着这群人，“如果这么容易就选择放弃，医联不需要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