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四章 安德烈按住 ...
-
安德烈按住沈辞准备进行第五次实验的手，接通了莫戚城的来电。“主人，医联有规定，命题组不得向外界任何人、组织、势力等交流，以防泄露试题，直至联赛结束……”他瞟了一眼虚拟屏，莫戚城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开口训斥的意思，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完了吗？”莫戚城的语气有点冰冷，吓得安德烈打了一个哆嗦。
“老大我错了，真的，您别赶我走啊！”安德烈往沈辞的椅子后面一躲，低着头。
“听好，有两件事要做。”莫戚城自然不在意这些，既然已经来不及改变，那就顺其自然，让事情发展下去，直到能够找到其他解决办法。“第一，把沈辞送到狄亚斯身边，告诉狄亚斯，这是我的安排；第二，送到以后，通知上官仪停课，到医院开会。”
听完莫戚城的一番话之后，沈辞和安德烈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挂断通讯之后，立刻收拾好必需物品，动身前往市政大楼。一路上，沈辞望着窗外，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努力回想着刚才短短只有一分多钟的通讯，希望从这之间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但终究是一无所获。他，茫然地回过头，看着安德烈的侧脸，犹豫着要不要询问。
“别问我，她只告诉我，我的第一职责是保证你的安全，所以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况且现在，我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医联的消息也封锁得很严，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把消息透露出来的。”安德烈偏过头去看莫戚城的信息，最后的一条却还是几天前她特意发来数落自己失职的一长段话。他笑了笑，接着说道：“现在我大概只能告诉你，她想要保护好你，没别的了。”
“她怎么又什么都不说？”沈辞靠在门上，有些不满，但又有些无可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但是他不想探究这个问题。
安德烈略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略加思索，回应道：“你习惯就好，越是她在乎的人，瞒得越厉害。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她身边的朋友可能更倾向于问她的秘书而不是她本人。哦对了，最近她身边那个秘书你还是别问了，我估计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到答案以后，沈辞没说什么，但还是有些不高兴，想着想着，就靠着窗户睡了过去。睡梦中，他依旧锁着眉。安德烈欣赏了片刻沈辞的睡颜，扯过一条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自己下车登上了市政大楼。
“你的意思是，莫戚城要把她的学生送给我照顾，还要辅导他参加比赛？”见到狄亚斯之后，安德烈一字不漏地把莫戚城的话背给狄亚斯听。狄亚斯有些诧异，他跟着莫戚城做事这么久，还第一次听她这样吩咐。“不就是一个临时学生吗？至于这样吗？”
安德烈耸耸肩，“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传话的。”
狄亚斯没有回答他。
安德烈看着狄亚斯沉默的样子，好生无语。“难道你还不愿意？”
“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思考她这么做的深意。”狄亚斯抱歉一笑，“我已经派人安排这件事情了，请你告诉她，让她放心，我现在联系不上她。至于指导他比赛这件事情……我尽量吧。”
安德烈点点头，将沈辞叫醒，叮嘱了狄亚斯的管家几句，然后开车赶去谐乐医院。
狄亚斯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窗户。许久，他说道：“还要在那里站多久，人都已经走了。”
“我还以为你会告诉他，陌人席的大指挥官就在这里。”潘塔拉开窗帘，“没想到你居然没告诉他。”
“你到底来做什么？市长也是很忙的。”狄亚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他。“知道你这大指挥官放假，但是没想到你这么闲，居然跑到我的地盘，就不怕我把你抓了，向莫戚城邀功啊？”
潘塔缓缓走到狄亚斯身边，凑近他的耳朵，说道：“你可以试试，市长先生……”
他凑得很近，狄亚斯能够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狄亚斯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潘塔伸手捏了捏狄亚斯微微泛红的耳尖，眼中的神色竟有些意味不明。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离我远点！”狄亚斯扭过头去，避开了潘塔的手。“你也听到了，最近事情很多，我估计莫戚城很快就回来了，你自求多福吧，我不把你在我这里的消息泄漏出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也放心，我会藏好的。”潘塔坐在狄亚斯的椅子上，“这椅子挺舒服，所以市长的位置什么时候让我也当两天？”
狄亚斯：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不对……你怎么还想抢我饭碗！
“回去，别打扰我工作！”狄亚斯直接把潘塔推了出去，把门反锁上。
潘塔笑了一声，抓着手上的钥匙——这是狄亚斯临出门前给他的。至于他离开了市政大楼后去了哪里，答案不言而喻。
莫戚城瞅了一眼监控传回来的画面，有些无语。她哪里会猜不到，当陌人席的大指挥官宣布度假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想着去哪里啊？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莫戚城才敢把沈辞送到狄亚斯身边，赫卡忒帝国的势力，至少现在，他们是不敢做得太过分的，除非……不是正常人。秉着尊重他人隐私的原则，她关掉了实时监控。
“到底出什么事了？”上官仪从学院赶过来，一时间还不明状况。
会议厅内，每个人都议论纷纷，各说各的有理，又说服不了对方，吵得不可开交。
“各位，”安德烈设置好视频会议，莫戚城看着这群人，不由得担忧起来，这群人真的可以胜任吗……“白院长应该已经向各位说明了情况，我在这里就不再重复了。从现在开始，严格管控医院内人员流动。波尔，我需要你组成临时行动队，扩大搜索范围，尽快将所有疑似病例带回本院进行管控。各个部门负责人注意防控，积极配合疾控部门工作。专家组随时待命。”
莫戚城接着发布一系列任务，散会后各部门负责人风风火火地赶回各自岗位，严格执行最新防控规定。
“上官女士，请稍等。”安德烈拦下不知所措的上官仪，“老大有其他任务给你。”
上官仪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安德烈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三支棕红色药剂、三根针管和三支真空管。
“莫戚城说，让你把这三支药剂分别注入三个指定的病人体内，一刻钟以后再用这三支针管从这三个病人中采取血液样本，保存在这三支真空管中。那三个病人她已经吩咐波尔关注了，她还让你注意，一定要瞒住院方，这次恐怕不是赫卡忒帝国方面的行动，你注意安全。”安德烈合上手提箱，放在脚边柜子里面，他接着和上官仪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嬉笑了两声之后，他才打开柜子，将手提箱交给了上官仪。
上官仪并没有打开手提箱查看，拎着就走了，回到宿舍之后一看，安德烈所说的什么针管、药剂、真空管，一个都没有，只有一张纸：“不好意思，上官仪女士，为了确保这次任务能够完成，药剂并没有真的给你。此事不要声张，不要疑惑，听我指挥行事，保护好自己，凡事留个心眼，别被骗了。”上官仪看了一眼落款，上面写着安德烈的大名，稍加思索，拨通了安德烈的电话：“手提箱被换了。”
安德烈盯着虚拟屏，问道：“为什么你确定被换了？”
“莫戚城说，你签名永远不会签你的真实姓名，而且你习惯在你的签名最后一笔留一个尾巴。”上官仪不屑地看着安德烈吃惊的表情。
“他大爷的，任务又搞砸了。”安德烈暗骂了一声，起身冲回会议室，任凭他怎么翻找，就算是把会议室翻了个底朝天，他也没能找到原来的那个手提箱。“哎呀怎么交差啊！”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有些严重，安德烈只好咬着牙，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莫戚城。
“没别的事了？”莫戚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安德烈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睛睁开一条缝，瞟了一眼，又把眼睛闭上。“别管，我另有安排。”
“还有别的事吗？”听到莫戚城没有追究这件事情，安德烈才回过神来。
“每天晚上去确认沈辞的安全，时刻注意夏池鱼的动向，定时汇报。”莫戚城现在有些忙碌，尽管她现在不在医者联盟本部进行联赛试题的命题，但是她依旧还要处理联赛的一系列事宜，以及当下追查病源。“时间……不多了。”莫戚城低下头去，渴望找到更多蛛丝马迹。
“约翰森教授来电，是否接听？”虽然这么说，小翼已经接通了他的电话。
“主席，有件事情需要向您请示。”约翰森端坐着，就像一个小孩子询问老师一样。
莫戚城头也没抬，有些不耐烦：“说。”
“后勤方面在前段时间接受了厄里斯集团的第三代基因编辑器，作为物资提供方，该集团有权向联赛组提出合理要求。所以，于今日晚十点二十二分向联赛组提出要求。”说到这，约翰森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古怪，接着说下去。“他们说，要求我们提前到155年1月份举行联赛。”
提前？真是个奇怪又合理的要求。莫戚城默默地想着，虽然直觉告诉她，这个集团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目的，现在并没有合适的理由证明这项要求不合理，但是单凭直觉来讲，她并不是很愿意答应这个要求。“大概是看准了我现在很忙吧……”莫戚城叹了口气，回应道：“批准。加派人手，保障考场安全。”
“是的，主席。”约翰森站起来，恭敬地朝莫戚城鞠了一躬，切断了通讯。
“啧，麻烦。”莫戚城皱了皱眉，看着通讯录中，沈辞的名字，陷入了沉默之中。“我可是让冠军给你辅导比赛了，祝你好运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