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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拍卖 白晚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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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裘刚好卡着那个时间点回去的。
冷言修看了眼腕间手表,“回来的真准时,干什么去了?”
旁边啃着果盘的楚伊添立马凑过来凑热闹,挤眉弄眼地打趣,“冷老大,人家去干了什么,你还问这么仔细啊?就不怕白晚裘走?”
冷言修凉凉掀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压迫感,“你还没被打怕?”
“我错了,冷老大!”楚伊添瞬间缩回脖子,坐回位置认错。
“回答我。”冷言修没理楚伊添,目光重新落回白晚裘脸上。
白晚裘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指尖攥了攥衣角,声音放得很轻,“见了一个老朋友,聊了几句,然后就回来了……”
一想到冷家盘根错节的深厚背景,还有眼前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他心底的惧意就压不住地往上冒。
“行,拍卖会还有几分钟开始,”冷言修见他确实不像撒谎,也没继续深究,转头看向楚伊添和站在一旁的顾回泉,“伊添、回泉你们钱准备好了没?”
“好了,足足有一千万,肯定够!”楚伊添拍了拍胸脯,肯定道。
冷言修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转向已经开始布置的拍卖台,只留下轻飘飘三个字,“但愿吧。”
几分钟后,会场正前方的鎏金大门被侍者缓缓拉开,一个穿深灰色唐装、鬓角微白的老人沿着红地毯稳步走上拍卖台,手里还握着一把缠了红绸的拍卖槌。
待人们看清那是谁后,原本窃窃私语的会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讨论。
“于老今天怎么亲自主持拍卖会啊?以前他不都只主持年度专场吗?”
“于老是谁?”也有第一次来金蟾拍卖会的客人满脸疑惑。
旁边立马有人科普,“于老是金蟾拍卖会的首席拍卖师!干这行四十年了,从来没看走过眼,经他手拍出的珍品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好多收藏大家抢着要他掌眼呢!”
“这么厉害?”
“对啊,人不可貌相。”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于老握着拍卖槌轻轻敲了敲台面上的木架,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十足的分量,“拍卖会马上开始,开始后如有人吵闹,直接取消本次拍卖资格,终身不得进入金蟾拍卖会。”
他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刚才还闹哄哄的会场一下子就安静了,连呼吸声都轻了不少。
“想必大家都好奇今天我为什么来吧?”于老脸上露出点浅淡的笑意,一语就说出了人们的疑惑。
底下立马有人接话,“对!”
“让我猜猜,各位有一部分是医师或者是调香师吧?”于老扫过全场,慢悠悠开口,“本次拍卖会的压轴物品将是你们所期待的,而你们当中不乏身份高贵的贵客,所以这次拍卖会由我于老给大家当主持人,也算表达对各位的尊敬。”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声,不少人眼里都冒出了光,更加好奇压轴藏品到底是什么来头。
于老抬手压了压,等会场重新安静下来,才侧身示意侍者把第一件拍品捧上来,“首先,第一件拍品是唐代著名画家苏雪所画的《百鸟朝凤图》,经我们四位鉴定师联合确认是真迹,保存完好,画意灵动,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万,现在开始竞拍。”
旁边的投影幕布同时亮起,把画的每一处细节都放大得清清楚楚,连绢布上的年代纹理都一览无余。
“十五万!”话音刚落,后排的三十一号贵宾就举了牌。
“我们的三十一号贵宾出价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二十万!”
“三十万!”
“四十万!”
几次加价不过半分钟,价格就翻了四倍,于老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我们的二十五号贵宾出价四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四十万一次。”
“四十万两次。”
就在槌子快要落下时,二楼包厢的电子显示屏跳了一下:“四十一万。”
“好,我们的012号包厢的贵宾出价四十一万,还有人要吗?”
三十一号贵宾皱着眉盯着幕布上的画看了好半天,指尖在牌面上摩挲了许久,最终还是举了牌:“五十万。”
这幅画,白晚裘此前在古籍里见过相关记载,市场估价差不多四十万的样子,没想到有人愿意用五十万拍它,想必是个真心喜爱的收藏家。
“五十万一次。”
“五十万两次。”
“五十万三次,成交!”于老的拍卖槌精准落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恭喜三十一号贵宾拍下《百鸟朝凤图》,请拍卖会结束后到前台交钱领取。”
穿着制服的侍者小心翼翼把画卷收好,冲三十一号贵宾微微鞠了一躬才退下台。
于老等侍者把画拿走,才开口介绍第二件拍品:“第二件拍品,天然牛黄,品质顶尖,重量1.72公斤,我们已经请中医药协会的专家检验过,胆红素含量远超药用标准,不管是入药还是收藏都属佳品。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现在开始竞拍。”
盖着红绸的托盘被捧上来,掀开的瞬间,底下懂行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么大一块完整的天然牛黄,市面上好几年都见不到一次。
“六十万!”
“六十五万!”
“七十五万!”
“八十万!”
价格涨得比刚才的画还快,在013号包厢的巧墨云指尖敲了敲桌面,盯着屏幕上的牛黄看了半天:他是医师,这么好的牛黄确实难得,但他最近在调一款新的香,资金都投在了香料上,想了半天还是遗憾地摇了摇头,放弃了竞拍。
“一百万!谁也别跟我抢!”三楼三号包厢的客人直接举牌喊出了价,语气里带着点势在必得的劲儿。
这句话说出时,原本此起彼伏的加价声果然停了一会,不少人都犹豫了——一百万买牛黄,已经略高于市场价了。
“我们的三号贵宾出价一百万,还有价更高的吗?”于老环顾全场,慢悠悠地问。
“一百二十五万。”二楼二号包厢的电子屏亮了,声音没有起伏。
“一百二十五万。”三号贵宾咬了咬牙,紧随其后加了价。
“一百四十万。”二号贵宾根本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又往上加了十五万,显然也是志在必得。
于老的声音都亮了些,“我们的二号贵宾出价一百四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一百五十万……”三号贵宾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这次他出来只带了一百五十万,要是这一百五十万拍不下这天然牛黄的话,那就只能等下次了,主要是他没想到这次的天然牛黄竟然有足足1.72公斤,提前准备的资金根本不够,属实是失策了。
坐在三号贵宾旁边的二号贵宾,特意偏头冲他举了举杯,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挑衅,然后对着话筒慢悠悠出价,“一百六十万。”
三号贵宾气得一拳砸在了包厢的沙发上,脸都涨红了,但又无可奈何,自古拍卖都价高者得,他总不能坏了金蟾拍卖会的规矩。
“一百六十万一次。”
“一百六十万两次。”
“一百六十万三次,成交!”拍卖槌再次落下,于老脸上的兴奋都快藏不住了,“恭喜二号贵宾拍下天然牛黄,请拍卖会结束后到前台交钱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