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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解救 冷言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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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修抱着白晚裘出了407的门,指尖还沾着点白晚裘颈侧蹭到的冷汗,指腹能清晰摸到对方发烫的皮肤。
到楼下前台,他指尖叩了叩台面,服务员吓得一哆嗦,忙把早就备好的冷家专属总统套房钥匙递过来,腰弯得低低的,“少爷,给您。”
冷言修一只手稳稳托着怀里人的膝弯,另一只手接过钥匙,声音冷得像结了层薄冰,“等会有警察上来,你直接带他们去407,别走错。”
“啊?这……这是出什么事了?”服务员脸瞬间白了半截。
“里面的人绑架人,还敢耍□□未遂的把戏。”冷言修没再多说半句,头也不回地抱着白晚裘往电梯走,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垂眼扫了眼怀中人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那些后续的麻烦他暂时没心思管,眼下怀里的人才是顶顶要紧的。
到了顶层总统套房,冷言修踢上门,把白晚裘轻轻放到那张大床上,指节刚碰到他后颈想帮他松松领口,白晚裘就像被抽走了支撑,一脱离他的怀抱就不安地扭着身子,指尖胡乱抓着空气,只想往他怀里钻,像只找暖的小兽。
冷言修喉结滚了滚,盯着他泛红的眼尾和无意识蹭过来的手腕,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压下那点翻涌的念头——他冷言修要的从来不是趁人之危来的东西。
他打横把人重新抱起来往浴室走,拧开浴缸龙头放了满满一缸冷水,秋末冬初的夜里,水刚放出来就带着刺骨的凉意,只有几度的温度,他直接把人轻轻放了进去。
白晚裘被冷水一激,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睁了点眼,睫毛上沾了细碎的水珠,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冷言……修……”
“什么事?”冷言修蹲在浴缸边,指尖碰了碰他浸在水里的手腕,温度烫得吓人。
“帮我给陆沅柠打个电话……要她过来一下……”白晚裘喘着气,指尖虚虚抓了抓他的袖口。
“女的?”冷言修眉头瞬间拧成了结,指节都绷紧了,“你喜欢她?”
白晚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醋意逗得差点笑出声,“不是……她是我……师妹……手机在我外套内侧口袋,密码我……生日……你肯定……知道……”
冷言修心里还揣着点狐疑,但也没再多问,转身去卧室翻出他搭在臂弯带上来的外套,从内侧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往通讯录往下滑了没两行,就看见个标着“陆小师妹”的头像,他指尖点下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清脆的一声,“师兄”。
冷言修顿了顿,声音没半点温度,“我不是你师兄,你师兄被人下药了,他要你来,地址是冬博酒店顶层1314号房。”
没等那边的人再开口问半句,他直接按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往床头柜上一丢。
电话那头的陆沅柠举着手机愣了半天,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个洞——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但一想到自家师兄出事了,她也不敢耽搁,抓过医药箱就往酒店赶。
“咚咚咚。”
没等多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冷言修走过去拉开门,就看见陆沅柠抱着半人高的医药箱站在门口,看见他的瞬间眼睛都瞪圆了,话到嘴边卡了半天,“你是……是……校……”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刹住车,后颈都冒了冷汗——她差点忘了,‘校霸’这两个字是冷言修的禁忌,以前有人当着他的面喊了一句,直接被他堵在巷子里揍了半条街。
冷言修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没半点波澜,“他在浴室,进去吧。”
陆沅柠抱着医药箱刚往浴室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上来,冷言修居然也跟着跨进了浴室。
“你跟着进来干什么?”陆沅柠吓了一跳,手都抖了抖。
“怕你害他。”冷言修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眼神直勾勾盯着浴缸里的人,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呃……”陆沅柠瞬间无语,翻了个白眼——白晚裘是她师兄,她就算害自己也不可能害他啊。
她心里吐槽着,手上动作没停,指尖搭上白晚裘的腕脉,没两秒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谁干的?这药下得剂量超了快两倍,还是市面上最难解的强效催情剂,简直是往死里折腾人,心也太狠了……”
“你有办法解?”冷言修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急意。
陆沅柠咬着唇想了半天,从医药箱夹层翻出个小瓷瓶,“我现在手头没带全解药,只能先给他压下大半药效,剩下的得等明天药力自己散。”
“行。”
陆沅柠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药,一颗裹着红色糖衣,一颗是蓝色的感冒药片,“红色的是压药效的,等下给他喂下去,蓝色的是感冒药,你把人泡在冷水里这么久,秋夜寒气重,他明天起来铁定要发烧感冒,提前备着。”
冷言修伸手接过那两颗药,指尖碰到她递药的手,难得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陆沅柠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医药箱差点滑下去——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冷校霸居然会说谢谢,她魂都快吓飞了,胡乱点了点头,抱着医药箱转身就往门外跑,连门都忘了关。
陆沅柠走后,冷言修伸手把白晚裘从冷水里抱了出来,他身上的冷水顺着衣料往下滴,刚一沾到冷言修的外套,就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脸颊蹭着他的颈窝,一直往他怀里钻,像只黏人的小猫。
“你身上全是水,蹭我一身。”冷言修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放软了点。
这话刚说完,白晚裘居然真的僵住不动了,眼尾瞬间红了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只被主人嫌弃了的小狗,委屈得不行。
“乖,不是嫌你,是你身上湿,贴久了要着凉。”冷言修无奈地扯过旁边挂着的厚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你先把身上水擦干净,换身干衣服,衣服我等下给你送过来。”
白晚裘攥着浴巾角,委委屈屈地点头,开始动手脱身上湿得透透的衣服。
冷言修转身退出浴室,拿出手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语气没半点商量的余地,“给我送一套全新的睡衣,和我同码的。”
前台一听是冷言修的声音,哪敢多问,翻出库房里最贵的一套全新睡衣,打包好就赶紧送了上来。
冷言修接过袋子,面无表情地把人送出了门,反手就把防盗链挂上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好半天,指尖悬在门把手上落不下去——到底是进去送,还是隔着门递进去?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他冷言修想得到的人,迟早都是他的,看光了又能怎么样,退一万步说,两个大男人,又不是没一起在澡堂洗过澡,多大点事。
想到这儿,他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水汽还没散的浴室里,暖黄的灯光落在白晚裘身上,他清瘦的肩线露在外面,乌黑的长发湿哒哒地披在背后,发梢滴着水珠,侧脸的轮廓干净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冷言修盯着他的背影,瞬间心神荡漾,耳尖都悄悄红了。
他把装着睡衣的袋子往旁边置物架上一放,丢下一句,“换好了就出来”,转身快步走出浴室,靠在墙上狠狠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把那股翻涌的燥热压下去。
没等多久,浴室门就被轻轻拉开,白晚裘穿着那套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头发还半湿着。
冷言修走到床头,把那颗红色的药递到他嘴边,又倒了杯温白开,“把药吃了,然后上床躺着。”
那颗蓝色的感冒药他没急着给,打算等明天早上起来看他状态再喂,是药三分毒,没必要多吃。
白晚裘乖乖把药咽下去,捧着杯子喝了两口温水,就爬上了铺着软被的大床。
冷言修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降了不少,但药效还没完全散,白晚裘往他身边挪了挪,又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本来想躲开,转念一想,等明天白晚裘醒过来,发现自己抱着他睡了一整夜,那表情肯定精彩得很,于是他就靠在床头,任由人抱着,半点没动。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这一夜,白晚裘抱着冷言修,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