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岸》薯光

32、第 32 章 门关上

　　门关上，世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屋里只开了盏暖黄色小灯，光线柔得能化开，把两人的影子轻轻叠在一起。简沐欢还紧紧抱着简承，舍不得松开，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轻轻扫过皮肤，带着一点微凉的气息，却烫得简承微微发颤。
　　七年的空缺，在这一刻被完完整整地填满。
　　“哥……”简沐欢声音还哑，贴着他耳边轻声唤，每一个字都缠得很近，“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慢慢松开手，指尖极轻地抚过简承的脸颊，从眉骨到眼角，再到下颌线，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指腹擦过简承还带着泪痕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简承仰头看着他，呼吸微微不稳。
　　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撒娇、会怯生生偷看他的少年，肩背宽了，轮廓深了，眼神里多了沉稳和隐忍，可看向他时，那股专注又滚烫的喜欢，一点没变。
　　简沐欢的目光，慢慢落在他的唇上，顿住，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哥，我带了蛋糕。”
　　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点刻意压下去的暧昧，“……给你过生日。”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转身，轻轻按住简承的腰，把人带到沙发边，按着他坐下。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简承心跳一下子乱了，指尖攥着沙发边缘，却没有躲开。
　　简沐欢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视线一路往下，牢牢停在简承左手中指那枚戒指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只手，把两人戴着戒指的手指，一点点掰开，再一根根扣紧。
　　银戒贴着银戒，温度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你我。
　　“哥，你看。”简沐欢低声说，目光抬起来，直直撞进简承眼里，带着一点撩，又带着十足的认真，“我们的戒指，还在一起。”
　　简承喉咙发紧，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飘。
　　简沐欢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很低、很轻、带着少年气又格外勾人的笑。他没起身，依旧蹲在简承身前，脸微微凑近，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睫毛，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
　　“这七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在做什么，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会不会忘了我。”
　　他指尖微微用力，扣得更紧，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在说一句只有两人能听的秘密，
　　“想吻你。”
　　简承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停了半拍。
　　灯光落在简沐欢眼尾，染出一圈温柔的红。他没再说话，只是一点点靠近，鼻尖轻轻擦过简承的鼻尖，动作慢得让人心慌，又甜得让人发软。
　　“哥，我可以吗？”
　　简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闭上眼，抬手，轻轻抚上简沐欢的后颈，把人往下带了一点。
　　下一秒，温软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当年那个小心翼翼、一碰即分的试探。
　　而是失而复得、压抑了整整七年的、深沉又克制的亲吻。
　　轻，软，烫，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一点点碾过唇瓣，安静地掠夺呼吸。
　　简承攥着简沐欢的衣角，指尖微微发白，却主动微微仰起头，接纳他所有的思念与急切。
　　简沐欢一只手扣着他的手指，戒指相贴；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腰，把人轻轻往自己这边带，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吻慢慢加深，呼吸缠在一起，暖灯把气氛烘得又软又黏。
　　没有急躁，没有慌乱，只有久别重逢的、甜得发腻的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简沐欢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简承的额头，喘着气，眼底水光潋滟，笑得又乖又撩。
　　“哥，生日快乐。”
　　他低头，在简承唇角又轻轻啄了一下，像吃糖一样，小声补了一句，
　　“以后每一年生日，我都在。”
　　简承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耳根通红，却还是轻轻点头。
　　“……好。”
　　简沐欢终于起身，在他身边坐下，却没放开他的手，依旧紧紧牵着，把简承的手搁在自己腿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枚戒指。
　　他打开蛋糕，点上一根小小的蜡烛。
　　火光跳动，映得简承的脸格外柔和。
　　“许个愿吧，哥。”
　　简承看着烛光里简沐欢的脸，没有闭眼，在心里只许了一个愿望——这辈子，不要再分开了。
　　他一口气吹灭蜡烛。
　　黑暗瞬间落下，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简沐欢立刻凑过来，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更轻、更软，带着蛋糕淡淡的甜，落在唇角、脸颊、耳垂，一路细碎地吻过去，惹得简承轻轻一颤。
　　“哥，”简沐欢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暧昧得快要化开，
　　“这次，我不走了。”
　　“再也不放开你了。”
　　简承反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熟悉又安心的气息，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七年以来第一次彻底放松的依赖：
　　“嗯。”
　　“不分开了。”
　　法。（无不良引导）（纯指法国??）（世界和平）简沐欢加油。
　　暖灯微亮，戒指相扣，烛光余温。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孤独，都在这一夜，被温柔与暧昧，彻底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