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摄乙女》可可Lily

4、【五十岚大二乙女向】关于老实下属追求阴暗批上司的二三事（下）

　　五十岚大二第三百五十一次从你身边走过，他向你羞涩地笑了笑，说了句yuki前辈早上好。你看着他，没有说话，半晌才露出礼貌又疏离的笑容，回了句早上好。
　　五十岚大二愣住了。
　　“yuki前辈是……心情不好吗？”他试探着问道。
　　你困惑地歪了歪头，像是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我心情很好啊，和平常一样。倒是五十岚君，昨天还是没有睡好吗？都已经有黑眼圈了，要照顾好自己才能继续保护别人哦。”
　　五十岚大二昨天晚上当然没有睡好，他回去后兴奋得睡不着觉，硬是出门跑了两圈才勉强能合上眼睛，虽然有黑眼圈，但直到见到你时他还在亢奋状态。
　　难道昨晚只是一个真实无比的梦吗？五十岚大二低下头，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他委屈地向你道别，却没看见在他转身时你瞬间冷漠下来的表情。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门田广见老远就看见了情绪不高的五十岚大二，和他头上已经具象化的乌云。
　　正义的门田超人不能对此置之不理，他走上前去询问了五十岚大二emo的原因。
　　“明明感觉已经拉近了关系却在第二天回到起点……”思考片刻后，门田广见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虽然我和yuki桑也只是普通朋友，不过她平时很照顾周围人的情绪，除非是特别过分的事情她不会对别人冷脸，大家也很喜欢yuki桑。如果是这样的情况的话，或许是你在不知情的时候做了让她不喜欢的事情？”
　　“诶？”五十岚大二不断回想着他昨晚有没有做让你不喜欢的事情，半分钟后，他的cpu烧了。
　　毕竟当时花前月下气氛正好，怎么看都是再美好不过的约会时间，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踩了你的雷点。
　　“还有一种可能。”门田广见一本正经补充道，“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的心情低落期，yuki桑的工作强度很高，还要照顾其他人，心情低落的时候肯定比往常反差更大，但是她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只得强颜欢笑。”
　　门田广见越说越自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福尔摩斯再世，他把手搭在五十岚大二的肩膀上，像是托付女儿的老父亲一样严肃的说道：“别看yuki桑这个样子，其实她内心很敏感的，有什么事也总是憋在心里，如果她是因为你才伤心的，那一定要认真的跟她道歉，明白吗？！”
　　“明、明白！”五十岚大二终于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头上的乌云也变成了小太阳，“我会跟yuki前辈道歉的！”
　　双方都对这次聊天十分满意，在门田广见期待的目光中，五十岚大二气势汹汹的朝你的办公室的方向进发。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你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未知联系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你接起电话。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你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传声筒传来熟悉的嘶哑声线，他已然将你看做他得到力量后的第一个猎物。
　　“我以前问过你一个问题，到底是要你养了三年的狗活下去，还是以后都不用被做实验——还记得你的选择吗？”
　　“……”
　　“你选了后者，于是你的狗代替你上了手术台，然后它死了，你把它埋在屋外，在上面种了月季——你现在还在为它伤心吗？”他假笑两声，“当然了，可怜的yuki总是在为别人的幸福奔走，自己的幸福却永远留不住呢。”
　　“你想说什么？”
　　“我想让你再做一次选择，不过这次，天平另一边的重量比那条狗要重得多。”
　　——电话被挂断了。
　　站起身时椅子被拖拽着发出刺耳的声音，你打开门，恰好遇见正想向你说什么的五十岚大二，他张了张嘴，你却先他一步开口：“五十岚君，我会和你共享我的位置，如果半个小时后我还没有跟你发信息的话你一定要过来，但是在此之前——千万不要来找我。”
　　来不及解释更多，你急匆匆地朝大门走去，五十岚大二的手下意识向你的方向伸了伸，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人的一生中无时无刻不在经历着选择，去或留，生或死，爱或恨。但命运摆在你面前的往往不是选择题而是排序题，更可悲的是你似乎每一步都做错了。
　　你想留下，血缘至亲却让你离开；你想活着，却是踩在无辜的生命之上；你想爱，命运却逼着你去恨。
　　一个人最重要的价值是被人需要。
　　你被父母需要，是因为能卖个好价钱；你被老师需要，是因为能帮助他进行实验；你被同事需要，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万能工具。
　　——那现在呢？
　　现在你还被人需要吗？现在你还有价值吗？
　　令你再次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你找到老师，他就已经先找到了你。一道极快的影子从半空中掠过，你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还没适应失重的环境便被狠狠摔在了地上，不受控制地翻滚了几圈，背部又重重地撞到墙上，喉间一股铁锈味，你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两声惊恐的尖叫传入耳中，你用胳膊费力的把自己撑起来靠在墙上，眼前一阵发黑，你摇了摇头，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对母女，母亲的脸上满是惧怕，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但即使即使是这样，在你看向她时，她也依然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女儿不过八九岁，穿着校服，大颗大颗的泪水从那双懵懂的眼睛里涌出，你下意识想要露出笑容让她不要害怕，但刚扯了扯嘴角你便感觉浑身的伤口都疼了起来，只得作罢。
　　“真好啊——这种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感觉，”熟悉的声音说道，“你不觉得吗？yuki。”
　　你转头望去，一眼就被那对花纹精致色彩艳丽的巨大蝴蝶翅膀吸引住了，但与漂亮的翅膀相比，蝴蝶身体的部分却显得煞是怪异，它的身体上半部分伸出了细长的触须和三对足，本该是腹部的地方却拖着一个蛹壳，好像那蛹壳才是它的腹部一样，不知名的浑浊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半透明的蛹壳中晃来晃去，看上去很掉san值。
　　“如何？我的新身体，漂亮吗？”它得意地拍了拍翅膀，“不但是具漂亮的身体，也是具富有力量的身体。”
　　“你的审美被恶魔印章压扁了吗？”你看着眼前的怪物，昔日的老师，噩梦的开端，“随便一个小学生的涂鸦都比你好看。”
　　它头上的触角抖动了几下，随即携着劲风向你飞来，一只前足拎起你的衣领，转眼间你就被带到场地边缘。
　　你这才发现它把你掳到了某栋高楼的天台，此时距离你不到两步的地方便是一百多米的高空。你回过头，只见它已经站在了你和那对母女中间的地方，像是要做天平上边的横梁。
　　“这些话是激怒不了我的，我说过了，我要你再做一次选择。”
　　“……”
　　“yuki，我最优秀的学生，你明白的，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了，为了活下去，伪装自己也可以，伤害他人也可以，只要能活下去，一切东西都可以牺牲。”
　　“……”
　　“你当年不是做得很不错吗？只不过那次死的是一条狗，而这次死的会是和你毫不相关的两个人类。”
　　“……”
　　“你在想什么，在纠结吗？还是在拖延时间？亦或是在期待什么奇迹？”
　　——奇迹永远不可能降临在你身上。
　　你想这样说道，但下一刻你的脑海里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五十岚大二。如此可笑，如此幸福的优等生，现在一定还在苦苦等着你的消息吧？现在想起他简直是对你的侮辱。
　　——奇迹永远不可能降临在你身上，当年不会，现在也不会，留给你的只有一次次的苦痛与失望。
　　一个人最重要的价值是被人需要。
　　你的过去，你的未来，你的泪水，你的挣扎，还有你羡慕着，渴望着，嫉妒着，却从未得到过的幸福，一同将你推向了这个结局。
　　“啊啊，我的选择是——”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假面骑士Live伸展着圣洁的羽翼在这座城市中穿梭，引起地面上的人们一阵阵惊呼，然而五十岚大二没时间在意这些。你的位置正在高速移动，准确来说，你在以即使他变身也很难达到的速度移动，因此五十岚大二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
　　早在五十岚大二作为实习生参加工作时就已经对你有所耳闻。“性格好”“工作能力强”“可靠的yuki前辈”……大家对你的评价出奇的高，高到不像是在评价一个人，而是什么故事中的角色一样。少数不一样的声音是在表达对你的担心，“每次都完美处理问题自己的压力也会很大吧”“上次看见yuki桑累到站着睡着了”“好像一直没有假期的样子”……
　　“yuki”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五十岚大二很好奇，终于有一天，他在走廊上见到了你。那时你正在跟同事讨论一件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但你的眉头没有紧皱着，而是露出了让人安心的笑容，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最后同事感激地向你鞠了一躬后离开了，你仍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看向了一旁的五十岚大二，将他呆愣的表情映入眼中。
　　“……长官好。”半晌，五十岚大二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说道。
　　“你好，五十岚君，我去看过你的训练，表现很不错。”你点了点头，“今后也请为了大家，继续努力吧。”
　　五十岚大二很难评价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感觉，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心跳竟开始变得越来越快。安静的走廊上，五十岚大二与你初见，明明只是如此普通的一件事，却让他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要机毁人亡喽。”蜃楼慢悠悠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五十岚大二这才反应过来，险之又险地擦着墙壁边缘飞了过去，此时距离他和你的距离不足两百米。
　　他已经能看见天台上小小的你的身影，你被亡命徒带到了天台边缘，性能优秀的Live系统清晰地把你和它的对话传入五十岚大二的耳中。
　　“……你在想什么，在纠结吗？还是在拖延时间？亦或是在期待什么奇迹？”亡命徒不断逼问着，语气中带着掌控一切的轻蔑。
　　你看着它，沉默着，像是在赞同什么，又像是在反抗什么。五十岚大二紧张的心情随着这沉默不断地攀升。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约会，两人在朦胧的月色下共舞，心与心的交汇毫无阻碍，好像一切都那么美好——但不是这样的，你大笑着，跳着男步，然后转起圈来，用满是伤痕的双手拥抱了他……你却并不开心，看不见的泪珠从你的眼睛里一滴又一滴落下，那不是你想要的。
　　……那不是你想要的。
　　你真正想要的是——
　　“啊啊，我的选择是——”
　　似有所感一般，你看着亡命徒的方向，视线却是落在了它身后的五十岚大二身上。
　　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摔倒了好几次，身上出现了更多伤口，体力也越发消耗殆尽，但你最终还是站起来了。
　　你突然笑了起来，很灿烂，很好看，像昨晚一样。
　　“……我的选择，我的人生，我的命运，绝对不会由除我之外的某个人决定。“
　　然后你向后倒下，即使身后是足以将你置于死地的百米高空。但所有人都知道，蝴蝶是不会害怕在空中起舞的。
　　五十岚大二的心跳仿佛停滞了一瞬。
　　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但最后脑海中浮现出的只有你刚才的笑容——是对谁的笑呢？对亡命徒？对他？还是对在不公平的命运中挣扎了许多年却还是没能逃脱的自己？
　　——但是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身体在向下坠落，灵魂却在向上飞升，记忆与□□的痛苦仿佛都离自己远去，你从未觉得自己的心情如此平静过，你似乎做出了你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为什么？
　　一双洁白的羽翼将你包裹，然后有什么人小心地抱住你，他好像并不知道现在是在下落的过程中，只是同你一起做着最基础的牛顿第一定律运动。
　　三秒后，地面传来“嘭”的一声响亮的撞击声，两位菲尼克斯成员不幸因公殉职……当然没有。假面骑士Live的装甲冰冷而坚硬，虽说有些硌人，但却相当小心地护住了你。周围隐约响起激动的欢呼声，可你现在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不在意。
　　五十岚大二紧张地看向怀中的你，你的睫毛微颤，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没等他松了一口气，你却低声喃喃道：“……为什么？”
　　“……什么？”五十岚大二解除了变身，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
　　“yuki前辈……”
　　“为什么施害者没有死受害者却要先一步去地狱？为什么活下去的代价要这么沉重？为什么我的希望和奇迹总是迟来一步？为什么？！！”
　　那层温和的伪装终于被撕了下来，你抓住五十岚大二的衣领怒吼。发丝凌乱的散落下来，脸上的血痕被终于夺目而出的泪水冲刷出两道明显的痕迹，整个人显得狼狈无比。现在的你不再是“可靠的前辈”，而是“充满恨意的yuki”。
　　“五十岚大二，想知道我现在的真实想法吗？我现在的真实想法就是恨不得马上杀了你。你的优秀让我厌恶，你的幸福让我嫉妒，你的一切仿佛都是在嘲笑我，我的人生卑微如尘埃，我不被需要，我毫无价值……”
　　“不是这样的！”
　　五十岚大二大声打断了你，他一把抓住你的双肩，刺痛感随即传来，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却抓得更紧了。
　　“yuki前辈才不是毫无价值！yuki前辈被很多人需要！”
　　“我不知道前辈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知道现在的前辈已经不会再经历可怕的事情了，你是菲尼克斯的长官，是我们敬仰的前辈，如果觉得害怕的话，请多依靠我们一点，好吗？”
　　“哈？高高在上的优等生怎么知道我的痛苦？如果只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还不如去……！？”
　　一切声音都消失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痛感的拥抱里。
　　五十岚大二抱住了那个颤抖着的，带着凉意的身体。他明白这些话并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自己一个人太久了，有太多负面情绪需要释放，世界上没有哪项规定人在经受苦难后不能发泄——你早该这样做了。
　　你没再出声，只是渐渐湿透的外套让他知道你的心情并没有平静下来。其实他抱得很轻，只要你稍微用力就能挣脱开来，但是你没有，你甚至连一点动作都没有，就这样任由五十岚大二抱了许久，久到他都开始有点心慌，生怕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喂，”带着浓厚鼻音的声音隔着外套闷闷的响起，“再不放开我就要窒息了。”
　　五十岚大二愣了一下，连忙满脸通红地将你放开，但双手并没有放下，而是虚虚地环在你有些摇晃的身体周围。
　　“堂堂优等生，安慰人的方式只有拥抱吗？还是拥抱伤者，我快要痛死了，你的教官没教过你不要乱动伤者吗？”
　　“对、对不起！”
　　“哈？现在是说对不起的时候吗？原来你那可笑的礼貌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可惜用错了地方。”
　　“yuki前辈……”
　　“叫什么前辈，叫长官！现在赶紧给我去解决亡命徒保护群众，明白吗？！”
　　“明白！长官！”
　　印章按下，羽翼展开，假面骑士Live又一次飞到了高空之上，天台上那对母女已经被带走，只剩下变身后的五十岚一辉和Vice还在和亡命徒缠斗，只是亡命徒的速度太快，他们明显落于下风。
　　“啊大二，你终于来啦！”Vice眼尖地看到了五十岚大二的身影，开心地喊道，“你不知道那家伙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呜啊啊啊啊！！”
　　趁着Vice说话的功夫亡命徒一翅膀扇了过去，要不是有五十岚一辉拦着Vice差点也要掉下天台。
　　“没事了吗？”五十岚一辉警惕地注意着亡命徒的动作，语气却满含关切地问道。
　　“没事了……大概。”五十岚大二回忆着刚才的场景，有些迟疑地回答，不过他马上又坚定了语气：“没事了尼酱，接下来交给我吧。”
　　“好。”
　　在二人一恶魔配合默契的攻击下，亡命徒渐渐没了优势，它头上的触角抖动了几下，眼见就要飞走。
　　可还没等它扇动翅膀，五十岚大二就先一步飞了起来，然后精准的射中了它的腹部。亡命徒惨叫一声，浑浊的不明液体从身体中流出，带着“嗤嗤”的声音腐蚀了它的身体和周围的地面，不过几秒钟时间亡命徒就已奄奄一息。
　　“……呵呵，五十岚大二，”亡命徒竟喊出了他的名字，即使它将命不久矣，语气中的阴冷也还是让他们再度警惕了起来，“我认识你，你认识我吗？”
　　“我是yuki的老师，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虚伪，懦弱，阴险狡诈，善于伪装——我看见你救下她了，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但是你确定那是真实的她吗？”亡命徒低声笑了起来，腐蚀的越发快速了，“小心，不要像我一样，被她骗了……”
　　还没等话说完，亡命徒就已消散在了空气里。五十岚大二低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对解除了变身正一脸担忧看着他的五十岚一辉点点头：“我没事的。”
　　五十岚一辉却摇了摇头：“还有事没做完吧，大二？”
　　假面骑士Live飞下天台，降落到了你面前。解除变身的瞬间，漫天的白色羽毛飘落，你与五十岚大二对视，格外浪漫的场景让不远处的菲尼克斯成员们又一次响起了欢呼声。
　　“yuki前辈……长官，顺利完成任务！”
　　“……”抬手拒绝了医疗人员想要将你带上担架的行为，你盯着他，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五十岚大二很有压力。良久，你才露出一个熟悉的，温和的笑容：“做的不错。”
　　菲尼克斯的成员们瞬间都涌了过来，小心地避开受伤的你，却一齐举起五十岚大二粗暴地向上扔，“大二！大二！”的起哄声中掺杂着名字本人慌乱的喊叫声。
　　“作为hero的第一条准则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狩崎乔治挤开人群蹭到了你身边，却是在说着不明所以的话，“——不要单打独斗。”
　　“……啊，我记住了。”你看向人群里终于被放下来，晕晕乎乎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五十岚大二，笑着回答道。
　　——后日谈——
　　会议室里相当热闹。
　　“……以上，就是这次事件的全部汇报结果。”你合上文件夹，最后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长出一口气。
　　你的工作效率之高让只听过大二经常口头提起你的五十岚一辉叹为观止：“好、好厉害……明明昨天早上才出院，今天就做完汇报了吗？”
　　“——不过我明明不是菲尼克斯的人啊，为什么也要过来开会啊？”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可是击败了亡命徒的大功臣之一啊！当然要有奖励啦。”狩崎乔治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回答。不过他面前好几个新印章摆明了是要他当小白鼠，五十岚一辉讪笑两声。
　　“不过接下来，还是要先请我们的门田长官发言！”
　　门田广见轻咳两声，“Yuki桑，你是这次事件的最大功臣，这毋庸置疑。不过——”
　　你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还是太鲁莽了！居然独自接触那么危险的人物，还敢一个人去跟亡命徒对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该怎么办？！”
　　“还有你大二君，”门田广见把战火又烧到了五十岚大二身上，五十岚大二下意识摆正了坐姿。
　　“虽然击败了亡命徒，但差点就造成损失惨重的局面了，以后一定要小心！”
　　“对不起——”
　　“对不起……”
　　“……总之，以后下次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再单独行动了，至少要先跟我们说一声。”
　　“明白——”
　　“明白了。”
　　狩崎乔治“啧啧”两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都是一根筋呢，一辉是这样，弟弟和弟妹也是——”
　　“狩崎君？”你笑着对即将发出造谣言论的狩崎乔治说道，“如果你接下来的话有冒犯到我或者大二君，还请小心自己的假面骑士手办哦。”
　　狩崎乔治惊恐地看着你，像是在看什么魔鬼一样，不过很明显这样的威胁对他很奏效，狩崎乔治撇撇嘴，没再说话。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算是顺利结束了对吧？”五十岚一辉熟练地打着圆场，“至少大家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嘛。”
　　“不如大家一起去聚个餐吧，也算是犒劳一下各位，”你提议道，“狩崎君买单。”
　　“诶？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偶然听说有人在打赌我到底是什么系女子，狩崎君是唯一赌了我是傲娇毒舌系的人，然后赚的盆满钵满呢——当然，只是听说，不过如果仔细调查的话……”
　　“我买单！我买单！放过我的手办！”
　　你得意地点点头。
　　五十岚大二在心里准备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说道：“那个，yuki前辈……”
　　“嗯？”
　　“那个，您，下午有空吗？”
　　“怎么？”
　　“我想请您去那家新开的咖啡厅，听说那里的慕斯很不错……拜托了！”
　　“要不要答应呢——”你拉长了声音，最后在五十岚大二一脸紧张的神情下笑了出来，“——这取决于某人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啊，那我帮您拿文件！”
　　“啊大二君——会议还没结束啊笨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