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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往事与交易 慕蛊解如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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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严见思小姐迟迟未应,不失分寸地多问了一句,“思维小姐,你怎么了?”是我的话有难为思总了吗?”
江素上前扯了扯自家先生的衣角,温柔地看向思维,“思小姐,你怎么了?”
正陷入沉思的思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寒冷刺骨袭击,清醒回侧,她才发现自己刚刚失了礼数,连忙解释回道:“不好意思,夫人、先生,我刚刚想起了一件事情。”
“合作愉快,沐先生、夫人。”
“那我就先带我的团队先走一步,下次再见,先生、夫人。”
“大小姐、小少爷。”
叫到小少爷名字时,思维带着一种尊敬畏重般俯瞰,这位卧虎藏龙的沐家小少爷。
离开沐氏府邸的思维,坐在车里回想起过往。
在一次去行国参加比赛时,偶然路过一位十岁的少年,人人都称那是行国未来的继承者“小楼主。”真没想到,这位居然还是沐家的小少爷,若不是那孩童太过美艳,让我记忆犹新……
【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比这小少爷更好看的脸,一直美艳绝伦的一张脸啊。】
【听说现在的行国堪比首都之首位,最不缺的就是人才、金钱,科技、资源、环境,都是最顶尖的,而这一切都是这位‘楼主’在出谋划策。】
【这沐家真不简单,以后自己得注意点了。】
坐在一旁的小助理,看见自己的上司从出来到现在一直是眼眸空洞的状态,好奇开口问道:“思总,你怎么了?”
思维摆正自己的心态,严肃谨慎道:“让团队和公司的人不要说沐家的事,不要参与进去。”
“更不要乱讲话,碰见他们放尊重点,特别是那沐家刚回来的小少爷,还有每个月季度的新款衣服包包再多准备几套,送往沐氏府邸。”
小助理被上司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有震惊到,但表情没有泄露自己的胆怯与心慌,反而一副慎重地应道:“好的,思总。”
另一边,沐行之与家人坐上汽车,汽车平稳向前驾驶,直达玥景酒店大门。
四人下车走向门前,沐严将手中的生日宴会请柬递交给门前的礼仪小姐。
那位礼仪小姐微笑有礼地接过这张请柬,一个眼神吩咐一旁的侍从带他们前往8楼宴会厅,直到他们到达宴会厅,侍从才退了出去。
沐行之踏进宴会厅,看着母亲、姐姐离开去与附近的夫人小姐交流,就剩下自己与父亲了。
听着父亲的安排,说是接下来要与合作方打交道,问自己要不要一同前往。
沐行之皎洁的眼眸回应道:“父亲,我看到一位故友,我先去打个招呼。”
他不等父亲的回应,直接离去。
他径直走到上方沙发上,那里坐着一位白长发病弱的少年,少年眼眸深谙,正轻声咳嗽着。
沐行之直接在他的身旁坐下。
白长发的少年见沐行之坐了下来,轻咳几声,一副虚弱无力的状态,娇柔地笑问道:“呀,我还以为楼主会在您父亲那边余玩,没想到会来到我这个病秧子的身旁。”
说完,白长发少年眼神戏谑,又故作柔弱地手放在嘴边,继续咳嗽了两声。
沐行之看着这位少年病柔之姿,露出戏谑的无声微笑。
这戏谑的笑颜,总让一些偷看他容颜的人不经意掉入一场美梦之中,不愿醒来。
沐行之开口说道:“小心假的变成真的了,慕蛊解。(读解药的解)”
“一直咳嗽可不是个好习惯哦,阿解。”
慕蛊解低垂着眼眸回应道:“是啊,我又何尝不知。行哥哥,我也不想这样,可不这样,又怎能让他对我体贴入微呢?”
他的手停留在脸庞,抚摸着自己的脸蛋,逐渐变得疯狂,又笑得破碎阴森。
沐行之含笑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含入嘴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笑,露出对慕蛊解同道中人的感慨,“阿解,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毕竟这里是玥国,不是我们行国。”
双方的眼神中各藏起自己的心思,心照不宣地拿起酒杯对视一眼,一饮而尽。
慕蛊解接着沐行之的话,“是啊,现在是在玥国,不是行国。”
沐行之劝导追问着感情的幌子,“你真不打算换个目标吗?毕竟你们俩个关系很复杂,你的母亲解胥能承受吗?(读解逅的解)”
慕蛊解缓缓将手中残留三分之一的红酒轻微晃动,眼睛看向手中的酒杯,心酸的绞痛在眼中打转,虚弱气虚道:“我不会说出来的,也不会跨过兄弟的界限。”
“我只是想在他未成婚前,贪恋他对我的照顾,对我的不同。”
“行哥哥,我清楚自己对他的爱意,可却不能捅破这层关系,也不愿牺牲他人来隐藏自己的这份情感。还有我这特殊的体质,又何必辜负他人来承受这蛊虫的痛苦。”
他内心复杂,低垂苦笑,“每一年的中元节,是我这一生最痛苦的一天,仿佛被蛊虫怕满全身,啃食血骨。”
慕蛊解想起8岁之前的自己,整天病怏怏的状态,苟延残喘;直到8岁前的中元节晚上,身体的蛊虫比过往加重地啃食自己,如同濒临死亡,疼痛难忍。
他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拼尽全力发出嘶哑的声音,呼喊着母亲……我好疼。
疼到撞倒了一旁的床柜,床柜上的玻璃水杯跟着一起翻了,玻璃碎银周边,慕蛊解滚了下去,被玻璃碎片划伤,手掌心感到一阵刺痛。
直到兄长慕解安(读解逅的解声调)端着一瓶牛奶推门进入,发现弟弟昏厥倒在地上,手心流了好多的血。
慕解安一脸的着急不安,哭声喊道:“爸妈,快上来!!!”
他都不记得手中还端着牛奶,就冲向慕蛊解的身旁。
房间就这样又多了一次玻璃碎地的啪嚓响声。
楼下的夫妇两人听到了响声,连忙起身上楼。
慕解安不顾地上的玻璃碎渣,抱起弟弟放在床上,眼角的泪水滴落在弟弟那濒临死绝的脸上。
他心慌茫然喊道:“阿解,别睡,醒醒。”
“哥哥来了,不要睡过去。”
“起来看看哥哥,好吗?”
他哭喊着,不断重复着,“不要睡过去,起来看看哥哥啊,阿解。”
慕解安看着慕蛊解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眼眸逐渐失落,开始炯炯无神,直到失去了少年的阳光。
解胥与丈夫赶到卧室时,看见大儿子失了魂,小儿子没有动作。解胥连忙走到孩子的身边,给他们喂下了药丸。
她向自己的丈夫慕琮嘱咐道:“阿琮,这几天你照顾好安儿。”
解胥楚怡情深的眼神直到抱起小儿子,才变得暗淡愁冷。
慕琮扶着大儿子,担忧的目光看向夫人抱着孩子离去的背影。
抱着孩子的解胥走到大门口,拿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蛊哨,吹响了一声短暂的哨声。
哨声停声,一阵狂风来袭。
藏在暗处的属下——影,走到解胥的身后,悬飞在天空中的飞机缓缓降落在眼前。
她不待停留地走上飞机,抱着怀中的孩子沉寂了好久,不断的祈求老天爷,【不要让还未成年的孩子就离开自己,就此陨落。】
她害怕担心地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孩子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飞机穿过层层迷雾障碍,降落在行国的行云楼顶层。
解胥抱着孩子跑到大门口,“啪挞”一声不吭地跪在地面上,眼中的泪水哗啦哗啦地掉落在地上,与水面玻璃晶石传出轻盈流水般的冻声。
她一次又一次地伤情大哭,祈求着,“请师姐救救解儿(读解药的解)。”
“求师姐再帮我这一次吧,求你了。师姐,求你了,救救我的解儿……”
解胥一次又一次的哭泣,吵醒了在卧室睡觉的沐行之。
沐行之穿起放在床上的开衫毛衣,一脸怒火地打开房门,冲向躲在暗处的人怒吼道:“残溪,是谁在门外大叫?现在可是凌晨,没人去跟那个大叫的人说吗?”
“都是干什么吃的。”
残溪忍着小少爷的怒火回道:“小少爷,是夫人以前的师妹来求老夫人救她怀中的孩子,但老夫人与老爷都不在,手下的人也不好上前。”
他看向楼下门口跪着的解胥,不忍直视,心中祈祷道:【希望解姐姐不会有事,愿小少爷能救她的孩子一命。】
沐行之鄙夷质问道:“是吗?你们不敢上前,却敢把大厅的隔音关掉,还有天上布置的陷阱和妨碍敌人的都敢撤掉?你们难道连一个人上前说奶奶不在,都不敢了吗?”
“残溪,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不罚你们这群人。”
残溪知道年纪仅有九岁沐行之的本事,吃定沐行之能救解姐姐的孩子。
残溪见识过沐行之从八岁开始在行国不出半年,彻底学会老夫人的医术、毒药学了个精通,后又继续跟随在老爷身边学习,掌控管理国家高层的人际沟通,表面一张可爱爱笑的表情,背后是心思缜密、算无遗策的操盘手,对别人无情无义,除非是对自己有用的人。
唯一不变的是,沐行之的左手大拇指一直带着爷爷送的红狼戒。
红狼戒采用高端的狼型银圈,按住中间狼型的中心小红宝石,会有细小的银针发出。
银针粘有特殊药剂,轻则晕倒,重则无命可活。
同时,沐行之刚上任副首领就拥有先进的思想理论,搬布‘结婚领证双方财产都属于共同财产,若其中一方出轨会被判刑,永久进入行牢;不是出轨方可拿到全部财产又可另寻伴侣;若双方觉得不合适,先被国家机构严查是否双方出轨,若是,双方进入行牢,判刑(共同之罪),即双方出轨财产上缴。’
残溪回应道:“小少爷,之前老夫人命令我们,以后她解胥跟我们行云楼没有任何的关系,若是看到她都不准上前说一句话。”
“所以,小少爷,这也就是我们不上前的原因。”
沐行之看了看那地上的两人,邪乎笑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在爷爷奶奶未回来前,你们都要听从我的命令,对吗?”
残溪脸上担忧的表情一顿,转头看向这还未满十岁的小少爷。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有种回答“不是”的话又会被打的鼻青脸肿,那种感觉可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他面带微笑,有理有据地回答道:“是的,小少爷,你想怎么做,我们都听从小少爷的吩咐,一切都以小少爷的命令为主。”
沐行之又一次问道:“她们是玥国的人?”
残溪道:“是,她的丈夫慕琮在玥国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家世富裕。”
沐行之低语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下去见见那门口祈求的俩人。”
在转身的一刻,沐行之的嘴角落下了轻笑。
他心中想起了一个计划,认为能为自己争取脱离这个地方,认为这个人可以为自己助一臂之力。
大门缓缓打开,沐行之看着解胥怀中的人,注意到他脖子周围的血似某种虫类在爬行撕咬却不流血,流血的地方是手。
沐行之很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才认真看了看地上的解胥,带有阴谋的心思,“我可以救他的命。”
“但你已经不是行云楼的人,所以你得按照我的要求,你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