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灯火阑珊 敲诈与意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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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疑惑地看了看漆黑的房间，扭过头看向关上房门的男子。
“肖兄，你不是说有新花样吗？怎么这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肖姓男子勉强一笑，“蒋兄别急啊，既是新花样，自然是不同寻常。”
说着，他拉着蒋姓男子的手将人带到床边。
“蒋兄，你瞧。”
肥腻丰盈的口口在半遮半掩的箱子里露出，借着月光，虽看不真切，倒格外诱惑。
蒋姓男子不由咽了咽口水，肖姓男子见他意动，伸手帮着口口了一番便推着他的后腰送入口口。
“唔……肖，肖兄。”
蒋姓男子涨红了脸，既激动又有些疑惑地扭过头询问。
“怎么，怎么感觉不大一样？”
肖姓男子压下作呕之感，勉强笑道。
“都说了，新花样，蒋兄只管舒爽便是。”
蒋姓男子虽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大脑已无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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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肖姓男子哆哆嗦嗦将银子堆在桌子上。
楚玉容扫了一眼，竟有百十两银子。
“呦，是来钱快哈。”
女子讥讽笑着，肖姓男子低着头不敢言语。
“钱都在这了？”
颜舜华冷眼看向他，男子连连点头。
“都在这了，小人不敢私藏。”
“不对吧。”
颜舜华冷笑，“据我所知，这几日少说也有十几人，他们怎么会才这么点银子？”
“你是不是偷偷藏起来了？！”
云辞一脚踩在男子后腰，男子惨叫了一声，连连摇头。
“不不不！就是给小人一百个一千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啊！”
看他的确没有撒谎，颜舜华微微摆手，云辞这才松开脚。
“若你想活命，下船之后……”
“小人绝不敢胡言乱语！”
男子道，“小人，小人这几天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男子离开后，楚玉容不高兴地抿唇。
“依我看，还是把他杀了的好。”
“不。”
颜舜华冷冷一笑，“这世上有人比我们更想杀了他。”
那些被敲诈的男人，如何会让他轻易离开。
云辞稀奇地数着这些银子，好奇道。
“娇娘，为什么他们一被他威胁，就乖乖把钱交出来了？”
颜舜华眼眸暗沉，“因为，他们要面子。”
“面子？”
楚玉容冷笑，“这里子是脏的、臭的，面子却要干干净净，像个人。”
“真装。”
……
“靠岸了——”
“落帆——”
“别急别急！”
“诶呦！我的乖孙！你瞎了眼了？！没看着啊！”
“我的鞋——”
“……”
女子牵着女儿遥遥望向颜舜华几人，攥紧了沉甸甸的包袱盈盈一拜，最后头也不回地带着女儿奔向路边拉客的牛车。
晚霞铺满了整个天空，照映得海面、港口，乃至整个紫阳城都是暖洋洋的赤金色。
“扑通——”
“扑通——”
“诶呦！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
“我不会水啊……”
有人眼睛好，待发觉自己看清了落水的是什么之后，直恶心地骂娘。
“我的娘嘞，原来他们是搞那事的！恶心死了！”
“我可不救，再脏了爷的手。”
“……”
海面冒过一阵泡泡，再次归于平静。
船老大也只瞥了一眼，便不在意地移开视线扬声道。
“今晚大家伙儿在城里歇歇，咱们明日开船！”
“诶呦，终于可以吃顿像样的饭了，哥几个，喝酒去啊！”
“……”
谢晏如站在岸边疑惑地看向跑来的三人。
“诶？咱们明明是一起下船的，怎么他们三个倒落在了后面？”
叶惊秋眼眸一闪，微微笑道。
“也许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回去取了吧。”
“阿娘——我好饿啊——”
颜舜华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咱们快去吃饭吧，我饿的肚子都瘪了——”
谢晏如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谁让你晌午的时候吃那么点，你不饿谁饿？”
“不好吃嘛——”
颜舜华皱着鼻子嫌弃道，“这几天，天天吃鱼，我都快吃吐了。”
“就是就是！”
云辞道，“要是好吃也就算了，偏偏还那么难吃，跟谢姨做的简直没法比。”
“是啊是啊。”
楚玉容笑着点头，“早前我就听说紫阳城内有许多好吃的，不但有我们朱雀国的，还有其他三国的美食。除了京城，可只有这里能吃到。”
“那还等什么？”
颜舜华嘻嘻一笑，拉着母亲便往前走。
“阿娘阿娘，我们快去尝尝！”
“诶，慢点！”
谢晏如无奈，一行人寻了客栈，洗漱、用饭，自不必言。
……
紫阳城有着济州，乃至整个朱雀国最大的港口。四国商贸凡是出海，都会经过紫阳城。
是以小小的紫阳城，竟繁华如京城。西市上不但有各国的美食珍宝，杂耍、表演、花车游行，应有尽有。
入夜的紫阳城格外热闹，大小商铺无数，大街小巷皆是人山人海。
“我说公子，您都找了七天了，别说人了，连根头发丝都没瞅见。”
侍卫打扮的男子抱怨道，“还要这么继续找下去吗——”
“啧，闭嘴。”
少年公子烦躁地扇着折扇，遍寻不到，他心中何尝不焦躁？
“我相信只要有恒心，就一定会成功！”
少年说着还连连点头，“爹不是常说吗？做人最怕的就是半途而废。”
“再说了，这七天都等的了，还差这一时半刻的？”
他虽这样说，心中也有些灰心丧气。但又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脸，低声鼓励道。
“没准观音菩萨看我心诚，今晚就让我找着了呢？”
侍卫翻了个白眼，“若是观音菩萨真显灵，也不会让你找这么几天啊。”
“你懂什么？”
少年白了他一眼，“没准就是观音菩萨考验我呢。”
说着还连连点头，扭头警告哭丧着脸的侍卫。
“没错没错，我告诉你，你小子可别拖爷后腿。”
正说着，少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娘，你瞧！”
颜舜华拉着母亲走到小摊前，拿起一张神女面具盖在脸上，脑袋左歪右扭，口中搞怪地压低了声音道。
“我是后土娘娘，你这厮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被她滑稽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谢晏如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这妮子，不可拿神灵开玩笑。”
颜舜华笑着拿开面具，“是是是——母亲大人教训的对，小女子记下了——”
“你啊。”
看她装乖地眨巴着眼，谢晏如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
楚玉容一掐腰，佯怒道。
“好啊你！你揭挑我！看我不教训你！”
说着便哈她痒痒，颜舜华一边笑一边往母亲身后躲。
“阿娘阿娘，你看她，好生小气！”
少女在灯火下巧笑嫣然的模样明媚动人，顾瞿失神地按着胸口，那里好似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他终于懂得书里的：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怎样的惊喜，怎样的动人心魄。
小五也是瞪大了双眼，指着不远处的少女结巴道。
“少，少爷！观音菩萨，观音菩萨显灵了！”
顾瞿回过神来，杵了他一下低声道。
“闭嘴！我看见了。收着收着，别给爷丢份。”
小五满脸痛苦地捂着胸口，暗骂这小子见色忘友。
“娇娘娇娘！”
云辞兴冲冲地举着糖画跑过来，宝贝似的让她看。
“你看你看！这也是用糖做的诶！”
被云辞横插一脚拦在中间，楚玉容轻哼一声道。
“糖画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有小孩子才喜欢呢。”
“对对对！”
云辞笑道，“这东西就叫糖画，娇娘你看，我让他画的你诶，像不像？”
少年笑眯眯地看着她，含笑的桃花眼里满是她的身影。
颜舜华定了定神，笑着接过糖画。
“很像，好厉害啊，是谁画的？”
倒不是颜舜华故意哄他开心，这糖画的确有几分神韵似她。
云辞指向街对面的老者，“他咯。”
“他问我要画什么，我就指了指你问可不可以画，没想到他一会儿就画出来，可厉害了！”
老者似乎注意到了他们，含笑着微微颔首。
“真的画的很像。”
谢晏如也惊奇道，“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见高手。”
“不是有句话叫做，高手在民间吗？”
颜舜华笑道，“阿娘，我们也去瞧瞧。”
几人穿过人流，老者笑吟吟抬头看向云辞。
“姑娘可还喜欢老朽的手艺？”
似是早就知道这糖画是云辞要送给她的，颜舜华脸颊微红，却也坦然点头。
“我很喜欢，老伯，我要再买几个。”
“那感情好啊。”
老伯笑道，“不知道姑娘想画些什么？”
老人摊位上贴着一张画纸，虫鱼鸟兽应有尽有。
颜舜华笑眯眯地示意身旁几人，“就画我这几个家人吧。”
云辞心中一喜，眼睛亮亮地一直望向她。
「娇娘说我是家人！」
老者手法娴熟，一个个人物惟妙惟肖，就连自诩不是小孩的楚玉容也惊喜地拿着自己的糖画看了又看。
“阿娘，你的。”
“还有叶叔叔，你的。”
颜舜华又转过头，笑眯眯地把糖画递给云辞。
“哝，给你的。”
“娇娘……”
少女眉眼含笑，看得云辞心口怦怦直跳。
也瞧得不远处的二人有些失神，小五瞪大了双眼，磕巴道。
“少，少爷，好像，好像不大对劲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