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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女儿被绑架了怎么办(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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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布鲁醒了,但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双手被镣铐,铐在了椅背后面,她象征性的挣扎两下,手腕处很快传来了火烧一般的灼痛。
电子的?那就好办了。她不动声色,手腕处的芯片却闪烁出了蓝色的光芒。
灼烧的刺痛夹杂着电流的麻痹,伊莎布鲁咬牙,不让脸上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该死的,等我解开这个狗绳,一定要这种当街绑架小孩的死变态好看。伊莎布鲁在内心假笑咆哮。
还好伊莎布鲁这个疯子有改造自己身体的习惯。寰宇早年,曾经希望。通过在手腕处植入一种微型芯片,通过读取手指的不同程度弯曲程度来控制该芯片的操作,从而来代替手机。但很遗憾,他们并没有快速的在市场中流通,原因是他们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操作,但是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些简单的操作,而冒这么大的风险在手臂中植入这颗芯片的。
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风险,除了开发者,尽管他们竭力向宇宙中推广,甚至他们的boss都先别人一步在自己和家人的身体里植入了这颗芯片,来向世人展示安全性。但很遗憾没有人吃这一套。
人们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去尝试所谓的新鲜物品,或者说这个新鲜玩意儿的诱惑力并不足以让人们去遗忘潜在危险,从而去尝试。换句话来说,它的功能不足以吸引那么多人去放弃手机尝试它。
但在伊莎布鲁看来,那也仅仅是在脑接口没有问世之前的事了。她并没有兴趣推广这项发明,因为在她看来即使是与脑接口相连,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第一时间接受的。她又不隶属于营销部,除了搞懂用户需求外,这种事情干嘛用她操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自己身体进行改造这一事情非常热衷,似乎旨在将自己的身体打造为一款称心应手的工具。
你选哪个时间点不好呢?为什么偏偏选她第一次和爹咪正式见面的时候,你这不是在我的雷点上蹦迪吗?朋友。
“你醒了,对吧。”冷漠的男音响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变声器了,“别激动,我听说过你,我请你来这里,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好说,如果你请人帮忙是这种态度的话,我不得不开始怀疑我们合作的必要了。”伊莎布鲁暗讽,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是因为她已经在颅内芯片的智库中找到了与电子锁相匹配的钥匙了。
谢天谢地,这绑架人的白痴用的居然还是星际和平公司出品的电子锁,在一些安保部门非常适用,用来严刑拷问犯人的。
“呵呵,别着急呀,美丽的小姐,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伊莎布鲁。也认同你的一些发明。”
“你指的是什么?”你最好不是被派来用我对付我爹咪的。
完了,看来他对我提前有过了解,也不知道是我的哪项发明吸引到了这种死变态,由此可见,坏事还是不要做太多的,不然会变成回旋镖狠狠的扎在自己的身上。
伊莎布鲁接下来要用一些小计谋,如果他对自己提前有过了解的话,很有可能已经知道这个东西了,不得已,她只能赌上自己的运气,万一他不知道,不对,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应该简单用这种电子锁把它象征性的锁在这里,他应该知道这东西根本困不住她。
为什么呢?还要采取这种最原始最简单的方法。是出于学者的自大吗?还是并没有深入的了解,只是浅显的知道一些虚名。还好伊莎布鲁并没有在众人面前展露太多,真正知道她本领的,也许就那么几个而已。
要知道,她有的是通天的手段。这次属于是阴沟里翻了船。
啧,麻烦,不知道他是从哪个领域上了解的我,最好把我想象成一个稍微聪明一点的蠢货。伊莎布鲁因为不得已跟父亲和爹咪分开,此刻心情已经变得十分烦躁。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很乐意,现在拿出手枪在对面人的脑袋上开一个破洞。
“你觉得机械在未来会替代人类吗?”对面的男人发问了。
什么**的蠢问题,这样泛泛的提问,根本就是没有想得到精准的答案。也不需要严密的剖析,只是阐述个人观点。但是很可惜,伊莎布鲁的大脑比他想象的要远智的多,你问这个倒霉孩子这样的问题,她的脑子里会瞬间出现无数的谬误和思考,是断断做不到和普通人那样,仅凭第一感觉说出自己的直觉答案的。
被知识浸灌了的大脑,有的时候也会是一种享受简单生活的阻碍。
他了解过我,那么他想让我给他什么样的答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没有经过任何的论述和任何的分支。不需要roll back任何节点,要是他只是一个拿我寻乐子的普通人就好了。
“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简单的答案的话,我想我的答案是会,但也取决于很多因素,但那不会是进化的终点。如果相信薛定谔的猫的假设的话,那么我会告诉你这个结果,无论以何种形式,在任意空间它终会实现。”伊莎布鲁平静的说。
“是吗?很有趣的答案,但我想不会,在我看来,人是世界上最具有智慧的个体,他们创造了机械,又怎会被机械替代呢?人才是这个时节上最至高无上的物种。”男人傲慢又骄傲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他音色激昂。好,看来暂时是对爹咪没有威胁,应该是冲她来的。
伊莎布鲁:你都有自己的答案了,还何必问我呢?我和父亲不一样,我从不去引导那些高傲的蠢才。
一个高傲的蠢材,至少在伊莎布鲁的人生阅历中,他算是个新鲜物种,因为伊莎布鲁从不会去主动接触这些被自己那些妄念蒙蔽了双眼的人。
一个极端的种族主义者,认为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品种。他们往往忽略了一个事实,人类不会是文明进化的终点,每个时代人们往往都认为这个时代最辉煌的时刻将是世界文明进化的终点,然而历史用血与泪证明了,这是谬误。
我们不知道文明的终点在哪里,所以有一些人为了去见证才选择活着。
“有的人会认为机械终将取代人类,是因为他们还没见过人类的完整体,你不觉得现在人类进化的不够彻底吗?人脑的开发程度仅仅有10%,而这就足以让我们创造我们现在所拥有的生活了,那假如我们更进一步,会发生什么呢。”
伊莎布鲁听着他疯狂的自述,突然觉得自己也该收回自己的傲慢,比如,她突然想到一些让她觉得不堪回首的过往。
人在探寻更高层文明的过渡时期,都会有这样的困惑的。许多人安于现状,不愿意做出改变,他们觉得自己的文明还可以更进一步,不愿否认自己身处的这个时代。所以有些人会走上一些极端的行径。
就像网络刚推出浪潮时淘汰的一些人,有一些人借着这股东风急上,有的人则非要逆风而行,回到原来那种稳定传统的过程,但很显然他们失败了,有一些人甚至被风撕的破败不堪。
不愿意跳出自己的舒适圈,是人的本能。但人需要的不仅仅是在自己的舒适圈里面享受着原本的人生,人需要进化。
“我们发现了一样有趣的东西,我们找到了一篇几年前被埋没的论文,那里面阐述了一种能改变人脑开发程度的药剂,而那篇的署名……”
伊莎布鲁有一种在熟人面前被扒了底裤的感觉,没错,那一天是在她小的时候发表的,她当时正沉浸于,痛苦的自己如何与世界道德接轨的过程中,她那时感受不到太多的人类情感,但是也没有影响她的生活效率,只是让她多了一些精神上的痛苦而已。而机械的效率有的时候会比人的更好,然而她的出发点是假如人脑进化到极致,我们是不是就能生产出效率更高的东西呢,或者我们自己就是。
她对那个时候的超级计算机并不满意,她觉得既然是工具,那就要做到一个完整的拟态,一些有违人伦的实验,如果仅仅是为了得到实验后的那一串数据,那为什么不可以由电脑去模拟产生数据呢,怎样又能让这些数据绝对的真实和准确呢,或者说更接近于人。
减少了人的痛苦与挣扎,也会让她的思想看上去不那么异端。
为了了解人的情感,所以她去理解人的构造。
很快她就对复杂的人脑起了兴趣,假如强行让人脑开发到最大限度人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呢。
伊莎布鲁终于提炼出了一种药剂,但是最后她却选择将这些资料一把火烧毁掉了,只留下一些残章。
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父亲的那句要对生命保持最基本的敬畏吗?不,并不是,是她突然觉得自己该融入人了,她发现了另一位爹咪的存在,她只有融入人类,才能理解人类的爱。
起初是一些未被基因解构的药剂,她选了一些疯狂的,为知识执拗到偏执的人,他们是自愿的。
喊着为科学献身的口号,做着人们不理解的事。可惜的是伊莎布鲁并没有像其他科学家那样关注这些实验者或者说小白鼠的死活。
在她的眼中,人和老鼠其实是没有差别的。她那时想从广义的概念去了解生命的意义,属于是她本身和人性接轨的过渡阶段。所以那时候的她,其实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谢天谢地,实验顺利进行了,但那些人并没有因此得到超凡的智慧,也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损伤。
因为那种物质并不能被特征化明显的人体所吸收。
已经特征化非常明显的人体,没有壁虎那样的容错性,但同时他们的每一个躯体的构造都是利于他们在该阶段生存的。
所以同为人的个体却没有那么高的特征,化的生物是什么呢?
是那些被母体遗弃的胚胎。
婴儿,很可惜,并没有成功。
最后是,胚胎。
一种天然的不属于人的傲慢,也许她那时候也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人吧。
明明占用着人的躯壳,却没有着人的情感,可怕的畜生。如果用世俗的眼光评判的话,那一定会是这种评价。
她不知道自己这些举动有一种非人的感觉吗?她从来都知道的,只是那时候她也许从未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看待。
幸运的是,那个时候的她并没有造下太多罪孽。胚胎也失败了。
那个时候她开始意识到,也许世界及他之上还有着一层束缚并保护人的限制。就像诅咒一样,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咒,当然分你去怎么理解这一概念。咒可以是规则,可以是限制,束缚着人们却又保护着人们,那是被写入基因里的锁链。
那真的是阻碍着人们的限制吗?或者恶毒一点说,那真是对人类基因的诅咒吗?其实往好点想,那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脱离了三维世界的三维产物,她真的能打抵达四维吗,或许等待她的只有消亡,然后在三维的世界里,依然没有人知道如何抵达四维,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否抵达四维。
像是先驱者,又像是送死的殉道士。明知道飞蛾扑火,难逃一死,还是想遵循着真理,接触着根本不可能的真相。
人性中的贪婪所想得到的,不被规则所允许的东西终会被抹除。
胚胎的基因里面,属于人的基因,不允许人突破这一限制。所以胚胎无法吸收她研制出的物质,从而改变人脑。
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她清醒地疯着,如世人所说的那样。即使在她看来,她一直都很清醒,从来没有疯着的状态,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解构基因衍生重写这种物质,她想看看人脑进化到极致的结果。她成功了,但还没有投入实验。
因为另一场像是赌局一样的试验开始了。她对着父亲表达了自己和常人不一样的想法,然而没有像她设想的那样,有过分的指责。父亲接受了她这样的不同,并且还爱着她。
她突然觉得不像个人,也不是那么让自己日思夜想难以接受的事情了,毕竟爱着她的人也接受这一点,并且愿意帮助她改变这一点,不是吗?
于是,她想,我该拥有道德。
我该去尝试成为一个人,去接受家人给我的爱,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等着我,还有人在无条件的爱着我。
天生感受不到过多情感,没有关系,可以去尝试,可以去理解。
这一想法在她发现了,她还拥有着另外一位父亲的时候,尤为强烈。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因为父亲给足了她需的爱。或者说他的情感遗失在这一点上,也能很好的帮助她,她仅需要一点点爱就够了。
但事实上这个世界也许能给她更多的爱。
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许自她出生开始就在一直关注着她。
像是孩童找到了新的玩具,她不再痴迷于那一个过分的实验了。人性中的闪光点对她的吸引能力更为突出。
她想去找到另一位父亲,想去看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另外一个愿意无条件接受她爱着她的人。
如果成为人就能去享受这些美好的东西的话,那么她非常愿意去尝试成为人,理解人。
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成为一个人呢,即使我表现出和其他孩童的不同,也依然有人在原地愿意等着我,无条件的爱着我。
爱看乐子的人可能要接受不了了,她并不是一个非常纯粹的疯子。
不能让另一位父亲知道我的人生中还有这么不像人的污点,我要好好伪装进行下一次实验。所以她一把火烧掉了,当然不包括已经发出去的论文。
然后欢天喜地的,一头栽倒在了家的温暖中。
“是的,署名是我,我留下的那篇论文应该是我第1次发现药剂时发布的。有人跟你说过吗?那并不完善。”伊莎布鲁毫不在意的说道,黑布下的眼睛却又在贼溜溜的转着,又在打着什么主意,“朋友,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你用那种药剂实验是不会得到任何结果的。”
另一边,餐厅。
餐厅经理不得以硬着头皮来找砂金:“先生,小姐不见了……”他头低的不能再低了,沙金先生第1次安排这么重要的家庭聚餐,出于信任,选择了他们这里,却不想在这里发生了这种事。
拉帝奥的脸色一变:“伊莎……”但他很快又注意到爱人的表情,出言安慰道,“没事的,别紧张,伊莎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
又来了吗?这种可怕的即视感,命运好像从来都不打算放过他,为什么偏偏选择今天?为什么偏偏是伊莎?命运曾经强横的将所谓的好运一股脑的塞进他手里,而代价是亲人们一个一个的离去。
现在呢,即使我已经脱离了茨冈尼亚那片土地,“母神的祝福”依然如影随形。该死的好运,从他的身边夺走了双亲和姐姐,一切一切的家人。
现在呢,要轮到他的女儿了吗?砂金从未像现在这样嘲弄过命运的不公。为什么我的幸运要裹挟着别人的不幸。为什么,命运从未公平,而付出代价的却从来不是你,卡卡瓦夏。
“砂金……”拉帝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低下头轻轻的安抚着他,“不用担心,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伊莎是个聪明的孩子,相信我,也相信伊莎……”
一下子从自责的思绪抽离出来,砂金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故作平静的对拉帝奥道:“你说的对,坐以待毙可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我一定会找到她的,拉帝奥,这也是我最为一位父亲的职责。”
“嗯。”拉帝奥从来都是相信他的,相信他能做到他想要的事情,他轻轻吻了吻砂金的额头安抚着他的情绪。然后伸出手,牵住了那只被砂金紧握在背后,有些发抖的手,像是一种温情的抚慰,“别害怕,我们一直都在。”
然后他转身告别自己的爱人,准备利用博识学会的一些渠道去找到伊莎布鲁的踪迹。
砂金也在他转身后马上重振旗鼓:“联系一下这片区域的话事人,封锁最近的几个路段,调用之前几个小时的监控,告诉我伊莎消失在哪段时间,这期间酒店总共进出过几个人,事无巨细……”
另一边伊莎布鲁这个倒霉孩子还在循循善诱,他其实已经解开那该死的锁链了。只是出于一些恶趣味,选择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快跑吧,你的父亲们应该在找你。别让他们太担心。
不,再等一等。伊莎布鲁在内心说道。
你在等什么?另一个她似乎很着急,你已经解开手铐了,身上也有着传送信标,另一个信标被你固定在了家里,你现在只需要趁他们不注意,通过跳跃虫洞回到家中再联系父亲就好了。如果你担心有人在家中埋伏的话,不,你从来都不用担心这个,你手上多的是杀伤性武器,而他们都在家中的仓库里。
她的语调逐渐激扬,又逐渐冷静下来,最后变得不可置信,为什么?难道你现在已经不爱你的家人了吗?她模糊的脸上有着不可思议的神情,好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她向后退了两步,像是想脱离伊莎布鲁这个母体一样。
你在说什么啊?无论如何我都是爱着我的家人的,只不过我突然发现引导蠢货也是一件蛮有意思的事情。我想该收回前言了。伊莎布鲁嬉笑着,她和虚空中的另一个自己对话。
好像灵魂脱离了躯壳一分为二,而两个自己正在诡异的交流,更为神奇的是,明明是同一个人衍生出的精神体,却好像没有着共同的共识,她们在争吵。
就像砂金曾经被同谐所束缚,那个恍惚间看到的未来和过去的自己一样。但如果暗影在这里,就会很快发现她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同谐的力量,或许这是一种家族遗传的精神性疾病?
别着急嘛,难道你对当年的那个药剂的最终结果不感兴趣吗?伊莎布鲁有些兴奋的说,这么多年了,她果然还是贼心不死。学者想要见到自己研究的成果,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
如果这个实验过程不是有为人伦,极其残忍的话。正如那一年,年仅6岁的伊莎布鲁,神情里没有一丝动摇,周围的科员们或多或少都对这次的实验感到恐惧,伊莎布鲁看出了她们的恐惧。
于是她善解人意的说:“实验就到此为止吧。我想诸位也和我一样,对于要像胚胎和婴儿注射这种药剂而感到恐惧和陌生,我也讨厌着这样的实验过程,我们不应该为了实验的结果而作出这样的决定。”
她诚心诚意的说着,就好像她也能感受到那种背德感,那种属于人的,生理上的不适和恶心一样。她表演的好像她真的能像正常人类一样去思考,逼真的演技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但是当时这个项目组里拥有的不仅仅是那些有为青年,还有一些为了实验结果近乎偏执的疯子。
“不过是一个已经被母体遗弃的器官而已,你们不敢动手,我来吧,为实验做出这点献身我还是可以的。”他对人们表现出的那种生理上的厌恶感不屑一顾,他俨然成为了一具只为答案而活的机器。
伊莎布鲁早早的就知道了这样的答案,但她还是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做着和众人相同的事情,她需要这样的伪装,方便她能更好地融入族群。
实验结果也显而易见,第1次提炼出的物质并不能对有着基因锁链的人类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尽管我们已经把特征化个体缩减成了胚胎。
伊莎布鲁着手了第2次实验,这一次提取出的物质并没有被投入试验中。因为她找到更有趣的东西了,或者说被迫陷入了一场赌局版的触底测试。
在那之后对家这个温暖港湾的依恋更是让她不能再继续这种实验。
而这一次送上门的傻子,要帮他完成那次未完成实验的结果了。
“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为你们提供第2次的解构基因衍生重写样本,实不相瞒,作为学者,对知识保持基本的好奇心,是我们不可避免的共同特点,其实我也很好奇那个未被完成的实验,它的最终结果是怎样的。我认为合作的前提是相互信任,这样不如你们先将我眼前的这块破布揭开,怎么样?”
对面的男人笑了,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你看,我喜欢和聪明人交流,现在我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了,欢迎你的加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是吗?可是我不喜欢和蠢货交流,伊莎布鲁在内心默默的补充道。
男人向身旁的人示意,那人很快走到伊莎布鲁面前,将黑布揭了下来。
室内的灯光对长期处于黑暗的伊莎布鲁来说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心想,嚯哟,终于重见天日了,很显然,伊莎布鲁还有闲心在和自己半开玩笑。
伴随着眼前逐渐变得清晰。
“啪嗒!”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的神经再一次紧绷,男人身边的同伙反应迅速,抽出手枪对准伊莎布鲁。
伊莎布鲁将手举起做投降姿势,然后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来,不紧不慢的说:“那么惊讶做什么?你不会真以为这种劣质的残次品能困住我吧。”
“合作的前提是相互信任,你瞧现在我的底牌也向你公开了。”她笑眯眯的拜了拜手,丝毫不在意对面十几个漆黑的枪口正对准她,“放轻松,朋友。我接下来要说出的话,可能会让我们变成同一只船上的蚂蚱。”
她保持着双手举起的姿势,悠悠的说道:“你知道吧,成年人类的躯壳特征化已经特别明显了,我们曾经找了几个试验者在他们身上注入药剂,然而就是容错性并不高特征化明显的躯体,肯定是不能接受药剂的。”
“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我们接下来的实验可能需要一点有为人伦的实验材料。”伊莎布鲁依然笑眯眯的,像只狐狸,一点也不像孔雀了。
“但说无妨,只要是寰宇间存在的,我们都可以尽量满足。”男人的声音响起。
“其实也不难,就看你们这些人的道德水准有没有被拉得太高罢了,一个被母体遗弃的器官,朋友。成型的婴儿,未成型的胚胎,我们也许都要对它们进行实验,至于能从哪里搞到这种东西……”伊莎布鲁不再说了。
“交给我们吧,也希望你能做出让我们满意的答复。”男人冷漠的回应,言语中也暗藏着威胁。
“当然了,你们想要药剂,我想要实验结果,这是一个双赢的合作。”伊莎布鲁轻松的摆摆手,即使被这么多枪指着,她也依然冷静的描述出自己的诉求。逻辑清晰,条理顺畅,花言巧语,天生的骗子。
“现在可以让这些枪手们把枪放下了吗?说真的,我还真有一点小害怕。”伊莎布鲁语气诚恳,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就好像是一句调侃。
对面的男人和周围的保卫者面面相觑,最后他们达成共识,男人像枪手们点头示意让他们放下枪。
伊莎布鲁马上做出一副好似劫后余生的样子,手拍着胸口悻悻笑道:“哎呀呀,朋友,合作的时候老武刀弄枪可不好呀,伤到和气可怎么办。”
对面的男人似乎对这句话嗤之以鼻,全当笑话听罢了。响彻寰宇的天才,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滑稽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
伊莎布鲁也暗暗地笑着,她刚刚手抚过胸口时,那个看似是装饰品的胸章,立刻接到脑接口的指示,金属改变了形状,变成了方块大小的有些重的硬块,就这么不经意的被她藏在手心底下。没错,又是涂层转可变金属衍生物。
这灵活的手指,该说不愧是赌徒的孩子吗?假如赌场经理在这里的话,一定能一眼看出这孩子就是万中挑一的出老千奇才。
像变魔术一样,尽量不改变手指的形状,而把方块藏匿于手指之间。
伊莎布鲁脸上笑嘻嘻的,手在放下的同时,手指尖转动,方块又很快延展了手枪,伴随着清澈的上膛声,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举枪的时候,伊莎布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对面先来上几枪。未必能命中目标,但造成混乱就足够了。
对面的人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枪手也不甘示弱的举起枪对她进行扫射。很可惜,她里面的衣服上所自己装载的一些东西,早在她看似乖巧的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就接受到脑接口指令,延展到全身了。
做不到星际最好的防弹衣效果,但顶多也就断几根肋骨的事情而已。啊,对的没错,又是神奇的图层转金属衍生物。
一个发明有多种妙用,真是可喜可贺。也恭喜我们将工具运用到极致的伊莎布鲁女士,因为她赌对了。
诚如她的其中一位父亲所说,生命就是一场巨大的豪赌,但是这种性质的下注并不是毫无依据的,假如那其中有任何一枪直接开在她的脑袋上的话,那她现在可能已经归西了。
但是她在赌,赌这些人在来之前就被下了死命令,不准对她的脑袋开枪,因为他们需要的可是她脑袋里面的知识,没有她这个首发者的帮助,他们很难得到想要的东西,不然就不会冒同时得罪博识学会和背后也许有不知名势力的这么大的危险来绑架她了。
穷途末路?真的是这样吗?他们明明可以选择不去验证那所谓的极端主义。人是不会高于一切的,人的也不可能统筹未来。进化的规律谁也摸不清,干嘛这么执着于把未来定死在一个必须是由人书写的模板上呢。
自负又极端的蠢货。
恭喜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这些人在伊莎布鲁的心里已经有了三种绰号。可能真的是因为在伊莎布鲁简短的人生阅历中,他们真的是一种极其少见的生物吧。
人原来还有以这种形态存在的可能吗?真是有趣。
伊莎布鲁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嘴里溢出的鲜血,应该是肋骨断了,她无所谓的想。刚刚趁着混乱,已经将跳跃虫洞的信标仍在地上了,脑接口也设置容量,仅能承载一人,她趁着自己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赶紧跳了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跳跃虫洞将她带到了不知道多远距离外的家中。伊莎布鲁跌坐在沙发上,哦,对了,现在第一时间要干嘛来着,要先联系爹咪,不能让他们再担心下去了。
/*还有一丁点,后续我放在三里面写吧,比如说她明明可以直接逃的,还跟那些人讲那么多废话,她真的,我哭死,哭早了,先别急着哭,有目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