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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假如爱的形成是论题1 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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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维里塔斯家缺的不是天才,而是疯子。
“你或许见过维里塔斯家的小女儿吗?”
“你是说拉帝奥教授的女儿?”
“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有人说是教授在出公差时,一夜风流留下的孩子。但看她那双眼睛就不难猜出她的生母是一个卑贱的茨冈尼亚奴隶。”
“嘘,小点声,你不怕被别人听了去。”
“听见了又如何,看她那双低劣的眼睛,不知道背地里用了什么手段,才能让学城提前录用了她,天生的骗子。”那位只敢在背后嚼舌的男孩信口雌黄。
阿哈!看看这位被星际和平公司培养出的绅士。他为什么不当面说呢?
连他这种角色都敢这么嚼舌,那就说明这么想的人不在少数。
你呢?明知道这双眼睛会招惹分端,为何不将它们隐藏起来呢?这对你来说非常容易吧。
“你不觉得这双眼睛非常漂亮吗?”
哦?真有乐子啊。
“嘻!”伊莎布鲁发出了一种的怪异的短促的笑。
她穿过了长廊和幽深的隧道,一道门豁然展示在她眼前。
“咚咚咚”
伴随着敲门声,屋内传出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进。”
伊莎布鲁推门走了进去:“父亲,我今天要在实验室做志愿者,今晚可能就不回去了,不用准备我今天晚上的饭了。”
“好。”拉帝奥少见的流露出了温柔的表情,拿书抵着女儿毛茸茸的脑袋,又严肃道“哦,对了,少吃垃圾。”
伊莎布鲁乖巧的点点头道:“知道了,放心吧父亲。”
拉帝奥欣慰的点了点头。
然而老父亲对自己的女儿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你?去做实验志愿者,得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将将,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人偶?
“没错,不同的是,我将所有的生物信息都录入了芯片,她现在和我能通过一切安检装置哦。”
为什么不直接克隆一个本体出来,省时又省力,还不用你那位好爹咪给你提供零部件。
“学者一旦失去了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和疯子有什么两样?再说,世界上每个个体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为什么要创造另一个我。”
冠冕堂皇的话说多了,不会连你自己都要信了吧,你无非就是怕克隆出来的那个人不好掌控而已吧。
“嘻!”伊莎布鲁习惯性的用假笑逃避话题。只有虚空中的那个人知道,每当她这么笑的时候,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几个世纪前,人们总为机械的诞生而感到惶惶不安,但是在我看来,机械远比人要好得多。”
“因为你和人处于同一维度,同一物种中,很难做到谁去俯视谁的所有行为。人生而为人,即出生被框在这个人的框架里面,即便再怎么冲出维度,也不可能做到去完全透明的俯视同为人的人。不确定性总是在的,我不愿意为这几万分之一的失误去赌我现在的幸福生活。”
“也就是说我认为,机械可以生活在人给它规范的框架里,而同为人的人却不能看到人所身处的框架。被人创造出来的机械,总可以用于达到某种目的。赢棋可以是目的,快速测试也是人的目的。”
“就像人可能不知道被写进基因里的规则一样。你有没有想过作为动物的我们,除了繁衍,也许也是推动一个文明走向另一个文明的因子,而这些或许早早的就写进了我们的基因里。当然这些都只是个假设。”
你有兴趣去论证他们吗?
“没有!”
喂喂,也不要回答的这么彻底嘛!眼见没有乐子了。那个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嘻!”乐子神在上,这回连阴影本身都分不清她是真笑还是假笑了。
就这样在手腕上显现的表盘中输入了几串既定的指令后,人偶转过身去和女孩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好了,我们的小志愿者出发了,我们也出发吧。”
等到了实验室把门关上后,伊莎布鲁这才掏出另外一只手机。连上了实验室的内网,拨通了一串熟悉的号码。随着电话的接听,伊莎布鲁发出了一声甜腻腻的:“爹咪~”
嘶,虚空中的暗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小可爱吗?”砂金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响起,“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是这样的,我想借两个人。”伊莎布鲁犹犹豫豫道。
装的。黑影在心中暗叹。这演技不去参加那个星际表演大赛真是可惜了。
电话那边的砂金停顿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下属先别说话,接着眸光暗了暗,像是想到了什么,故作轻松的笑道:“好啊!”
你打算做什么?
伊莎布鲁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嘻!”
安其罗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刺眼的灯光,戴着口罩的神秘人,以及突然响起的那一句:“咦,你怎么醒了?”
好熟悉,是谁?安其罗心中不由的想。
“没事,别害怕,还有一针麻醉。”那个声音笑嘻嘻的说,“马上就好了。”
身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模糊的声音如潮水般离安其罗越来越远了。
“脑电波接入正常……”
“接入完毕了……一切准备就绪……”
安其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正躺在家中的床上。耳边是敲门的声音:“安其罗少爷,您在里面吗?夫人让我喊您下去吃饭。”
那是……梦?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安其罗没有多想,他照常下楼吃了早饭,然后一如既往的去上学。他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并且他惊奇地发现,学业上那些本来困难的问题也迎刃而解。大脑像是被按下了奇异的开关,突然一切都在眼前变得豁达了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的顺利,难道我一夜之间成了天才?他这么想到。为了搞明白这个猜想,他试着像近期将要举行的xm大赛提交了申请。又过了几天,他收到了通知,他奇迹般的通过了初赛。
这个结果让他兴奋不已,就在他想要将结果告知父母死却在路上发生了车祸。
他在医院醒了过来,身边有母亲低低的啜泣声,他张了张嘴嘶哑的声音响起:“我……”
“乖儿子,你终于醒了,今天早上你出门的时候,和司机被卷入了车祸,昏迷了小半天,现在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车祸,早上?我不是在下午遭遇的车祸吗?安其罗惊异地想着,他抓住母亲不断确认:“我不是参加了xm大赛,并且通过了初赛吗?”
安其罗的母亲一愣,说道:“怎么可能,大赛还有5天才举行,你是……做梦了吗?”
梦?那是梦吗?安其罗心中不由的失望起来,原来那是梦啊。又安心过了一个月,安其罗的情况这才有所好转。他继续按部就班的上着课。
这一次他的大脑好像又回归了平常的样子,不再有活跃的思维,也不再有超群的智慧。直到这一天,负责二年组竞赛的教授破天荒地将他带到了办公室。
“我听说你还没有提交决赛的申请,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决赛?”安其罗内心惊异不定,随后不确定的问道,“我是……通过了初赛吗?”
“当然,你没有查看自己的邮件吗?”教授奇怪于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怎么回事?母亲骗了他?还是说这也是个梦?
“安其罗,安其罗同学,你还好吗?”
安其罗猛的回过神来,慌张道:“我还好,只是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那我先失陪了,教授。”接着走出了办公室。
他慌乱的掏出手机,打开了邮箱豁然看到那封通过了初赛的邮件,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天他都没有留意过?
我现在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里?他慌张的走下楼梯,却因没有看路和另一个同学撞在了一起,跌下了楼梯。接着他打了一个冷战,忽然从梦中惊醒。
“安其罗同学,这里是课堂,如果你还留恋美梦的话,我的建议是回家,知识不缺蠢货作为他的载体,并且我觉得在头脑不清醒的时候,这二者并不能兼容。”拉帝奥教授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围传出了其他学生的哄笑声,“安静!”
安其罗一时羞愧难当,他涨红了脸道:“对不起,教授。”周围还是发出了几声低低的笑声,这其中有一个人的声音抓住了安其罗的神经。
安其罗看了过去,是伊莎布鲁,该死的卑贱的茨冈尼亚奴隶,她怎么敢的?
伊莎布鲁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转而挂上了甜甜的微笑,就好像刚才那声冷呲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一样。
安其罗愤恨的扭过头。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安琪罗照常在校门口等着司机,这时他发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行踪鬼鬼祟祟的人。
“站住,那个人,你在干嘛?”
黑衣人被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人流多的地方走。安琪罗眼见不对,立马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伊莎布鲁看着实验室里的显示屏嗤笑道:“嘻!你看,我喜欢聪明人,因为聪明人总是喜欢自作聪明,稍加引导就自以为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这可比引导蠢货有意思多了。”
虚空中的暗影在旁边啧啧称奇道:你真的没有控制他的行为吗?
伊莎布鲁像看傻子一样,说:“我为什么要那么做?那样不就少了很多趣味性吗?”
“而且即使他不咬钩,我们也有另外一条路。就像命运一样,开头和结尾一定是确定的,至于中间的过程是由人走出来的,我不喜欢干预人的行为,你不觉得观察这个过程是一种享受吗。就像树一样,有不同的枝杈,通向同一个结局。”
暗影:你真的和你父亲一样,是个赌徒呢。
“嘻嘻,多谢夸奖。”伊莎布鲁大言不惭道,好像真的被夸了一样,很受用。
一位放肆的赌徒和嘴硬心软的智者的孩子,是一位狂悖的疯子。
另一边,安其罗追上了那名行踪诡异的人,他抓着他的衣领,气喘吁吁的道:“你是做什么的,怎么鬼鬼祟祟的在大学城附近徘徊。快说,不然我让警卫队过来了”
那人眼看被捉住了,连忙陪笑着递给了他一张传单道:“唉,别别别,客官,皮诺康尼美梦泡,仅需十万信用点,了解一下?”
“美梦泡?”
“是啊,客人,皮诺康尼的特产,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各种各样的美梦尽收其中哦。给您优惠价,九九折哦。”
梦,又是梦,这两天他快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或许他需要一场美梦,一次好好的休息。他随手挑选了一个美梦炮,然后刷卡走掉了。
这一晚他难得做了一场美梦,第2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他走下楼梯,无意间听到了电视的播报:两天前维斯伐洛特大道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事故造成三人受伤,一人死亡。
维斯伐洛特大道?那不是他们那起事故发生的街道吗?他猛然冲下去看向电视,新闻正在播报着的内容,不是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吗?
怎么回事?为什么新闻播报的是两天前?时间,时间一定有哪里对不上?然而结果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当他拿到报纸后,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两天前。他突然感觉全身一软,瘫坐在沙发上,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难道还在梦里?
荒谬的想法一旦出现就无法停止思维继续向这个方向发散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极其相似,都是由梦境忽然又转变现实又转变为梦境,也许我应该总结这几天发生的所有节点。
大量的相似的数据,就好像是一场循环,只要寻找出退出这一次循环进入下一次循环的关键,就能找到破局之法。他终于想起用他的脑子了,经过不断的将这几天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他发现了每个事件都有着同一个相似的转折点。
往往在他发生意外后,就会跌入另一个神似梦境的地方。同时另一个荒谬的想法在他脑袋里形成了,巧合嵌套着巧合,这一切究竟是他的神经衰弱,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为了什么,他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说有谁有着通天的手段?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不知为何,他恍惚间想到那场梦,最初的那场梦,那个在耳边响起的声音,那究竟是谁。
最后,他犹豫再三,选择从楼梯上跌下去。
“咚……”伴随着巨大的响声,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再次醒来是熟悉的医院天花板,以及母亲焦急的声音:“医生,他醒了。”
刚刚醒来,他的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但很快他就想起了一切,焦急的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母亲,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了?”
母亲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你是怎么了?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啊。” 看着母亲焦急的眼神,安其罗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只得眼神飘忽的说道:“没什么,我就是不小心踩空了。”
从楼梯上摔下来,看来他没有进入下一层循环,为什么幕后之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为了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从而为了脱离梦境不小心在现实中自sha吗?
还好,他这次只是选择了损伤最小的方法,而没有选择用剪刀捅进自己的喉咙。他一边庆幸,一边不断的思考究竟是谁有这种能力,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那个该死的梦,又是梦。好像自从他梦到了自己通过xm大赛的初赛后,一切就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
就从那天之前开始调查吧,他很轻松的找到了自己出车祸的那天,又往前推了一天,调取监控和档案,事无巨细的调查,那一天他经过的人经过的事,不放过每个节点。
同时他又对自己初次进入梦境中听到的那个声音耿耿于怀,“脑电波”,最近有哪个实验室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吗?
一个诡异的想法,油然而生,会不会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植入了什么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不不不,目前在星际中好像还没听说过这种技术。
再次醒来,他在学校的阳台上,已知上一次循环是现实的话,根据现有的推理,那么这一次循环就是梦境。通过跟其他学生不断的攀谈,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就这样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中,而在没有人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在梦境和现实中切换了无数次。他的精神慢慢的变得疲惫和麻木。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伊莎布鲁看着自己的“杰作”。
暗中的影子默默提醒她道:为什么还不收网。
伊莎布鲁看了他一眼道:“我觉得还不够,得让他深信不疑自己的结论,再将他某段记忆 '一剪没' ,要想让人不再思考,首先得让他麻木,你着什么急,乐子还没开始呢。”
黑影:你到底给他脑子里面安了什么?
“我在思考……一维进行到极致会无限接近二维的概念,而在二维中,比如说书画,我们也能体现三维的特点,但同样也是无限接近于,那么三维中会不会也有无限接近于四维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呢?”
黑影:……(生活是一场默剧,你得学会适当的闭嘴)
“我觉得人类的□□不可长存,人为什么不可以以精神的形态活着呢?”
“将所有的数据都录入到冰冷的机器中,赋予数字生命,你觉得数字生命是个不可实现的东西吗?那螺丝咕姆就不会存在了哈哈哈”
黑影:所以你觉得人类所有的进程都是一种进化,而进化最终的形态是像螺丝咕姆那样?
“怎么可能,螺丝咕姆他们并不是最终形态,硅基生命假如说是这个文明的终点的话,那也太……”
黑影:无聊?哈哈哈哈,真有乐子啊。
直到这一天,安其罗走在学校的长廊上,忽然听到有人议论:“你听说了吗,据说我们学校有人受到了天才俱乐部的邀请。”
“是啊是啊,我听说啊……是一个叫伊莎布鲁的女孩。”
“真的假的?那个茨冈尼亚混血?”
“唉,小声点儿。”
“就算说出来又怎样她不就是茨冈尼亚混血吗?看她的那双眼睛,就算是他又怎样,奴隶永远是奴隶,卑贱的野种……啊!”
“哎呀,不好意思。”一个戴着橙色墨镜,周身行头气派的人不小心撞到了他,那人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伸手将那个学生扶了起来,这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他的身后探了出来,“没事吧。”
这个声音!安其罗马上看过去。是伊莎布鲁,对了,他为什么没有想到伊莎布鲁呢?
那一天他也是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她,他明明看到她从他身边走过去了,为什么她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她不会记恨他们任何人。天才俱乐部邀请她加入……所以会不会是她在搞鬼?
谁知道那些该死的天才们都在想些什么,谁在乎她用什么手段将他困在了这里,他太绝望了,现在只想逃出来。他不想再跳进循环了。
于是,他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