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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人在格兰芬多，魁地奇计划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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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格兰芬多女生宿舍的窗户前，两个身影并肩站着。
赫敏已经换了睡衣，头发用发带扎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本《魔法理论进阶》。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眉头是皱着的——不是因为书太难，是因为旁边那个人。
凯拉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窗外黑黢黢的魁地奇球场。月光下，三根球门框泛着淡淡的银光。
“你想什么呢？”赫敏头也不抬地问。
“想飞。”凯拉说。
赫敏翻了一页书：“那就想吧。反正我是不去。上次半夜游荡差点被费尔奇抓到，这种经历一次就够了。”
凯拉没接话，继续看着球场。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赫敏，你说为什么一年级就不能参加魁地奇球队？”
赫敏抬起眼：“因为规定。一年级不能自带扫帚，而且……”
“而且没经验，容易摔死。”凯拉接过话，“我懂。但如果有人教呢？如果有一支球队，专门收一年级的，不限学院，不限年龄，大家一起从零开始学呢？”
赫敏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那得有人愿意教，得有扫帚，得有场地，得有……”
“我有TCP。”凯拉打断她，转过头来，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两百多号人，总能找到几个想飞的吧？”
赫敏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继续低头看书：“随你。我对魁地奇没兴趣。”
凯拉笑了：“说不定以后你会嫁给魁地奇球员呢。”
赫敏的手一顿，脸微微发红：“胡说什么！”
凯拉耸耸肩：“没胡说。未来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赫敏正要反驳，凯拉又开口了，这次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
“赫敏，不管以后你嫁给谁——”
赫敏张口想打断，但凯拉没停：
“我一定会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给你当婚礼的头饰。”
赫敏愣住了。
“……什么？”
“冠冕。”凯拉重复了一遍，“拉文克劳的冠冕。传说中能增加智慧的那个。你戴着它结婚，就不用去借什么妖精做的头冠，也不用听别人挑三拣四，说什么‘配不配’。”
赫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那个画面——婚礼上，一个盛气凌人的老巫婆盯着新娘的头饰，挑剔地摇头。她不知道凯拉说的是谁，但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不舒服。
“我……”赫敏的声音有点干，“我不一定结婚。”
凯拉笑了，拍拍她的肩：“那更好。你直接当魔法部部长。到时候我送个冠冕给你就职典礼戴。”
赫敏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最后低下头，假装看书。
但她的耳朵红了。
“快去睡吧。”她说，声音闷闷的，“明天还要上课。”
凯拉点点头，转身往自己床边走。
走到一半，她回头看了一眼。赫敏还站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蓬松的头发上，手里的书一页都没翻。
凯拉笑了笑，躺回床上。
冠冕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先搞球队。
第二天一早，凯拉就开始行动。
格兰芬多餐桌旁，她堵住了正在啃面包的哈利和罗恩。
“想学魁地奇吗？”
哈利抬起头，眼睛亮了：“想！”
罗恩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我本来就会，用不着学。”
凯拉点头：“那你正好教人。”
罗恩噎了一下。
斯莱特林餐桌旁，她找到了正在喝南瓜汁的德拉科。
“想飞吗？”
德拉科放下杯子，表情警惕：“你又想干嘛？”
“组球队。”凯拉开门见山，“TCP魁地奇队。不限年龄，不限学院，从零开始教。你来不来？”
德拉科挑眉：“你会飞？”
“不会。”凯拉坦然，“所以需要有人教。你飞得不错吧？”
德拉科的嘴角抽了抽，想反驳，但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当然。”
“那就这么说定了。”凯拉拍拍他的肩，“今晚行动，等我消息。”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问她“行动”是什么意思，但她已经转身走了。
高尔凑过来小声说：“马尔福，你又给钱了？”
德拉科瞪他一眼：“还没给！”
当晚，八点。
凯拉带着哈利、罗恩、德拉科，以及一个被强行拉来的纳威，蹲在城堡一楼的某个角落里。
纳威抱着莱福，表情紧张：“我……我真的要飞吗？”
凯拉拍拍他的肩：“放心，有我在。”
纳威看起来更紧张了。
德拉科皱眉：“你带他干嘛？他一看就会摔。”
凯拉瞪他：“谁一开始不会摔？你会走路之前不也爬？”
德拉科被噎得说不出话。
罗恩小声对哈利说：“她总能让人闭嘴。”
哈利点头：“习惯就好。”
凯拉站起身，朝前方指了指：“扫帚存放处。据我观察，费尔奇这个点一般在三楼巡逻，我们有大概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德拉科皱眉，“够干嘛？”
“够把扫帚偷出来，够飞到球场，够练一会儿，够再飞回来。”凯拉掰着手指数，“完美的时间窗口。”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说这计划漏洞百出，但看到她自信满满的表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走。”
六个人——加上乔伊盘在凯拉口袋里——贴着墙，悄悄摸向存放扫帚的房间。
门没锁。
凯拉推开一条缝，探进脑袋。房间里黑黢黢的，墙边靠着一排排扫帚，从老掉牙的彗星到崭新的光轮，应有尽有。
“进来。”
六个人鱼贯而入。
德拉科扫了一眼那些扫帚，脸立刻垮下来：“就这些？都是些老款。”
凯拉挑眉：“老款怎么了？能飞就行。”
德拉科哼了一声，伸手拿了一把光轮，翻来覆去地看：“这也就勉强能骑。”
罗恩在旁边小声嘀咕：“我家连老款都没有……”
哈利已经挑了一把，握在手里，眼睛亮晶晶的。
纳威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碰到一把扫帚，又缩回来，又伸出去，又缩回来。
凯拉看不下去了，直接拿了一把塞他怀里：“拿着，就当抱莱福。”
纳威低头看看扫帚，又看看怀里同样哆哆嗦嗦的莱福，竟然觉得……好像确实有点像。
一行人悄悄溜出城堡，摸向球场。
月光下，魁地奇球场空旷而安静。
“好了，”凯拉把扫帚往地上一杵，“开练。”
接下来的一小时，是混乱的一小时。
哈利上手很快。他跨上扫帚，轻轻一蹬，就稳稳地飘了起来。德拉科在旁边看着，表情复杂——这天赋，他不想承认，但确实没得黑。
“不错。”他干巴巴地说，“接下来试试加速。”
哈利点点头，身体前倾，扫帚嗖地飞了出去，在球场上空绕了一圈，稳稳地落回来。
罗恩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你第一次飞？”
哈利落地，表情兴奋：“感觉……挺自然的。”
凯拉凑过来：“这就是天赋。哈利，你以后就当找球手。”
哈利愣了一下：“我？”
“对。”凯拉说，“追球手人好找，找球手不好找。你眼睛好，反应快，天生的。”
哈利想了想，点点头。
德拉科在旁边哼了一声，但没反驳。
轮到凯拉自己。
她跨上扫帚，深吸一口气，轻轻一蹬——
扫帚晃了晃，飘起来半米，然后开始原地转圈。
“稳住！”罗恩喊，“身体前倾！”
凯拉试着往前倾，扫帚猛地往前一窜，又左右摇摆起来。她在上面晃来晃去，像一只喝醉了的蚂蚱。
德拉科捂脸：“这就是你说的‘能学会’？”
“急什么！”凯拉在上面喊，“才刚开始！”
她又试了几次，慢慢找到了平衡点，开始歪歪扭扭地往前飞。虽然姿态难看，但好歹能飞直线了。
罗恩在旁边指导：“手别太僵！放松！”
凯拉试着放松，扫帚又开始晃。
“……还是僵着吧。”罗恩改口。
轮到纳威。
他抱着扫帚，表情像抱着定时炸弹。
“上去。”凯拉说。
“我……我……”
“上去。”凯拉重复了一遍，“莱福都在看你。”
纳威低头，看到怀里的蟾蜍正用那双鼓鼓的眼睛盯着他，仿佛在说：你行不行？
纳威深吸一口气，跨上扫帚。
他轻轻一蹬——
扫帚没动。
他又蹬了一下。
扫帚还是没动。
罗恩凑过来看，发现纳威的脚还踩在地上。
“你得用力。”他说，“别怕。”
纳威深吸一口气，用力一蹬——
嗖！
扫帚猛地窜起来，纳威整个人挂在上面，尖叫着朝天空飞去。
“啊啊啊啊啊啊——”
凯拉仰头看着，对旁边目瞪口呆的德拉科说：“看，这不就飞起来了嘛。”
德拉科：“……他还没学会停！”
“会停的。”凯拉说，“实在不行，落地也会停。”
德拉科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纳威飞了三圈后，终于歪歪扭扭地落回地面。他整个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但眼睛是亮的。
“我……我飞了？”
“你飞了。”凯拉拍拍他的肩，“以后每天练，慢慢就能控制住了。”
纳威点点头，虽然还是很害怕，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
训练接近尾声，六个人围成一圈，坐在地上喘气。
德拉科突然开口：“这些扫帚太差了。光轮2000都算好的，大部分是些老款彗星，飞起来跟坐板凳似的。”
凯拉眼睛一亮：“那要不——你赞助一批新的？”
德拉科瞪她：“你又来？”
“不是白要！”凯拉立刻说，“上次烟花秀，韦斯莱家的产品卖得不错，弗雷德和乔治那边有分红。你作为首席金主，那一份我已经给你留着呢。”
德拉科愣了一下：“分红？”
“对。”凯拉认真点头，“TCP的商业模式是这样的：我出点子，韦斯莱家出技术，你出钱，赚了大家一起分。上次烟花秀，韦斯莱家的小玩意儿销量翻了三倍，你的分红足够买几把新扫帚了。”
德拉科沉默了。
他确实没想到还能这样。
罗恩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马尔福给钱，还能赚钱？”
凯拉点头：“对。这叫投资。”
罗恩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放弃了思考。
德拉科咳了一声，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那个分红……有多少？”
凯拉报了个数字。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
他又咳了一声，努力维持淡定的表情：“行吧。买扫帚的事，我回去考虑考虑。”
凯拉笑了：“不急，首席。慢慢考虑。”
她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今天就到这儿。先把位置定下来——”
她指了一圈：
“哈利，找球手。”
“我和德拉科，追球手。”
“罗恩，守门员。”
罗恩愣了一下：“我？守门员？”
“对。”凯拉说，“你个子高，胳膊长，适合守门。”
罗恩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凯拉看向纳威：“击球手的位置，留给以后选拔的新成员。你先练好飞行再说。”
纳威点点头，松了口气——他暂时不用上场，真是太好了。
德拉科皱眉：“就这几个人？一支球队要七个人。”
凯拉摆摆手：“急什么。TCP两百多人，想飞的总有。明天开始招人，选拔击球手和另一个追球手。”
她顿了顿，看向德拉科：“到时候，首席记得来把关。”
德拉科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反驳。
一行人悄悄溜回城堡，把扫帚放回原位，各自回宿舍。
凯拉躺回床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明天开始招人。
后天开始训练。
再往后——说不定真能组一支像样的球队。
反正，德拉科的钱包已经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