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少看漂亮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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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是特意来瞧瞧那个大家口中的新晋天才，禅院千凪的。
结果宴会开始都有一会了，也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反而是一眼就能看出戴着顶假发的禅院直哉，凑上来和他打招呼。
“悟君，多谢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打招呼前和说完话时，直哉还朝宴会口看了几眼，似乎想对谁投去得意的目光，可期待好像落空了。
但看得五条悟更烦了。
“不用谢，我不是冲着你来的。”
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面色僵硬的禅院直哉。
又待了几分钟后，实在嫌没意思的五条悟溜走了，他觉得禅院千凪估计和他一样，对宴会不感兴趣，没来参加。
那他直接去禅院千凪住处看看就好了。
他随便找了个人问了方向，结果在半路撞到了这只装扮奇特的咒灵。
禅院家的人今晚基本都在宴会厅，仆从们跟在主人身边，或者后厨等地方忙碌，路上人很少，只有巡逻的守卫们时不时经过。
于是这条路上没人，五条悟就顺手把咒灵解决了。
不过还真是奇怪啊，这只咒灵跑出来就算了，还会偷东西，偷了还会自己穿戴上……
嗯……总不能真有人给它打扮的吧？
五条悟想象不出来那会是一个怎样重口的人。
事情解决，他避开会带来麻烦的守卫们，继续朝宇智波千凪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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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不见了！”
正在跟老头激情对打的宇智波千凪停下战斗，要不是看到小花的咒力残秽，他都要以为刚才不小心波及到小花，把它给祓除了呢。
估计是被吓跑了吧。
“战斗暂停，我去找小花。”宇智波千凪毫不犹豫地抛下老头，转身离开。
他双臂伸直放在身后，身体向前倾，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疾驰而去。
长老见状更是两眼一黑：“你要跑就给我好好跑啊！”
所以他才说得让千凪早点把规矩学好才不烧心！瞧瞧今天，家里那么多客人他愣是一点都不收敛，又是带咒灵又是打架现在又这么奇怪的在家里跑，被外人看到了多丢撵啊！
宇智波千凪冷哼一声，大惊小怪，俺们那的忍者都是这么跑的！
他顺着咒力残秽一路找去，看到了路上的碎布和掉落的月季，娇艳欲滴的花朵遭到了严重的摧残，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了。
他又跑了一段路，看到了更多的碎布和地面凌乱的首饰。
怎么会这样？
宇智波千凪捡起一个镯子，坐在石阶上呆呆地看着。
小花被干掉了？
不，禅院扇那一类顽固蛮横的长老们都在宴会上，剩下的人应该不会为难他的小花。
小花肯定是跑远了！一定是的。
五条悟没有在院子里找到人，折返回来时，看到刚才祓除咒灵的地方多了个人。
那是个很漂亮的少年，他失魂落魄地坐在石阶上，一头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脑后，微风拂过，发丝轻拂，顺着风轻轻扫过那张白皙清冷的脸。
他呆呆地盯着手里捏着的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黝黑的眼眸里散发着令人难以忘怀的忧郁和悲伤。
看上去和总是透露着一股高傲的禅院家人格格不入。
五条悟驻足，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他的脸和手臂等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头发乱乱的，和服上也有几处地方染了显眼的灰尘，身形也偏瘦，能看出营养不良留下的迹象。
是被欺负了么？
那些首饰是他重要之人留下的？
五条悟了然，他就说那只咒灵怎么那么奇怪，估计是其他人拿了少年重要的首饰把它们放在咒灵身上，故意捉弄对方。
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那只咒灵在禅院家里肆无忌惮地乱跑，却没人制止了。
御三家就是这种烂地方。
“喂，你叫什么？”五条悟朝他走去。
宇智波千凪抬头，看向面前的陌生少年。
对方有一头白色短发，连睫毛都是醒目的纯白，一双湛蓝的眼睛像天空一样清澈，他五官精致，眉眼间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与成熟，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太过明显的特征，让宇智波千凪一下就猜到了他是谁。
这就是五条家的六眼吗？真好看。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就像是站在了离天空最近的山顶，天地间只剩下白雪与蓝天。
虽然写轮眼充满了悲伤与痛苦，但千凪一直以来都觉得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最美丽的东西，现在，这样的眼睛又多了一双。
见对方不说话，五条悟又走近了几步：“你叫什么？”
随着他靠近，宇智波千凪从这个冷淡的少年身上闻到了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吃过甜点。
还有一丝丝熟悉的熏香味。
要换做平时，宇智波千凪见到这个被大家称自诞生起就改变了咒术界的人，会很兴奋，很想和他对练一场。
但现在……他表情微变：“你见过我的小花吗？”
五条悟：“？”
宇智波千凪重复了一遍：“你见过我的小花吗？”
语气凉嗖嗖的，配上意义不明的问题还怪诡异的，就像是在路边问你她美不美的裂口女。
五条悟不声不响地打开了无下限：“小花是谁？”
“小花是我的朋友，我闻到你身上有它衣服熏香的味道。”宇智波千凪说着，还凑上去又闻了闻。
没想到他会突然凑过来，还贴得这么近，五条悟十分不习惯，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宇智波千凪：“因为小花臭臭的，优二总会提前把小花穿的衣服拿去用香熏，熏好了再给它穿，不会错的，虽然很淡很淡，但我是不会认错的！你身上这味道就是小花的！你把小花怎么了！”
五条悟抬手闻了闻衣服袖子，上面确实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他刚才杀掉的那只咒灵身上的味道。
五条悟：“……”
他看向千凪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如果你说的小花是一只穿着衣服、戴着首饰的辣眼咒灵，那它被我顺手祓除了。”
宇智波千凪：“！！！”
“什么？你把他杀了？你真把他杀了？！”
宇智波千凪像是受不住打击一般往后退了两步，神情悲伤。
五条悟大受震撼，那只咒灵竟真是有人在养？
他惊讶：“你没事吧？”
宇智波千凪悲痛道：“小花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解释！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球扑面而来，五条悟早就打开了无下限术式，此刻只诧异道：“原来你就是禅院千凪。”
不得不说，传言还挺形象的。
宇智波千凪很生气，他花了那么多时间培养的小花竟然就这么没了！
没了！！
系统忍不住道：【你只认识它八天半。】它还把只字加了重音。
宇智波千凪没理他，他死死瞪着五条悟，仔细感受着情绪和眼睛的变化，然而……
【更悲伤的是，我竟没有为小花的死而感到痛不欲生，甚至一点心痛都没有。】
从不接受小花死亡和确定小花死亡后，他的难过竟然是心疼白费了一周的时间。
系统：【……】所以他都说这个办法行不通了啊小笨蛋！要骗过自己的内心何其艰难？
【那你为什么还打他。】
宇智波千凪：【他杀了小花啊，我没有太大的悲伤肯定是因为和小花相处的时间还不够，我们一个人类一个咒灵，本来就很难接纳彼此，要成为朋友的话肯定要更多的时间来磨合，可五条杀了它，我又要重头再来了。】
所以他才会生气，不过现在这些情绪都不重要了，五条悟的术式怎么这么犯规！无论他用什么忍术，都无法伤害到对方。
宇智波千凪此刻注意力都放在怎么破解对方的术式上。
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哪怕他每天都在争分夺秒地修炼，体术上的差距还是难以弥补，甚至这具身体先前缺失的营养都还没完全补回来！
他不断闪避、用忍术来阻止五条悟靠近，一旦被近身就立即用替身术来脱身，并寻找反攻的机会。
看着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木头上，五条悟惊讶地挑了挑眉。
六眼清晰地看到在拳头触碰到衣服时，宇智波千凪的咒力才发生变化，用木头替换了自己。
“真有意思。”无论是术式的变化还是时机的把控都非常有趣。
听说他才觉醒术式一个多月，真了不起。
五条悟兴致勃勃，这对他来说是非常新奇的体验，他在家并不缺少陪练的对象，但都是些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们，年轻的又被他甩太远，这还是第一次和同龄人切磋。
虽然这些烟雾应该对六眼的视线没什么影响，但谨慎起见，宇智波千凪还是使用风遁吹散了水遁扑灭院子里火焰时产生的水汽。
“砰”地一声，宇智波千凪抬起手挡下五条悟的攻击，明明都是少年人，但这力道却震得他手臂发麻。
五条悟的唇角不知何时勾起了浅浅的弧度：“你想消耗我的咒力？但像这样频繁使用术式，更先支撑不住的应该是你吧？”
“那这招呢？”宇智波千凪快速结了两个印。
魔幻·奈落见之术。
不需要写轮眼的D级幻术，他能令人看到内心中最恐惧的画面。
六眼清晰地看到千凪的咒力朝他涌来，五条悟有些好奇，随后眼前画面一变，他自出生起就没有什么恐惧的东西，于是就看到了目前会让他最费解的画面——千凪抱着穿金戴银的咒灵失声痛哭：“呜呜呜小花我会为你报仇的！”
五条悟：……
他瞬间便破解掉这个幻术，对于尚且年幼并心理健康的他来说，这个画面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宇智波千凪“啧”了一声，果然对五条悟没用。
于是他也不再尝试了，又回到了最纯粹的忍术轰炸和体术战斗，最后理所当然的完败。
可恶！
虽然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还是很不甘心！接下来他一定要加倍修炼，早日变强，下次换他把五条悟按在地上摩擦！
哦，还有咒灵朋友也要重新找一只。
五条悟伸手把倒在地上的宇智波千凪拉了起来，千凪一边理了理衣服，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时，五条悟凑了过来：“你竟然还会精神干扰？我还能看到别的场景吗？你再对我用一次怎么样？”
宇智波千凪不理他，不过还是有些好奇这人看到了什么，竟然还想再看一次。
五条悟以为他还在伤心，说道：“别难过了，我还你一只咒灵。”
宇智波千凪：“你能让小花复活吗？”
五条悟：“你这么执着小花干什么？”
宇智波千凪：“因为小花是我唯一且最重要的朋友。”小花占据了他人生整整八天！
朋友么……
五条悟脑海里浮现出刚见到千凪时，少年那安静忧郁的模样，明明身处这个世界，却又透露着股不属于这里的孤寂感。
想想都知道曾经没有术式的他在禅院家会遭到怎样的待遇，如今拥有了术式一切都变了，从前厌恶他的人对他和颜悦色、施以关心，面对这些丑陋的家伙，孤独的少年会选择和咒灵做朋友似乎也不奇怪。
“可是小花抛弃了你，我见到它时它正拼了命地往外跑，还撕掉你给它准备的衣服。”
宇智波千凪：“……”可恶的小花！果然背叛了他！真想邦邦给他几拳。
五条悟：“它辜负了你的真心，这样的朋友要来做什么？”
五条悟也没朋友，他对交朋友这种事也并不渴望，但……他瞥了眼垂着头、攥着拳头似乎很伤心的少年。
说道：“你那么想要朋友的话，我来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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