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写轮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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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顺着两人指的方向走去，老远就看到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在车里动来动去的，道路两侧的人似乎误会了什么，经过时都离这辆车远远的。
果然是怪物在作祟啊。
野生小咒术师夏油杰还不知道怪物叫什么，但已经使用自己的力量降服过很多只这样的怪物了。
但眼前这只有些不同。
他们四目相对，这只怪物明显知道他能看到它，却并没有扑上来咬他或是逃跑。
它完全没有要离开车子的意思，对视几秒后，怪物猛地抓起还没穿上的衣服往身前遮，两颗又黑又大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十分慌乱，最后瞪着他，仿佛在说“死鬼，看什么看！”
夏油杰：“……”那一刻，他感觉大脑皮层上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拉展了，有股瞬间的放松，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1」
周围喧闹的声音和人群都在淡化褪去，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和这只怪物……不不不！这太诡异了！
夏油杰头一次见到这么有灵性且“娇羞”的怪物。
他摇了摇头，回过神后看了眼四周的路人，也不知道这只咒灵会不会突然暴起，车子突然飞起来，势必会引起恐慌。
就算等车主回来，看到车子里有一件漂浮在空中的衣服，也会被吓一跳的吧！
于是夏油杰觉得自己有义务处理掉这只捣乱的怪物。
他走到车旁，将手伸进车窗：“好了，不要给大家添麻烦。”无形的力量让咒灵庞大的身躯开始扭曲、收缩，最后变成一颗泛着光芒的球，落在夏油杰手心。
这只咒灵身上香香的，被他搓成球后竟然也还在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这让每次吃咒灵玉都十分痛苦的夏油杰眼睛亮了亮。
闻起来都香，吃起来应该味道不差吧？他的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吗！
夏油杰都畅想了一秒，未来都要找这种香香的怪物降服。
他把球塞进嘴里，然后……
“呕——！”
像是擦了呕吐物的抹布喷了香水，更恶心了！
夏油杰踉跄了两步，扶着车痛苦地弯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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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千凪买到了手机。
五条悟在他的手机上存了自己的号码，顺便帮他下载了社交软件并注册账号，加了自己的好友之后，把手机递给他。
“好了，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随时联系了，这个是我的号码。”
宇智波千凪自己操作了几下后，发自内心评价道：“看来我该早点买的。”
沉迷修炼也要积极体验新事物！
他拨通了五条悟的号码。
铃声响起，五条悟按了接通键，宇智波千凪那双漆黑的眼眸比平时要亮上几分：“喂喂，我是千凪，五条听到请回答。”
不就是一个手机嘛，有这么高兴吗？
五条悟唇角微微勾起，接起电话：“喂喂，这里五条。”
五条家的司机看得一脸欣慰，将这一幕记下来，等回去报告给家主。
自从交了千凪这个朋友后，他们家神子大人越来越活泼了，就是偶尔活泼得让他们有点害怕。
不过应该都是错觉，他们神子大人还是很有分寸的。
宇智波千凪挂断电话后，说道：“你们家主肯定知道禅院家主的号码吧？帮我找他要一下，我问直毗人桑要甚尔的……”
话音未落，宇智波千凪和五条悟都一顿，他们察觉到小花2号的气息消失了。
“啊啊啊啊我的小花！！”宇智波千凪扭头就往车子方向冲去，一眼就看到趴在车窗边狗狗祟祟的少年。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少年面前，夏油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猛地扑倒在地。
“你身上有它的香味！你是不是把我的小花杀了！”
夏油杰：“？”这个少年是谁啊！
紧随其后的五条悟站在一旁，看了眼夏油杰后挑了挑眉：“哦？是咒术师。”
咒术师本就稀少，结果今天就偏偏这么不凑巧的碰到了。
他非常贴心地给不明所以的少年提醒了一句：“小花就是你祓除掉的那只咒灵哦，它是千凪的好、朋友。”
虽说是提醒，但那语气里总有股看好戏的味道。像是在说总算有人和他一样了！
夏油杰：“？？”
被扑倒在地后他脑子懵懵的，这两人是谁啊？咒灵？原来那些怪物有称呼。
等等，朋、朋友？！
小花2号是一只很乖的咒灵，虽然一开始只想吃他、见缝插针地想要咬他一口，但在挨了无数个大逼兜以及他“温柔耐心”地陪伴之下，小花2号慢慢“理解”了身为人类的他，并成为了他的好朋友。
宇智波千凪都忘了一开始是抱什么目的找小花的了，他只感到很愤怒。
他坐在夏油杰身上，揪着他的衣领怒吼：“你知道把一只毫无智慧的咒灵养成这么乖巧可爱的样子要多少时间吗！”
一年半啊！他闻了臭香臭香的咒灵一年半的时间了啊！训练、吃饭、睡觉、洗澡……每天都在闻，他的鼻子都快坏掉了！
他又要重头再来了吗！
可恶！到底还要浪费多少时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画面，想要偷偷啃他一口的小花、练习用筷子却把筷子塞进嘴里吃掉的小花、听他命令去老头床前流口水的小花……哥哥微笑着拍他脑袋、哥哥离开的背影、父亲的葬礼……
最后的画面让宇智波千凪心口骤然一痛，有些喘不上气来。
爸爸、妈妈……
以为小花2号产生的愤怒为引子，宇智波千凪仿佛冲开了某道缠绕在身上的桎梏，让那份深深累积在心里从未得到释放的恨意，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对父亲死亡的悲痛，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憎恨。
宇智波千凪的眼睛开始发烫，强大的负面情绪不断朝眼睛汇聚……
“可、可爱？”夏油杰大吃一惊，作为咒灵操使，他几乎天天都在跟咒灵打交道，他也养了一堆咒灵，但只是战斗的工具罢了。
觉得可爱，把它们当做朋友还教导什么的……眼前的人真了不得啊！
夏油杰不理解，夏油杰肃然起敬！
“我……”他正要解释小花2号还在并为之道歉时，看到撑在他上方的少年，黝黑的眼睛渐渐变红。
那是如血一般鲜艳浓稠的红色，随后如墨般的黑色显现，凝聚成两个勾玉的形状。
它冰冷、漂亮，却又危险至极。
夏油杰本能地感觉到不能再看，却又移不开目光。
除了宇智波千凪，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五条悟更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双眼睛的变化，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清楚。
系统大为震撼。
不是……这……还真的可以？！
果然搞笑片场里的实力才是最强的吗？
宇智波千凪冷冷地回：“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小花2号。”
因为眼睛的变化，他身上冰冷的负面情绪浓烈到令人心惊，五条悟虽不解他怎么会产生这种变化，却还是从那份震惊中回神，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千凪。”
苍天之瞳里充满了担忧和关心。
宇智波千凪歪头朝他看去：“怎么了？”
那双妖异的红眸里，还是透露着他熟悉的情绪，五条悟松了口气，放开手。
刚才那危险的气息，他还以为千凪要杀了面前这个人。
——
来往的行人经过这边时，都会朝他们看一眼，甚至有人远远驻足，小声议论着。
这里普通人太多不好做什么，宇智波千凪松开抓着夏油杰衣领的左手，两指扣在一起朝他丢了个幻术。
哼！敢嫌弃他的小花，去幻术里忏悔去吧！
于是夏油杰眼前的场景骤然一变，他看到刚才那只小花咒灵娇羞地跑过来，所过之处掀起一阵尘土，随后一拳捶在他胸口，差点把他疼得龇牙咧嘴。
说：死鬼～你可要对我负责呀！
夏油杰：…………
夏油杰体内的咒力开始暴动。
等宇智波千凪作完这些后，五条悟才走到他面前，弯腰捧住他的脸左晃右晃，上晃下晃，从各个角度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尾音上扬：“诶——”
他本来想问这双眼睛的，但看着看着思绪就偏离了几分。
真好看，感觉能看很久。千凪看他眼睛也是这种感觉吗？
宇智波千凪去拍他的手：“干嘛？”
“你的眼睛……你的咒力怎么还可以让眼睛进化！”五条悟大声道：“这也太犯规了吧！”
宇智波千凪愣了一下，然后挥开他的手，朝眼睛摸去。
热热的，酸酸的……
他抬头，直接用五条悟那双清澈的苍天之瞳当镜子，从里面看到了自己鲜红的眼睛。
开眼了耶……
真的开了！
好小花！蒸蚌！
夏油杰此时幽幽醒来，再不醒他怕自己永远都不用醒了。
他眸色恍惚，喃喃道：“刚才那是什么……我、我竟然看到……呕！”
夏油杰从刚才吃下小花2号时就很想吐，这会看到咒灵向他求婚预定了成年后的他，便再也忍不住了，扭头就要吐。
“哇！”宇智波千凪猛地跳起来闪到一旁，五条悟敏锐地发现，他的反应比平时快了很多，像是提前看到了夏油杰的行动轨迹并做出反应。
有好心的路人道：“这三个孩子怎么回事？在打架吗？”
“看起来好严重的样子，那孩子都被打吐了。”
“那个大人是他们的监护人吧？怎么也不管管，啧，太差劲了！”
五条家的司机接受着路人谴责的目光，尴尬得直擦冷汗。
哈哈……他只是个司机而已。
不过他还是上前，委婉地问：“悟大人，千凪大人，这里人太多了，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再继续？”
几人当然没意见。
于是五条家的司机留下来清理现场，他们三个转移阵地到旁边人少的巷子里等他。
宇智波千凪拿了瓶水给夏油杰漱口，并给了他一颗糖。
“这个是酸甜口的，能缓解下不适。”
夏油杰因为刚吐过，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虚弱：“多谢。”
五条悟：“我们不都是甜党吗？你怎么还带着酸甜口的糖！”
宇智波千凪：“其实我也还可以是咸党。”哥哥的烤鱼他也超——爱吃的，天天吃都不会腻！
五条悟：“什么！你这个叛徒！”
宇智波千凪一边跟他插科打诨，一边在心里对系统得意地哼哼：【看到没，我就说可以吧。】
系统：【看到了。】并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低估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了。
【话说你不是要摆正心态和咒灵在一条战线上吗？怎么还给他糖吃。】
【一码归一码。】宇智波千凪说：【虽然他杀了小花但也帮助了我呀！等他好了再计较。】
话虽如此，刚才开眼的情绪波动……他可以很确定大部分是上辈子积压在心底的情感。
是因为他对小花的感情让他融入这个世界了吗？所以才能突破那道桎梏。
小花……
想到小花，宇智波千凪还是很伤心的。
看着突然垂眸不语的少年，夏油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道：“我没有把小花2号杀了，它还在。”
宇智波千凪、五条悟：“诶？！”
夏油杰抬手，把小花2号放了出来。
宇智波千凪惊喜地看着还活着的咒灵，扑过去一把抱住它宽大的身躯，开心地喊：“小花！”
小花2号也用胖乎乎的爪子圈住少年，提起来转了一圈。
虽然画面有点雷人，但还是挺温馨的，夏油杰情不自禁勾起唇角，也开心的看向这一幕。
宇智波千凪：“等等小花，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咒力！”
五条悟：“小花被打上别人的记号了！”
夏油杰：……别这么说，听起来好奇怪。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