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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别吵吵 ...


  •   眼前模糊一片,苏曳临冷漠的声音传入耳中,喻清越某些部位又开始幻痛。虽然四肢动弹不得,他依旧努力地伸长脖子吻在苏曳临的喉结上。

      触感温热,喻清越一定没生病,苏曳临没见过这种病人。他气愤的翻过喻清越身体,把他脑袋按在枕头上。

      喻清越对别的男人也这样感谢过吗?到达是谁让他把这种事情当成理所当然的。

      密不透光的卧室里,星星被苏曳临一颗颗敲落砸在喻清越身上。

      喻清越这两天的思绪从未如此清晰过,苏曳临果然还是那个苏曳临,不怜惜的,不爱护的。

      喻清越埋着脸闷哼,到最后连一点气声都没了,直接昏睡过去。

      次日清晨,苏曳临摆着张臭脸一个人去公司上班,雨应该是要停了。

      他在地下车库里打了个电话给周辰良,“你今天再化验不出结果,就别化验了。”

      “啊?怎么?”还没组织好语言问出口呢,就被苏曳临挂了电话。

      他这两天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关于他俩的传言,怎么不化验了?难不成他自己验过了?周辰良不知道他们什么情况,明明一句话就可以问出结果的事,偏偏要搞这么麻烦。

      医院里确实有不少病人家属会故意轻报病情给病人,照顾病人情绪的例子。但是他这显然是病人瞒报,不想拖累家人啊。

      今天周一周辰良接了这通让人烦躁的电话,这才晃晃悠悠往医院去,他想双休怎么了。

      两天都无人踏足的办公室里,空气都带着湿冷的潮气。

      苏曳临看着玻璃窗外凝结的水珠,他伸出食指想要抹去,却只能触到冰凉的玻璃。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喻清越那滴莫名其妙地眼泪。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个好东西,喻清越要是真在他面前还为了那个男人哭,他也不会放过喻清越。

      苏曳临收着力度一拳砸在玻璃上,凸起的指骨泛红发热,很快就会变成没有伤口不被包扎的淤青。

      他回到工位,投入工作,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个原本工作简单履历干净的人,却因为苏曳临很久不回家和男朋友总是不能见面,在电话里被男朋友分手,再正常不过了。

      喻清越会短暂伤心也可以理解,他现在只要把心为我腾干净就行,苏曳临只能这样宽慰自己,喻清越愿意迈出那一步其实就已经为我付出很多了。

      快到中午喻清越才醒,陈姨今天来做饭了,喻清越比平时稍微多吃了一点。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雨才完全停下,鸟窝里竟然已经空了。

      “司机在蓝湾外等你。”手机屏幕上方横出一条信息。

      喻清越根本懒得点开聊天页面查看,他直接合上手机,先躺到床上伸平腰背四肢放松,然后又滚进被子里把自己包起来,像一个膨软的毛巾卷,毛绒绒的脑袋藏在最中间。

      完全安静的卧室与被子轻盈的包裹感,喻清越眼睛轻闭,睫毛扫着眼下卧蚕。

      办公桌前苏曳临时而不时地看看腕表,“还没接到人吗?”他打了个电话给还在蓝湾外等待的司机。

      “喻先生还没出来。”

      苏曳临用力挂断电话后,调出家里的监控,从陈姨离开后开始倍速观看。

      门前除了飞过两只啄来啄去的鸟以外,再没出现过其他活物。

      他看得认真眉头紧锁,手掌用力按着鼠标,直到进度条追上现在时间,才按下暂停。

      “再等一会儿。”他吩咐司机。

      干燥的空气迅速蒸发玻璃窗上的水珠,只剩斑斑水渍混着脏污留在上面碍眼。

      半个小时后,苏曳临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喻清越艰难伸出手臂,挂断电话后继续睡去。

      嘟嘟嘟的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苏曳临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出去了。

      路过的工作区的时候,员工都低下头通过一小块玻璃板偷看。

      “哎?是不是去找那个人了?”

      “怪不得今天没来,看苏总这气冲冲的样子,应该是闹别扭了吧?”

      “好想知道后续。”“昨天不还好好的,有人传,他们同居好久了,那个男人还在视频会议里露脸了呢。”

      他们压低声音,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苏曳临开上车直奔蓝湾,上班时间早退道路都通畅不少。

      他指纹解锁打开家门直奔二楼卧室,皮鞋踩出哒哒脚步声。

      他在站在卧室门前,抬起胳膊手指微曲就要叩门。

      突然不知怎么的就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下门把手把门打开。苏曳临上半身斜倾进卧室里,脚步并没有踏进去,视线一眼扫过卧室,床上空空如也,他胸腔起伏一脚踢开房门,看着床上凌乱的被子,掏出手机转身要往衣帽间去,喻清越顶着一撮呆毛和苏曳临撞个正着。

      苏曳临看清喻清越松松垮垮的睡衣一看就是刚睡醒。

      “怎么了?踢门干什么?”喻清越眼皮耷拉着不愿意看苏曳临,侧身与他擦肩而过,手腕却被拉住了。

      “怎么不接电话,还以为你又去见什么人了。”苏曳临的心跳频率在喻清越出现的一刻开始缓慢降速。

      在等不到人又打不通电话卧室里还没人的那一刻,苏曳临心中有万般怒火与猜忌。

      可喻清越只不过是在家里睡着了,他一向爱睡觉。

      喻清越没搭理他,继续往床边走,苏曳临握着他的手腕跟在背后,因为握的紧,两人间距离很近。

      “能不能别像押犯人一样扣着我。”

      “有吗?”

      苏曳临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松开了手腕。

      喻清越站到床边背对苏曳临开始脱衣服,睡衣宽松随便一掀就露出大片肌肤,脊骨清晰,背上还有些青紫交加的痕迹。

      他把睡衣甩到床上,顺手拿起一另件衣服,睡裤刚好挂在腰上。

      后腰与臀部线条流畅,宽松的T恤下摆滑下来遮盖住探询的视线。

      他穿好上衣迅速转过身眼睛直视苏曳临,没有半点回避意识的人。

      喻清越坐到床上,拿起搭在一边的裤子,苏曳临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

      睡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还没反应过来正中苏曳临的脑袋。

      “青天白日的好歹回避一下吧。”喻清越的话打断了苏曳临正要掀起睡衣的动作。

      细细碎碎的布料声传来,喻清越单脚踩在床沿,另一只腿微抬伸进裤管里。他脊背微弯,下巴刚好搁在膝盖上。

      白嫩的大腿内侧间有圈不浅的牙印,金属拉链不小心刮擦到时,他吸了口凉气,瞪着那个无脸变态。

      苏曳临能感受到带着嗔怒的注视,甚至可以想象出喻清越现在的样子。

      睡衣上也沾染着喻清越身上好闻的气味,就像把脑袋埋在喻清越身上。

      手不自觉地摸上了睡衣,喻清越正站起来扣腰间的皮带。

      两人对视,喻清越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你用的是我的皮带。”

      苏曳临上前,按住他的手帮他扣紧。即使是最紧的那个扣孔,也仅仅只是挂在胯上。

      “合适吗?”苏曳临低头问他。

      腰间宽松垂坠一些,大腿内侧不容易被摩擦到,喻清越当然知道这是他的皮带,不合适又怎么样。

      “不走吗?”喻清越换好了一套再日常不过的衣服,可是穿在他身上就是很有型。苏曳临犹豫了一下,喻清越已经走到楼梯拐角了。

      久违的夕阳洒在两人身上,喻清越竟然恍惚间觉得现在是早上。

      苏曳临看着他每天睡得糊里糊涂的样子,替他打开车门,看他坐好系上安全带。

      他从车前绕过去的时候,喻清越视线也穿过玻璃窗跟着他绕了一圈。

      苏曳临载着喻清越驶出蓝湾,已经陆陆续续有家长接孩子放学了,苏曳临一如既往的车速慢。

      喻清越看着排成小队背着书包过马路的学生,“这不是去公司的路?”

      “马上下班了,还去公司干嘛,加班?”

      喻清越没有多言。

      苏曳临看了一眼后视镜说,“等下去个慈善拍卖会,晚上还有晚宴。”

      连续几天的雨冲毁了南市不少偏远地方的基础设施,有些福利机构也需要资金投入来重新装缮。

      这次活动由陈谟负责,但借了他爷爷的名义。陈谟的爷爷和苏家是故交,按理苏家两兄弟应该和陈谟关系不错,可惜苏家两人不认理,苏曳临这次来看的是陈老先生的面子,和陈谟无关。

      人老了就喜欢行善积德。

      苏曳临西装革履,袖扣腕表,除了头发有点塌以外打扮的几乎完美。喻清越凝视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去。”给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的,不知道提醒他也正式一点。

      苏曳临扭过头回看喻清越,喻清越脸一偏看向车窗外,匆匆一眼只能扫过他颊边。车子往前开了没多少,苏曳临双手打着方向盘车身转了个大弯,他准备带喻清越回蓝湾。

      夕阳的橙红色暗淡了不少,蓝湾看起来依旧笼罩在阴雨之中。喻清越看着远处流转的街灯与广告大屏,他怎么可能不去,南市连下好几天的雨他都要郁闷死了。

      车子刚停稳喻清越就下了车,苏曳临快步跟在他身后。

      喻清越进屋把外套一甩躺在了沙发上,苏曳临这次刚好稳稳接在手里。喻清越侧躺,脸埋在沙发靠背里,肩薄但不窄。

      苏曳临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一种鱼,人只是看一眼就会被他吸引,想要把他带回家,即使那片海域上有无数个田螺仙子,行为恶劣的鱼还用尾巴朝他甩了一身海水。

      苏曳临帮他把外套叠整齐放好,“现在时间也还早,你可以随便打扮到几点去都行,到时候看看如果有喜欢的藏品,直接叫价拍下来,我买单。”

      喻清越虽然只露出一只耳朵和半张侧脸,可是这话他听得十分真切,这不是普通的台阶,这是铺了人民币的台阶,喻清越没理由不下。

      他几乎要压制不住上扬的唇角了,脸往沙发背上又埋了一些,苏曳临看着他白皙的耳朵与颈侧,把鱼从海里带出来了就要对鱼在陆地上的生活负责。

      “你有事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

      这话说得好像那通无人接的电话是苏曳临的错一样,当然也可能是鱼的七秒记忆忘记自己挂人电话的事了。

      “我下次一定。”

      其实喻清越用了他皮带的那套穿搭挺好的,他没觉得哪里不妥。

      车上的那一眼开始慢速倒带,喻清越脸侧有些微粉,慢慢转过身来,视线往上和苏曳临对视,微微咬了一些下唇。

      大概就是这样一眼吧,倔强又委屈,不知错不认错也没关系。

      喻清越起身,宽松的裤子踩在脚边,他快速上楼走到衣帽间,苏曳临跟着上去重新整理头发。

      喻清越一论穿衣打扮就立刻来了精神,况且还是那种豪掷千金的场合,喻清越简直兴奋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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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怕热仿生人的临期爱情体验》 《死对头是奶牛猫啊》 预收求收藏,努力存稿中orz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