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一次杀人 萧珩十四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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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杀人。
不是他亲手杀的，是他下的命令。
那个太监是太后的人，在萧珩的膳食里下毒。萧珩查出来之后，没有声张，而是让人把那个太监抓起来，当众审问。
审问完之后，他说：“拖出去，杖毙。”
满殿的人全都愣住了。
十四岁的少年天子，第一次下令杀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事后他来我这儿，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阿锦。”
“嗯？”
“朕杀人了。”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给朕下毒。朕不杀他，死的就是朕。”
“对。”
“朕做得对吗？”
我看着他。
少年的脸上有迷茫，有困惑，有一点点的恐惧。
“你做得对。”我说，“但杀人，不是一件该高兴的事。”
他点点头。
“朕没有高兴。”他说，“朕只是想，如果阿锦在，会怎么说。”
“我会怎么说？”
他想了想，说：“阿锦会说，要忍。要等。但有时候，忍不了，就要动手。”
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以前教他的。
他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