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出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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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言揣着药先去了趟阿福家，木门被链条锁着，阿福去上学了，福阿公也不在，估摸着又沿街捡东西去了。沈书言透过门缝往里瞅了眼，没看出什么异常，便转身出了巷口拐去彤姐的药店。
店里正在排队结账，彤姐忙得手都要飞出残影了，见是沈书言话都懒得同他说一句。
沈书言见这阵仗，识趣地走到门口的促销架前独自抠抠摸摸，他等得无聊，索性一个个地拿起上面的商品看说明，多是一些保健品类的。
在他快把货架上的商品看完之前，彤姐终于忙完，笑话他道：“看得懂嘛，这么认真。”
沈书言把手上的胶囊放回原处，不高兴了：“彤姐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初中肄业，还是识字的。”
“是是是，能赚钱就是好事，多少读一箩筐书出来的都没你赚得多呢。”
沈书言这钱赚得来路不正的，而且即将更歪，怕孙彤多问赶紧撇开话题道：“福阿公的药钱还够吗？”
沈书言每个月会在孙彤这放一笔钱，用于给福阿公拿药，顺道让孙彤检查他有没有按时服用。
“够着呢吧，你不是半个月前刚给我打的？”
“嗯，迟些我再给你多打点，你把那些东西也拿点给他。”沈书言指向促销货架上的保健品，又道：“还有阿福，我看他最近都不怎么长个了，你也给他拿点促身高的药，都算账上。长得矮可不行，容易被欺负。”
孙彤道都记下了，听沈书言说什么被欺负，又看他袖口底下细瘦的胳膊，不免担忧起来：“你挨欺负了？”
“什么？”沈书言举起他的小细胳膊，努力在上臂前侧的位置挤出一块肌肉来，“我这样的会挨欺负？”
“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孙彤抬手朝他后脑勺轻拍了一下，又道：“说真的，钱赚得差不多就行了，注意安全。”
“……”现在好像是他老板不大安全，沈书言终于说出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彤姐，你这有没有那种……解万毒的药卖啊？”
孙彤闻言眉头拧紧，脸上神色严肃不少，问沈书言是不是在干什么作奸犯科的活。
“哪能啊！”沈书言连忙给他彤姐顺背，“我是这种人吗？就是怕哪天吃错药了，问问。”
孙彤却不轻易放过他：“你吃什么药了？”
“没……”沈书言顿住又改了口，“就Omega那些药，别问了。”
孙彤知道沈书言是窝坑里出的唯一一个Omega，也知道他不是正常的Omega，涉及隐私的事不好问得太深，只能嘱咐他不能乱吃药，不舒服就去医院。
孙彤：“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钱，别自己瞎折腾啊！”
“知道啦，彤姐，那到底有没有那种药卖？”
“有个屁！”孙彤没忍住又打了他一巴掌，“说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没有，中毒了就多灌点水，然后马上去医院！”
沈书言感觉自己再被打下去，人都要傻了，朝门口退了几步：“知道了知道了，我看彤姐你是要更年期了，这么啰嗦。”
“胡说八道什么，老娘还没到40呢！”
孙彤说罢，抬手就要往前，沈书言急忙捂着脑袋转身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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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贺易直接去了书房，沈书言则是收拾完便一直待在厨房没有离开，他此刻正盯着从庞真那买来的药发呆。
两片药用一个很小的棕色玻璃瓶装着，沈书言原本只要一片的，庞真硬是给他多塞了一片，说是友情赠送，还道两个人都吃效果更好。
沈书言才不吃，好歹得留一个人出事了叫救护车不是？
他拔出软塞，倒了一片药到掌心上，盯着看了半分钟，最后剪成了两瓣，又把一瓣扔回了玻璃瓶里。
虽然庞真说一次服用一片，但沈书言到底有点担心，很怕最后工作没保下来，换来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他把那半片药丢进研杵里磨成粉末，又从冰箱拿出牛奶和香蕉打了两杯香蕉牛奶，最后把研杵里的药粉全倒进其中一杯奶里搅拌均匀。
药是白色的，倒进奶里搅拌融化后看不出区别，他又凑近了闻，香蕉味很浓郁，没闻出异味。沈书言却还不放心，怕饮料有苦味，想着尝一点应该没事，拿来一根筷子插进奶里又拿出来。
他微微眯着眼，把筷子上沾着的牛奶舔干净，确认味道正常后深呼吸一口气，一手端着一杯上楼了。
房门没关，沈书言站在书房门口轻扣两下。
贺易听到声音，头都没抬，只道：“进来。”
沈书言这才踏进书房，把右手握着的玻璃杯放到书桌上。
贺易终于舍得给他分了个眼神，问：“什么？”
“香蕉牛奶，试试？”
贺易不挑食也不忌口，在面对沈书言投喂这件事情上，一贯是给什么吃什么，就算有时候沈书言做创新，搞出些奇奇怪怪的黑暗料理，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然后给出中肯的评价。
这次也不例外，贺易没说什么，拿过杯子就要喝，只是杯口刚到唇边却顿住了，接着抬眼看向沈书言。
“怎么了？”沈书言捏紧自己那杯牛奶，皱着鼻头紧张地问。
贺易没说话，收回目光后把香蕉牛奶干脆地一饮而尽。
“额……喝这么急做什么……”沈书言把手上自己还没喝的牛奶递过去，“你喜欢？这还有一杯。”
老板喝这么急不会出事吧，要不再多喝点稀释稀释呢……
贺易接过沈书言手里的第二杯香蕉牛奶，接着又是一口气喝完，然后打了一个嗝。
“……”
“……”
两人在静默的空气中对视，数秒后，沈书言拿起两个空杯子，嘱咐贺易牛奶喝多了如果不舒服记得叫他，赶紧溜下楼了。
徒留贺易一个人在书房止不住地打嗝，他喝了几口温水试图把嗝压下去，却无济于事，不禁有些无奈，沈书言下药能不能下酒里，喝醉总比打嗝好吧……
算了，喝醉真不比打嗝好。
沈书言洗了杯子，又在楼下的沙发干坐了半个小时，贺易始终没动静，他终于坐不住了，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上楼。
他走到书房门口，刚和贺易对上视线，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压抑的嗝声。
“……”
“……”
不是，这嗝有这么难消吗？那他的药效还能起来吗？起来的时候贺易不会一边发狂一边打嗝吧？这是可以共存的画面？
不行不行，这种离谱的情节不能出现，沈书言走到贺易跟前，道：“先生，手给我。”
贺易被打嗝折磨得不行，面色已经挂上些许愠怒，看向沈书言的双眸微眯，有种要发火的前兆……
“嗝。”
火还没发，气势倒先破了，沈书言极力压下上翘的嘴角，掌心向上摊开，重复道：“手。”
贺易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到底是把右手放到了沈书言的掌心上。
沈书言翻过他的手，在手腕内侧，横纹上三指宽的地方，用大拇指往下按压，贺易感到一股酸麻的感觉从手腕袭来。
“憋气，然后慢慢呼出。”
贺易照做，几个来回之后，竟真止了嗝。
沈书言松开他的手，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厉害吧！”
贺易摸了摸方才被摁过的地方，问：“哪学的？”
“这还哪儿学的，民间流传呗，福阿公从小就这么给我弄的。”被这么一打岔，沈书言完全忘了自己上来的目的，见贺易脸有些红，下意识就探向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贺易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地扯过沈书言坐到自己腿上。
沈书言惊愕过后，终于想起今晚的目的，涨红着脸低头埋进贺易的肩膀。药确实有效，不一会儿沈书言便被硌着了，贺易却只是圈着他的腰，没了下一步动作。
沈书言搂着贺易的脖子，又等了一会儿，反应是越来越强的，人是毫无动静的，他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抬眼看贺易。
贺易红着眼睛，里面的隐忍显而易见。
沈书言不明白，为何要忍，难道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让贺易不喜欢吗？他试图释放一些信息素出来，用于勾引贺易，然而毫无章法，沈书言对自己腺体的熟悉程度，或许还没有贺易来得高。
就在沈书言以为毫无用处的时候，握在他腰间的手却收紧了，沉下去的心又活泛起来，他干脆双手捧住贺易的双颊，迫使贺易和自己对视，说话既暗示又大胆：“回房间吗？”
贺易眼里的隐忍逐渐褪去，最后只留下赤裸裸的欲望，看得沈书言软了手脚，他好像闻到贺易的信息素了。
沈书言一直不明白自己长了个腺体的作用是什么，除了每个月定期诱发发情期，和被贺易在易感期时咬上一口，找不到它存在的其他意义。
沈书言和其他Omega不同，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具体味道，所以他无法自如地操控自己的信息素，同样也感应不到alpha的信息素。
只有在贺易刺破他的腺体强制注入的时候，他才感知得到那股力量的可怕，却也只是身体在对此做出反应，他依然闻不到贺易的味道。
但现在，他好像闻到了，厚重的木质里带了点草类的清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出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