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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可喜欢 老魔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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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浑身难受得就像被车来回碾压过一般酸痛。
他脑海里先是空白了一瞬,随之昨晚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幕赫然涌进大脑。
单瑜俊美的脸蛋刹那间涨得通红,他伸手捂住脸,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头。
简直是太没天理了,玩弄帝尊感情的渣男行为不是他,结果却由他来承受,真是比窦娥还冤。
单瑜有理由怀疑帝尊不是喜欢他,而是恨他至极,不然狗帝尊怎么会巴不得弄死他,故意用神力欺压他,让他只能承受堪称捅刀子的酷刑。
最令单瑜生气的是,醒来那一刻发现帝尊竟然跑路了,寝宫里现在鬼影都没一个。
留他一人躺在床上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身边的一切都砸个稀巴烂,却找不到罪魁祸首出掉心中的一口恶气。
单瑜真是越想越气,胸口的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垂眸扫了一眼,差点就一口老血吐出来,怒骂出声:“他妈的,说他是牲口都抬举他了,狗东西睡完就跑,衣服都不知道给老子留一件。”
全身就腰间盖着一条暮云纱,皮肤上有不少暗色印记,看上去就像被人狠狠抽打过一般,浮现出的淤青痕迹。
单瑜无法直视这些刺眼的痕迹,挪开视线将暮云纱拉起来盖在身上,骂骂咧咧道:“狗东西!畜牲!老色胚!总有一天老子要宰了他。”
“行了,别骂了,多大点事,你好歹也是风流倜傥的九尾狐,情爱之事见得也不少,何至于这般耿耿于怀?”
魔尊似乎是动了些许恻隐之心,出声劝慰:“况且陆境渊对你似乎也不赖,屈尊纡贵为你沐浴按摩,不惜用自身神力慷慨为你疗伤,只为让你少遭点罪,倘若昨晚过后他放任你不管,你高低得昏迷个两三日。”
单瑜哑着嗓子怒斥:“他都那样对我了,你还为他说话?你有没有心?”
魔尊幽幽道:“本尊实话实说,何错之有?”
单瑜心里怄火:“你闭嘴吧!我屁股开花究竟是谁害的?你还好意思在这冠冕堂皇的劝我大度?”
魔尊有些无奈:“行了,你别嚎了,再嚎下去,你嗓子可就真废了。”
单瑜:“……”真想一刀了结这老魔头,怎么就这么惹人厌呢?
魔尊一副见怪不怪的语气:“事情既已发生想开点便是,再者,床笫之欢乃人之常情,你也并非全无享受不是?”
“你……”单瑜脸颊霎时滚烫,连脖颈都在顷刻间红透了,恼羞成怒道:“滚蛋!都说了让你闭嘴你还说,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行行行!念你昨晚受苦了,本尊不与你一般见识。”
“哼!”单瑜冷嗤了一声,控诉道:“本来就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绑我来这里,我遭遇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是是!你说得对,都是本尊的错。”魔尊只当单瑜是个任性的孩子,耐心哄诱:“事情已然发生,你再耿耿于怀也无济于事,现如今首要之事是该如何解决眼下困境。”
单瑜闻言更气了:“我特么都快半身不遂了,你还跑来跟我谈什么复仇大计?”
不等魔尊回应,他直接不耐烦地补充:“你现在最好别烦我,不然我就一剪刀捅死自己,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连本尊都敢威胁了?信不信本尊……”
单瑜打断:“老魔头,我求你做个人吧!我这会儿真的很烦也很累,不想再说话了。”
“……”魔尊深吸了一口气:“罢了,念你确实遭受了些许磋磨,暂且就放过你了。”
单瑜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魔尊。
他当然知道魔尊没说谎,身上除了酸痛乏力没有其它不适感,也没什么后遗症,也没出现发烧之类的症状,这说明帝尊后来还是干了点人事的。
但这些并不能改变帝尊发疯,对他乱来的事实。
可他也很清楚,再气又能怎么办?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为了这点事就寻死觅活,只能当做被狗啃了一口。
接下来,单瑜歇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帝尊都没有出现,仿佛忘记了寝宫里还有单瑜这么个人。
只不过说来很奇怪,这三天里单瑜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却没有任何饥饿的感觉,也没有饿虚脱的迹象。
就像是他辟谷了一样,不再需要靠一日三餐来维持身体的生机。
难道和帝尊在一起一次,还能改变他的体质根基不成?
单瑜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也许真如慕笙所言,多少神仙对帝尊求之不得,想入他的眼,偏偏入不了。
想必能和帝尊双修,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具体会有哪些益处,单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直得不能再直,并不会因为有多大的好处,就会接受和男人在一起。
这件事单瑜得不到解答,但也不会找人询问,只要不用再见到帝尊,就是忽然变成妖魔鬼怪他也能接受。
正当单瑜以为帝尊睡了之后就不会再有执念的时候,第四天晚上帝尊却再次出现在寝宫里。
单瑜一见到帝尊整个人都不好了,猛地揪紧身下的云锦。
帝尊缓步走近,嗓音温柔:“这几日休息得如何?身体可有不适?”
单瑜脑海里浮现出被帝尊禁锢住,对他作威作福的那一幕,登时就一阵心有余悸,下意识往床头缩了缩,满身戒备:“你还来做什么?”
帝尊知晓单瑜对前几日的事还心怀芥蒂,并未对他施压,而是在床沿落座,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掌心里慢慢浮现出一把晶莹剔透的玉扇:“此物如何?”
单瑜警惕地看着帝尊,问道:“你要干嘛?”
帝尊伸手揉了揉单瑜的发顶,温声回应:“此物赠送给你,你可喜欢?”
单瑜蹙眉问道:“你送我这个做什么?”
这些东西给他也没用,反正以后离开的时候都带不走。
帝尊耐心解释:“此扇名为斩霜,以忠心护主为宗旨,本座已为它开了灵智,并赋予它神力,往后你若遇到任何危险,它都会护着你,它因你而存在于世。”
“斩霜参见主人!”一道软糯清脆的童音从扇身位置传来。
单瑜惊了一跳,目光落在玉扇上,就见扇身做工精细,纹路繁杂,整体通透明亮,泛着清幽的冷光,看着就不是普通的玉扇。
单瑜有些诧异:“这个是给我防身的?”
帝尊微微颔首:“不错,你可喜欢?”
单瑜面露不解:“你把它送给我,就不怕我用它来对付你?”
帝尊却道:“无妨,它虽已认你为主,却是由本座赋予了生机,自是不会伤本座。”
单瑜撇了撇嘴:“行吧!”他伸手接过:“东西我暂时收下了,以后再还给你。”
帝尊不赞同道:“本座既已送你,自然不必归还。”
斩霜通体发亮:“主人,你长得可真好看,斩霜从未见过有您这般倾世容貌的神君。”
单瑜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把扇子发出的声音竟然是个小孩。
帝尊一巴掌拍在斩霜的扇身上:“再油嘴滑舌,本座废了你。”
斩霜身上的光瞬间就暗淡了,扇身上下颤动,似乎吓到了:“帝尊息怒,小霜再也不敢了。”
单瑜一把将小霜护在怀中,不满道:“它就一小孩,你别吓它。”
帝尊眸中暗芒划过,语气幽怨:“本座有些后悔将它赠与你了。”
单瑜连忙将斩霜塞在玉枕下面压住,神色警惕:“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
帝尊有些哭笑不得,正要说什么,就见暮云纱随着单瑜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下来,露出白皙光滑的肩颈。
帝尊眼前晃过单瑜面颊通红的样子,眸中霎时燃起一道火光。
他伸出右手臂,拥住单瑜劲瘦的腰身,顺势一捞,将他拉入自己怀中,摁住他的后脑,吻上这些天一直日思夜想的唇瓣。
“唔~”单瑜伸手推拒,没能撼动分毫,嘴唇被帝尊进行一番肆无忌惮的扫荡。
单瑜万万没想到,只是一个转身就又入了帝尊的狼口。
单瑜伸手就想扇帝尊一巴掌,却在半空中被握住了手腕。
帝尊语气宠溺:“别闹,几日不见想死本座了。”
他的手心仿佛带有魔力,划过的地方寸寸酥麻,似乎自带电流,让单瑜毫无招架之力。
不知道是不是开了荤的老男人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很多事都会无师自通,这次单瑜被帝尊吻得喘息不已,浑身发软,压根使不上劲去反抗。
帝尊轻而易举就降服了他,单瑜再一次丢盔弃甲。
帝尊心满意足地拥着单瑜躺下来的时候,单瑜气得一脚踹在帝尊腰上:“你个流氓,老色胚!”
单瑜现在总算知道,帝尊为什么不留衣服,不给自己行动自由的权力了,感情方便的还是他。
帝尊对此并无不悦,伸手捏住单瑜的脚腕,轻轻揉捏他的脚踝:“莫要乱动,不然本座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单瑜脸色一变,立刻僵着身子不动了。
帝尊轻轻拍了拍单瑜的后背,嗓音温柔似水:“小瑜儿,你乖乖的,不要闹,不论想要什么本座都能寻来送你。”
单瑜暗搓搓地想:“我想要捅死你,你也同意吗?”
当然这话他肯定不敢说,不然帝尊指不定又兽性大发,往死里折磨他一通。
单瑜再次醒来的时候,帝尊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单瑜心里腾地冒出一团火:“草,这是把我当泄欲的工具了。”
他试着坐起身,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上次神医提到过的诛神台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他得联系一下神医问问。
正打算用传声镜呼唤神医,寝宫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四分五裂,碎裂在地。
单瑜吓了一跳,抬眸望向寝宫门口,就见四个高大身影出现在寝宫内,宛如大山挡住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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