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愿望 现在，你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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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柳白身体前倾，双眼含笑地看着他，给人一种反客为主的感觉：“按照你的智力水平，只要你想要，没有什么线索是拿不到的。
既然这样，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瞳孔隔空对视。
柳白的语气给人一种循循善诱的感觉，但从柳密的角度来看，柳白的眼角还挂着被激出的泪，在灯光的照耀下像一粒晶莹的小珍珠，布灵布灵的，好看。
柳密正想着，却见柳白的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眼角的泪也在灯光的作用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你到底有没有……”
柳白的话说到一半，再次被一个吻封住。
“你这是逃避！”
最后，柳白瘫倒在床上，哼唧唧道。
*
次日清晨，柳白想起昨晚的流浪汉，还是有些胆颤。
他决定再给老肖发个消息确认一下。
电话很快接通，柳白将昨日没来得及补充的细节一一告知，并在最后问了一嘴：
“母神真的已经死了吗？”
电话那头的老肖沉默几秒，开口：“具体事件仍在调查中，但母神复活的可能性并不算大，我们这边监测母神的信号在前不久确实销声匿迹了。
技术组还在加班进行监测，我们组最近也有一条线索，疑似克苏鲁出现……”
“什么线索？”
“关于海产品的货物运输……”老肖还在电话那头说话，柳白却是想起了一些不能说的经历。
关于他倒卖章鱼腕足的经历……
他含糊地糊弄过去，嗯嗯啊啊地答应老肖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麻溜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柳白本想喊柳密商量一下之前处理的订单，但柳密此时好像并不在卧室。
*
五分钟后，柳密来到了卧室，并给柳白带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包子皮薄馅足，轻轻一掰还能溢出飘香的肉汁，配上磨好的还能尝出颗粒感的豆浆，可以算是一顿不错的早餐。
只是柳密不仅带了早餐，还带了一个问题。
“我有一个问题。”看着柳白吃饱喝足后，柳密适时提出疑问。
“嗯哼？”
“我在买早餐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人类幼崽，那个女人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有幼崽吃了两个包子，但我为什么最后是那个女人使用货币？”
听到这个问题的柳白：(○´･д･)ﾉ
母神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母子问题还在追他？
“我现在睡个回笼觉还来得及吗？”柳白弱弱地回答。
*
柳白在床上躺了一天。
当然，中间有大半个时间段都躲在被窝里玩手机。
只要隔着一层被子，他就可以完美地屏蔽柳密的问题。
只是不知道是前几天的追逐战带来的影响，还是面对老肖和小林的时候花费了太多的精力，柳白玩着玩着玩睡着了，还嫌闷，把被子一脚蹬开。
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被子却依然好好地盖在他的肚子上。
“好久不见，母亲。”柳白正对着一条被子进行大思考，却不想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柳白下意识就想将被子盖上，对方的声音却是带上了一点笑意：“还想睡一天来逃避吗？”
“你恢复记忆了？”柳白从被窝里钻出半个脑袋，问道。
“嗯。”柳密说，“我看到了你的手稿。”
“什么！”
“这里。”柳密指了指电脑桌前的一本本子，“就在这里。”
柳白记起来了，这是他最后一次打开文档的时候，亲自放在桌前的。
这本本子的前面几页还是年幼的柳白做数学题的草稿本，翻了几页过后才变成柳密的人物小传。
[姓名：柳密
年龄：18]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估摸着是一二年级的时候写下的字迹，柳白只看了一眼，就麻溜地把本子合上了。
“这个时候你还没诞生呢，那只是我童年的幻想而已。”柳白解释。
“幻想有一个十八岁的哥哥来拯救自己吗？”柳密的语气带了些许道不明的情感，不像是爱情。
柳白选择避开这个话题，他将本子往角落里一塞，坐在笔记本电脑桌前，却发现文档上失去已久的光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重新恢复了。
文档的最后一句依然是那个不知名的诅咒，但移动的光标却是在最后一行重新跳动着。
柳白试图删除这个问号人的诅咒，却发现删不掉。
他试着在下面打了一行字：
[柳密恢复了记忆。]
文字成功浮现在文档上，但是这些文字却自动出现在了下一页。
好像……文字自动开始了一个新的篇章。
“不过这个诅咒也太容易破除了吧……还是说，这个诅咒对文章不会产生影响？”
柳白不知道，但不论如何，柳密的记忆恢复是件好事，所以在柳密靠近时，他主动探身，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他的脸颊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口。
然后他猛然察觉不对。
可他逃跑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柳密？
柳白随即被压到了床上。
“户口本……户口本……”柳白试图用最后的文书保护自己。
“你说这个？”柳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那个本本，然后当着柳白的面撕成了碎片。
“我这两天跑了一趟户籍大厅，这个已经作废了。”柳密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像是恶魔的低语，把柳白最后的退路堵死。
“现在，您能满足我第二个愿望了吗？”
柳白正欲开口，柳密却突然闪现到他的身后，轻咬他的下耳垂，属于人类的手解开衣领下的第一颗纽扣。
柳白被他似有似无的撩拨地快要哭出来了，可偏偏柳密恶劣地将他搂在怀中，指腹轻轻抚过耳朵上细细碎碎的绒毛：
“尊敬的造物主，能否允许我探索您身体的奥秘？”
“可……以……”柳白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啪嗒。”
床头的灯被关上。
天色已晚，月亮自阴云中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又悄悄地掩进了密密的云中。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柳白一个人在被子里闷了许久。
任凭柳密如何隔着被子戳他的脑袋，就是不肯出来。
无他，被折腾怕了。
昨天晚上，在柳白答应的那个瞬间，他就开始后悔。
可惜已经晚了。
柳密牢牢抓着他的脚踝，翻身上了床，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神秘的小瓶子……
然后……
然后……
一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柳白还是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抱歉。”柳密坐在床的另一边，开始道歉：“昨天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柳白的心在瞬间软了下来，他用被子裹着自己，蛄蛹到柳密的身边，掀开被子的一个角，漂亮的眼睛像在水里泡过一样，即使被长睫毛掩盖，也能看到晶晶亮亮的眼球藏在睫毛下面，像是亮亮的的黑色玛瑙。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柳白伸出食指，戳了戳柳密坚实的腹肌，小声开口，“还……挺舒服的……”
“那今晚？”
柳白蛄蛹到了床的另一端。
谁要和年轻人拼体力啊！
虽然他自己也是个年轻人来着……
但经历了应试教育的年轻人和在克苏鲁世界摸打滚爬的年轻人还是有区别的吧……
*
后续的日子异常平淡，老肖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小林偶尔还会提两杯奶茶来看他们，聊起最近的进度时，眼下的乌黑看得愈发明显。
“孙宏跃？还在看管中呢。”小林将杯中的珍珠咽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纱布·尼古拉斯在他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但他身上的阴气就是散不去。”
说到这里，小林摇了摇头：“可能会成为一桩悬案吧。”
“你们异管局有很多悬案吗？”
“多倒是不多，但每一任局长都会有悬案。”小林笑笑，“肖老上任后还没发生过这档事，我们都以为他会零悬案退休，没想到啊……”
“我先走了。”小林似乎并不是很像提及这个话题，站起身，“柳密的贸易审批已经通过了，科学院那边愿意出高价收购，那我这里就提前祝你们实现财富自由了。”
随即，他将目光看向柳密：“单独开户的户口本还在走流程，最迟一个星期能做好，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先学习一样我国的法律制度和公民条约，对公民不能使用异能，我把你的情况报上去了，编外临时工的审批能不能下来得看命……”
柳白三心二意地听着小林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思绪却是已经飘向天边。
纱布·尼古拉斯已经死亡，柳密的身份也已经步入了正轨，这件小房子也被他们全款购入，配合上老家的那一套小别墅，现在的柳白可以不为金钱而发愁，但正是如此，他内心也更加迷茫。
从小到大，他似乎从来没有特别喜欢的事情，最近正值期末，身边的同学也都在尝试考研考公考编，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去吗？”柳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
“游乐园。”柳密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张票，“小林给的，说是乐园的主题活动，是人类幼崽喜欢去的地方。”
“你觉得我和你谁是人类幼崽？”柳白轻声吐槽，却还是接过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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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日期是半个月后。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愿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