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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贪恋你、渴望你、占有你、吃掉你 【哥!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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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出事了!我需要你的帮助,速来!!!】
狯岳刚下晚自习,手机里就滴滴发出声响,刚打开看了几眼,就听到周围一阵暴动。
“我的天!这是哪个Alpha信息素爆了???”
“快,快走!不然等会我们也会受影响。”
“Beta学生快点护送Omega的同学离开!Alpha学生尽快佩戴抑制器!”
老师顺着学校的广播喊道,学生们听到广播,立刻明白了什么。
是有Alpha信息素暴走,味道已经扩散出来了。
狯岳下意识地想要闻一闻,但是很可惜,什么都闻不出来,他只能够通过其他Omega或者Alpha的同学的表情里看出,这是一场非常突发且严重的事件。
“不要慌张,冷静!”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学生会袖章,其他学生会的成员看到会长这么做以后,也拿出了自己的袖章,主动指挥同学们有序离开。
“稻玉会长。”
其中一个学生会成员小跑着过来,凑到狯岳的耳边。
“我们已经从五楼开始清人,目前三到四层的学生已经全部清空,一二层低年级的学生人数比较多,已经在加紧催促了。”
“初中部呢?”
“初中部情况比较差。”
负责初中部秩序的学生会成员皱着眉走了过来,“出现暴动的学生已经查明,是初二三班的我妻善逸同学,目前因为他的信息素过于浓郁,没有人敢过去,会长,或许的您亲自去一趟。”
“我知道了。”
果然那条消息是真的。
狯岳收起手机,立刻吩咐下去。
“高中部尽快疏散,疏散完跟老师通知一声让他们做收尾,其余所有Beta成员一起去初中部疏散学生,要是有不能走路的,就搀扶着或者拿拖车带走,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
狯岳快步往初中部的方向走去。
“他在哪里?”
“楼上天台,我们调了监控,发现是高年级的学生带他到了楼上。”,负责初中部纪律的学生会成员顿了顿,“因为监控没有声音,所以我们没办法确认谈话内容,但是刚看画面,应该是高中部霸凌。”
狯岳停下了脚步。
“霸凌?”
尽管狯岳是Beta,无法散发信息素,但是在他身边的学生会成员还是感觉到了窒息。
像是被浓郁的信息素灌入脑中,快要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跟过来了,现在就去查那几个高中部的学生是谁,启动学校的反霸凌流程,通知相应班级班主任,还有,直接叫家长过来,让他们的父母看看自己的孩子做的什么事。”
狯岳抵达了初中部教学楼,侧头叮嘱,“要是对方态度恶劣,直接向校方提交相关证据,申请强制退学,我们学校不需要这种垃圾。”
“好,我这就去办。”
学生会成员匆匆离开,狯岳深吸了一口气,踏入教学楼。
走过来的路上,已经有不少同学被接了出来,但是还是能看到一些体弱的Omega瘫倒在地上,喘息着,根本站不起来。
狯岳没有时间去帮助他们,援助也在赶来的路上,当务之急,是找到自己那个‘好弟弟’。
“喂,臭小子,你在这里吗?”
他踹开门,看了一圈周围,最后在门口背面看到了缩在角落的我妻善逸。
“情况怎么样?”
他从口袋里拿出抑制剂,距离我妻善逸几米外的地方,蹲了下来。
我妻善逸脑袋缩在膝盖里,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破了,渗出血,他的身体一抖一抖的,乍看像是在哭,其实是贼忍不住地呻吟。
“唔......好热......哥......狯岳哥......狯岳哥......”
我妻善逸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狯岳也是安静下来听了好久,才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嘁,这个时候知道找人了,早干嘛去了。
狯岳站起来,走到我妻善逸的身边,拎着他的领子,将他的脸拉了出来。
“还醒着吗?”
“唔?”
我妻善逸没有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鼻子动了动。
是熟悉的味道,是哥哥的味道。
哥哥的味道,喜欢。
他伸出手,用力地将对方拉到自己的怀里。
“喂,你属狗的???”
Alpha的力气在这个时候变得很大,狯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碎了,却又挣脱不开。
Alpha就是麻烦,有易感期,平时还要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狯岳仰起头,将我妻善逸的拖把头发撇到一边,确认自己手里的抑制剂没有被摔坏。
“唔......唔......”
我妻善逸一直蹭着狯岳的脖子,甚至伸出舌头,在舔着什么。
等到狯岳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的时候,他才发出精力,发现对方正在找自己的腺体。
“臭小子,你神经啊?!我没有腺体,找个屁!”
这种像是小狗一样的行为让狯岳气的发笑,他用力地锤了一下我妻善逸的脑袋,对方没动,只是张开嘴,用力地——
冲着应该是腺体的地方咬了下去。
“喂!!!”
尽管Beta没有腺体,但是不管是谁被Alpha的尖牙咬着,都是会痛的。
“唔......没有......为什么没有......”
我妻善逸喃喃自语,似乎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东西,备受打击。
“应该在这里才对......为什么哥哥没有......哥哥应该有才对.......要标记......标记你.......”
狯岳尝试着想要掰开我妻善逸的嘴,但是易感期的Alpha力气很大,他没办法逃脱。
我妻善逸嘴里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让狯岳感到窝火,什么叫应该有?Beta难道就不能活了?
真是气死人!
狯岳受不了了,他举起手里的抑制剂,非常用力地、毫不迟疑地、狠狠扎进我妻善逸的腺体。
抑制剂注入,我妻善逸忍不住抖了一下,嘴松开,整个人软绵绵地昏倒了过去。
“等你醒了,看我不揍死你。成天就知道给我惹麻烦。”
狯岳骂了一句,试图把我妻善逸抱起来,但是发现根本抱不动。
都怪他刚才跟狗一样咬来咬去。
狯岳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细细擦干净里脖子上的口水,打了个电话,让学生会的成员拿个拖车过来。
我妻善逸砸吧砸吧嘴,抱紧了狯岳。
他觉得心好累。
狯岳伸出手,用力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费劲力气把他的脏手从自己的身上挪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刚才那一拉一扯,裤子都脏了。
“稻玉会长!”
“你们来了。”
狯岳用眼神示意身后的我妻善逸,“把他拖走,丢到操场草地上就行。”
“会长?”
学生会成员不安地确认道。
“就这么办。”
狯岳走了几步,侧头看着那个像猪一样昏睡的我妻善逸。
睡吧,等你醒了,看爷爷不抽死你。
狯岳摆了摆手,学生们手脚麻利地吧我妻善逸拖到车上,带了下去。
狯岳打开手机,给爷爷打了通电话。
“爷爷?......嗯,是他。”
“......嗯,情况暂时控制住了。”
“对,是有人欺负他。”
“没事,我不累。”
“......他咬我了,很痛。”
“好,需要我帮您买新的衣架吗?旧的好像不太顺手,还会弄伤您的手。”
“还需要扫把吗?好,我等会去买。”
“嗯,我会看好门,不让他跑出去的。”
易感期发作了找omega,不要找Beta
“呃......”
灶门炭治郎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腺体深处灼热的厉害,热意一路蔓延到全身,他蜷缩在被窝里,一路往后缩,缩到最角落。
但是他觉得还是不够,鼻子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灵敏,他似乎在找一个味道,能够安抚自己的味道。
哪里?他需要的味道,到底在哪里?
灶门炭治郎感觉自己快要被热死了,但是却还是想要蜷缩起来。
“k......快......狯岳......”
他呢喃着,突然说出一个名字,就连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为什么他会突然叫出学长的名字?
灶门炭治郎捂住了嘴,另一只一直在摸着东西的手终于拿到了什么。
他拿着东西放到了鼻子边。
好舒服的味道。
灶门炭治郎发出一阵喟叹,抱紧了手里的外套,将脸埋在了里面。
身体里的燥热似乎减缓了许多,他的意识回笼,这才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居然是狯岳的外套。
为什么自己的手里会有狯岳的外套?
灶门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是意识实在是混沌,根本想不明白。
“唔......”
他深吸一口气,将属于他的味道全部填满自己的肺。
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够。
还想要更多、更多有关于狯岳的东西、更多他的味道、更多......
灶门炭治郎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惊醒了几分。
不、不,这是他的学长,他最喜欢的,也是最尊敬的,作为榜样和目标的学长,他怎么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呢?
灶门炭治郎紧捏着手里的外套,在丢掉和留下之间来回纠结。
他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留下,这意味着他对狯岳的情感从单纯的师生变质成了别的什么东西,他会更加依赖狯岳,而这件事,是他之前一直在极力避免的。
可是易感期的Alpha感情大于理智,他没有办法控制心底的欲望,只想吸入更多、更多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胡乱点了几下。
“喂?”
狯岳的声音传了过来,让炭治郎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学、学长......”
炭治郎用自己也从未想过的声音开了口,黏黏糊糊的,就像是失恋中的前女友。
“嗯?怎么了?”
狯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地就像是在问他今天过得好不好,炭治郎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如果是Omega或者Alpha,或许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可是偏偏狯岳是Beta。
Beta对于Alpha和Omega之间的情况并不清楚,因为他们不需要去了解。
就算学习了相关知识,也很难在真正遇到那种情况的时候反应过来。
“学长,我有点难受。”
炭治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事实也确实如此,毕竟Alpha陷入易感期,也算是一种生病。
“哪里难受?”
炭治郎听到了椅子被拖拽的声音,还有衣服被披到身上的声音。
“浑身好热......头昏昏的,呼吸也很沉重,感觉随时要死掉了。”
“葵枝阿姨呢?弥豆子呢?”
“都不在,他们今天去公园野餐了,我是在他们走之后才觉得身体不舒服的。”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们?”
炭治郎听到狯岳似乎打开了门,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他能够想象得到狯岳脸上严肃的神情,或许他的身边还有善逸和桑岛先生,想要同他说点什么,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嗯,此时的狯岳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炭治郎幸福地想到,语气却变得越来越委屈。
“我怕打扰他们,好不容易母亲和弥豆子可以出一趟门,我不想打扰他们......”
“对不起,学长,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的,可能是我不小心按错了......我这就挂断......”
“说什么呢!这是大事,我现在就过去,别挂电话!”
狯岳听到炭治郎的声音,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披着外套就冲了出去。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让炭治郎这么难受......
狯岳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跑到了炭治郎的家门,他喘着气,深呼吸了一下,按了门口的门铃。
炭治郎听到了门铃声,拖着沉重的身体,按了开门。
“发生什么了?”
狯岳直接推开门,看到门后裹着被子的炭治郎。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狯岳伸出手摸了摸炭治郎的膝盖,对方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原本只是有些不习惯对方亲密的接触,狯岳却理解为炭治郎不想让他操心。
“生病了就不要逞强,先去沙发上坐着。”
狯岳推着炭治郎到沙发坐下,“药箱在哪?”
“在那里。”
炭治郎指了指,狯岳在电视机前蹲了下来,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些治疗的药,放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炭治郎看了一眼,发现那些药并不是治疗感冒的,而是抑制剂。
“学长?”
炭治郎惊讶地看着狯岳,对方倒了杯热开水,放到了旁边。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易感期到了吗?快吃吧,硬抗不是办法。”
狯岳站起来,准备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能够煮点粥之类的缓解炭治郎的症状。
“等等!”
炭治郎伸出手拉住了狯岳,但是由于他忽视了自己易感期时候不受控制的力气,一下子就把狯岳拉拽着,倒在了沙发上。
“不、不好意思,学长!”
炭治郎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豆豆眼的样子,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事,炭治郎,你先把手松开。”
“松开?哦、哦对,松开。”
炭治郎试图想要松开手,但是一股奇怪的味道吸引了他。
是狯岳身上的味道。
炭治郎的身体变得僵硬,原本有些清晰的意识,似乎也逐渐变得模糊。
香、好香。
夹杂着桃子的甜味,雷电冷冽的清香、甚至还有狯岳特有的苦涩的柑橘的味道。
炭治郎忍不住伸出手,用力地抱紧狯岳,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
喜欢、好喜欢。
感觉自己的情绪都平缓了下来,原本躁动不安的身体,似乎也平静了许多。
“学长......”
炭治郎又抱紧了些,听到狯岳叫他‘赶紧放手’的声音,却当做没听见。
“炭治郎!快松手,我快要窒息了,炭治郎!”
狯岳伸出手想要挣脱,嘴里咒骂着Alpha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将头抬了起来,想要争取呼吸更多的氧气,缓解现在有些窒息的症状。
“学长......”
炭治郎抬起头,狯岳这才发现对方的脸颊通红,带着些奇怪的意味,仔细看了看之后,他才发现那似乎是看着爱人的眼神?
“炭治郎,你疯了?!”
狯岳吓得使出浑身力气推开炭治郎,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学长?”
熟悉的气味离开自己的怀抱,炭治郎又感觉到难受了,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又向着熟悉的气息走去。
“易感期的Alpha在哪里?”
正当狯岳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他来之前叫的专业治疗医院的医生到了。
“这里——唔!”
狯岳转过身正要去回答,身后的炭治郎趁机捂住了对方的嘴,将他抱起,藏到了衣柜里。
“!!!”
视线顿时变得一片黑暗,狯岳被炭治郎抱得很紧,几乎没办法挣脱。
“没回答?糟了,大家分头找!”
“医生,这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已经快要达到90%了!情况很差!”
“医生,这里除了Alpha的信息素没有别的,没有Omega在!应该是安全的!”
“不一定,打电话的人自称是Beta,可能会被易感期的Alpha当做缓解症状的Omega。不管如何,做好最坏的打算,提前预案。”
“是!”
狯岳听到外面的喊上,这栋房子很小,来的人大概有四五个,按照他们排查的速度,再加上如果有专业的机器,应该很快就能够查到这里。
“咔哒。”
狯岳的瞳孔变大,他发现炭治郎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动了衣柜的门边,衣柜翻转,转到了另一侧。
他居然忘了,炭治郎房间的衣柜连接着隔壁弥豆子的房间,而弥豆子最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香水,虽然无法彻底掩盖炭治郎的信息素,但是至少能够延缓炭治郎被找到的时间。
当然,就算是现在几乎可以说是高烧不退的炭治郎,也知道暂时离开充满着自己信息素的房间,去一个更香,能够掩盖自己信息素的地方。
“炭治郎,你不应该这么做。你应该赶紧打抑制剂,而不是在这里——唔呃!”
狯岳趁着炭治郎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冲着他喊道,但没说几句话,就被对方狠狠地咬住脖颈。
这是个属狗的!易感期的Alpha都是这么没有理智的吗?
狯岳咬着牙没喊出声,用手使劲拍了拍炭治郎的脸,但对方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尝试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狯岳的‘腺体’里。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Beta是没有腺体的,但是Alpha强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到Beta的脖颈,就算是没有腺体,也会传来很浓烈的属于Alpha的味道。
他感觉到脖子很刺痛,痛的厉害,完全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
偏生这样对他感觉痛苦的事情,在炭治郎看来是非常舒服,甚至觉得不够的。
唔......
炭治郎少昏头的脑袋想着......
怎么不管注射多少自己的信息素,都没有办法彻底标记对方呢?
不够吗?是不够吗?
可是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注射信息素了,怎么就是没办法标记呢?
讨厌,讨厌!
就像是好吃的已经端到面前,却怎么也摸不到,也吃不到的孩子,炭治郎此时的心情就是如此,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在渴望、在幻想,幻想自己能够成功地标记对方,这是他喜欢的味道,或许也会是他喜欢的人。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炭治郎松开嘴,又挪了个地方,再次咬住,注入信息素。
“嘶......”
狯岳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努力地摸着旁边的书本,随后用力扔向门口。
门发出巨大的声响,终于,外面的救援队赶了过来,打开门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场景吓一跳。
“天哪!这里的浓度已经超过100%了!”
“有个Beta!天哪,Alpha居然想标记Beta,医生,我们需要帮助!”
医生带着一起快速地走了过来,四个人合伙按住了炭治郎,把狯岳从他的嘴里解救下来,强行注入抑制剂,稳定了局势。
“你的伤口!”
炭治郎在注入抑制剂之后彻底陷入了沉睡,一旁的人终于放下心,查看狯岳的伤口时,又是一阵惊呼。
就算是没有腺体的Beta,脖颈也被咬出一块血红的血块,渗着血,还肿了起来,看上去没有个七八天还好不了。
“有没有能够帮我治疗的办法,太痛了。”
狯岳叹了口气,一旁的医生用消毒的药剂简单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
“易感期的Alpha是很危险的,还好你是个Beta,不然情况就糟了。”
“我知道。”
狯岳看着昏迷的炭治郎,他的眼睛虽然紧闭着,但是看上去还是很难受的样子。
“所以他才会打电话给我,或许,我是他认识的人里面唯一一个Beta。”
“那也不是理由,应该先打电话给我们急救中心。还有你也是,怎么就这么闯进来了,应该等到我们抵达才行。”
“我怕他出事。”
狯岳看着医护人员把炭治郎抱起来,跟着一起坐上了救护车。
“反正我是Beta,就算被咬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我是担心他会在里面出事,所以就先进来了。”
“你的行事太鲁莽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抵达了医院,医护人员护送炭治郎进了专门的易感期隔离室,狯岳则是被带到Beta的治疗室,做了专门的治疗。
做完治疗后,狯岳先是给葵枝阿姨简单说明了情况,随后打电话给爷爷。
“爷爷,炭治郎易感期了,我现在浑身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会在医院做一下处理,晚点才能回家。”
“善逸?那个臭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叫他自己做作业,别总想着等我回去帮他解答。”
“时间?”,狯岳看了看医生,用口型问了一下去除Alpha信息素大概要多久。
“我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有点多,估计要三四个小时,爷爷,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葵枝阿姨吗?已经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安心旅游,我会留下来照顾炭治郎的,毕竟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担心。”
“我知道的,爷爷。我会给鳞泷爷爷和富冈老师也打个电话,等说完,我就回去。”
“嗯,我没事,真的。”
“好啦,别担心我,我都长大了,不会受伤的。”
“等炭治郎好了要叫他来家里做客吗?爷爷,您这次又想做什么?”
“别打架,上次的窗户还没修好,鳞泷爷爷会生气的。”
“真的,爷爷,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