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咒灵相伴指南》蓝莓酸奶

7、第七章 万世极乐

　　既然要查那个壶的卖家，理应从黑市入手，但时透有一郎说这么明显的特征，他们其实已经知道是谁了，唯一的问题是，那人太会躲。

　　“这次不一样，买家说要将那个……呵，‘艺术品’，献给极乐教的教主，那位爱显摆的卖家肯定会来的。”

　　时透有一郎这么说，富冈义勇在脑子里搜索几圈，依旧没找到能对上的人脸。

　　咒术界总共就那么大，出名的咒术师诅咒师也都因为咒术界这么多年的政策，能力与长相皆记录在案。

　　与“壶”有关的任务富冈义勇是见过的。

　　虽然「窗」的管理者产屋敷家因为其预知天赋与特殊的咒物鎹鸦，从而使他们的情报向来准确，但许多时候，意外总不会因为你准备充分就能不来。

　　他记得，咒术论坛里，「窗」发布的任务中，就有“壶”诅咒杀人事件，后续他顺手翻过，那些个任务已经不在，他那时觉得是解决了，现在看来，那件事是不了了之。

　　这就很奇怪了。

　　总监部的那些家伙，居然没有借此向「窗」挑事吗。

　　“我记得那种卖咒物和咒具的黑市，都会将东西的能力写一些出来，那位信徒，为什么要将诅咒之物献给他们的教主？”

　　听到富冈义勇的问题，时透有一郎慢悠悠咬了口甜筒，侧身躲过捧着果茶想要偷偷尝他冰淇淋的弟弟，在无一郎眼巴巴的神色中，他呵呵笑了一下：

　　“那个诅咒师，对教众说：来到此地，无需献上钱财，我所收取的报酬，唯有你们的痛苦；便将所有的苦难与不幸，绝望与诅咒尽数倾诉于我，你们得享万世极乐。”

　　灶门炭治郎惊讶：“唉，有一郎知道的好清楚！”

　　时透有一郎举起手机：

　　“都在他们官网写着呢。”

　　赭红发少年神色空白。

　　富冈义勇走近看了看：

　　“……这么明目张胆？”

　　连官方网站都有，这个教会到底怎么回事，「窗」难道没有发现吗，还是说，迄今为止，并没有出过命案？

　　富冈义勇所知晓的，并不是所有诅咒师都会被处决，除了纯坏的，里面绝大部分诅咒师其实更像是惹到了总监部的大人物，或是卷进咒术家族的明争暗斗，从而被悬赏追杀。

　　而这位教主，他只知道对方的容貌极为特别，眼睛是七彩色，还有天生的白橡色头发。也就因为容貌这位教主上过热搜所以才记得一些。

　　富冈义勇心中思索，他平常并不关注这些，严胜老师是他监护人的同时还担当他的辅助监督，所有的任务都是严胜老师整理好后，他到位置点祓除咒灵，既能完成任务还能更好掌握自身力量。

　　而诅咒师，他其实并没有遇见几个，偶然遇见的除了脸色凶些倒也没什么，只要没闹出过命案的，严胜老师都会装没看见默默放他们走。

　　“这还是老教派呢。”时透有一郎嫌弃道，“就因为这段话，那些信徒感动到自发捐款，说什么希望教主能将更多人的痛苦带走。”

　　那教主还能说些什么呢，自然是百般推拒又因信徒的坚持难以拒绝，哎呀哎呀，我们万世极乐教的大家真是太好了，大善人呐，我真是太感动了乃至喜极而泣，那么为了更多人的幸福，就将这些收下啦。

　　“啧。”

　　时透有一郎将甜筒最后一口咽下。

　　“然而这些人捐款也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可以让教主注意到自己，捐多了教主还能亲自给你拂去痛苦。

　　“因为教主明确表示过收集诅咒之力的东西，是为了回收这些‘苦难’，所以教徒们也就自发找一些有诅咒力量的物品，献给他们的教主。这次估计也是。”

　　灶门炭治郎挠挠头，既视感怎么那么强，难道那个万世极乐教真的是个好教会？

　　富冈义勇：“借此收集诅咒和咒灵？”

　　时透无一郎肯定地点点头。

　　富冈义勇暗自皱眉，这就有些麻烦了啊。

　　“每周周五晚上，万世极乐教会在他们总部举行集会，教徒们向教主倾诉痛苦，和将收集到的诅咒献给教主。”

　　时透有一郎翻看手机，指尖不停滑动：

　　“嚯，他们还管饭呢。”

　　时透无一郎边嘬果茶边站在路边拦车，哥哥的话让他歪了歪头：“我们去了还能蹭一口饭吗？”

　　时透有一郎无语：“那是给信徒的福利好吗……还真可以。”

　　是的，我们万世极乐教就是这么为民着想。

　　“万世极乐教的集会是面向所有人的，他们欢迎那些还在为生活感到痛苦的人。”

　　灶门炭治郎迷茫起来：“啊，这个理念……”

　　时透有一郎紧急打断他：

　　“停停停，没那么高尚，只是诅咒师收集诅咒与咒灵的手段而已。”

　　避免老古董真将诅咒师当好人对待，时透有一郎提快语速：

　　“而周六是清除苦难的时间，他们称为「沐浴」，教主会在这天带走他们内心的痛苦，只余下快乐的情绪。嚯，还是个精神系。”

　　这么说富冈义勇就明白，这个教会的核心宗旨，结合来看，这位教主似乎是借此收割教众的情绪，这是对方积攒咒力的方式还是对方的咒术所需呢？

　　富冈义勇思考期间，时透无一郎已经打到车坐进去，有一郎提醒他：

　　“把你刀收好，还有炭治郎，你是咒灵啊，普通人看不到你，别搞出闹鬼的传言。”

　　他们相续上车，炭治郎听话回到日轮刀里，富冈义勇坐好后，才问：

　　“我们去哪里？”

　　时透无一郎坐在副驾，车辆已经行驶，车窗外的景色让他的眼睛不受控制黏上去。

　　时透有一郎就坐在他身后，身体前倾，手臂一伸，手摸到弟弟下巴，强行让他看前方，确定对方乖乖后才收手回复：

　　“万世极乐教。”

　　是的哦，万世极乐教的总部，居然就在东京，虽然和咒术高专一样偏，而且人家的总部，网上可查。

　　富冈义勇抱着刀，无言看向窗外。

　　开车的司机却按耐不住：

　　“请问你们也是极乐教的信徒吗？”

　　时透有一郎：“哦，算是吧。”

　　他靠在后座，微微侧头抬眸，看着前车镜中司机的眼睛，充其量只能算大叔的男人握着方向盘，嘴中止不住絮叨：

　　“啊，你们这些小年轻，真不知道这个教会有什么魅力，我女儿也在这个教会里，每周都要来，非说要将学校里故事献给那个教主。”

　　时透有一郎：“什么故事？”

　　怕对方警惕，他补充一句：

　　“我们也是听朋友的，这是第一次去教会总部。”

　　司机说：“还能是什么故事，就是一些说不清的怪事。”

　　不需要他们再问，司机就一股脑吐露出来：

　　“像天黑后能看到过去自己的影像，还有什么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慢慢变年轻啊，死去的学生突然活过来什么的。”

　　时透无一郎插嘴道：“听起来像校园怪谈呢。”

　　司机这次显得有些无所谓：“可能吧，我女儿只是让我记得把这些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难怪这么积极。

　　时透有一郎心中吐槽，嘴上却不停，他扮演一位好奇的听众，不动声色引导对方说出更多他需要的东西。

　　富冈义勇不再关注他们的交谈，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车窗外飞驰的景色，也能看到路边渐渐汇聚的人群，车同样慢下来，他得以看得更清楚。

　　人群里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男女老少皆有，大多面上带着恬静的微笑，也有拧眉满面郁结的人疾行。这些人的目的，唯有前方伫立的教堂。

　　怀中的刀身震颤，富冈义勇有些疑惑，他左右环视一圈，视线停在前车窗玻璃里面，被框入的教堂，某种直觉令他问出口：

　　“您知道教堂是什么颜色吗？”

　　这个问题让司机愣了一下：

　　“当然是白色。”

　　时透无一郎顺势看去，那座仿若浸泡在黑水里的外壳，除却晶莹剔透的雪莲，哪有一丝白色。

　　是帐，他们立即明白，能与建筑完美融合，这个建筑本身就不简单。

　　司机将车停好，时透有一郎特意多给了些钱，目送司机高兴离开，他们这才一齐看向这座不知底细的教堂。

　　以他们的眼力，走进了看，当然能看出这个施展了多重结界术的建筑。

　　时透无一郎只是上下打量几下，就不甚在意地向前走，还不忘招呼傻站着不动的富冈义勇：

　　“走了义勇。”

　　时透有一郎慢一步跟在弟弟后面，走过时只丢下一句：

　　“你可以选择呆外面等我们。”

　　这必然是不可能的。

　　富冈义勇可不会让这俩小孩独自冒险，虽然他也不是很大，但总归也算是大孩子。

　　他不再停留，抬步追上去。

　　他们与蜂拥的人群一同进入教堂，深谙的大厅里，整齐的座椅形成半圆形，对准亮堂的高台，上面只有一张放着软垫的座椅。

　　有穿着统一服饰的信徒低垂眉眼，为他们指明方向。

　　人群络绎不绝，宽广的通道都显得狭隘，时透有一郎拉着弟弟，顺着人流，目光扫视经过的每个人身上。

　　富冈义勇疾步紧跟在他们身后，这种情况也没有出现人挤人的现象，人们大多安静走动，手中拿有的盒子与覆盖的物品，这样的场合找起来实在麻烦，仅仅靠看还是看不出谁拿的物品是“壶”。

　　他暗暗敲了敲刀身，炭治郎身为咒灵并不会被普通人看见，也最适合在场内搜查。

　　没有回应。

　　这是头一次，灶门炭治郎没有回应他。

　　富冈义勇几乎瞬间就想到进入这里时穿过的帐，做为结界术的一种，它同样是多样的，但他进入时并没有直接察觉到规则，与炭治郎的契约也还能感受到对方。

　　是单纯的看不见，还是被隔离到两个空间？

　　富冈义勇缓步走在人群里，耳边是嘈杂的人声，本紧跟着的时透双子也不见身影。

　　……跑得太快了吧。

　　意识到自己绝对被时透他们甩了了的富冈义勇只好凭借些许咒力残留，大致推算他们的路程，提速在人潮中穿梭。

　　“抱歉……对不起……”

　　小声对被挤开的人道歉，他没等回应，步履匆匆，靛蓝的眼睛急急忙忙在人群里穿梭。

　　这一片的骚动令不远处的人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富冈义勇只能感受到属于咒术师的咒力越来越近，眼睛还在看这边人手中的物品，手就先一步拉上前方的人：

　　“有一郎你……”

　　他回眸顿住，前方被拉住的人转过身，苍绿的眼眸错愕不已，显然对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张嘴还没说什么，就看见富冈义勇默了默，快速搭上他的肩膀。

　　稻玉狯岳被迫闭嘴，瞪眼被这人连拉带拽，压在旁边的座椅坐下。

　　他还没能说些什么，富冈义勇放开他，先发制人：

　　“我来执行任务，稻玉你来做什么？”

　　稻玉狯岳：……

　　他能来做什么！还有我们很熟吗？！

　　这家伙才奇怪吧，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真没礼貌。

　　稻玉狯岳整理了一下着装，才面无表情道：“我是极乐教信徒，来参加集会。”

　　富冈义勇眼睛微微睁大，那眼神明显写着——

　　你居然信教？

　　稻玉狯岳：“干嘛啊，你不会不知道极乐教供奉的神是谁吧？”

　　富冈义勇诚实摇头。

　　那这家伙来干嘛的啊！说什么来执行任务，总不会是集会混入诅咒师了吧？

　　稻玉狯岳无语，良好的教养使他并没有直接让对方滚蛋，但让他这么回答问题也是不可能的：

　　“你先说说你来执行什么任务？”

　　富冈义勇有些为难，毕竟他答应过时透双子会帮忙打掩护，稻玉是善逸先生那边的，说出来不就暴露了吗。

　　“有诅咒师在这里。”

　　他挑了个不会透露太多信息的。

　　稻玉狯岳：“……你要抓教主？”

　　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就是这里最大的诅咒师头头。

　　富冈义勇摇头。

　　那就没事了。

　　稻玉狯岳放心下来，他还以为总监部终于看不惯教主这位招摇过市的诅咒师，要撕破脸皮动手了呢。

　　富冈义勇追问：“你知道这里帐的规则吗？”

　　稻玉狯岳思考了一下，明白他想问什么，看在同为严胜先生一派的份上，他回道：

　　“为了保证这里普通人的安全，童磨先生设计帐时，将咒灵与人隔绝，灶门先生应该是在另一个空间，等你出了教堂就没事了。”

　　童磨就是万世极乐教现任教主的名字。

　　富冈义勇还是不太放心，但他确实没感应到炭治郎有危险，也就只好作罢，转而问：

　　“万世极乐教供奉的神是哪位？”

　　这个时透双子都没说过。

　　稻玉狯岳没好气道：“你来的时候没收到窗的任务资料吗？”

　　富冈义勇摇头又点头。

　　他看的资料是时透提供的，毕竟他们是偷跑，这个时透也真没说。

　　稻玉狯岳彻底无语，严胜先生怎么会收下这家伙啊，不对，应该是灶门先生怎么会和这家伙立束缚的。

　　他依旧不回答：“你的任务目标是哪位？”怕这人又只说一点，他补充道，“守则里面写了，执行任务时遇到咒术师，在没有保密协议的情况下必须分享任务信息。”

　　富冈义勇开始纠结。

　　他这不是窗的任务，但是守则是严胜先生立下的为了保证咒术师之间消息互通，如果不说稻玉遇上了那个诅咒师会有情报差异。

　　撇去时透双子的部分，富冈义勇将他知道的情报复述。

　　稻玉狯岳听完有些疑惑：“哈，壶？玉壶？”

　　富冈义勇点点头，问他：“你知道？”

　　稻玉狯岳侧头仔细看这人的神色，虽然这张脸始终没什么表情。确认眼前的人真的不知情，他坐直身体，挺直腰背，颇有一副指点后辈的模样：

　　“二三十年前我应该见过他，玉壶差点成你学长了，哦，你不知道很正常，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吧。”

　　富冈义勇静静看他。

　　稻玉狯岳秒破功：“你这什么眼神？！”

　　富冈义勇点出重点：“稻玉你很老吗？”

　　稻玉狯岳：“……我只是返老还童加上失忆了，小年轻懂什么啊。”

　　富冈义勇确信：“稻玉原来真是古董。”

　　稻玉狯岳：“知道就加上敬称啊你这小鬼！”

　　嘴上较真，这位自称是前辈的稻玉狯岳还是简单说明了玉壶的情况。

　　“这家伙被发现时刚觉醒咒术，但心术不正，念在是小孩子的份上也就没有怎么严惩，他的监护权是交给了那时候的我。”

　　稻玉狯岳所说的是他日记里写的东西，他也不太明白真假，但下意识不想询问我妻善逸，也不想让对方知道他还在写日记，总觉得会被宣扬出去引起围观。

　　“后来就是叛逃，那时候我的身体又重置了，追杀的事情交给了别的咒术师，后续我就不清楚了。”

　　虽然他稻玉狯岳是监护人，但没理由要求一位各方面退化成小孩的人去做这件事，我妻善逸在他询问后也明确告诉他这件事不需要他操心。

　　稻玉狯岳：“你说见到过关于玉壶的任务，后面就没看见了，然后黑市上又出现了这个他的壶，并且被极乐教的信徒拍下，要献给教主？”

　　稻玉狯岳越说越想笑，但看到富冈义勇平静的神色，突觉不对，他试探问：“你知不知道……”

　　他的话没能说完，他们身边小心坐下几道身影，那几个小年轻见稻玉狯岳看来，其中一人憋红了脸刷一下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打扰你们，但这里实在没有位置了对不起！”

　　稻玉狯岳将话收回肚子，随意点头，给富冈义勇使眼色，示意之后再说。

　　富冈义勇缓缓点头。

　　稻玉为什么对我翻白眼？

　　.

　　.

　　.

　　“义勇！”

　　在富冈义勇踏入这座教堂的刹那，灶门炭治郎就显现身形，然而他站都还没站稳，就明锐感受到自身被帐丝滑隔绝。

　　赭红发少年的面色僵硬，玫红的竖眸瞪视眼前的一切。

　　偌大的教堂里，走入其中的所有人身上，或细或粗的咒力互相交织延伸至天花板，那里吸附着密密麻麻还在呼吸蠕动的胚胎。

　　灶门炭治郎不敢轻举妄动，人群从他身体穿过，他能明白自己被帐隔绝，也就不再维持人类少年的形态。

　　高大的人形咒灵于上空，鼻尖闻不到任何人类的气味，他有些着急，非人的竖眸在下方焦急搜寻，也亏契约的存在，他能感受到对方没有危险。

　　他看见黑发蓝眼的少年手持长刀，艰难穿行于人群，也看到时透双子快速接近高台讲座的位置，同样看到被义勇拉住的稻玉狯岳。

　　灶门炭治郎飘至他们的上空，听义勇与对方交换情报，努力整合消息，他这些年不是沉睡就和于富冈义勇呆在一起，许多事情确实都不知情。

　　这结合了许多结界术的帐是童磨的手笔，那这些咒灵胚胎呢？

　　灶门炭治郎急躁不安，他急需将这边的情况告知义勇。

　　.
　　.

　　啪嗒——

　　微光扑朔的教堂里，灯光一束束熄灭，突兀出现的高挑身影端坐于高台的座椅，台上围绕的莲花灯一朵朵绽放散发出洁白的光辉，高处的灯齐聚于他一身，为他白橡色的发丝镀上亮光。

　　他面容带着浅淡的笑容，七彩的眼眸熠熠生辉，手中的握有把绘有花卉图案的金扇，此刻被他慢条斯理一下下敲入手心。

　　下方黑暗中的人们顿时骚动起来，一声声“教主大人”激动而喜悦。

　　教主大人微笑着压了压手，人们顿时安静下来，等待教主讲话。

　　灶门炭治郎总感觉对方那双虹色的眼眸在看他，他的身形极速缩小，落在不会挡住其他教徒视线的位置，一抬眼，又刚好与那双七彩的眸对上。

　　灶门炭治郎：！！！

　　他僵住，不明白这下面一片黑暗，这位教主的眼神怎么这么好。

　　教主大人只是浅浅打量他一番，似乎有些惊讶于他出现在这里。

　　但也许比起他，台下的教众更能让教主倾斜注意力，教主大人移开目光，对着台下等待他开口的众人笑道：

　　“诸位，见到你们真令我发自内心喜悦 ，在金曜日这天，我由衷为大家高兴，请问，这周，你们快乐吗？”

　　所有教徒异口同声：

　　“教主大人，我们幸福并快乐！”

　　教主却摇摇头：

　　“不，我能看到你们的苦难。”

　　他露出一个包容的笑容：

　　“无需将痛苦藏于内心，尽情向我诉说吧，待明天的沐浴，必将洗去你们的苦楚。”

　　他说：

　　“祛除苦痛，万世极乐。”

　　灶门炭治郎僵在原地，周边的人们喊出的声音争先恐后钻入他钻入他的耳中。

　　他们齐声大喊道：

　　“祛除苦痛，万世极乐！”

　　他们真心实意道：

　　“祛除苦痛，万世极乐！”

　　他们虔诚祈祷道：

　　“祛除苦痛，万世极乐！”

　　赭红发少年看见教主大人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虹色眼眸居高临下看向他。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