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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三十九章 我还是来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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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灯火璀璨,舞台金碧辉煌,台下人的掌声与赞美络绎不绝,黑色长发女人站在舞台中央,将所有的荣誉尽数揽下。
“佐藤女士,恭喜您获得新的奖项!”
这本就是她应得的。
“佐藤女士,您的演奏依旧完美。”
这是理所应当。
“佐藤女士……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她的安排自然是——
精神突兀抽搐,眼前的一切化作雾气散去,她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望不尽的府邸中,毫无温度的阳光里,无惨大人睁着猩红的竖眸居高临下望着她。
“鸣女,你在做什么呢!”
黑发女人沉默片刻,缓声道:“无惨大人不会站在阳光下的。”
眼前鬼舞辻无惨的面容露出一个咧嘴的笑,四面八方传来时透有一郎的嘲弄:
“连虚假的阳光也不敢晒,鬼舞辻无惨真是可悲。”
如此明目张胆说无惨大人的坏话,鸣女却并未理会,她盯着笑容诡异的“无惨”几秒,闭上了眼。
她方才进入幻境,猛然惊醒,是因为自身的领域有所异动,还不知缘由,体内的咒力也在方才极速消耗,再这样下去咒力会很快见底。但是就这样解除领域,在术士熔断无法动用的情况下,此刻是人类身的她,处境会非常危险。
要放走富冈义勇吗?
没能借此捉住灶门炭治郎,那如果能将没有战力的产屋敷拿下,似乎也能减小无惨大人的愤怒。
“你们,想要和我交换领域的信息?”鸣女问。
一些幻境,令人沉迷,却也让她迅速苏醒,就是因幻境在压力与诱导她说出自身的领域作用。
为什么?
这样做得到好处的可是她。
将自身的术式情况说明,同样是一种束缚,她的术式效果暴露,实力会因此增强。
但未知的领域信息是一种筹码,鸣女只打算危机时再说出,好帮助自己跑路。
这次是祢豆子温和的声音:“请不必紧张,来说些别的吧,或者鸣女小姐会想知道一些,关于万事极乐教那边的情况……”
“还是,有关无惨的现况?”
鸣女的眉头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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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蓝的火焰满溢,白色咒灵的躯体在火光炸开时迅速瓦解,蓝色的气焰嚣张将这一片围起,散发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冰凉感。
灶门炭治郎喘气,急促的呼吸声一下下响起,玫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累崩散的地方,刚才的一击哪怕有义勇承担了大部分的咒力,他也依旧感到了自身咒力的极速消耗,再来一次,他很有可能没办法再用出来。
“嗯?”
义勇贴在他身后,疑惑轻声喃喃道:
“逃了?”
灶门炭治郎更加警惕,他奔跑靠近外伤严重的祢豆子,妹妹的皮肤尽是锋利蛛丝划破的伤痕,身上染满鲜红的血液,虽然方便了咒术释放,自身的伤势却也加重。
灶门祢豆子正要说些话安抚家人,却与炭治郎眼神同时一利,不远处的蓝焰渐熄,白色的咒灵全身破碎,一步步走近。
“很强大的术式,还好我的核心并不在我身上。”
咒灵的身躯布满裂痕与碎片,他感受不到疼痛般道:
“刚在的咒力,有股刻入灵魂令我恐惧的感觉,熟悉至此,是……那位?”
这位少年突然爆发的力量,里面的咒力绝非只有他自己的,这股气息非常像一位无惨大人不愿提及的人,或者现在也该称呼对方为咒灵的那位——
继国缘一。
累的目光落在赭红发少年耳朵上的花札,是这个吗,记忆中,那位的耳上有着同样的花札。
如此,眼前的少年,就是灶门炭治郎了,那位的后继者。
灶门炭治郎不明所以,没能理解这位咒灵所说的话中指的是哪位。
但若是指让无惨改造的咒灵所恐惧的存在,指的就是缘一先生了,但是刚才的术式所用到的不是他和义勇的咒力吗,与缘一先生有什么干系?
白色咒灵按捺住心中的渴望,他得离开了,否则那个追在不可说身后的咒术师绝对会找来,再不走,就会被永远留在这里。
真是可惜,这对咒术师兄妹,一定能成为最好的家人吧。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你们为救村民而来的吧,现在山下可是一团糟了。”
“不是咒术师的人,被改造也毫无价值,我将他们做成咒物堆起来,本想试试能否自我进化,现在是形成什么诅咒了吧。”
他的语气毫无起伏,冷声陈述山下的情况,灶门兄妹一惊,村里只有我妻在,谁也不知道他一个能不能对付。
灶门祢豆子咬牙,上前一步,挥手将炭治郎护至身后,粉红的眸时刻注意着白色咒灵的动向,她压低声音对惊愕的炭治郎道:
“兄长去帮善逸,这里交给我!”
这怎么能行,祢豆子浑身是伤啊。
他怎么能将祢豆子留下来独自面对咒灵?!
灶门炭治郎的瞳孔猛缩,咒力还在一点点消耗,却一定要在此做出选择。
为什么一定要做出选择?!
灶门祢豆子的身影已经弹射而出,无视交错纠缠的蛛丝,术式的火焰点燃她全身,她捏紧双拳,毫不犹豫挥向后退的白色咒灵。
如果他再强大些……
灶门炭治郎牙齿在打颤,必须要在此做出抉择,他希望……他想要……
“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猛得惊醒,义勇推了他一把,他们交融的咒力瞬间断开,黑发少年走过他的身旁,向着前方缠斗的而去。
“我留下来帮祢豆子,若你信任我的话。”
灶门炭治郎不再停留,他最后看了眼家人们,收回目光迈开步伐狂奔山下。
他一定要快点解决山下的那只诅咒,然后和善逸一起回来帮祢豆子和义勇,他一定,一定要!
余光中炭治郎的身影消失,黑发少年沉默地弹了下右耳的日轮花札,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定,他不再多想,将注意力倾注在前方。
之前与祢豆子一起做的试验,现在同样可以用上。
方才的术式反转,是炭治郎的,富冈义勇本人其实并不会术式反转,但是提供主要输出咒力的确实是他,只是这些咒力对他来说并不算多,炭治郎只是没学会怎么用最少的咒力打出最高的伤害。
希望炭治郎能记住这种感觉,并理解它,这样才能稳定将这个术式用出来。
“祢豆子,就像我们试验的那般,让我来配合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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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在逃窜。
身后是紧追不舍的巨大蠕动诅咒之物,他的眼泪迎风直飞,金色的细流噼啪作响,没伤到后面的东西,反而差点又伤到自己。
他怎么这么倒霉!
曾经因为逃避跑到树上对下面的师傅与师兄哭诉,结果边哭边漏电,最后被雷劈个正着,黑发变成黄发,捡回条命,却还是没办法控制好情绪,术式经常失控,要跟在与他术式相近的师兄身边才能控制一下。
现在又要他这样的家伙,一个人对付这么大一只诅咒之物。
怎么可能打得过啊,炭治郎来还有可能一把火烧了的吧,我妻善逸就是完全不行的啊!
村庄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黄发少年身后跟着行动笨拙的东西,绕着村子流泪狂奔。
但显然,光是逃跑可不行。
诅咒数十张嘴,每个人的苦楚都清晰传进我妻善逸耳中。
这只怪物需要一个解脱。
我妻善逸闷头逃跑,他打不过的,解脱怎么想都不应该是他来吧!
“好饿……田里,怎么……不长庄稼?”
没开垦的荒地哪里有田了啊!
“好疼……娘去哪里了?”
……他不知道。
“我的病……怎么还没好……”
他不知道。
“求您……救救我……”
我妻善逸停住。
他颤颤巍巍转过身,无数尸身堆积的诅咒就这样停留在那里,黑夜下月光为其披上一层银白的薄纱,黄发少年的手指抖得厉害,他艰难咽下口水,流动的电流外溢。
我妻善逸猛得闭上眼睛,咬紧牙龈,极致恐惧下术式极速运转,让他整个人化作一束闪电劈砍向诅咒。
白炽的闪电过后,才听到震天的雷响。
黄发飞舞,我妻善逸惨白的面容没有一滴血色,他轻飘飘落在诅咒后方,睫毛颤了颤,睁开双眼,扭头时金黄的瞳孔紧缩,诅咒被劈成两半,本该就此消散,□□却还在蠕动,无意识地想要拼好自己。
我妻善逸的腿瞬间瘫软,还未等他泪水再度涌出,数道漆黑的闪电从天而降,重重落在诅咒身上,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血肉组成的身躯崩裂出闪电似的伤口。
“真蠢啊废物。”
黑发少年收回释放术式的手,苍绿的眸瞥向瘫坐在原地的黄发少年,上下打量番,见无大碍后,他接着嘲笑道:
“这种货色,也不知道补刀吗。”
我妻善逸眼泪夺眶而出,猛然扑向他:“师兄!!”
稻玉狯岳黑脸:“滚呐,鼻涕都出来了,脏死了。”
随后才到的另一位少年从大型咒灵的手心跳下,心中还在郁闷自己的速度,转头就看到他们这副相亲相爱的画面,耿直道:
“你没事啊。”
我妻善逸坚持向师兄诉苦,听到这话,立即大怒:“你个野猪,我没事不好吗,祢豆子她……”
“啊啊啊啊,师兄!”他狂拽稻玉狯岳的衣角,“祢豆子和炭治郎还在山上啊,那里有好恐怖的咒灵的!”
嘴平伊之助本想照列冲他做个鬼脸,听到这话也就不再停留,匆忙呼唤母亲一起上山。
师兄弟目送他离开。
“师兄……我好像能独自面对咒灵了。”
“哦。”
“好冷漠!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些「我就知道善逸你可以的!师兄我啊,其实早就对善逸充满信心了,现在你终于走出一步了!」这种充满鼓舞和温馨的话吗!”
“吵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师兄你快说快说快说快说!”
“切。”
“我要闹了!”
“……我妻善逸。”
“唉?”
“我本来就知道你能做到。”
“……”
“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
“离我远点鼻涕要蹭到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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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的雷声令赭红发少年茫然抬头,今夜月光透亮,浅薄的云朵悠然飘扬,没有半点乌云密布的痕迹,那这些雷声只能够让他想起独自留下山下的我妻善逸。
他还未思索出来,一道迅疾的身影从他身旁略过。
灶门炭治郎慢了一步才喊出来:
“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静静停下脚步,紫眸安静看着他,透露出几分询问的意味。
灶门炭治郎急忙问:“你从山下来的吗,那里情况如何?”
栗花落香奈乎答:“稻玉与嘴平在。”
这两位在的话,就没有问题的。
既然如此,灶门炭治郎果断决定返回,他追上香奈乎,提出他来引路。
路上,灶门炭治郎将山中的情况简述一遍。
栗花落香奈乎静静听完,眉头微动,紫眸落在他身上,将他浑身血迹与面色的坚韧的收入眼底。
“……累的术式造出来的丝线非常硬,你一定要小心!”
灶门炭治郎带着她,没过多久,就来到一片狼藉的地方,树木横飞,还有大片火烧与潮湿的痕迹。
灶门祢豆子的发丝凌乱,靠在一颗树后,眼睛紧闭,胸口轻微起伏,听到动静,艰难睁开一直眼睛,只看到兄长满脸担忧扑来。
她在下一秒失去了意识。
“祢豆子!”
灶门炭治郎小心扶起妹妹,简单检查后,确认祢豆子只是晕过去并未受到致命伤,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也一头栽下去。
兄妹俩的接连昏迷,让栗花落香奈乎的神色空白一瞬,她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一团咒力气息。
得到了貌似是静静等待的安抚。
没过多久,嘴平伊之助从天而降。
他瞳孔地震:“我还是来晚了吗?!”
栗花落香奈乎:?
富冈义勇:……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