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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私人请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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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学长说请客,当然是直接上最好最贵的,但很可惜,这群小鬼是没有品味,一个说想吃乌冬面,一个说想吃天妇罗,余下两位不是不爱吃东西,就是萝卜进脑鲑鱼打底。
“真不会吃啊你们。”
宇髓学长少数服从多数,被迫坐在一家平平无奇的店里,撑着脑袋看着无奈叹气。
这是锖兔倾情提供的地址,据说他在粂野匡近家玩时最长点的外卖就是这家。
“美味!面条很劲道,汤是骨汤吗,非常醇厚,和之前吃过的不一样。”
不死川实弥尝了一口,会做饭的他当场给出高评价。
老板乐呵呵道:“鳞泷呐,这是你朋友吗,真会夸呀。”
锖兔百忙之中抬头:“是清水小姐的手艺超级好!”
大家本就没吃午饭,如今饿了有一会儿,纵使吃了些零食,闻到醇香,碗叠了一踏。
宇髓学长很大方地付了钱,并表示接下来回学校还是自己出去玩都随便,反正请假了。
不死川实弥在柜台与老板交谈,试图拿自己的一些配方换今天乌冬面的,清水老板笑眯眯同意了,正交流厨艺呢,突然听到宇髓学长的话,不经想起自己的请假条。
他开始心虚。
“伊之助老师没有回复我消息啊。”
锖兔看了眼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平常的上课时间,但老师没有回他关于请假的消息。
他将聊天屏幕亮给朋友们,伊黑小芭内只看了眼,嘴角一抽,觉得这条绝对不能让镝丸看到。
富冈义勇神态相当平淡,他看了眼时间,决定……来都来了,假都请了,这里有关粂野学长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不如去万世极乐教总部看看。
稻玉狯岳成为那什么圣子,第一时间接手教会后,有些重要的情报绝对还在,没准就有教会与「窗」和总监部某些可能存在的交流记录,或是痕迹。
宇髓学长伸长脖子,凭借优秀视力一眼看到学弟的请假条,身躯一震,猛得站起,几乎没有犹豫,他就想凭借自身优秀的体术,立即离开这个地方。
已经是下午的时间,店里除了他们这一伙本就没有其他人,宇髓学长长腿一垮,希冀刚刚出现在他眼中——
“嘴平老师!”
宇髓学长相当直接弯腰,嘴中抑扬顿挫地念诵:
“老师对不起,虽然华丽的我不觉得华丽的我有什么错,但华丽的我现在认真而真挚,诚恳又后悔地道歉,对不起,华丽的没有做错事情的我……总之对不起。”
宇髓天元说了一半实在没想起自己有什么错,只好再重复一遍“对不起”。
堪堪停住的宇髓学长让出身体,露出门外面色愠怒的短发青年,碧绿的眸在大方问好的锖兔、尴尬挠头的不死川、以及神色淡淡的富冈身上转了一圈,正要狠狠皱眉,表达一下自己的生气。
宇髓学长却拉着他的手臂,热情将他往里面带,口中高声道:
“清水老板,来三碗乌冬面。嘴平老师,华丽的我保证,这家店的饭,味道超级华丽!”
真的假的。
嘴平伊之助其实早在看到小朋友们平安无事时就已消气,现在听到还有吃的,他冷酷的面容当即消失,也没矜持,他又不是我妻善逸,于是嘴上念叨着——
“下次请假记得说明位置啊,出事了我好去捞你们。”
就这样放过了他们。
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以他们请假必定会出事为前提,但是毕竟是担心安全问题,除了资历较深的宇髓天元,其余小朋友可谓是相当乖巧答应。
“知道了,伊之助老师——”
嘴平伊之助被宇髓天元热情拉着谈话,凭一己之力,拉走了嘴平老师大部分注意力。
“嘴平老师,这是华丽的锖兔推荐的店,乌冬面的味道相当华丽,用的是排骨汤,味道醇厚,华丽的不死川厨师也称赞过!”
锖兔当即凑近,与宇髓学长一左一右介绍起这家店其余好吃的。
不死川厨师对同期的和学长的抗压表达了赞叹,然后默默退回貌似在私语的另外两人身边。
清水老板上好餐,将门店挂上暂时歇业的牌子后,回到柜台开始忙活起来。
热腾腾的面摆在眼前,嘴平伊之助边吃边赞叹,顺便对身边的两人再度念叨一番:
“美味!但是出门去哪里了不许再报假账啊。”
不然真的不好捞人,也方便闯祸时能快速给这群小鬼兜底。
这是嘴平伊之助的经验之谈,也是严胜老师的嘱咐。
宇髓学长其实很冤枉:“嘴平老师,我已经跟祢豆子老师报备过了!”
祢豆子这几天在处理总监部的事宜,嘴平伊之助与对方的交流仅限于晚间睡前视频通话的简短交流,对方面上带有显眼的疲倦,伊之助也就没有太过打扰。
而某位打扰祢豆子了的家伙,也没有跟他说这件事。
嘴平伊之助生气地喝了口汤。
美味!
锖兔丝毫不心虚,哪怕他的请假理由是最离谱的:
“伊之助老师,匡近的情况您知道吗?”
他还有更想确认的事情。
嘴平伊之助炫了碗饭,开始吃下一碗,锖兔的问题没有让他停顿:
“粂野匡近吗?”
他在脑中搜刮:
“哦……严胜老师,不对,好像是产屋敷大人……应该是祢豆子……总之,粂野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短时间不会回来了。”
锖兔悄咪咪地光明正大问:
“老师,是不是总监部啊?”
嘴平伊之助并不会糊弄文学,但是严胜老师和祢豆子都嘱咐过他,在事情的结果出来前,务必对此事保持沉默,他憋了憋,只能道:
“我不知道。”
哦——
其余人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
小小炭治郎在富冈义勇耳边翻译:
“伊之助的意思是不让说,是在变相认同哦。”
富冈义勇默默点头表示明白。
三碗乌冬面成功让嘴平伊之助记住这家店,打算下次让祢豆子和善逸一起来尝尝,他擦好嘴,先是看了眼时间,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要下课了,已经没有必要回去上课了。
看在被宇髓天元请客的份上,嘴平伊之助大方地放过大家,只再次叮嘱下次请假必须附上着正确的情况。
伙伴们开始兴奋商量接下来如何在城里度过接下来的时间,富冈义勇思考几秒,抬步走到正准备离开的嘴平伊之助身边。
“伊之助先生。”他的刀出来时在宇髓天元提醒下用布料包裹起来,避免吓到路人,肩上的小小生物对伊之助高兴挥手,“您知道万世极乐教如今的情况吗?”
嘴平伊之助的目光停留在小小生物上几秒,嘴中念叨几声真想给妈妈看看这副模样,而后道:
“哈,这个谁会关注啊,我就记得善逸在那里做些善后工作,据说挺忙的,其他的话,哦哦,善逸的师兄也在那里。”
富冈义勇点头,锖兔却疑惑了:
“等等,善逸先生有师兄吗?”
伊黑小芭内有些无语:
“你的历史真的是一点没学进去啊。”
锖兔对这点很坦然:
“毕竟真的很无聊啊,除了缘一大人与老师们有关的那些部分,其他的都是几几年,某某家的祖传术式出世,某某家断代了,或者又推出了什么政策……太无聊了吧。”
他摩挲下巴,目光灼热看向老师:
“伊之助老师,善逸先生的师兄,那肯定是和你们同时代的人吧,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是与您同样的情况吗?”
嘴平伊之助听得头晕,再加上全都是不可说,他只能回复:
“不知道……我不知道。”
别问了,再问严胜老师就要找他再定一份束缚了。
不死川实弥默默举手,指了指柜台的方向问:
“不能在普通人面前说这些的吧?”
锖兔看了眼:“没关系呀,清水老板是蝶屋的孩子哦。”
其余人大大后仰。
唉——?
清水老板笑眯眯冲他们道:
“看不出来吗,呐,看来我和普通人还是蛮像的嘛。”
不死川实弥:“不……是完全想象不出来一位咒术师会在这种地方开饭店!”
伊黑小芭内问:“蝶屋的?”
他的目光略带些审视,对此清水老板只笑道:
“不必警惕,我已经脱离咒术界,现在只是一位普通人哦。”
“但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有关万世极乐教的。”
富冈义勇道:“你与万世极乐教也有牵扯吗,还是蝶屋有?”
蝶屋的孩子,不论是否脱离咒术界,都会自觉成为“眼睛”。一位自称脱离咒术界的人,突然提起与咒术界瓜葛极深的教会,大约不是私利。
果然,清水老板眸色染上痛苦,叹息道:
“是我个人,但是为了蝶屋。”
她停顿住,似乎在组织语言,语气的颤动被努力压制:
“不知道你们可听说,万世极乐教利用情绪制造咒灵一事。”
见众人点头,她的舌尖颤了颤,接着道:
“万世极乐教的教义,是祛除苦痛,也就是说,总有人觉得自身的短命是苦痛,想要永生。”
“当然,他们说法大多冠冕堂皇——想要接近神明。万世极乐教供奉的神明是嘴平女士,她是一位咒灵,接近咒灵,要么成为咒灵,要么就与咒灵……融为一体。”
最简单粗暴地融为一体,不就是被咒灵吃掉吗?
见他们的面色肃然,清水闭了闭眼,方才艰难道:
“所以,这些怀着各色想法的人,在教主的许诺下,成为了咒灵的口粮。”
“而这其中,就有蝶屋的孩子。”
伙伴们大多语塞,富冈义勇明白对方想要的可能并不安慰,于是直接道:
“你的诉求是什么?”
清水老板深深鞠躬:
“还请您们,如果有更多相关情报,能够联系蝶屋的领导人,香奈惠姐姐。”
“纵使脱离,我也想为家人们出一份力。”
“这只是我的个人请求,您们接受与否都没有关系的。”
富冈义勇点点头:
“我知道,请放心,我会的。”
清水老板深深呼气,终于再度露出一个微笑:
“太感谢了,我能给的报酬不多,但给您们免单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们走出饭店,大多还没有从喂咒灵这件事中回过神来。
不死川实弥不可置信道:
“开什么玩笑,将活生生的人喂给咒灵?!”
伊黑小芭内心中还在思考,对于这点,他淡淡道:
“也许人家是自愿的呢?”
刚在里面不好说,现在在外面,伊黑小芭内确定已经走出饭店很远,才道:
“我知道关于万世极乐的喂养咒灵的一事,严胜大人转移给了蝶屋调查,蝶屋一方对此事非常愤怒。在法律层面,自愿喂咒灵与否没有区别,但对于一些事情来说,这个带来的一些事情又会不同。”
锖兔看了看不死川,确定没有给对方造成太大冲击力,便也接着道:
“我明白小芭内的意思,但是在结果出来前,揣测逝者的意思是非常不男子汉的行为,最主要的,还是要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
宇髓学长拍了拍不死川的肩膀,前辈的风范上线:
“怎么,不死川学弟,感受到咒术界的黑暗,要对它失望了吗?”
同期们的目光若有若无落在他身上,带有暗暗的关心,不死川实弥沉默几秒道:“才不会。”他紧接着道,“万世极乐教是吧,富冈,调查加我一个。”
锖兔笑了:“我也要一起,义勇,别忘记师兄我啊。”
朋友们都要加入,伊黑小芭内能说什么呢,他叹气:“我也一起。”
宇髓学长嘀咕了几声,扬起笑脸:
“华丽的我就不一起了啊,交给你们喽,只要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就好。”
锖兔吐槽:“宇髓,你也太没正义感了吧,这时候不应该跟团吗?”
宇髓笑着大力拍了拍他的背直将锖兔拍了个酿跄:
“不要揣测曲解华丽的学长的意思!”
富冈义勇看向眼神发空的伊之助老师,关心道:
“伊之助先生,怎么了吗?”
嘴平伊之助呆愣道:
“那个什么教供奉的神明是妈妈?!”
他露出一个匪夷所思又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
“我,完全不知道!”
其余人:……
原来您不知道吗?!